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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油頭肥腦的家夥強。

147 換子

那位精壯的男子連續照顧了四五晚柳氏的生意,之後就再也沒露過面了。

老鸨看在柳氏這幾晚給她帶來不少收入的份上,也不知道那個出手大方的那人會不會再過來,柳氏說身子不适,跟老鸨高告假,老鸨爽快的答應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就沒有給柳氏再安排客人。

當然,前提是沒有客人點名要柳氏伺候,要不然,老鸨沒有放着銀子不要的道理。

柳氏伺候那男子的那些天,發現,那男子出手闊綽,但是似乎話并不多。

沒多久,柳氏就感覺整個人懶懶的,嗜睡易餓。

難道是懷上了?柳氏心裏,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擔憂。

高興的是,懷上了,擔憂的是,雖然懷上了,可是那個客人再也沒來找過她,她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家住何方,她如何找到那個男子,母憑子貴?

但是接客這種事情,柳氏是不想再幹下去了,于是柳氏找了老鸨,只說是那個男子知道她有了身孕,想要為她贖身,但因為生意忙,一時走不開,就給了她銀子,讓她自己贖身了去找他。

柳氏不是什麽頭牌姑娘,不能為樓裏帶來很大的生意,現在拿出了二百兩銀子贖身,老鸨也不做他想,樂得賣個人情,自己還能賺比銀子,因此爽快的答應了柳氏,讓她贖了身子。

柳氏贖身後,只記得那個男子曾說過要去趟京城,于是就租了船只,也往京城趕去,想着,說不定能在京城找到那個男子。

柳氏到了京城并沒有任何那男子的下落,反倒是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了。

柳氏也沒辦法再到處找那個男子,只得在京城租了個院子,準備一切等生下孩子後再做打算。

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沒錯,盯上了柳氏的人,正是當年的如妃。

如妃眼見着預産期越來越近,正妃就要産下嫡長子了,若是将來它們府裏的那位正能繼承大統,那太子之位豈不就是嫡長子的了?

不行!嫡字,她不能給她的孩子了,怎麽也得給孩子争個長字。将來或許還能同嫡子一争長短。

這麽想着,如妃便開始安排起了催産的事宜。

如妃如願的産下了長子,可是孩子卻因為早産,身子虛弱不已。

如妃擔心孩子的,更擔心自己的處境,她奮力産下這個孩子,已經傷了身子,太醫說,很難再有身孕了,若是這個孩子沒養活,她可就很難再有孩子了。

如妃考慮過孩子早産,有可能會養不活,可是再難有孕,這一點,真的在如妃的計劃之外。

她若是知道這個後果,她或許就不會催産了,就是因為沒想到這點,如妃覺得,若是這個孩子不能養活,她還年輕,生庶子的機會還有很多,但這個庶長子的機會卻只有這一次,如妃才會冒險一試的。

現在,如妃擔憂害怕,一邊也開始為自己想退路。

蘭嬷嬷是如妃的Ru~母,最得如妃信賴,和蘭嬷嬷商議之後,蘭嬷嬷便開始在京城尋找合适的男嬰,以防萬一。

柳氏,一個外來戶,在京城,沒有任何親屬羁絆,從她這裏抱走孩子,知情人士的範圍可以最小化,最重要的是,孩子也是剛出生不久,這樣的人家,真是再合适不過。

蘭嬷嬷偷偷找過柳氏。

柳氏起初還不願意,她還想靠着這個孩子,從此改寫命運呢!怎麽輕易放棄?

可是京城裏生活多麽不易,柳氏沒有經濟來源,加上蘭嬷嬷那邊使了些手段,柳氏的銀錢很快就有些難以維持生活了。

等蘭嬷嬷再找柳氏的時候,抛出了一個足夠高的價格,柳氏只能答應了。

蘭嬷嬷抱走孩子後,柳氏越想越不對勁。

她來京城也有四個多月了,這一片的治安一向不錯,怎麽會在蘭嬷嬷找過她之後,她沒答應将兒子賣給蘭嬷嬷後,她的院子就失竊了?

房東怎麽就突然将房租提高了好幾倍?

蘭嬷嬷怎麽能那麽及時的,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及時出現了?

柳氏越想越不對勁,怎麽感覺這一切都在蘭嬷嬷的掌控之中?

雖然蘭嬷嬷來找柳氏的時候,可以刻意換了舊衣服,可是柳氏能從蘭嬷嬷的言行舉止中感受出那種藏不住的大家做派。

柳氏不知道蘭嬷嬷的身份,覺得她定是個管家嬷嬷,一個管家嬷嬷都能這麽氣派,那背後指不定是什麽樣的高門大宅。加上,這可是京城,大官一摸一大把。

柳氏感覺,既然人家那麽看重那個孩子,那定然是不想任何外人知曉這個事情,否則,也不會每次只有蘭嬷嬷一個老婦人每次偷偷摸~摸來和她接洽了。

想到這些,柳氏趕緊乘着月色,就卷了銀子離開了那個出租屋。

不得不說柳氏還是挺機靈的,要是她晚些再想走,恐怕就永遠都走不掉了。

因為如妃剛換走孩子的時候,還很是心虛,怕出亂子,想着,柳氏那邊只一個人,料想那柳氏也逃不到哪裏去,怕死了人,引起官府的注意,所以沒有馬上動手滅口。

等過了些時候,如妃想動手的時候,才知道人家早就不在哪裏了。

想到蘭嬷嬷打聽的消息,說是那女子是來京城尋人的,如妃就覺得,或許是沒有找到人,孩子也丢了,就帶着銀子離開了。

她也不敢去搜查,免得引起別人懷疑。

左右知道這個事情的人,只有她和蘭嬷嬷,然後就是那個柳氏了。

如妃覺得自己和蘭嬷嬷是不可能說出這事情的,而那柳氏也離開了京城,這事情也就無從查起了。不是夜沒人懷疑麽?她何必多此一舉。

這麽想着,柳氏也就逃過一劫。

那柳氏也是運氣不錯,一路逃到西北,竟然在西北還真就又遇上了那個男子。

沒錯,那個男子就是騰國的皇帝。

滕王本只是在西北游玩,沒想到逛街的時候,竟然有女子朝他投懷送抱。

時隔兩年多,滕王一時還真沒認出柳氏。

柳氏立刻自報了家門,滕王這才想起,這是他在前兩年去天耀京城的時候,路過一個城市的時候,那段風流史。

滕王對柳氏并沒有什麽特別的感情,不過是那個時刻,他看對了眼了而已,但是聽說她生了他的孩子,還被人搶走了,滕王不得不慎重。

148 皇位的得來

滕王對柳氏并沒有什麽特別的感情,不過是那個時刻,他看對了眼了而已,但是聽說她生了他的孩子,還被人搶走了,滕王不得不慎重。

不僅僅是皇室血脈的尊貴,不允許,更是因為那個刺身,是他們皇室的秘密。

滕國不過彈丸之國,騰國所依仗的,也就是地勢,以及騰國勇士在戰場上,真的是那種置之死地的打法。

于是滕王派人在京城展開了秘密的搜索。

一方面也将柳氏妥善的安置到了騰國,說是安置,其實和軟禁差不多,好吃好喝伺候着,但是卻不能随意出門。

直到有一年,滕王再次被天耀國邀請到京城。

在皇宮的一次盛宴中,滕王見到一個小男孩,在宮裏歡快的跑跑跳跳,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端着茶水的宮女,熱茶淋了那個小男孩一身,那端茶的宮女吓得跪地求饒。

滕王見那熱水快濕透了衣服,見那小男孩的打扮,估計不是皇子也是皇孫,滕王覺得,應該出手相助一下,于是就走過去,準備幫助那個小男孩先把衣服脫下,免得被浸了熱水的衣服裹着,燙傷了,滕王拉開那孩子的衣服的時候,竟然看到熟悉的刺身圖案,隐隐顯現。

滕王驚訝萬分,這天耀的皇宮裏竟然有他滕王的兒子?

下一個,滕王就被一位嬷嬷給撞開了身子。

那位嬷嬷就是蘭嬷嬷。

蘭嬷嬷認出了滕王,生怕鄒晟安背後的那個古怪的刺身被外人發現,所以急忙沖過去撞開了滕王,“奴婢蘭嬷嬷多謝滕王出手相助,安皇孫衣服濕~了,奴婢要馬上給他更換,冒犯之處,還請滕王包涵。”

滕王一時被那個刺身吸引了注意,倒真讓蘭嬷嬷給撞開了,聽了蘭嬷嬷這麽說,滕王便點頭,讓過了身子。

內心卻是激動萬分,原來那個柳氏說她生了他的孩子的事情是真的。

這麽些年,京城的大戶人家,他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他的兒子,差點以為柳氏是生了別人的孩子,來騙他的。

原來柳氏說的是真的,原來他的兒子在天耀的皇室,難怪他多方查探,都沒有找到他的兒子。

滕王想到這裏,驚喜萬分,若不是現在在天耀的皇宮,他真得仰天大笑幾聲,以揮灑內心的喜悅與興奮。

“真是天助我也!他的兒子在天耀,而且還是皇孫!如此說來,他兒子就有希望登上天耀的皇位,等到那一天,天耀的天下,豈不是也成了他瓦內家族的了?”

宴席中,滕王就讓人打聽了鄒晟安是哪個王府的孩子。

從此,一個大大的陰謀,開始醞釀。

滕王先是故意接近了當時的四皇子,也就是鄒晟安的父王,鄒成業。

有意無意的透漏出,若是鄒成業能給他弄個天耀的尤~物,他願意鼎力支持他競選太子。

左右他滕王好色的名聲在外。

鄒成業果然就開始拉攏滕王。

他們年紀差不多大,可一個已經是一國之主,一個卻還連繼承人都不是。

鄒成業尋了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準備送給滕王,誰知道,這事情,中間不知道出了什麽差錯,竟然被人将他的妻子引到滕王處。

滕王不知道那是鄒成業的王妃,只以為是鄒成業給他安排的女子,滕王喝得醉醺醺的,就撲了上去。

鄒成業聽到王妃的呼救,急忙趕了過去。

便看到滕王喝王妃滾做一團。

鄒成業臉色鐵青的拉開了二人,王妃又怕又羞憤,只低聲的哭泣着,說,“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

鄒成業當然知道王妃是無辜的,不過既然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肯定要成績跟滕王提些要求。

權王小時候撞破的那一幕,就是這樣的。

王妃發絲淩~亂,衣衫也有些亂掉,而鄒成業卻對王妃呵斥,“還不給我退下!”

于是王妃帶着權王回了王府。

鄒成業就乘機和滕王談起來條件,“你連我的妻子都敢碰!”

滕王自知理虧,再者,他原本就是想助鄒成業登上皇位的,所以很快就同鄒成業談妥了。

在滕王的暗中相助下,鄒成業屢立戰功。

滕王還暗示天耀的老皇帝,鄒成業勇猛無敵,騰人相當佩服,若是鄒成業當太子,騰國願送天耀三座城池,以求和平相處,不要發生戰事,他們騰國實在是不敢和鄒成業打仗。

老皇帝竟然為了三座城池,及與騰國的和平共處,就真的将立了鄒成業為太子。

滕王助鄒成業登上皇位後,就開始秘密訓練起柳氏。

滕王的目的是要讓他的兒子,鄒晟安,成為天耀的皇子,若是宮裏沒個幫襯他的人,鄒晟安,一個庶子,如何能成事?

可安排別人,滕王都不是很放心,只有柳氏,因為柳氏是鄒晟安的親生~母親,他覺得多這一層關系,柳氏就能比其他死士更加忠誠。

于是接下來的好幾年,柳氏都被嚴苛的訓練起來,琴棋書畫,天文地理,什麽都學,當然,最主要的學習科目是怎麽伺候好男人,怎麽讓男人和她睡過,就再也離不開她。還有就是忠誠。

最艱苦的科目,其實就忠誠,滕王手下,訓練死士忠誠,很簡單,就是讓他們不斷嘗試各種受刑的滋味,讓他們知道,若是敢背叛,将會是什麽下場,就是比現在還要再殘酷好幾倍。

柳氏每天生不如死,不知道為何要這麽折磨她。

直到柳氏完成了所有的訓練,滕王便告訴了柳氏實情,“咱們的兒子現在是天耀國的大皇子,你的任務就是混入皇宮,博得皇帝的喜愛,暗中幫助大皇子登上皇位,到時候,你就是天耀國的太後!享受天下一等一的榮華富貴。”

柳氏所求,不過就是衣食無憂,母憑子貴,沒想到,她的兒子,竟然有這麽大的造化,居然成了天耀國的大皇子,這如何不叫柳氏欣喜。

這些年,她不是沒想過兒子,只是那個時候,她真的是走投無路,若是不将兒子交出去,以她當時的處境,最後估計也會被人将孩子搶走,她還什麽好處都拿不了,說不定還會丢了性命。

在滕王的安排下,柳氏和皇帝來了個巧妙的邂逅。

149 形勢

柳妃的身世就是一個在戰亂中失去家人的小寡婦,這個身份喚起了皇帝的同情心,皇帝有心想照顧她幾分。

柳氏這些年的功夫不是白修的,很快就弄得皇帝位她神魂颠倒。

柳氏沒有什麽家室,背景也很幹淨,太醫給柳氏把脈,結果是柳氏生過一個孩子,之後傷了身子,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了。

皇帝更加憐惜她,在皇帝眼裏,柳氏就是個可憐的女人,戰火中流離失所,傷了身子。

柳氏沒有什麽背景,不存在因為她得寵,某個家族或者勢力會迅速崛起,打破朝堂的平衡,柳氏又不能再有孩子,所以柳氏也不會因為自己的孩子,而去打殺皇帝所看好的三皇子。因此皇帝對她沒設什麽防,很快就封了她柳妃,不過一兩年的時間,甚至封了她柳貴妃。

五皇子與大皇子争奪皇位的時候,四皇子一直認真的旁觀着。

混亂中,竟然讓他知道很多原本不知道的東西。

大皇子竟然是柳貴妃與騰人的孩子。

皇上竟然親手将皇位給了騰人。

五皇子下落不明,二皇子還是那副病病殃殃的模樣,三皇子又封了權王。

若是将皇位從大皇子那裏奪回來,那麽眼下繼承皇位的人選,貌似也只有他四皇子了。

不過四皇子現在卻并沒有感到高興。

他自知,自己不是當皇帝的那塊料,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将消息告訴權王,只有權王還能和大皇子搏一搏,将來權王當了皇子,他四皇子也差不到哪裏去,但是他們鄒家的江山,絕不能落到騰人的手裏。

四皇子想到這些,就從皇子府的密道裏,悄悄出了皇城。

他記得權王和他說過,往後若是有什麽難處,就去城外的一個歇腳差鋪子找掌櫃的,那掌櫃的會給他傳信的。

四皇子連夜摸~到了那個歇腳鋪子,“你家掌櫃的何在?”

“我就是,請問客官是歇腳還是喝茶?”

四皇子悄聲說:“來壺龍井碧螺Chun!”

掌櫃的輕聲問:“到底是龍井還是碧螺Chun?”

四皇子說:“龍井碧螺Chun!”

掌櫃的又問,“那龍井幾兩,碧螺Chun幾兩!”

四皇子說,“兩份碧螺Chun那麽多龍井,一半龍井那麽多碧螺Chun!”

掌櫃的點點頭,“您跟我來!”

說着就帶着四皇子往棚子後面走去,掌櫃的拉開自己的房門,親了四皇子進門,四下看了,發現沒有別人,就關上了門,“您可是四皇子殿下?”

四皇子點頭,是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權王,你們這裏是怎麽送信?是口信還是我寫下來?

掌櫃的說:“四殿下,您來得正好,王爺前兩日剛到,您可以直接和他說!”

四皇子驚訝,“王爺來京城了?騰人不是正在打郾城了,王爺來京城了,郾城怎麽辦?”

掌櫃的說:“郾城的戰事,并沒有京城裏傳言的那邊嚴峻,不過是大皇子他們不讓權王回京的借口而已。”

掌櫃的說着,就搬開了他屋裏那個大衣櫃,在地上摸索了一番,衣櫃後面的那塊牆面竟然打開了,四皇子知道,那應該就是和他府裏一樣的密道。

掌櫃的說,“四殿下,有什麽話,您親自和王爺去說吧!”

四皇子點點頭,拿了掌櫃的給的火把,就進了密道裏面。

穿過長長的密道,終于到了盡頭,密道的出口處,有幾個親兵把手,“來着何人?”

四皇子老實的回答,“我是四皇子,我有要事見權王。”

親兵放了四皇子出來,确認是四皇子,這才跟他見禮,“四殿下,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包涵。”

四皇子不在意的揮揮手,“趕緊帶我去見王爺。”

親兵立馬帶着四皇子,穿過了幾處叢林,來到一個鄉下莊園的外面,和門口的人說了什麽,那人看了眼四皇子,就帶着他去見權王了。

四皇子見到權王的時候,差點沒哭出來,他這些天受到太多的驚吓了,“三皇兄!”

權王見到四皇子也很意外,“你怎麽出來了?這幾日,我想盡辦法,都無法與城內取得聯系,你竟然還能出城?你有密道?”

四皇子點頭,将他府裏的密道的事情告訴了權王,又鄭重的對權王說道:“三皇兄,大事不妙了,你可知道大皇子是什麽人?”

權王挑眉,“你也知道了?”

四皇子意外,“什麽叫我也知道了,這些天,他們忙着各種争鬥,互相對付,我無權無勢,也錢沒兵的,倒是沒人注意,正是如此,我才發現了個天大的秘密,難道三皇兄也知道大皇子是騰人的事情了?”

權王點頭,“是的,他不僅是騰人,還是滕王的孩子!”

四皇也點頭,說:“是的,剛知道的時候我也不相信,三皇兄,可是,這些天,我已經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度理清楚了。”

說着,便将柳貴妃和滕王的往事,以及如妃當年是怎麽在得知大皇子快不行的時候,以祈福的名義,到廟裏,将騰人的孩子換了過來的事情一一說了明白。

說完,四皇子擔憂的看着權王,說到“三皇兄,天耀的天下,不能這麽白白讓滕人占了呀!”

權王緊皺着眉頭,“我明白!”

四皇子又問,“三皇兄,阿昌公公可有去西北找你?”

權王有些不明所以,“阿昌公公,沒有啊,怎麽了?”

四皇子說:“三皇兄,你可知道,大皇子為何有遺诏,卻遲遲不登基?”

權王搖頭,“我現在根本沒辦法知道城內的消息。”

四皇子說:“因為傳國玉玺不見了,阿昌公公也不見了,父皇生前最看好的太子人選其實是三皇兄的,若不是三皇兄那次傷了臉和腿腳,三皇兄早就是太子了。所以我想着,阿昌公公是不是受了父皇的命,将玉玺給你送過去了?”

權王不太相信,“把玉玺給我?我又不是皇帝,玉玺給我~幹嘛?再說,大皇子手裏的遺诏不可能是假的,父皇設計将五弟趕下那個位子,放眼皇宮,在不知道大皇子的身份的情況下,的确是大皇子最适合繼承皇位。所以我覺得诏書是真的,既然皇位繼承人是父皇選定的,那玉玺給我何用?”

150 怒問

四皇子卻不這麽認為,“三皇兄,在你封王的诏書下來之前,你能想到,你是可以有兵權的藩王嗎?你能想到你會成為可以對外擴張領土的藩王嗎?

父皇簡直就是将西北的皇權給了你,你就是西北的皇帝,哪裏是什麽藩王?

但是給你那樣的地位,父皇願意,新皇将來肯定會殚忌你,那麽說不準以後就會收回你那些權利,甚至會找茬治你的罪!父皇可能就是考慮到這些,所以才會将玉玺交給你!其實也算是給了你一重保護吧!”

權王冷笑,“呵!保護?他一心懷疑五弟是騰人的孩子,連死都要将五弟趕盡殺絕,結果卻還是将皇位給了騰人!把玉玺給我就是保護我?他可不知道大皇子是騰人,卻還是将玉玺給我,讓一個藩王拿着玉玺,皇帝卻沒有玉玺,他就不怕這天耀分崩離析?”

權王越想越生氣,“他這輩子考慮過別人的感受過嗎?都是他在Cao作大家的命運,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現在好了,他把皇位給了騰人,把自己的兒子逼成了弑父篡位之人,至今下落不明!”

四皇子不知道,權王和父皇直接竟然有這麽大的嫌隙。

四皇子曾經很羨慕還是三皇子的權王,三皇子身份高貴,是嫡子,而他因為母親是一個奴婢,毫無背景,只因為有一次給還只是王爺的皇帝端醒酒茶,被被皇帝推到床~上,從此有了他。

還沒等到皇帝登基,他母親就病死了。

他的母親在臨死前,交代他,以後什麽事情都要聽三皇子的,要和三皇子一條心,不要想着去和三皇子争奪什麽,否則吃虧的只會是他,而和三皇子處好關系,以後他吃不了虧。

四皇子謹記母親的遺言。

這些年,他什麽都聽三皇子的,當然,三皇子也從未為難過他。

京城裏,人人都說三皇子不近人情,只有四皇子知道,三皇子其實對他和五皇子極好,特別是對五皇子,誰說天家無兄弟?三皇子就是可以做兄弟的人,就因為五皇子要皇位,三皇子想也不想就拒絕了皇帝要立他為太子的意思。

四皇子想到這些,忍不住說,“三皇兄,恕我冒昧的問你一句,如今的這副局面,你可曾後悔?”

權王眉頭一跳,可曾後悔?似乎前不久才有人這麽問過他。

四皇子又說:“如果父皇當初要立你為太子的時候,你沒有因為五皇子而拒絕,好好跟着父皇學習處理政務,現在你登上皇位,就沒有這些亂子了。你可曾後悔?”

權王垂了眼簾,,隐下了心中萬千思緒,“現在說這些又什麽用!”

四皇子知道,權王既然這麽說,那就是他也有些後悔了,于是說道:“三皇兄,既然現在這種局面,你也有責任,那麽就請你撥亂反正,找到阿昌公公後,拿着玉玺登基吧!現在也只有你能坐上那把椅子了!”

權王卻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不!我已經是藩王了,這皇位是五弟的,我會想辦法找到五弟,助他登基的!”

四皇子急地站了起來,大聲對權王喊道:“三哥!五皇弟已經是弑父殺君之人,這樣的人怎麽能服衆?”

權王也瞪眼對四皇子說,“他那是中計了,說他弑父殺君,你親眼看見的嗎?”

四皇子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權王,說:“三哥!我沒有同胞哥哥,但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同胞哥哥,我以為你是個深明大義的之人,以前對五皇弟的各種忍讓,我只覺得三哥是個寬容的哥哥,但是現在,這是國事,不是你可以忍讓,天耀百姓就能接受的事情!

你要讓一個殺父弑君的人坐上皇位,你讓天耀的百姓作何感想?你讓天下之人怎麽看待天耀?

以後,是不是誰殺了皇帝就可以當皇上?

天下百姓是不是都可以效仿那樣的皇帝,與父親有沖突了,就可以動手殺死自己的父親?

三哥!你對五皇子的容忍該是個頭了!

他先是收買你身邊的人,對你下殺手,現在又殺了父皇!

你竟然說,他是中計了?

他中了什麽計,讓他先要殺死自己的同胞哥哥,然後再殺死自己的父親?

不就是為了皇位麽?

他為了皇位可以殺死兄弟,殺死父親!

你覺得這樣的人,會成為一個好皇帝嗎?

天耀交給這樣的人,你能放心?”

權王聽了,握緊拳頭,他這次要幫助五皇子登上皇位,并不是說他還在容忍五皇子,只是覺得,那皇位是五皇子的,僅此而已,為什麽到了四皇子嘴裏,他就成了一個是非不分了人了?

或者是說,他真的又是非不分了嗎?就因為這件事情牽扯到五皇子?

見權王不說話,只皺眉低頭想着什麽,四皇子也看不到權王的表情。

四皇子又繼續下猛藥,說:“三皇兄,我想過了,這京城,你若是拿不下來,讓那個假大皇子登基了,我是不敢再回京城的,他遲早會要殺光我們鄒家的後人;至于你說的,你想拿下京城,找到五皇弟,助他登上皇位,若是那樣的話,我也先不在京城呆着了,等他什麽時候給我封個藩王,也給我塊封地,我就直接去封地了,我也不敢和一個連父兄都要下殺手的人,同住在京城。”

見權王還是沒理會他,四皇子問到:“三皇兄,你這次帶了多少人來京城?有什麽安排?”

權王這才擡起頭,說:“我這次是偷偷來京的,他們為了不讓我回京,特意讓騰人騷擾郾城,郾城那邊戰事并不緊急,但京城這邊卻是傳的很緊急,我這次來京城,主要是想弄清楚這邊的狀況,還有就是瞻仰下父皇的遺容!

我想送送父皇!

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五弟。

父皇的葬禮,我不能不參加。

但我知道,這次肯定不能光明正大的參加葬禮,正要與你聯系呢!

到時候你能不能安排下,讓我混到你的隊伍中去?”

151 心有成算

四皇子想了下,說:“你帶了人皮面具來了嗎?若是帶了面具,應該沒什麽問題,我到時候會帶小厮,到時候三皇兄委屈下,裝成我的小厮就行了!

若是沒帶的話,就難辦,到時候那些有資格送葬的人,誰不認識你呀!”

權王點頭,“恩!我明白,那些東西我都帶着呢!”

四皇子說,“那就好!不過,你這次就不準備乘亂拿下京城嗎?”

權王卻說,“這次怕是不行!因為郾城那邊的原因,我不敢抽調太多人手來這邊,要攻下京城,這次怕是不行。”

四皇子有些着急,“那怎麽辦?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着騰人坐上天耀的皇位嗎?”

權王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說:“我們不想讓騰人做擁天耀的江山,不外乎是怕他将天耀的天下弄得民不聊生,現在他沒有玉玺,心裏也沒有底氣,也怕暴露身份,我想他暫時也不敢有什麽動作,他的注意力會都放在尋找玉玺上面。對百姓的生活,其實沒什麽影響。

但若是我現在抽調人馬來京城與他争奪皇位,你可想過後果?”

四皇子有些茫然的看着權王。

權王說:“我手下的将士們,基本都在郾城,若是我要調人手進京城,你覺得騰人那邊還會這樣只是是不是的騷擾郾城,制造出有戰事的假象嗎?

不會!若是我現在調集人手,郾城的防守就會弱下來,那麽騰人會大舉進攻郾城。

到時候就算我攻下了京城,郾城也會失守,郾城一旦失守,西北就危險了。

騰人若是占了西北,你覺得騰人會像京城這位僞皇子那般畏手畏腳,不敢對天耀的百姓下手嗎?

不會!到時候西北會生靈塗炭!”

看着四皇子面色有些開始泛白,權王問道,“所以,你覺得,現在是出兵的時候嗎?”

四皇子一臉愧色,“四皇兄,我沒考慮那麽多,只想着,皇位不能讓騰人占了!”

權王解釋:“在世人眼中,天耀的皇位是天耀的大皇子繼承了!”

四皇子問,“那要什麽時候再來京城,揭開他的真面目?”

權王認真的對四皇子說道,“回去之後,我們要想辦法弄到萬蟻谷的圖紙,或者說,找到從萬蟻谷進入騰國的方法,不能每次騰人想來打我們,就來打我們,打不過就跑回萬蟻谷,然後我們就無能為力了!”

四皇子眼睛一亮,“三皇兄的意思是,要滅了騰國,讓郾城再無威脅,就可以來收拾京裏這個了?”

權王嘴角微微一翹,眼中的狠辣之光一閃而過,“滅不滅的不一定,但肯定是要騰國至少十年,再無出兵之力!”

兄弟二人又合計了一番,四皇子告訴了權王,他府裏的密道怎麽走的,便偷偷從密道回了皇子府!

權王這段時間也沒有閑着,派人四下打探阿昌公公的行蹤,以及五皇子的行蹤。

将他們可能出現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轉眼就到了皇帝出殡的那天。

距離皇帝仙逝,都已經一月有餘了,幸好已是初冬,天氣不熱,加上皇宮存儲了足夠的冰塊,這段時間将皇帝的屍體用冰塊保存着,否則早就發臭了。

權王作為四皇子的小厮,根本沒法靠近棺椁,只能在一旁遠遠的望着棺椁,回憶起從小到大,皇帝與他的點點滴滴。

母妃去世後很長時間,他不愛說話,迷上了刀劍棍槍,他的屋裏就總有各種上好的兵器。他知道,那是他父皇賞賜給他的。

他練完兵器,開始學習內功心法,他的屋子裏就開始出現各種內功心法的孤本。他知道,那也是他父皇給他的。

他因為潇陌憐的關系,和潇陌憐的哥哥潇致遠走得很近,繼而在武學上,得到潇将軍的指點,然後,原本是在京城短住的潇将軍,在京城住了很長時間,也沒收到去邊疆的命令。他更知道,那也是他父皇看到他好不容易有個朋友,留下了潇将軍一家!

……

還有很多這樣那樣的事情,只是當時的權王,因為皇帝對五皇子的态度,而從未正視過皇帝對他的父愛。

現在,那個人永遠的躺在了棺椁裏,随着出行,就要永遠的躺進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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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