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25)
着說:“算你有眼力,不過……”
話沒說完,楚小溪的肚子卻很不識相的“咕咕”叫了幾聲。
楚小溪尴尬的用手撫上了肚子,沖權王笑了下。
還沒等她開口,權王就說道:“你還沒吃?”
楚小溪呵呵笑道:“我回來的時候,你不在,我也不太餓,就想着等你回來和你一起吃的,然後就看到了這桌上的圖,也就想起了我曾經看到過的刺青,所以就畫了下來,畫完了你還沒回來,我沒事情可做,就看了你的書,不過你的書可真是生澀,我沒看懂它,它倒把我弄睡覺了!”
權王內心有一絲異樣,自從他的母妃去世後,就再沒有人等他吃飯過了,而他今天确實沒想到楚小溪會等他回來吃飯,還以為她會和阿志在集市上吃東西去了,他可是記得,他的這位王妃,還沒嫁給他的時候,就會丫鬟從左相府溜出去買吃的的,之後,一出門就想吃那個地方的特色,在京城那樣,出了京城,一路往西北來的時候,一有機會,她也會要吃當地的特色的。
所以權王便和金池他們一起吃了晚飯才回來的,他不想因為他自己一個人,就弄得滿屋子的飯菜味,卻沒想到楚小溪沒有吃飯,還在等着他。
于是權王打開一旁的食盒,還好,飯菜還有些熱氣,他将飯菜端了出來,“有什麽事情吃完飯再說!以後要是到了吃飯的時辰,我還沒回來,就別等我了,自己先吃!”
楚小溪接過碗筷,點頭,“好的!我知道了!對了,你吃過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權王抿了抿嘴,點頭道:“好!”沒有說他已經吃過了。
兩人一起用完晚飯,就又開始繼續先前那個關于刺青的話題。
楚小溪斟酌着開了口,問道:”王爺!您對大皇兄了解多少?“
權王挑了挑眉頭,問到:“怎麽突然這麽說,難道你看到的那個有刺青的人和大皇兄有關系?”因為權王知道,有那種刺青的人,都是騰國皇室的直系親屬,要麽是滕王的子女,要麽是滕王的兄弟姐妹,至于滕王的叔伯姑姑們,現在存世的怕是不多了,就算還活着,應該也老得不可能出現在天耀國的京城,而讓林顏夕不小心發現吧?
這麽想來,權王根本就沒有将那個有刺青的人和大皇子聯想到一起!
楚小溪卻不知道這麽多,她以為有那種刺青,估計是加入了什麽邪教組織。或者是大皇子偷偷培植了自己的邪教組織勢力,以備将來的皇位之争,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可楚小溪不确定,權王與大皇子的感情到底如何,要是相當要好的話,她怕大皇子以為她在挑撥他們兄弟感情,轉念又想到,權王現在都有封地了,他還有什麽值得她挑撥的?再說人家還有個同胞弟弟五皇子呢,于是楚小溪幹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說道:“王爺,皇宮裏能被人稱呼一聲殿下的人,左耳後還有顆小紅痣的人,不知道有幾個?”
110 姓名
左耳後有小紅痣的殿下?
權王細想了下,便說道:“這個我倒還真沒有注意過,不過我知道四弟和五弟耳後沒有什麽紅痣!既然你這麽說,我會想辦法派人去查一查的!”
權王想了下,還是忍不住問到:“你可以告訴我,你你怎麽看到那個人背後的刺身逐漸消失的嗎?”
楚小溪呲嘴,吸了口氣,這個怎麽說呢?說是在夢裏看到的,還是說是潇陌憐看到的?
肯定不能把潇陌憐扯進來,要不然她還得編造更多的謊言。
這麽一想,楚小溪便緩緩開了口,說到:“你應該知道,我上吊過的事情吧?”
說到這裏楚小溪有些心虛,呵呵傻笑一下,又接着說:“我醒來後,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可腦子裏有隐約有些斷斷續續的片段,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往事,我就記得,好像是在皇宮裏,有假山,有池塘,然後就看到旁邊的灌木林裏,有一對男女,嗯!就是那種事情!“
說道這裏有些說不出口,的意思,權王沉默的點頭,表示明白她的意思,楚小溪又說道,然後那男子好像聽到了什麽響動,我怕被看見,就躲了起來,沒看見他的正臉,
然後就聽到灌木從中的一個宮女,驚恐的叫了聲“殿下!”似乎是要求饒,我估計,那小宮女也是看到了他背後變化的刺身了,那宮女求救的話還未出口,那人就一刀殺死了她!
等我覺得安全了的時候,我偷偷看去,只看到他的背影,也就是那會兒,看到他背後正逐漸消失的刺身!”。
權王點頭,“哦!那你還記得,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嗎?”
楚小溪想了想,當時潇陌憐好像是快要生産了嗎?可她也不好這麽直接說出來啊,仔細想到蘭竹說的話,好像潇陌憐是難産去世的,好像是說她去世有兩年多了吧?于是楚小溪說道:“大概是兩三年前吧,具體什麽時候,我就不清楚了。”
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很多事情都忘記了,我甚至連我那老爹左相大人長什麽樣子都忘記了!”
權王問道:“難道你醒過來之後,左相都沒看望過你嗎?出嫁前都沒見過面!”
楚小溪搖了搖頭,“是啊!一直沒見過,所以那天離京的時候,我上馬車前,想回頭看清楚城門口那幾位大人的模樣,回頭問問蘭竹,第幾位是左相大人,免得日後父女見面我都不認識,那多不好看!就是那會兒,看到大皇子剛好側頭與旁邊的人笑着說什麽話,所以看到了大皇子左耳後面的那顆紅痣!
然後就想起了那個夢,現在我是真說不清楚,我那夢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不過我醒來之後經常做夢,很多夢和現實都是能對上的!只是當時夢到那個刺身的事情,是我剛醒來沒多久,我以為就只是個噩夢,就沒當一回事。
直到那日我們離京,我看到大皇子耳後的那顆紅痣,才想起那個夢!
而今天又看到你的圖紙,所以,我想着,那應該不是噩夢,而是我以前真的看到過的事情!”
權王說:“所以那日在馬車上,你才一直問我大皇兄的事情?”
楚小溪點頭,“對啊!”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權王見楚小溪開始打哈欠了,就說,“好了!這個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自會查清楚的,早點睡覺吧!”
楚小溪也覺得今天好像特別的困,一邊洗漱一邊說道:“恩!有什麽話,還能在床上繼續讨論。”
“你的傷還沒好,過來,我給你上藥!”權王對懶洋洋的撲倒在床上的楚小溪說到。
楚小溪聽完,就說:“都差不多了,不用了吧?好麻煩的!”
權王半哄半命令,“不行!不好好上藥,小心以後留疤就不好了!”
楚小溪卻咕哝道:“留疤就留疤!你不也是留疤了麽?也沒見有什麽不好的!”心裏想着,不過就是個小傷疤,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目前她也沒有想要嫁人的打算!再說了,現在她已經嫁人了啊!
權王失笑,“那能一樣嗎?我是男子!容貌對男子來說不重要!”
楚小溪聽完就坐了起來,認真的問到:“要是我臉上留疤了,你還會要我繼續當你的王妃嗎?”
權王以為楚小溪是為了不當他的王妃,才故意讓臉上留疤,這麽想着,權王就有些黑了臉色,“你就這麽讨厭當權王妃嗎?寧願臉上留疤,都不願意當王妃?”
楚小溪好久沒見權王黑臉了,最近權王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對她體貼呵護,她都忘記了眼前這人可是皇子皇孫呀!還是個愛黑臉的皇子皇孫。
不過好在這次楚小溪知道權王為什麽黑臉,似乎是誤會她寧願臉上留疤都願意當王妃,于是楚小溪便從床上坐了起來,“王爺!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這是小傷,不用總上藥,還有就是我今天真的困了,想睡覺了!”
權王的臉色這才好了些,“我叫鄒晟睿!以後別總王爺王爺的叫我!”
楚小溪不明白權王為什麽突然這麽說,出于禮貌,楚小溪也對權王說:“你以後叫我小溪就行!”
權王點頭,問道:“林顏夕!小夕?”說話間已經拉過楚小溪,開始小心的替她上藥。
楚小溪笑着糾正,”不是林顏夕的小夕,是溪流的溪,楚小溪!”
權王點頭,以為自己明白,說:“是你生母私下裏給你取的名字?你現在自己随她的姓了?”妾室是不可能有機會給孩子取名字的,更不可能讓孩子随她姓!
但權王查過林顏夕,知道她生母姓楚,原本是個戲院的舞娘,好像是哪個戲園子在外地買回來的。
楚氏不可能讓林顏夕随她姓,估計就是以前給她取了小名叫小溪,而林顏夕在府裏的,那左相大人根本就不管她死活,上吊過,他都不看一眼,出嫁了都不見一面!
估計是林顏夕對那左相大人死心了,現在就自己直接随母姓了,也算是對她生母的一個念想吧?
林顏夕的生母姓楚?這個楚小溪還真不知道,不過既然權王這麽說,想必不會錯吧?他應該對他的妻子林顏夕了解過!
權王這麽說了,倒是省去了楚小溪重新編織謊言了,楚小溪點頭道:“嗯!”
說話間,權王已經幫楚小溪上完了藥。
楚小溪想起權王背後的青紫,便問到:“王爺,你應該有跌打損傷藥酒吧?我給你揉揉吧?”
權王當然有藥酒,他受了傷阿志就給了他藥酒,他給楚小溪
111 不敬?
楚小溪想起權王背後的青紫,便問到:“王爺,你應該有跌打損傷藥酒吧?我也給你揉揉吧?”
權王點頭,拿來跌打藥酒遞給楚小溪!
揉藥酒這種事情,楚小溪可沒少幹,以前可是經常和柳思思一起與別人打架的,皮肉傷那也是不可避免的,兩人就互相揉藥酒。
所以楚小溪一出手,權王就覺得這手法和力度,可不像是第一次幹這事的,于是說道:“我看你會做的事情可不是你說的那樣,只會畫圖呀!”
權王突然這麽說,楚小溪還真沒明白是什麽意思,懵懂的說道:“啊?”
權王便說道:“我發現你,除了畫圖,還會很多東西呢!比如吵架罵人,比如養竹鼬,比如揉藥酒!你以前經常受傷嗎?”
說道後面,權王心裏隐隐有些心疼,他知道庶出的孩子都過得不好,以前他厭惡那些給人當妾的女人,所以對于庶出的孩子們遭受的苦難,他會覺得那都是他們生~母當妾的報應。
可是現在看到這些苦難在楚小溪身上,他卻沒有覺得什麽報應,而是心疼。
楚小溪微微一愣,她可不是經常受傷,可權王明顯是誤會了,權王想着的應該是林顏夕以前受的苦吧?
楚小溪笑了下,不予解釋。
在權王看來,這就是楚小溪默認了。
看着楚小溪收起了藥酒,權王認真的對楚小溪說道,“以後我定不會讓你受傷!”
楚小溪笑嘻嘻的爬上床,說道:“王爺!這算是在跟我告白嗎?”
“告白?”
楚小溪側躺在床內側,一手支着腦袋,說到:“就是表達愛意啊!”
權王見楚小溪一副調笑的模樣說着這話,權王竟有了絲害羞的意思,咬了下嘴唇,認真的說道:“算是吧!”
楚小溪卻是有些不相信,“別騙我了,我這人內心特別柔軟,很容易相信你這樣的人的告白的!”
權王便問,“我這樣的人?我這樣的人是什麽樣的人?”
楚小溪想也不想的說:“人長得好看,還有權有勢有能力!”
權王抿嘴笑了下,“你是第一個這麽評價我的人,別人都是說我,孤僻、暴戾、狠辣,現在又是個破相的殘疾!”
楚小溪看到權王眼裏有憂傷閃過,竟有一絲不忍,而她竟然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只是說:“別人還說我懦弱、無能、草包呢!”
權王知道楚小溪在安慰自己,說道:“謝謝!”
困意襲來,楚小溪不知道權王後來又說了什麽,就進入了夢鄉。
權王猶自說了幾句話,見楚小溪睡了過去,便微笑着搖搖頭,幫她把被子捏好,就悄悄起身,去尋金池和李達商議要事了。
權王深夜到訪,李達和金池便知道怕是有什麽重大事情發生了,兩人都是一臉的凝重。
權王将楚小溪說的事情與二人說了一遍,末了問道:“你們覺得王妃說的那個人真的有可能是大皇子嗎?”
金池驚訝,“不是說那是騰人皇室之人才有的嗎?大皇子怎麽會有那樣的刺身?”
李達卻是沉吟了一會,問道:“王爺,王妃畫的那個刺身圖,您帶過來了嗎?”
權王點頭,将那幅圖從胸口的內襯裏拿了出來,在桌前鋪開。
李達和金池認真了看了一遍,都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瓦內依斜背後的圖案,權王都沒看全,他們兩人是在權王離開後,回去看了秋老先生,看他需要什麽幫忙,當時秋老先生,正在給瓦內依斜擦拭後背,所以,他們正好看到了刺身的全圖。
金池卻忽然念叨了一句,“會不會是王妃看到過瓦內依斜後背的這個刺身,才能畫出來的?”
金池覺得這圖案,他們都是剛看到的,王妃怎麽可能看到過,還說是大皇子背後?大皇子可是皇上的孩子,怎麽可能有騰人的刺身,王妃或許是受了騰人的蒙蔽吧?
可是金池這話一出口,就見權王變了臉色,一記眼風便掃向金池,金池頓時覺得四周壓力倍增,一時間都不敢說話了。
權王收起圖紙,說道:“你們派人去查一下大皇子!”說完又瞪了眼金池,“金将軍要是再對王妃不敬,休怪本王不客氣!”
說完就離開了。
留下金池呆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問到:“李将軍!我說了什麽對王妃不敬的話嗎?”
李達看了眼金池搖搖頭,拍拍他的肩頭,“金将軍,不是我說你,心直口快也不是你這麽個快法!”
金池以為權王發古怪脾氣,還以為李達會站在他這邊,沒想到李達也這麽說,難道他真說了什麽對王妃不敬的話?可他想了下,沒有啊!
于是苦着臉問李達,“李将軍!你句告訴我吧,這麽憋着,我非要被逼死,我真沒有對王妃不敬啊!”
李達知道金池的性子,要是這事情,他不弄清楚,還真會憋出內傷,提點下他也不錯,免得以後犯一樣的錯誤。
李達嘆了口氣,說道:“金将軍啊,不是我說你,要看到那後背的刺身,你忘記需要什麽條件了麽?首先得人露出後背吧?瓦內依斜這次露出那刺身,是因為他發燒,而王妃說的,她無意間看到的那個紋身是在什麽條件下?”
是在那人剛行完魚~水之歡的時候!金池恍然,也為自己剛才說的“王妃看到過瓦內依斜的刺身”的話,感覺有些誅心。
是啊!秋老先生都說了,這個刺身是要受熱才會顯現,而瓦內依斜劫到楚小溪的時間明顯不長,那時候他可沒有發熱的症狀,那要是說那時候王妃看到過瓦內依斜的後背,豈不是也只能是瓦內依斜行~房之時?
李達見金池已經明白了錯在哪裏,就不再說這個事情了,拍了拍金池的肩膀,“想辦法讓京城那邊查一下那紅痣的的問題吧!”
金池聽了,哪裏還有什麽不答應的,“嗯!我一定将此事辦妥!”
權王回營帳的時候,楚小溪正側抱着被子,一側的身子都在被子外面。
權王替楚小溪蓋好被子,就在外側躺了下來。
112 臭氣熏天的練兵場
第二日,楚小溪醒來的時候,權王早已不在身旁,楚小溪準備起身,卻突然感覺身下濕膩膩的。
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楚小溪一把掀開被子,發現床~上果然有一灘鮮紅!
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迎來了她在這個時代的第一次大姨媽。
算了算,楚小溪來這裏也快兩個月了,按理說,應該經歷過一次大姨媽了呀,不過也許是這個身體的經~期混亂吧?
那時候,楚小溪對這個世界也是一團糟,又是成親,又是來西北,然後又被綁架。
看着床~上的鮮紅,楚小溪覺得肚子竟然還撕裂般的疼痛。
可也不能這麽躺床~上吧?
楚小溪想乘權王回來前,把這些都收拾好!
可沒想到一起身,權王就掀簾進了營帳,楚小溪趕緊縮回了被子!
這要是被他看到了對丢人啊!
權王意外的略挑眉頭,“怎麽了?”
楚小溪支吾道:“沒什麽?你怎麽回來了?今天沒有軍務嗎?”
權王這個時候回來就是估摸着楚小溪應該快起身了,想到她昨夜等自己吃飯到那麽晚,所以特意回來陪她用膳,但嘴上卻說道:“今日是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回來取點東西,順便陪你吃個早飯!”
“哦!那你趕緊取完東西就去忙吧,我還不想吃東西!”
聽楚小溪這麽說,權王便走近道床前,伸手摸了了摸楚小溪的額頭,“怎麽不想吃東西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楚小溪一把拉開權王撫在她額前的手,說道:“我沒事!你快去忙吧!正事要緊!抓了個敵國的王子,你們現在肯定有很多事宜要商定!”
權王卻說,:“還說沒事,我摸着怎麽覺得有些發燙呢?”
發燙?那是害羞的好麽?只要您老出去了這發燙自然就痊愈了!
楚小溪心裏這麽想着,可嘴上卻不敢這麽說,“嗯!可能是昨晚睡得晚了些,現在有些累,還不想起來,左右我也沒什麽事情,我想再睡會兒!”
權王有些擔心楚小溪,可軍務上又還有事情要商量,見楚小溪精神好像還不錯,怕自己離開後,楚小溪一個人不好好吃飯,想着先讓她吃些東西再睡,于是就掀了被子,抱起楚小溪,“那你先陪我吃些東西再睡!”
權王的這一突然舉動,引來楚小溪的一聲驚呼!
權王不明所以,楚小溪就已經無地自容的緊摟着權王,将臉埋到權王的胸口了。
這時候權王也發現了床~上的那一灘鮮紅。
權王原本也很尴尬,可見楚小溪如鴕鳥般,将臉藏在了他的胸前,突然就悶笑了幾聲。
楚小溪靠着權王的胸口,這幾聲悶笑震得她臉越發的燒了起來。
權王忽就将她放回了床~上,吩咐人送了熱水,對楚小溪說:“你自己收拾下吧!我先去忙了!午間也不用等我,自己好好吃點東西,別躺在床~上不動彈,今天天氣甚好,我讓阿志陪你四處走走,這兩天我安排好了這邊,我們就回洛城!”
楚小溪沒有回答,不過權王知道她聽到了,叮囑她,“箱籠裏還有兩套換洗的衣物!”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楚小溪卻清楚的聽到權王又悶笑了幾聲。
可她現在也無可奈何!
感覺到又一股熱流湧了出來,楚小溪不敢在床~上多呆,只得怕其實收拾一番,又找來換洗的幹淨衣物換上。
卻發現,沒有姨媽巾啊?
楚小溪不知道古人應該怎麽過,可她現在得用啊,這裏又找不到別的東西,于是楚小溪将床單裁成小塊,當姨媽巾用了。
相信權王不會在乎一個床單吧?
楚小溪收拾完後,在營帳裏也沒什麽事情可做,這麽悶着,只會讓她痛經更專心。
為了分散下注意力,楚小溪便找了阿志,想在營區裏轉轉,“阿志!王爺平常在這裏都忙些什麽呀?”
阿志有意在楚小溪這裏為他們王爺樹立個好形象,想到姑娘們不都是喜歡骁勇善戰、文武雙全的男子麽?便告訴楚小溪,“王爺可忙了,每天都要練兵,還要同将軍們商讨戰術!現在來了西北,還要熟悉西北的政務!
王妃可能還不知道,王爺以前是一心想讓五皇子坐上那個位置的,但皇上的意思其實是更看重咱們王亞的,所以,經常明裏暗裏的提示王爺,要他多接觸政務,可他都沒有學習政務,
但現在來了西北,皇上把西北的軍政大權都交給王爺,王爺便不得不抽時間學習政務了。
聽阿遠說,王妃沒來的時候,王爺白天要帶兵打退騰人,夜裏還要抽時間看書,知道王妃有難,王爺更是擔心得不眠不休呢!”
權王這些日子對楚小溪的好,楚小溪也不是沒看到,說她一點都不心動,她自己都不相信。
而人的習慣其實是很可怕的,楚小溪最近就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好像她穿越以來,每晚都會各種的夢境,可是只要權王在她身邊,她就不會有那些奇怪的夢境。
是因為權王讓她很安心嗎?
“現在王爺在哪裏?”
阿志說:“這個時辰,應該在校場練兵了!王妃要去看看嗎?”
楚小溪問道:“我們可以去看嗎?”
阿志點頭,說:“王妃想去當然可以!王爺說過,這西北沒有王妃不可以的!”
楚小溪心中一暖,心田裏瞬間開遍鮮花,“那我們去看看吧!”
阿志領着楚小溪往校場走去,很快就遠遠的看到一排排低矮的營帳,楚小溪猜測,那些營帳應該就是士兵們的營帳了。
走近了些的時候,一股股濃重的臭味,蹿滿了整個鼻腔。
楚小溪忍不住用手在鼻子前扇呼起來,企圖驅散掉一部分臭氣。
阿志見了有些不好意思,說道:“王妃忍着點,這裏加上權王帶來的精兵,總數有近兩萬人,前段時間戰事緊急,倒還沒來得及騰出人手去處理這些,因此氣味沖了些。”
楚小溪随口問道:“那平常都是怎麽處理的?”
阿志說:“派人倒到那些山坡上去呀!”
“就這樣?難道營地裏沒有菜地什麽的嗎?”楚小溪問道。
113 沼氣池
“就這樣?難道營地裏沒有菜地什麽的嗎?”楚小溪問道。
楚小溪看了下這個所謂的兵營的布局。
就是很多個小營帳,将一片寬大的空地圍了起來,這片地方,離權王的營帳也不是很遠,權王那片地方附近都是将軍們和他那三千精兵的營帳。
再外圍就是些矮山坡了,山坡上都是灌木林子,并沒有見到什麽莊稼地。
楚小溪就問,“這麽多兵丁,這營地也不自己種些莊稼,蔬菜的,全部都靠着朝廷發放的那些口糧,夠吃嗎?”
阿志嘆了口氣,“王妃別提朝廷的事情了,咱們王爺來西北,皇上破了祖宗規制,準許王爺自己擴兵、招兵,這下子朝廷連軍糧都不給了,要咱們王爺自己想辦法呢!
朝中的這種呼聲太大,皇上都壓制不住了呢!
原以為皇上特別關照器重咱們王爺,讓咱們王爺有了一片完全屬于自己的地方,誰知道現在是這局面,語氣說咱們王爺有了一片完全屬于自己的地方,還不如說朝廷免費得了個西北屏障呢!
有王爺守在這裏,那騰人怎麽可能跨過西北,如此一來,天耀國的西北就安穩了,朝廷還不用管西北的軍需了!
這次若不是左公子大義,和騰國的這場大戰,怕是還沒開戰,咱們的将士們就餓死了!”
阿志說的這些,楚小溪早就想到過了,她就是想知道這麽多将士,在沒有戰事的時候都是怎麽安排的?什麽也不幹,就是每天Cao練,等待戰争的來臨嗎?這麽好的勞動力,沒有去勞動,而閑置着等待戰争,是不是太浪費了?也給國家帶來負擔啊!
這麽想着,楚小溪便問了出來,“平常沒有戰争的時候,所有的将士也是每日練兵,不幹點什麽嗎?比如種菜、養豬之類的農活。”
阿志有些驚訝,“讓将士們去幹農活?這在所有國家裏都是不曾有過的事情呀!将士們去幹農活了,萬一敵人來襲,怎麽辦?再說了,練兵這種事情,是不能停的,行軍作戰都是需要将士間的配合與默契的,要是荒廢了,遇上戰事,一個不小心就是全軍潰敗。”
楚小溪覺得阿志說的和自己想要說的不在一個頻道,楚小溪是覺得那麽多将士,在閑暇的時候,應該排成很多個小組,輪流去做些農活,貼補軍需,也減輕稅收的負擔!
現在西北全靠權王自己養兵,養兵的錢從哪裏來?還不是靠稅收?稅收太高,就是加重西北百姓的負擔呀!
但楚小溪知道,在将士們的安排調度上,阿志也說不上話,她就沒再繼續說這個話題,而是問道:“那平常做飯的柴火都是怎麽弄來的?也是靠買嗎?”
阿志說道:“這個倒是好辦,咱們這裏有幾個廚子,平時就專門負責各個陣營的柴米油鹽的安排,他們不用練兵,白天就去附近砍柴,實在不夠用的話,将士們閑暇時候也會幫着順手打撈點柴火回來!”
楚小溪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這樣啊!”
心裏算計了一下,這差不多兩萬人的吃喝,每天得要多少柴火呀!
兩萬人的拉撒,又得有多少糞便污染環境呀!
楚小溪曾經參加過扶貧村沼氣池的修建,看到這些場景,楚小溪就想在郾城将沼氣池修建出來。
可是修建沼氣池,楚小溪沒有問題,關鍵是管道的制作,她不懂呀,還有那個爐子,她也不會做。
前世裏,這些都是買現成的,楚小溪也沒研究過這些事怎麽做的!
不過權王手下應該有些能人異士吧?就算沒有,不是也還可以招納些過來麽?
這麽想着,楚小溪便随着阿志一路暢通的來到了校場。
校場的高臺上,權王一身銀色的铠甲,在陽光下灼灼生輝,晃得楚小溪都快睜不開眼睛。
金池将軍和李達将軍站在他身側,随着金池和李達的話語,兩個旗幟手,揮舞着旗幟,下方兩個陣營的士兵,擺出各種陣型。
伴着有力的腳步聲,校場中,一時間塵土飛揚。
楚小溪捂着口鼻,和阿志退了回來,陣型什麽的她也不懂,現在她腦子裏都是怎麽在這裏修建沼氣池,所以楚小溪看了幾眼,就和阿志回了營帳。
鋪好了紙,楚小溪一邊研磨,一邊構思。
根據校場的地理位置,以及那些營帳的布局,楚小溪先簡略的畫了幾個象征性的建築,比如校場的高臺和附近的山丘,如此算是起到定位的作用,然後就開始标注沼氣池修建的位置,楚小溪不知道各個營帳到底住多少人,只是根據她看到的标注了三個地方,她覺得等權王回來,和權王商量好了,再定下最好的位置,修建兩三個個,交替使用。
考慮到技術問題,楚小溪沒打算直接建大的,想先在權王的精兵區這邊建設,這邊的人少一些,沼氣池也就小一些,這樣也可以當做是試驗吧!
這麽想着,楚小溪便開始繪圖,将平面圖,和側切面圖都細細的畫好。
等畫完這些,楚小溪覺得累及了,這種圖,對楚小溪來說,太費腦子了,因為這裏面牽扯到很多技術,不像是裝修圖紙,怎麽好看,喜歡怎麽樣就怎麽畫,這種技術性的圖紙可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來,所以楚小溪畫得格外小心與細致,生怕自己忽略了什麽細節。
畫完之後,楚小溪覺得自己大腦嚴重缺氧,肚子明明沒什麽東西,可卻脹得難受,痛經也朝她襲來。
于是楚小溪摸索到床~上躺了下來。
仔細想着西北現在的處境,準确的說是權王現在面臨的處境。
西北說起來是完全屬于權王的地盤了,可皇上只給了權王兵,卻沒有給他養兵的錢。
西北是天耀國的邊境處,相鄰有好幾個國家,這種邊境,因為常有動~亂,所以本就不富裕。
要是不想辦法解決軍需問題,等左辰逸捐的那些糧草用完了,西北還怎麽支撐下去?
114 你有法子?
楚小溪沒有發現,她這個時候竟然在替權王擔心起來了。
擔心權王軍需供給不上,擔心西北成為天耀的免費屏障。
權王将天耀當做自己的母國,可天耀現在,除了當朝的皇帝将權王當自己人,別的皇子恐怕都想生吞活剝了權王,當然或許那個和權王要好的四皇子,不會想生吞活剝了權王。
楚小溪知道,以目前的情形看了,太子的人選應該就在大皇子和五皇子之間了。
皇上好像并不看好五皇子,要不然在權王的慫恿下,應該早就立了五皇子為太子了。
楚小溪只所以覺得太子人選大皇子有希望,是因為她知道,二皇子身體羸弱,而四皇子母族沒有什麽勢力,只有大皇子的母親如妃,似乎有些勢力。
大皇子有母親的支持,又占了“長”,五皇子雖然不得皇上寵愛,但他有權王相助,又占了“嫡”,并且他還有柳妃的支持。
所以最後鹿死誰手,還真說不準。
但楚小溪知道,這二人,不管是誰繼位,權王都讨不了什麽好!
而權王對五皇子無底線的忍讓,讓楚小溪覺得很頭疼,這也讓楚小溪覺得,她寧願繼位的是大皇子。
至少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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