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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報,卻要去送死呢?
自己真的忘恩負義!這麽一想,俞兆霖既羞愧又自責的低下了頭!
宋卓然拍拍俞兆霖的肩膀,說到:“好啦!小子,別想那麽多了,你已經将信送到了,趕緊回家去吧,省得家裏人擔心!這段時間,你就按你小溪姐姐的吩咐,替她看好宅子,權王一定會救回她的!”
餘兆霖點點頭,宋卓然拍拍他額肩膀說道,“快回去吧!有什麽消息我派人通知你們!”
“謝謝宋公子!”餘兆霖道完謝就聽話的回去了!
宋卓然卻帶了人手以楚小溪那處宅院為中心,四散開了,希望能查到些蛛絲馬跡。
另一邊,阿志已經拿了權王的腰牌,要求關了城門,洛城只許進不許出,直說是有要犯,但因為楚小溪的身份,又不敢細說,只得連夜騎馬去郾城将此事禀報給權王。
權王見阿志急匆匆的趕來,心頭一跳,這個時候能有什麽事讓阿志着急成這樣?
果然,阿志一開口,就是“王爺!被關入天牢的騰人被劫走了,王妃也被劫走了!”
權王的心,猛的沉了沉,“到底怎麽回事?要犯怎麽能從天牢逃走?王妃又怎麽被劫了?”
“具體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宋公子過來發現要犯逃走後,第一時間來王府報信,小的那會兒剛到王府,正好聽說拿着王爺腰牌的楚姑娘搬出去了,就想到那姑娘怕就是王妃,就問了侍衛楚姑娘的住處,誰知道侍衛都不是很清楚,說是宋公子知道,正好宋公子過來報要犯的事情,小的聽說要犯出逃,擔心王妃的安危,就想接王妃回王府,所以叫宋公子帶路去找王妃,誰知道半路上就碰到王妃派來求救的人,說是已經被劫走了,小的還是晚了一步!小的該死!請王爺責罰!”阿志一口氣說完,就跪在了地上。
“她搬出了王府?本王怎麽不知道這事?”權王說完這話,就嚴厲的看向了阿遠。
其實阿遠在聽阿志說拿着腰牌的楚姑娘是王妃的時候,心裏就暗道壞事了,但卻沒有貿然跪出去打斷阿志的話,現在權王這麽一記眼刀子過來,阿遠哪裏還站得住,“噗通”一聲就跪到了阿志的身邊。
“小的該死!早在大戰第二天的時候,小的就收到王府侍衛的信件,說是府裏一個楚姑娘不肯住在王府,搬出去了,小的不知道他們說的楚姑娘就是王妃,只當是以前看守王府的嬷嬷的女兒,那會兒王爺正在和騰人激戰,小的也忙着接收左公子送來的糧草,就沒那把那當回事,所以沒有禀報王爺,等王爺退了敵,小的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倒是忘記禀報了!小的該死!”說完砰砰的朝權王磕頭認錯。
阿志卻是聽呆了,這事居然是阿遠沒有禀報?阿遠怎麽能夠以為是不重要的事情就不禀報呢?要是不重要的事情,王府的侍衛也不會再兩國激戰的時候報過來啊!
以後真得多提點些呆呆的阿遠,這樣下去早晚會誤了大事!
權王卻氣得站了起來,一腳踹翻了阿遠,“王妃要是有個好歹,你萬死不辭其咎,現在趕緊給我起來,別要死要活的,王妃被劫這件事情只能我們幾個知道,要是傳了出去,壞了王妃的閨譽,哼~”
阿遠和阿志忘記權王多久沒有像這般大發雷霆了,但此刻他們卻是明白了,王妃在王爺心中的分量!
以前還擔心王爺不會再愛了,能夠看到現在這樣的王爺,阿志打心眼裏高興。他早就發現王爺對王妃的特別,只是沒想到王爺開竅得這麽快,以前和阿遠說,阿遠還不相信,這次阿遠也該明白王爺的心意了。
阿遠和阿志其實都知道權王踹出去那一腳看着吓人,其實不過是發洩下心中的怨氣,不想看見阿遠一個勁的在地上磕頭了,磕頭又解決不了事情。
權王要真是實實在在的踹出那一腳,阿遠不死也要丢半條命,哪裏還能有機會在這裏震驚王爺什麽時候那麽愛王妃了的事情。
“王爺!小的已經讓人封鎖了洛城,洛城現在是只許進,不去出,接下來該怎麽做?”阿志問道。
權王想了下,吩咐二人道:“你們各帶五十精兵,分別在洛城和這郾城附近尋訪,一有消息馬上告訴我,那騰人既然抓了王妃走,估計就是想以此為要挾想我放他回騰國!既然這樣,應該會要聯系我,你們注意別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情就行了!”
兩人領命就各自出去了。
權王是真的怕自己的妻子會像母妃當年那樣,因為所謂的閨譽,一日比一日憔悴,最後郁郁而終。
雖然楚小溪從未把自己當成權王妃,可自從她嫁給權王的時候,權王就将她當做了自己的妻子,當做了那個母妃當年教育自己要好好對待的妻子。
而當初林顏夕與權王進宮的時候,在遇到五皇子側妃刁難的時候,她主動握了他的手,幫他頂!頂了回去的時候,一股細細的暖流就注入了權王的心田,還要她那套“妻子是男人的臉面“、”你在我心上”的論調也曾深深的震撼了權王了,雖然知道“你在我心上”的話其實是說給皇上聽的,可權王當時卻實實在在被觸動了,以至于好長一段時間不受不了別人稱他“您”。
很快前往洛城方向的阿遠就傳回了消息!
092 救人
很快前往洛城方向的阿遠就傳回了消息!
說是在洛城西南方向的林子裏發現了那些人的蹤跡,看來他們也是算定了這會兒洛城的城門開始嚴查了,而洛城的西南方向有一處林子,山下是河溝,所以他們應該是從林子下面的河溝裏離開了洛城。
阿志離開洛城的時候,因為着急,也沒想到那麽多,只拿了權王的令牌讓關閉洛城的城門,只許進,不許出,守衛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倒是忘記了派人去西南方向的河溝一帶安排人手,這也給這些騰人逃走的機會。
“不過,他們既然已經出了洛城,想要回騰國,那也就只能往郾城來了,因為另外那幾個小國都是在洛城方向,與天耀國相鄰的,這會兒是不可能從別的地方借道了。”副将李達分析到。
金池卻接口說道:“既然是往郾城來了,那就說明他們不是想逃回騰國那麽簡單,只怕是想用那楚姑娘當籌碼來跟王爺您談點什麽了!”說完偷偷看了眼權王。
其實金池還想說:“那楚姑娘到底是什麽人?值得王爺這樣?”
權王在派遣了阿遠和阿志後,就叫來了心腹李達和金池一起出謀劃策,畢竟要從騰人手裏救回林顏夕,少不了得要這兩位的幫忙,而且在郾城要調出人手,這兩位也肯定會知道,與其偷偷摸摸的瞞着這兩位,還不如先告訴他們,他要救人。
權王聽了金池的話,點了下頭,“不管什麽代價,都必須完好無缺将人給我救回來!”
李達和金池都詫異的瞪大眼睛,不管什麽代價?
權王看了眼二人的神情,便對阿志說:“阿志!你告訴他們,他們口中的楚姑娘是什麽身份!是否值得不惜一切代價救回!”
阿志恭敬的點頭,便開始說了起來,”楚姑娘的真正身份是權王妃,楚小溪只是化名,她的真名是林顏夕!“
只這一句,李達和金池就呆愣當場,後面說的那些什麽王妃擔心王爺,所以非要一起過來,但王爺又不放心王妃,所以将王妃留在了洛城,但為了以防萬一,所以對外就只說是楚姑娘!這些話李達和金池兩人只覺得是斷斷續續在耳邊響起的!當然後面的話很多都是阿志臨場瞎編的,不過是王爺王妃多麽恩愛,權王都聽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頻頻喝茶,掩飾那份羞澀。
但阿志當着權王的面說的這些,權王又沒有反駁,所以李達和金池一點不敢懷疑阿志的話,再說,他們只要明白,“楚小溪是林顏夕的化名,她是權王妃”這就夠了。
李達和金池覺得,權王妃既然是偷偷來的西北,那麽想必是沒有人知道權王妃來了,現在王妃還被劫走了,這麽大的事情,權王都告訴了他們了,可見權王是真的把他們當自己人了,二人立刻恭敬的朝權王跪地表忠心:“末将聽從王爺號令,不惜一切代價,救回楚姑娘!”
權王聽到二人說的是“救回楚姑娘”而不是說的“救回王妃!”就知道這二人這也是在和他保證,不會洩露王妃被劫持的消息了,朝二人伸手,“兩位将軍快請起!此次本王就有勞二位将軍相助了!”
“但憑王爺吩咐!”李達和金池大聲回答道。
三人商議過後,很快就将郾城的軍隊都集合到了城牆附近,由李達和阿志駐守。然後權王和金池帶着三十來個心腹精兵朝洛城方向的關口前去迎敵!權王等人埋伏在洛城到郾城的必由之路,很快就有一輛馬車晃晃悠悠的駛了過來,金池一看那馬車就對權王說道:“王爺!馬車有古怪。”權王點頭,“嗯!上去看看!”金池點頭,一箭射在馬車前面,逼停了馬車,就立馬帶了幾個精兵就沖了下去,“站住,車上何人,例行檢查!”
車夫是個中年男子,男子恭敬的下了馬車,沖金池拱手行禮,用一口流利的方言說道:“這位官爺,行個方便,舍弟病得不輕,大夫說,活不過今年Chun節了,舍弟唯願能回到老家郾城看看,我與父親正要送他去郾城呢!”
金池一副例行公事的模樣一手把着劍說道“掀開車簾看看!”
中年男子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打開了車簾!
金池看到車裏确實只坐了一老一病兩個人,老人沖金池微笑着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病人歪歪扭扭的靠在車壁上,臉色蒼白,似乎是感覺到車內光線的變化,緊閉的雙眼弱弱的卻又努力的睜開!
見到金池,病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灰敗眼眸突然有了神采,努力想要坐起來,老者似乎發現了病人的意圖,趕緊摟住了病人,重新讓病人趟好,似乎是給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車外的中年男子立刻解釋道“家父是個啞巴,官爺真是抱歉!”
金池點頭,“嗯!知道了!你們走吧!”
沒錯,那個“病人”就是楚小溪,楚小溪一路裝乖,可在經過林子下的小河溝的時候,楚小溪以為是機會逃脫了,騰人不防備楚小溪水性不錯,還真差點讓她逃脫了。
不過終究讓騰人抓了回來,逃跑未遂的楚小溪可沒好果子吃,騰人狠狠的将楚小溪往河溝裏按了幾次,每次都是在楚小溪嗆足了水,自以為要死了的時候又将她拎起來!
如此折騰了楚小溪五六次!楚小溪覺得再來一次她就真的要嗝屁了!那個騰人的首領才叫了“停”。
天知道那時候楚小溪多麽後悔離開權王府,要是在權王府那樣有重兵把手的地方,肯定不會被人劫持,那就不用受這些罪了!先是被人扛在肩上,頂得她難受得都吐了,然後又被這麽灌水,差點丢了性命!
上了岸後,騰人迅速換下濕衣服,丢給楚小溪一套幹衣服,要求她立刻換好,再敢想逃跑就砍斷她的雙腳!
楚小溪沒想到他們說完倒還挺君子的轉過了身去!
剛被嗆點半條命的楚小溪哪裏還敢不從,三下五除二的就換好了衣服!
可這次騰人卻給她灌了藥,那藥一下肚,楚小溪很快就覺得渾身無力,暈了過去!再睜眼的時候,竟然就看到了熟人金池将軍,這讓她如何不驚喜?
這是不是說明俞兆霖的信帶到了,權王知道她被劫了,派人來救她了?
可是為什麽轉眼那個金池将軍就這麽草草的放過這馬車了?辦差就不能認真點麽?
正當楚小溪抱怨金池辦差不認真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男聲!
093 獲救(上)
正當楚小溪抱怨金池辦差不認真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男聲!
原來金池轉身的時候就對林子裏的權王做出了個手勢,告訴了權王楚小溪就在馬車了!
權王便快速射死了車夫,喊了聲“殺”!
可惜車裏的楚小溪沒有看到權王那快.準.狠的箭術,只聽到那聲陰狠的“殺”!
不過此刻權王的聲音在楚小溪聽來哪裏有什麽陰狠,簡直就是天籁之音!
但是下一秒,車子被震裂,飛起的碎木劃傷了楚小溪的臉,楚小溪只覺得右臉一刺辣,還來不及感受疼痛,脖子處就一片冰涼,身體也被人禁锢騰空而起。
楚小溪知道,自己是被車裏的那個騰人用匕首抵住了脖子,随着馬車的震裂,又多出了2個騰人背靠着劫持楚小溪的那個騰人,形成一個三角的防守陣勢。
楚小溪這才知道,原來馬車底下是有夾層的,夾層裏還藏了2個人,而劫持自己的這個老者,其實就是那個騰人的首領。
其實金池将軍就是從馬車那穩穩的行駛狀态發現馬車的異常的,因為這個馬車不大,也就能坐兩三個人,要是坐四個人明顯擁擠,可是只坐兩三個人的馬車,行駛的時候不可能那麽穩,馬車車輪的壓痕也不會那麽深,所以金池才前去查看!
馬車裏果然只有2個人,金池就斷定馬車有問題了,其實就算車裏有四個人,金池也會覺得有問題,哪裏有那麽多大老爺們擠一輛馬車的?所以楚小溪看到金池的時候那驚喜的眼神,金池自然也是看到了,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金池故作沒有看到,轉身以手勢告訴了權王。
權而那個駕車的騰人以為躲過了危險,剛松了口氣,權王就乘着這個間隙,射死了駕車的騰人。
能劫天牢的人,身手自然了得,能出其不意的殺死一個就能緩解很大的壓力。
楚小溪實在是不明白,這個騰人哪裏來的底氣,敢四個人劫持一個女子就來和權王叫板。
正這麽想着,這個騰人的首領就用他那套拗口的漢語,也就是這個時空的天耀國的語言喊道:“住手!否則我一刀結果了她!”
耳邊響起着拗口的話語,楚小溪不禁想,幸好她穿越到說漢語的天耀國,要是不小心穿到了講鳥語的騰國,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正這麽想着,脖子處就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楚小溪清楚的感覺到肌膚被匕首劃破的感覺,暗道:“這次毀容還挺徹底的,臉也傷了,脖子也傷了,可別連命都沒了!”
嘴裏卻試圖和那個騰人商量,“好漢!輕點!輕點!你要拿我當人質可不能這麽快就弄死我啊,怎麽也得等你們出了郾城吧?”
聽了楚小溪的話,拿騰人果然松了些匕首,至少楚小溪沒再覺得那刀子卡在自己脖子的破皮裏了。
而權王在看到楚小溪被劫持着出來的時候也已經從旁邊的林子裏現身了,只不過被那個騰人首領喊了那聲“住手!”他見到楚小溪脖子下架着的那把匕首,握緊拳頭停住了腳步。
騰人這會兒也發現了權王,“嘎嘎!”的笑了幾聲,因為離得進,楚小溪覺得耳膜都差點被震穿孔了,騰人又大聲說道:“想不到這個天耀的小娘們,在權王的心中這麽有分量,竟然勞動權王親自出馬了!哈哈!
之前還想着帶着這麽個小娘們跑路值不值得,我會不會高估了這小娘們的價值,現在想來,我簡直是太低估了這小娘們了!哈哈!“
笑完,騰人就變了臉,惡狠狠地對權王說道:“鄒晟睿!老子給你個機會救這娘們,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權王緩步朝前走了幾步,冷冷的開口,”你說出來聽聽!“
“我要你親自送我們出郾城,回騰國!”說完又嘲諷道,“不過你們鄒家都是膽小鬼,向來都是靠犧牲女人上位的!量你也沒那麽大的膽子!”
騰人的話落,楚小溪和金池幾乎同時出聲阻止。
“王爺不可!”
“不要!他這是激将法!”楚小溪當然知道這個騰人的話是什麽意思,因為她陸續的做過很多潇陌憐的夢,潇陌憐從她母親那裏聽說過權王的母妃的事情,也知道那事情對權王的影響。
果然,就瞧見權王變了臉色,耳邊卻響起騰人得意的聲音,“怎麽樣?敢不敢送我出郾城,我到了萬蟻谷就将你們一同放了!”
萬蟻谷,就是宋卓然曾經提到的,天耀國和騰國相鄰的那片迷宮一般的山谷,似乎只有騰人能找到出路,天耀國的人從來都是又去無回,因此西北有些人稱那片山谷為“鬼谷”。
可聽完騰人的話,楚小溪更是不可能讓權王和她一起當人質,有權王在,至少還能有個人可能來救她,要是将權王搭了進來,誰還來救她,楚小溪着急的喊道:“別信他的,你要是也當了人質,誰還來救我!他們人手少,劫了你,我就成累贅了,他們肯定就會殺了我,想救我千萬別信他的話!”
權王看了楚小溪一眼,沒想到這種情形下,她還能如此冷靜的分析,騰人以為楚小溪的話動搖了權王,一個耳光就甩向了楚小溪,”閉嘴!“楚小溪原本被馬車的木屑劃傷的右臉立刻紅腫了起來。
權王沒有任何溫度聲音,此刻似乎更令人發寒,“你再敢動一下她,信不信我立刻讓你萬箭穿心!”
“萬箭穿心?好啊!有如此佳人作伴,我死也值了!”騰人似乎并沒有将權王的話放在心上,可楚小溪清楚感受到,那個騰人在聽到權王的話的時候,身子那片刻的僵硬!
看來傳言中權王的箭法果然是威震四方啊!
這麽一想,楚小溪心裏忽然就有底了,于是開始溫情提醒起那個綁匪,“我說這位英雄!我敬你武功高強,稱你一聲英雄,你可別空有一身武術,沒長腦子啊!現在什麽情況,你激怒權王有個什麽好,這麽想和我同歸于盡,你直接一刀結果了我,權王自然會讓你嘗到萬箭穿心的滋味!
既然不想死,就該冷靜下來和權王談條件嘛!“
094 獲救(中)
既然不想死,就該冷靜下來和權王談條件嘛!“
騰人首領惡狠狠的将匕首往楚小溪的脖子處送了送,惱羞成怒的罵了句“閉嘴!”
可另外那兩個騰人這時候卻對首領“叽裏呱啦”說了幾句什麽,那個首領很快平複的情緒,不再叫嚣着羞辱權威了。
楚小溪猜測,自己那番話騰人的首領沒聽進去,但他身邊這兩個人定是聽進去了,而這兩個人說的話明顯比楚小溪的話有分量,至少這個首領能聽得進去。
因為那兩個騰人一番“勸說”之後,劫持着楚小溪那個騰人首領就改變主意了,“鄒晟睿,你現在快給我們三匹快馬!然後将郾城的城門打開,你可以派一個人跟着我們,但必須當着我們的面卸下所有武器!我到了萬蟻谷就講這個姑娘交給跟着的那人!”
這個條件似乎開得挺合理,只見權王毫不猶豫的點頭就答應了,“好!我跟你們去!”
權王的話一說完,金池就立馬說道:“王爺!請三思!末将願意前往,還往王爺準許!”說完鄭重的單膝跪地。
騰人顯然沒想到權王會直接答應并且親自前往,楚小溪卻在心裏暗罵權王笨蛋,不過嘴上卻是一副求饒的口吻,“王爺呀!我知道您器重我,不過我不過是您請的修葺王府的工匠,小人知道您和王妃要好,想要給王妃修個別具一格的王府,不過您也不用為一個王府的修葺就搭上自己吧!西北不能沒有王爺!王妃更不能沒有王爺呀!”說着還哭訴起來。
權王默默的看完楚小溪做戲,懷着怪怪的心情,聽着她一口一個“您”的說着,嘴上卻冷冷的說了句,“既然知道本王與王妃伉俪情深,那你就更應該好好給本王修葺宅子了!”
楚小溪被權王的話噎住了,立馬停了哭訴,感情自己白勸他了?倒是騰人疑惑的問了句:“你真的只是給他修葺宅子的技人?”小溪感覺點頭,“當然是了,你可以派人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我和他府裏的丫鬟鬧掰了,所以就撂挑子不幹了,權王那厮估計是怪我不給他面子,所以故意在你們面前表現出對我的重視,好讓你們好好收拾下我,替他出口氣!再想辦法救走我,好給他修宅子,讓他去讨權王妃的歡心!”
楚小溪說這番話的時候音量不大不小,權王和金池将軍都是練武之人,耳力本就不錯,自然就清楚的聽到了楚小溪的話!
金池将軍覺得,要不是知道了那位就是王妃,就現在她開口閉口的“權王那厮”,他是怎麽都不會覺得眼前這人會是王妃,居然這麽稱呼權王,也不知道王爺會不會生氣!
這麽想着便偷眼朝權王看去,這一看,金池是真的傻眼了,他竟然看到權王嘴角微微上揚,眼中似乎也含了笑意!
權王自然是聽見了楚小溪的話,他知道楚小溪的意思,就是在提醒他不要表現得過于重視楚小溪,免得被騰人拿捏了,反而不繼續後續的營救工作,這個道理權王自然也明白!只聽他說道“既然知道本王還需要你來修葺王府讨好王妃,你也老實點,萬一本王不高興,不請你了,恐怕你就要給這幾個騰人陪葬了!”
果然,權王這話說完,騰人的得意很是收斂了。
說話間,已有将士送上了三匹快馬!
權王也依言扔了手裏的弓箭,和腰間的配劍!
金池卻阻止道“王爺三思!”說完鼓足勇氣說了句“為個匠人不值得王爺如此冒險,末将前去足以!”
權王聽完金池的話,似乎真的認真考慮了下,于是點點頭,“你說得好像挺有道理!”
說着就準備撿起扔掉的武器。
騰人首領見了,有些着急,他可是想好了,權王肯空手去萬蟻谷接人質,他就有辦法劫了權王!
劫下權王,那麽西北還不就是他的了?
現在見權王似乎不去了,他不免着急,想趕在權王改變主意前阻止他,于是急忙說道:“既然金将軍這麽不放心權王,大可以和權王一樣,卸下武器,同我們一起去萬蟻谷!”
“如此!甚好!”權王說道,又轉身對金池将軍說:“你趕緊安排郾城那邊,讓那邊讓出路來,開好城門,準備放人,你快卸下武器同本王一起接人去!”權王本想說這位姑娘的,可不知為何,就是叫不出來,明明是他的王妃好吧!
騰人和楚小溪都沒有看見,權王說話的時候給了金池一個眼神,讓本要拒絕,并繼續請求權王不要去萬蟻谷的金池咽下了要說的話,說道:“末将領命!
”
楚小溪卻老實得不敢再開口,該說的她都說了,她怕說多了弄巧成拙,權王要是真的不救她了,她不就死定了?她可不想陪這幾個騰人去嘗那萬箭穿心的滋味!
權王和金池卸下武器之後,騰人這邊還派了個人過去檢查了一番,見确實沒有武器了,三人才上馬!
當然,權王這邊的人人也都已經退開了!
騰人首領将楚小溪交給另一個騰人!他們三人騎馬成一條直線往郾城方向跑去!一個騰人在最前面,騰人首領在中間,另一個騰人則将楚小溪綁在他背後,在隊伍最後面!
楚小溪知道,這是為了防止權王這邊有人背後放箭,楚小溪就可以擋箭了!
權王和金池兩人在楚小溪後面二十來米左右的距離跟着!這個距離也是騰人要求的!
跑了一會兒,楚小溪适應了這種捆綁的颠簸,便回頭看了眼權王,心想,怎麽逃脫呢?總不能真等到了鬼谷騰人放她吧?要是騰人變卦,不放了呢?
這麽想着便想和權王交流下,沒想到一回頭就看見權王沖她安撫一笑,是真的笑了,臉上了酒窩都出來了,接種将食指放在嘴前,沖她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天知道,權王等楚小溪回頭等多久了!
然後都對楚小溪比劃了幾個東西,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人在絕地,都能被激發出潛能,楚小溪居然都看懂了!
她不敢做出太大幅度的動作,只能以眼神示意她明白了!
正在這時,帶着楚小溪的那個騰人例行檢查般突然回頭看了眼,吓得楚小溪都忘記呼吸了,幸好權王已經沖楚小溪比劃完了,此時正規矩的騎馬按要求跟在後面!
095 獲救(下)
正在這時,帶着楚小溪的那個騰人例行檢查般突然回頭看了眼,吓得楚小溪都忘記呼吸了,幸好權王已經沖楚小溪比劃完了,此時正規矩的騎馬按要求跟在後面!
帶着楚小溪的那個騰人總會不定時的監督後面的權王和金池,怕他們有小動作!而前面的兩個騰人則主要觀察前方和兩旁是否有異常,偶爾也會回頭看一眼後方的情行!
權王乘那個騰人剛回頭巡視完,立馬拔出發簪朝楚小溪身後的繩索擲去!
身後的繩子應聲而斷!
楚小溪配合的緊緊拉住捆住她和騰人的繩索,讓繩子斷開後,騰人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沒有人知道楚小溪眼睜睜的看着權王的發簪要紮向她身後的時候她有多害怕!萬一紮歪了,或者力度沒控制好,她是不是就被紮死了,或者因為紮到要害而癱瘓了?
還好,權王的準頭和力度都非常完美!
接下來就該楚小溪從飛馳的駿馬上跳下來了!
這是這飛馳的駿馬上,楚小溪哪裏敢跳?這摔下去萬一又被後面的馬給踏上了,她還能有命麽?前世可是聽說不少從馬上摔下來的演員,不是缺胳膊少腿了,就是小命沒了。
楚小溪也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以前她看電視的時候也特別讨厭那種關鍵時刻掉鏈子的人,可沒想到自己現在就真的成了關鍵時刻吊鏈的人了。
剛才那個人剛回頭看過,眼看着郾城的城門就在前方了,楚小溪也感受到了騰人的緊張,她也知道現在是最佳的跳馬時刻,騰人随時會發現繩索已經斷掉的狀況的,楚小溪甚至聽到了權王開始催馬朝她沖過來了。
自己死就算了,可不能連累別人呀!
這麽想着,楚小溪也不管那麽多了,心想,死就死吧,只希望不要被權王的馬給踏死,她不想死的太難看!這麽想着便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回頭看了眼權王,就緊閉眼睛,松手往另一旁倒去!跳馬的同時,還不忘一腳順便踢翻了騰人的箭簍子,随手拔下那個騰人的佩劍。這一手一腳權王可沒交楚小溪,完全是她自己即興發揮的。
是的!是另一旁,她怕被權王的馬給踏死!
權王看着楚小溪不聽指揮的朝相反方向倒去,心下一驚,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就飛身朝楚小溪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楚小溪。
楚小溪預計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反而落入一個堅硬的帶着皂角味道的懷抱,她知道是權王!
她沒想到權王居然能在這種情況下接住自己,她有些懊惱自己不相信權王,為什麽沒聽他的往他那個方向跳下去呢?當然楚小溪的心裏也很感動,權王能救他,不過她此刻更多的內疚,因為她的不按套路出牌,打亂了權王的計劃,權王此刻和他一起倒在了地上。
有權王墊着地,楚小溪依舊感受到了被拍在地上的那種力度,她甚至覺得權王抱着她摔在地上還被反彈了一下才開始滾了起來。
楚小溪來不及問權王有沒有傷到哪裏,就看到騰人已經将箭對準了權王,下一刻,離玄的箭就朝着權王後背飛了過來。
原來,楚小溪踢箭簍子的時候,那個騰人立馬察覺了不對,伸手扶了箭簍子,裏面的箭被踢落了大部分,但還是留了些箭在裏面,不過騰人顯然沒想到楚小溪已經掙脫了繩索的捆綁,所以沒堤防她,到時被她抽走了佩劍。
騰人回頭就看見權王飛身朝楚小溪撲了過去,眼見着城門就在前方,騰人知道現在不沖出去,怕是沒有機會了,于是朝前面的兩個騰人大聲示警,叫他們快沖!自己則挽弓射箭,他知道權王不會那麽容易被他一箭設死,這些箭也都是他們要求權王的人給準備的,來不及抹上毒藥,就更沒有機會要權王的命,他只想射傷權王,亂了郾城的軍心,增大他們逃出郾城的勝算。
可是騰人忘記了,他們能想着不按約定,到萬蟻谷的時候劫走權王,權王又怎麽可能按照他們說的,真的撤走郾城的守衛,讓他們能一路暢通的離開郾城?
幾乎是在權王起跳的瞬間,埋伏在城頭的弓箭手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金池将軍一揮手,幾乎是萬箭齊發。
三匹馬和兩個人逃無可逃,被射成了刺猬,只有中間那個騰人,手腳中了箭,卻并沒有死,他大罵着“鄒晟睿!你個王八蛋,竟然出爾反爾!你不得好死!”
楚小溪看着朝權王射來的箭,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一下子撲倒了權王,權王其實也感受到了危險,正要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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