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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說:“王妃!小的去給您套輛馬車,送你去洛城吧!”
反正王爺是安排他要保護王妃的安全的,王爺還沒有給他新指示,那他只好繼續保護王妃了!
等他到了洛城,就将在洛城的阿遠換到這郾城來就是了。
楚小溪聽了阿志的話,倒是沒有矯情的拒絕,她其實還真是不太敢一個人去洛城,路也不熟啊!
但是直接開口請阿志送她,她還是張不開這口,阿志能主動提出送她自然最好不過,于是感激的說,“那真是太感謝了!不耽誤你什麽事吧?”
阿志見楚小溪爽快應下,心裏也松了口氣,他還真怕楚小溪賭氣,不要他護送,還好,楚小溪不是那等耍性子的女人。
阿志笑着說:“瞧您說的!我能有什麽忙的!那我去套馬車了,王妃,您在那頭去等會吧!先別走出去啊!”
阿志說着,指着營區一頭的閘口。
楚小溪連忙點頭答應,往阿志指的地方去等候他。
阿志動作很快,沒多久,就駕着一輛馬車過來了,楚小溪利落的跳上馬車,一邊還不忘指着阿志身邊一個蒙着布的方塊問道:“這是你的行李?怎麽放外面,馬車就我一個人坐,你可以放進來的!”
阿志笑着說,“王妃,您忘記了?這是竹鼬呀!您去洛城了,我們這也沒人知道怎麽養活這些小家夥,所以小的就将這些小家夥也給帶上了。”
楚小溪這在一拍腦門,“哎呀!你瞧瞧,我竟然連這都給忘記了!還是你記性好!
對了!我們現在都走了,要是那個獵戶,二虎捉了竹鼬來找咱們,可怎麽辦呀?都忘記留個口信了!”
阿志得意的笑呵呵的說到,“放心吧!王妃,這些,小的都已經安排下去了!您不用Cao心,您只管想想咱們這養殖基地怎麽建,建在哪裏就成。”
楚小溪贊許的朝阿志伸出大拇指,“果然不愧是權王的左右手,權王有你和阿遠,真是能省不少心!要是我也有個你這般機靈的人幫忙就好了!”
阿志笑倒,“王妃!瞧您說的,小的現在被王爺安排了要保護您,可不就是您的手下了麽?再說,您跟王爺,誰跟誰啊,還分什麽王爺的和您的!”
楚小溪聽得出來,這其實是阿志在故意想化解她和權王之間的糾紛,所以故意不接他這話,反而真認真的思索起來,應該把竹鼬的養殖場建在哪裏。
楚小溪對這個時代的這個所謂的天耀國的西北,并不熟悉,所以便說的,“你說我應該把養殖場建到哪裏呢?”
阿志見楚小溪轉了話題,也不好繼續将權王拉近他們的話題中來,何況楚小溪還說起了竹鼬養殖場建設,這個正事。
所以阿志聽得認真。
楚小溪繼續說着,“首先,那個地方得有充足的飼料資源,就是得選靠近竹林或者芒草豐富的地方,
其二嘛,那個地方的地勢要比較高、還得地面幹燥、排水良好、背風向陽。地勢平坦而略向南或者東南傾斜,坡度的話,最好是這麽個樣子的!”說着用手比劃出了了3~5度角的傾斜度。
“還得在西北最高洪水水位以上
其三嘛,就是附近不能有別的養殖場和村莊,離村莊只要要有一裏地,還得在村子的下風處!
嗯,基本就是這樣的地方,你知道在西北這樣的地方哪裏最合适?”
楚小溪噼裏啪啦說完一大堆,然後認真等待阿志的回答。
阿志認真想了下,說:“西北,小的也不太熟,不過,王妃,您說的那個地方,小的倒是知道一個,而且那個地方,王妃應該也看到過!”
楚小溪驚喜道:“哦?我還見過,是在來西北的路上?是哪裏?”
“扇峰啊!就是扇峰的坡腳下那片,可不就正附和王妃你說的這些,這麽個陡坡,扇峰的高處還有好大一片竹林呢!而且扇峰附近可不止一裏地沒有村莊,怕是十裏八裏都事前不着店後不着村的!”
楚小溪仔細回憶了下,當時在扇峰的時候,就是進西北的那道屏障,楚小溪倒是記得清楚,扇峰的另一面是懸崖峭壁,這進西北後的這邊,可不就是阿志說的這般,坡度什麽的确實都挺合适的,“對呀!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怎麽把那個寶地給忘記了呢!
那你說,那片地可有主了?能不能去查查是誰家的地,咱們有沒有足夠的銀子買下?”
129 我回來了
阿志聽了楚小溪的話,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王妃,你難道真的不知道,那塊地是誰的嗎?
那就是您和王爺的啊!”
楚小溪卻更加不可置信,“啊?這是權王的?”
心下卻是低呼道:糟了!剛把權王往死裏傷害了一把!他還肯将那地給賣出來嗎?
楚小溪可不會覺得權王的就是她的。
楚小溪見阿志點頭,弱弱的問了句,“你覺得權王還會讓我在他的地盤建竹鼬養殖場嗎?我這兩天可是狠狠的揭了他的傷疤!”
阿志瞪大眼睛,有些不明所以,“揭王爺的傷疤?”
楚小溪點頭,覺得權王的事情阿志不可能不知道,也不隐藏,“對啊!說他對五皇子無底線,還說因為他的無底線,不顧潇陌憐小姐的感受,将潇陌憐推向五皇子,最後害得潇陌憐慘死在五皇子手下!”
阿志被楚小溪話中的信息震驚得話都說不清楚了,“什~什麽?潇小姐是五皇子殺害的?王妃,您是怎麽知道的?”
哎喲!最怕的問題來了。
楚小溪随口胡謅的模樣說道,“我說,我機緣巧合下親眼目睹,你信不信?”
阿志卻想也不想的點頭道,“小的相信!王妃沒理由騙小的,倒是那個五皇子,仗着咱們王爺護着他,沒少做暗害王爺的事情!”
心裏卻是感慨,還是王妃敢說王爺,連無底線,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平常他們誰要是說五皇子什麽不好,王爺就會不高興,他們說多了還要受罰,久而久之,大家對五皇子的事情,都不敢和王爺說了,只是偶爾太過了,提防的提點一句,平常有什麽,都是他們自己想法去防着五皇子使壞。
誰說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他們幹的可不就是“千日防賊”的活?
楚小溪聽出阿志話裏,這麽多年積累的對五皇子的怨念,和對權王的無奈,感慨的對阿志說了句,“這麽些年,真是辛苦你們幾個了!”
就這麽一路和阿志閑聊着,餓了就在馬車上吃點幹糧,和點水,到了下午,他們就趕到了洛城。
阿遠收到了阿志的飛鴿傳書,知道王妃會洛城來了,早早就帶人等候在洛城的城門口。
見到阿志的馬車,阿遠遠遠的就迎了上去。
阿遠剛跳下馬,還來不及行禮,老遠就看見了阿遠的楚小溪,這會兒看到個熟人,也挺開心的,沖阿遠揮手道:“好巧,你怎麽到這來了?”
阿遠看了眼阿志,難道阿志沒告訴王妃,是他寫信告訴他的嗎?
不過阿志卻沒有給阿遠任何眼色,只是也笑着看着阿遠。
于是阿遠便照直說了,“是阿志給我傳信,說王妃你要過來了,所以小的等候在此!阿志來洛城了,小的就要去郾城王爺那邊了!”
楚小溪恍然,“是飛鴿傳信?”以前只在電影裏看到過飛鴿傳信,沒想到自己還真就見識了。
阿遠老實的點頭。
楚小溪說,“你現在就要趕去郾城嗎?要是不着急的話,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再走?”
阿遠搖頭,“阿志過來了,王爺那邊就少個人手,小的不敢耽誤!”
楚小溪聽阿遠這麽說,覺得也是這個理,于是也不敢耽誤了阿遠,便于阿遠告別了。
阿遠帶來的王府的人,準備來接過阿志的馬車,楚小溪卻見到王府的人,卻跳下了馬車,“阿志!既然王府的人來接你了,那我們就分路了,我就回我自己家了,有空我請你吃飯啊!”
說着就準備拎了鐵籠子離開。
阿遠帶來接楚小溪的這幾個人,都是權王的親信,自然知道楚小溪就是王妃。
以前是不知道這是王妃,讓她離開了,遭了危險,但現在已經知道這是王妃了,怎麽還能讓她住外面呢?
可是他們卻不敢開口要楚小溪回王府,于是為難的看向阿志,希望阿志能幫着說幾句。
卻沒想到,阿志卻說道:“王妃,小的來洛城的任務就是保護您的安全呀,再說,不是還有正事嘛!”
說着,指了指裝竹鼬的鐵籠子,“王妃既然不住王府,小的當然跟着王妃,也不住王府!”
說完竟然還對那幾個親兵們說道:“既然王妃不住王府,那你們也回去吧,該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說完遞了個眼神,給這四人。
于是四名親兵意領神會的朝楚小溪告別,“王妃,那小的們就回王府了,有什麽事情,王妃盡管吩咐!”
楚小溪面上微笑着點頭,心裏卻在說:我都已經和你們王爺鬧掰了,還吩咐你們?
楚小溪重新上了馬車,和阿志一起朝她的小宅子走去。
遠遠的看到那條巷子,楚小溪竟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也不知道李芸卉和餘兆霖現在把宅子修成什麽樣了,她被人抓走後的這段日子,他們一定也很擔心害怕吧?也不知道宋卓然有沒有來替她報平安。
有機會也弄幾只信鴿,這樣,有事就能傳信了。
楚小溪不知道信鴿有多難馴養,只是見了信鴿的便利,就這麽想着。
楚小溪用力的拍打的宅子的大門,故意不出聲,想給開門的人一個驚喜。
“誰啊?”
是餘兆霖的聲音,看來餘兆霖還是住在外院。楚小溪這麽想着。
又用力拍打了幾下門。
就聽到餘兆霖心疼的聲音,“來啦,來啦,輕點拍門!”
楚小溪卻在心裏暗笑,這小子,還知道心疼門呢!
話音剛落,“咯吱”一聲,大門就打開了。
楚小溪笑眯眯的站在門外。
餘兆霖驚喜的叫了聲,“小溪姐姐!”
說完又揉揉眼睛,“我沒看錯吧?是小溪姐姐?”
楚小溪高興的說道,“是的!我回來啦!”
餘兆霖這才高興的大聲朝內院喊道:“芸卉姨,蕊蕊、琪琪!小溪姐姐回來啦!”
說完又大喊一聲,“小溪姐姐回來啦!”
話音剛落,楚小溪就看到兩個小丫頭從內院高興的沖了出來,看到楚小溪,也不忘高興的喊道,“小溪姐姐!”
楚小溪蹲下~身子,高興的一把摟住,朝她飛奔過來的兩個小丫頭,擁抱過後,摸~摸兩個小丫頭的腦袋,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有沒有乖乖聽話呀?”
兩個小丫頭整齊的點頭答是。
擡頭,楚小溪就瞧見,李芸卉正站在二門出看着這一幕,摸眼淚。
見楚小溪看了過來,哽咽道:“姑娘可回來了!”
楚小溪點頭,“嗯!我回來了,這段時間辛苦大家了!”
130 登門
俞兆林很有眼力的去幫着阿志卸馬車,搬行李。
卻發現馬車上只有一只蒙了青布的鐵籠子,阿志問道:“小溪姐姐,你怎麽什麽行李都沒有,只有這麽個鐵籠子呀?”
宋卓然告訴俞兆林說,楚小溪沒事了,權王救了她,而且她還和權王是舊識,所以可能會在郾城呆段時間。
看到楚小溪都有馬車了,俞兆林就當楚小溪在郾城怕是也混得不錯,在那邊呆了那麽久,多少也有些換洗的衣物什麽的吧?
卻沒想到什麽都沒有,只有這麽個籠子,所以便問了出來。
阿志得意的說道,“這是寶貝!小竹鼬!”
“啊?”
楚小溪趕緊說道,“別害怕,一會兒你們去找些石板、磚塊什麽,找師傅在我屋後的陰涼處壘一個方槽,要很嚴密的。”
俞兆林不知道楚小溪要做什麽,卻也想也不想得答應着,就跑出去辦事了。
楚小溪走到內院的時候,很是驚訝,莫記得手藝果然名不虛傳,修葺過的屋子,比她想象中還要好看。
因為楚小溪這裏不是什麽高門大院,楚小溪也沒那麽多規矩,而權王府裏,從來沒有過女主人,阿志只當前院是個過道樣的雜物擺放處,就拎着鐵籠子進了二門。
饒是阿志跟着權王這麽多年,也算是見多識廣,也被眼前的精致給吸引了。
原來沒有琉璃瓦的奢華的純木屋,還可以這般!
進了楚小溪所謂的客廳,阿志更是新奇無比。
屋子裏的擺設,不是都是正對門一到兩個主坐,然後兩旁各擺一排椅子和茶幾的麽?
怎麽這裏擺了這麽寬大的似小榻般的大的大凳子,這真的是用來坐的?
中間倒也還擺了大矮桌。
楚小溪見到這套原木沙發,別提多親切了,自己先坐了上去,又請阿志坐下。
瑞瑞和琪琪倒是很随意的挨着楚小溪坐下了,李芸卉則是去端水去了。
阿志卻不敢這麽坐下。
他和瑞瑞他們不一樣,即使是李芸卉他們,在這方面倒是比阿志放得開些,畢竟她們是農戶出身,也從未進過什麽高門大院,對那些禮儀規矩也就是聽說過,沒有深入骨髓,楚小溪不講究那些,她們自然慢慢就随意些了。
可阿志不一樣啊,他什麽時候和權王同坐過?當然,除了馬車上。
其餘時候,從來都是站在權王身邊的。
所以這會兒楚小溪請阿志坐下,阿志還真不适應。忙沖楚小溪擺手。
楚小溪知道阿志所想,說,“我現在是楚小溪,現在在我楚小溪的地方,沒那麽多講究,大家都是朋友,快坐下吧,你要是一直這麽站着,估計一會兒芸卉姐和俞兆林,也得陪着你這麽站着了。”
阿志這麽一聽,覺得楚小溪說的也是,王妃現在在這裏,身份能不暴露還是不暴露的好!畢竟王爺還沒來了洛城呢!
于是阿志拘謹的坐在了那個單座的沙發上。
李芸卉端了壺熱水,給阿志和楚小溪都倒上,一邊問到,“姑娘,阿志是否也住這裏?要是也住這邊,天色不早了,我這就去給他收拾個屋子!”
楚小溪也不确定阿志到底要不要回王府,便詢問的看向阿志。
阿志連忙站起來對李芸卉感激的說道:“那就有勞芸卉姐了!”
李芸卉出去給阿志在餘兆霖的隔壁收拾了一間屋子。
屋子收拾好了,阿志便出去了。
可沒想到阿志剛到外院,就響起了敲門聲。
阿志沒有多想,以為是出去辦事的餘兆霖回來了,就直接去開了門。
打開門卻發現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阿志有些疑惑,“請問你找哪位呀?”
該是走錯了地方了吧?據阿志所知,王妃這裏住着的這幾個人是剛失了家園的農戶,而眼前這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怎麽可能與李芸卉他們有交集呢?
卻不想,那人開口道:“剛才我家采買的人經過這裏,說是聽到說楚姑娘回來,我就過來看看,楚姑娘是否真的回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左辰逸。
左辰逸在看到阿志的那一刻,也有一絲意外,竟然是權王的人?
不過那絲意外也只是在心裏,并沒有表現出來。
阿志立刻正色,怎麽王妃在洛城還認識這樣的人?“請問你是?”
“左辰逸!”
“左辰逸,左公子?”阿志有些激動,這就是給西北捐了一個月糧草的江南巨富!“您稍等,小的去幫您通報一聲!”
說完阿志就去叫楚小溪了。
左辰逸卻揚起了嘴角,有意思!原本還以為是宋卓然的人,這些天失蹤了,他竟查不到一點消息,連餘兆霖他們的嘴巴都很嚴實,他還以為是宋家發現了這女子,容不下她,用了什麽手段将她弄消失了。
還以為就這線就這麽斷了。
沒想到,呵呵!不但沒斷,居然還是條捷徑。
很快楚小溪就迎了出來,“左公子來啦!快請進,好久不見了,要是不介意,一會一起吃個便飯!”
左辰逸禮貌的說道:“那就打擾了!既然楚姑娘回來了,我明天請大家去一品居,當時給姑娘接風了!”
又一品居?太浪費了吧?對于那種奢侈的地方,楚小溪的一貫作風就是,嘗嘗鮮,感受過了就行了,還沒那個能力,就不總去了,要不然心裏都有犯罪感。
“還是不用了,左公子要是有那份心思,等我幫你修葺好了宅院,報酬豐厚點就行了!”
左辰逸,笑道:“那是自然!這幾天也不知道姑娘去了哪裏,什麽時候回來,楚姑娘要是再不回來,我那邊都準備找別人了!主要是見過姑娘的圖紙,要是再給別人修葺,這心裏面總是覺得不滿意!”
左辰逸在楚小溪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倒是來看過楚小溪的新裝修的房子,心裏很是滿意。
正說話間,餘兆霖帶了兩個師傅,和一車磚石回來了。
左辰逸見了,有些好奇,“這房子不是都修葺好了麽?怎麽還要磚石?還要怎麽修呀?”
131 總代理
楚小溪知道左辰逸是商人,商人的話,自然知道竹鼬的價值,既然她們覺得大規模養殖,那麽就要拓展銷路,這個時代訊息不發達,所以廣告推廣的輻射範圍肯定不會太大。
若是搭上左辰逸的銷售路子,豈不是很容易,就讓各地人都知道西北有竹鼬了?
于是楚小溪很有興致的和左辰逸說起了竹鼬養殖的事情。
而左辰逸也很上道的問到:“你們養出來的竹鼬準備賣到哪裏去?哦!我是想說,若是還沒有人定下你們的竹鼬,左某願意全部訂下!”
這樣一來,等宅子修葺完了,他還能有足夠的理由和楚小溪往來!
何況,這本來就是個巨大的商機,還能賺一筆,這樣一舉兩得的事情,左辰逸覺得自己沒有理由不這麽做。
楚小溪等的就是這話,于是笑着點頭,“我們剛開始做這個,一時還真沒什麽銷路,這剛開始,養得少,還能在附近賣掉,等養多了,還真有些愁銷路呢,左公子要是能定下,自然是最好不過,不過我們不能都定給左公子,因為在西北地區,我們想自己直接銷售!
嗯!或許,我們的竹鼬還會賣到啓明國去!”
左辰逸沒想到,這楚小溪還真再認真做生意,于是笑着問道:“那能定給我多少?”
楚小溪想了下,說到:“這個,現在還真不好說,視情況而定吧,看我們到時候的養殖規模,左公子先下單子,要多少,我們就養多少給你,但是我們需要簽訂銷售地域的合約?”
“銷售地域的協議?”左辰逸經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阿志也算是見多識廣,也沒聽說這詞,都覺得挺新鮮。
楚小溪認真的點頭,“對!銷售地域的合約!就是說在你訂貨的時候,我們要明确你的每一批貨在哪些地方銷售,你不得在合約外的地域銷售,否則就算你違約了!”
左辰逸到底是經商多年,一聽這話就明白了,“也就是說,你們打算再西北賣竹鼬,我定下來的竹鼬就不能選擇西北這個地域了,要選別的地方去賣了?”
也就是說,楚小溪可以控制每個地方竹鼬的銷售量。如此一來,就不會出現,某個地方,因為短時間內竹鼬太多,供過于求而廉價了。
楚小溪點頭!
左辰逸這時候對楚小溪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他經商多年,竟然從未想過這樣的法子!
“左公子也可放心,加入你簽訂了江南地區的竹鼬總代理,那麽我們可以保證不會給江南地區直接供貨,江南的商人要是想訂購竹鼬,就只能找左公子了!”
“哦?總代理!這個詞倒是新鮮,不過此法甚妙!楚姑娘是怎麽想到的?”左辰逸從這個所謂的總代理中更是聽出了無限商業精髓。
左辰逸甚至可以想象,楚小溪的這個總代理一旦推了出去,那麽以後她再招區域總代理的時候,怕是很多商人都要趨之若鹜了。
左辰逸和楚小溪相處的時間不多,卻每次都能從她這裏得到無限驚喜。
難怪連鄒晟睿連他的左膀右臂都派到這裏來了!
事情好像要比想象中更有意思了。
左辰逸端起面前的白開水,微笑着喝了一口,低頭的瞬間,眼中滿是精光!
接下來的日子,楚小溪就帶着阿志去了左辰逸的院子裏左瞧右看,比比劃劃的開始給左辰逸畫設計圖。
一面有聯系了宋卓然,将四號食府的修葺圖紙給了宋卓然。
宋卓然看了圖紙,自是歡喜萬分,不說,這圖紙的精妙,單說這楚小溪是王妃的身份,他宋卓然買個面子,都要按照她的圖紙修葺了。
更何況,聽完楚小溪的經營計劃!
宋卓然似乎都已經可以看到自己日進鬥金的未來了,因此修葺事宜,進行得很積極!
楚小溪每天都要兩頭跑着,忙活着,夜裏還有繪圖紙,忙到都沒空去想她和權王之間的事情了。
阿志見楚小溪這麽辛苦,總覺得她是故意的,故意忙到自己沒時間想王爺!
一方面他也是真為自家王爺捏了把汗!
他家這王妃,可不是一般的以夫為天的深閨女子,他家這王妃,可是能自己撐起一片天呀!
王爺再不回來,他真怕他家王妃就那麽飛了。
郾城那一邊。
權王被楚小溪給出的消息,感覺世界都坍塌了,因此,當時楚小溪什麽時候出去的他都不知道。
等他回神的時候,才發現營帳裏早已沒有了楚小溪的身影。
一問才知道,她和阿志去洛城了。
權王心想,去了洛城也好,這段時間他趕緊将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也回洛城。
權王細細想了五皇子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特別是潇陌憐的事情,已經最近這次收買王樂凱刺殺自己的事情,他覺得他對這個弟弟已經仁至義盡了。
而五皇子現在的所為,似乎真的将那個妖裏妖道的柳貴妃視為親母了,什麽都聽那個柳貴妃的話,或許他現在連自己的母親是誰都忘記了吧?
這麽想着,權王決定,以後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對五皇子忍讓了,他的忍讓似乎換來的全是悲劇。
收拾好了對五皇子的态度,權王又想到了楚小溪。
他認真的想了自己對楚小溪的感情,以前是覺得她的性子很适合當他的王妃,覺得自己左右也不會再愛上誰了。
可是後來的相處中,楚小溪總是能給他驚喜,讓他看到她的與衆不同。
他似乎已經漸漸被她吸引。
楚小溪的離開,讓權王很是不适應了一段時間。
因為這些天,權王似乎已經習慣了和楚小溪一起用餐,習慣了身邊躺着個睡覺不老實的楚小溪,習慣了每天回來,楚小溪總會叽叽喳喳的和他說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比如什麽竹鼬養殖基地,比如什麽後勤部!
一天,阿志一直煽動着楚小溪,去街上轉悠,說是要買些東西,想請楚小溪幫他張張眼。
楚小溪問什麽東西。
阿志又有些遮遮掩掩,說不清楚。
楚小溪便想着,怕是看上什麽女子了,想給人姑娘送禮物吧?
這麽想着,便用打趣的眼神,看着阿志,調笑着對他說:“喲!阿志!你有事哦~!”
132 權王的心思
阿志忽略楚小溪的戲谑,只帶着楚小溪在街上左逛右逛,許多小玩意。
楚小溪更加覺得阿志是在給哪家的小姑娘買東西。
快中午的時候,阿志選了臨街的酒樓,和楚小溪坐在二樓一個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桌子的菜,就那麽坐下來了。
小二一走,楚小溪就忍不住,問道,“喂!阿志,你點這麽菜,就我們兩個人能吃完嗎?”
阿志一面說“能!”一面很期待的往街頭張望着。
楚小溪也順便阿志張望的放心,伸着脖子望去,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疑惑的問道:“難道還有人要過來?”
說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臉驚訝的看着阿志,“天哪!阿志,你不會是約了人吧?你點這麽多,莫不是連人家一家人都請了過來?你不會是拉着我來給你說媒的吧?這活我可幹不了啊!我可告訴你啊,我這人最怕的就是和別人家長說話!”
阿志一臉神秘的給了楚小溪一個安撫的眼神,“王妃放心,沒有家長!”
楚小溪這才安心的坐着,也不是的往街角張望,看看阿志今天到底要見個什麽人。
可是左等右等的,菜都上齊了,也不見阿志等到來人。
阿志卻還笑眯眯的對楚小溪說,“王妃,您要是餓了就先吃,沒事!”
楚小溪撇撇嘴,“那能行嗎?給人留一桌剩菜,多不好!再等等吧!你家王妃又不是餓死鬼投胎!”
阿志笑着說:“都随王妃的意!”
說話間,街上突然熱鬧起來。
聽着突然的喧鬧從街頭傳來,阿志一臉驚喜的看着街頭。
楚小溪也趕緊伸出脖子看去。
聽到隐隐約約似乎傳來什麽“王爺!”“權王”的字眼。
楚小溪心下一條,難道權王回來了?
楚小溪疑惑的看了眼阿志,阿志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楚小溪頓時得到了肯定。
“我說,阿志啊!有你的啊!來接你們家王爺就來接呗,還把我诓騙過來?不知道我最近都忙暈了嗎?”
“王妃贖罪!我這不是怕直接跟您說了,你就不肯來了麽?”
楚小溪無語的幹笑一聲,“我不肯來?我來不來的有什麽關系?”
阿志弱弱的說,“王妃!您不知道,是王爺想一進城就見到王妃您呢!”
其實是阿遠寫信告訴阿志說,王爺這些天常常問王妃都在忙什麽,知道王妃這麽忙,王爺很擔心王妃!讓阿志勸着點王妃,別太累着了!”
加上,這麽快權王就解決了瓦內依斜的事情,趕回了洛城,阿志就自己腦補成,王爺想在第一時間見到楚小溪。
不過這次,阿志還真是算準了權王的心思。
權王特意放回了消息,說今天要回洛城。
洛城州府那邊也也放出了消息,西北的人們,誰不想看看他們現在的老大權王是個什麽樣子的?再說權王剛來不就,就将騰人打了回去,西北的人們誰不好奇戰神權王?所以今天這洛城的街頭才會格外的熱鬧。
說話間,權王已經騎着高頭大馬到了楚小溪他們所在這家酒樓的樓下。
權王其實也一直在往兩旁仔細的看着,他的王妃會不會在人群中迎接他呢?
這些天,他想清楚了很多事情,也堅定了好喝楚小溪永遠一起走下去的心。
她失去過,不想再嘗到那種失去所愛的滋味了。
遠遠的,權王就看到了這家酒樓二樓一間視野開闊的包間裏,楚小溪的身影。
等楚小溪聽到喧鬧聲快到樓下的時候,擡頭望去,和權王的視線碰了個正着。
權王抿着嘴,似乎帶着笑意,既然碰上了,楚小溪便回了權王一個笑臉。
卻沒想到權王竟然在行進中突然就翻身下馬,隊伍就那麽停了下來,旁邊幾個穿着官府的人,一臉懵懂,這是怎麽了?
也紛紛下馬。
其中一個人,趕緊過來問道:“王爺!何事?怎麽突然不走了?”
楚小溪覺得說話的那個人有些眼熟,可又不記得在哪裏見過了。
應該是潇陌憐認識吧?正在記憶力嘻嘻搜尋着,卻不想,權王大聲說道:“本王回府,當然要帶上王妃!”
群衆一片吃驚聲,難道王妃來洛城了?
該不會是這權王看上了這街上的哪個小姑娘,想接進王府當側妃什麽的吧?
更有知情人士,知道林顏夕與權王的婚事是怎麽成的,他們覺得,這王爺估計是不想給王妃好臉,故意在王妃進洛城前,往王府裏再加個王妃吧?
有幾個官員一臉懊惱!竈知道今天怎麽都應該讓女兒們到這街上來接王爺,說不準就和王爺攀上關系了。
“王妃?”哪個開口說話的官員有些疑惑。
楚小溪聽了卻是立刻變了臉色,要是她今天在這麽多西北民衆眼裏刷了臉,她以後還能遁走個屁啊?
這麽一想,楚小溪變了臉色,狠狠地瞪了權王一眼,便縮回了腦袋。
權王顯然也知道楚小溪的所想,他之所以這麽做,為的就是不讓楚小溪再存着什麽假死遁走的心思。
樓上的楚小溪有些慌亂,“阿志,這裏還有沒有別的路可以出去的?”
楚小溪是看了,這酒樓只有一個出口,現在街上全是人,權王就在門口,她根本沖不出去!
可是要是從窗戶上跳下去,別說逃走,恐怕她馬上就要紅遍西北了,那麽多人盯着呢!
權王也怕楚小溪那邊生變,邊走,邊對那些官員說道:“本王的王妃就在樓上!”
說着指了指這家酒樓。
酒樓的掌櫃的聽了,感覺簡直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砸中了!
他這酒樓,竟然來了王妃,現在王爺剛到西北,還未曾進王府,也要進他這酒樓了!
他這酒樓是不是要大火了?
掌櫃的這麽想着,激動的走到門口,躬身迎接權王。
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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