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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骸覺得事情哪裏不太對。

他坐起身靠在枕頭邊, 沉着臉思考了一會。

日光照在少年的面上,越發顯得他面色白皙。

并非是久來養尊處優的白, 而更偏向于長期呆在陰影處的慘白。

蘭茲亞進來的時候見着的就是這幅場景。

藍紫發色的少年坐在床上, 難得看着有些怔愣的模樣。

雖說總會說些要毀滅黑手黨的話語, 但在蘭茲亞看來這也不過是少年年少時的意氣——要說他年少時候也有過奇奇怪怪的雄心壯志, 但在成年之後, 那些奇奇怪怪的念頭就再也沒有出現。

雖然他當時想的最多也只不過是要成為家族的首領,而現在的六道骸的“夢想”要宏遠也要中二的多。

心裏奇奇怪怪的想法瞬息即過,見那邊六道骸轉過頭看來, 蘭茲亞露出溫和的笑容。

“是時候該起床了,”他靠在門邊如此說道,“大家都在樓下等着你了哦。”

盡管六道骸一再強調他已經是一個足夠成熟的少年人了, 蘭茲亞也還是忍不住軟和了些聲調, 問:“昨晚是沒睡好嗎?”

六道骸哼了聲,對着監護人卻還是将那副下意識露出來的譏诮模樣給收了回去。

蘭茲亞将他的面部變化收在眼裏, 心下只覺得自己家的崽子雖然看着像是進入了奇奇怪怪的中二期, 但也還和以前一樣是可愛的小天使。

想起(被他加了不知道多少層濾鏡的)曾經軟軟糯糯的鳳梨團子,蘭茲亞的神情愈加溫柔。

“如果沒有睡好的話,再休息會也無妨,”微妙的有些雙标的男人道,“我會招待好你的朋友們的。”

六道骸此時卻已經從床上站起身來, 回絕了蘭茲亞的這一提議。

他的話語說得上是冰冷,但蘭茲亞只是看到他亂成一團的、在日光的照耀下甚至有些毛絨絨的頭發,便不由憋起了笑意。

六道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蘭茲亞便道:“既然如此, 我就先下去招待他們了。”

六道骸矜持地點了點頭。

又叮囑了幾句才合上門轉身離開,蘭茲亞不待走開,便背靠着大門噗嗤笑了出來。

捂着嘴不在此久留,他很快就直起身向下走去。下樓時候遇見被他們從另一派黑手黨手中救下的星星王子風太,還友好地打了招呼。只是面上微笑的男人腦中想的是些什麽,就只有其本人知曉了。

“我覺得你一定在想什麽壞事。”

綱吉如此說道。

這日是周末,因為增加了碧洋琪版的課程,Reborn便将原本的計劃進行了些調整,配合碧洋琪将這個時間換成理論課的時間。

就算是做作業也是彭格列式的作業。

縱然并沒有幾次使用到Reborn準備的這套彭格列式答題失敗懲罰裝置,Reborn也還是锲而不舍地将它掏出來,等着自己魚唇的弟子被擊中的時刻。

綱吉轉着筆利落地寫上答案,看見家庭教師乖巧的小臉,心下沒怎麽轉就吐出了上述的話語。

Reborn看起來乖巧極了。

“我沒有哦。”他這樣說道,“阿綱你可不要誣陷我。”

不,這樣的表現反而才一定有問題吧。

深知家庭教師本性的綱吉默默提高了警惕,坐的離Reborn遠了一些。

但這并沒有使心裏的警惕變少,如果将他的潛意識比作警鈴的話,現在大概已經bulingbuling地響了起來。

這讓少年有些不堪其擾。

索性并未持續多久,他便注意到了窗外樹上突兀地出現了一只幼崽。

剛放下筆的少年眨眨眼,頗有些意外——日常只見到過爬到樹上的貓,沒想到還有不知從哪來的小孩子也爬了上去。

他拉開窗,正準備詢問一番那樹上的孩子,卻見對方看見自己拉開窗眼睛就亮了起來,噼裏啪啦朝着這邊扔了不少東西。

綱吉雖不是什麽動态視力2.0,但多虧Reborn的訓練,在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下意識就想關上窗——不,媽媽還在下面,心下想法一閃而過,窗未被合上,綱吉眼疾手快地抽過桌布,将飛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盡數裹住反手揮到了空中。

遙遠的上方發出了碰的聲音。

卻見那只穿着奶牛裝的小孩子已經跳到了窗臺上,叉着腰,露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終于找到你了!Reborn!”他仰天大笑,小尾巴都翹了起來,“來吧!我們是時候決一死戰了!Reborn!”

Reborn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督促綱吉坐回座位繼續作業。

綱吉嗳了一聲,指了指小奶牛:“有人在挑釁你哦,Reborn。”

這時候要說有人在叫他Reborn定然是不會搭理的,但如果換成挑釁,果不其然,穿着黑色西裝的家庭教師就轉過了頭來。

“我才不會搭理等級比我低的家夥的搭話呢。”他如此說着,繼續督促起綱吉,“快過來做作業,阿綱。”

綱吉便嗷了一聲,乖乖坐了過去——反正看起來是Reborn認識的家夥不錯了。

這個身形很容易讓綱吉想到和Reborn同款的[彩虹之子]的存在。但如果是彩虹之子的話,即使是Reborn也不會說是比他等級更低的家夥。

當然,這個時候綱吉還不知道彩虹之子當中還有史卡魯這種存在。

那這是誰呢?

這個問題還沒仔細思考,便見聽了他們這番對話的、穿着奶牛裝的小孩子握緊了拳頭,一副生氣極了的模樣。

“真是可惡!”他這樣說着,一邊從頭發裏(?)掏出一個紫色的炮筒,就要朝着Reborn扔去。

Reborn靈活地往一旁一條,斜眼瞥見自己的好弟子正一副看戲的模樣,便在空中就變幻了身形,将綱吉踢了過去。

正好在紫色炮筒的正下方。

綱吉瞪大眼,Reborn這一腳着實讓人猝不及防,故而也沒來得及躲閃,只在心裏蹦出幾個大字。

吾·師·害·我!

他下意識用火焰去抵抗,但紫色的火箭筒并未被彈開、意料中被重擊的痛苦也沒襲來,眨眼之間,白色的煙霧就籠罩了視界。

再一睜眼,面前就換了景色。

少年捂着額頭,覺得有些頭疼。

站在他身側的是一位穿着白色西服的青年,銀發碧瞳,與獄寺有幾分相似。見狀立刻趕緊湊上前,很是噓寒問暖了一會。

綱吉越聽越覺得這語氣十分熟悉,更不用說那句“十代目”,于是抿抿唇,有些猶豫地喚了一聲。

“隼人?”

青年雙眼即刻就亮了起來:“是!十代目!”

好了,是獄寺無疑了。

綱吉坐直身,在場內環視了一圈——這是個會議室,如果他對彭格列總部的印象深一點的話,就會發現這不是別處,而正是彭格列總部的會議室。

但此時少年腦袋正疼,也就沒仔仔細細看這到底是何處。

他橫掃一遍——很好,在座他都認識,是在Reborn給的資料中見過的彭格列家族的長老。

這些被Reborn評價為“半邊身子都入土”的家夥對他的出現毫不意外,老神在在投過來的眼神不但沒有惡意,還有些好奇的意味。

而在掃視一圈之後,綱吉也終于捕捉到一個自己熟悉的人影。

于是他眨眨眼,想了想還是先乖巧些打個招呼。

于是衆人便見着從十年前來的小首領怯生生(并沒有)地看過整個會議室,并露出了許久未曾見過的可愛神态。

彭格列十代目正式接管彭格列的時候已經是高中生了,而他初中時候在日本的繼承式這群長老們因為身體啦權力鬥争之類的原因也沒幾個去、見過首領少年時候的姿态,因此記憶裏十代首領似乎就是在他們面前展現出來的那副足夠自行的模樣了。

而這個在會議上突然出現的十年前的小首領就不一樣了!

看他圓乎乎的大眼睛!看他肉嘟嘟的還帶着嬰兒肥的小臉蛋!

原本在西方人眼中亞裔的外表就是嬌小可愛的類型,加上某種莫名其妙的加成,面前的小首領就更可愛了些。

這些真·半邊身子入土,也是含饴弄孫年齡的長老們心思驟然就靈活了起來。

也是這個時候,被自己家的作戰隊長硬拖來參加這個沢田綱吉啰嗦大會的Xanxus冷哼了一聲。

正巧綱吉也眼巴巴地看了過去,雀躍地叫了聲“Xanxus哥哥”。

在衆人眼中的小首領甚至喊出了小尾音,是可愛極了的模樣。

Xanxus沉默了。

整個會議室都沉默了。

因為不放心而特意跟過來的斯庫瓦羅眼疾手快地拉住了Xanxus,男人便冷哼了聲,猩紅色的瞳冷漠地看來。

“你想去死嗎?小垃圾?”

綱吉:??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那股熟悉的眩暈感就傳來——十年後火箭筒的時效只有五分鐘,現在是時間到了,兩個不同時空的沢田綱吉被換回去的時候了。

惡心得讓人想吐的感官傳來,再過了幾秒,綱吉便回到了原本所在之處。

惹了禍的小奶牛乖乖坐在窗邊,見綱吉出現,別別扭扭地扭着身子過來給綱吉塞了顆糖,就啪叽一下轉身跳下了窗臺。

綱吉沒反應過來拿到顆葡萄味的糖果,眨眨眼剝開糖紙将硬糖塞進嘴裏,将方才的疑惑和難受給消除了不少。

他偏過頭,問:“剛才那個孩子是波維諾家族的孩子?”

Reborn擡眼,點了點頭。

“他叫藍波·波維諾。”他道。

綱吉就應了聲,等Reborn繼續科普。

等了好半天也沒等到Reborn繼續說些什麽,少年擡起眼,卻見Reborn已經站在原地睜着眼打起了小呼嚕泡。

這也太假了吧。

綱吉微妙地沉默了下。

就算是小嬰兒的作息這也太虛假啦!

少年有些氣呼呼地拿過自己的作業本開始寫寫畫畫,過了一會,還是忍不住看向正在打呼嚕的Reborn的方向。

“我說Reborn,”他說道,“那孩子不會就是你給我找的守護者之一吧?”

少年人嘀嘀咕咕:“明明還是那樣小的孩子……我可不想帶孩子哦。”

這種小孩子就應該快快樂樂地玩耍嘛。

Reborn不回答他,只咻哔咻哔地打着小呼嚕。

綱吉又低頭做了幾道題,隔了一會,才像是順口提起的問:“說起來,和瓦裏安約的指環戰是什麽時候來着?”

——他覺得Xanxus快要在外面有別的狗了。

但這個問題始終沒得到Reborn的回答。

外表是小孩實際卻比大人還要狡猾的家庭教師睜着眼打着呼嚕,是連天王老子來了也撬不開嘴的情況。

見此路不通,綱吉無聊地做着題,心下就有了一番盤算。

于是當晚,瓦裏安收到了遠來自日本的電話。

綱吉與瓦裏安的電話并未斷過,一開始是剛回到日本舍不得意大利的哥哥們,随着時間的推移也就成了習慣。瓦裏安的衆人雖然也不是什麽真的沉迷幼崽無法自拔的性格,但這樣一個軟乎乎的小幼崽時不時關心着你,也很難不讓人動容。

故而久而久之也就成了雙方的習慣。

除此之外,在出“外勤”的時候瓦裏安衆人也偶爾會給綱吉帶一份手信,通過彭格列快遞跨洋送來,連甜點都能保持和剛出爐時候差不多的口感。

對此瓦裏安唯一的孩子貝爾也曾揮舞着拳頭表示抗議——明明王子也是小孩子,為什麽得到的就只有毒打?

這樣的提問只出現過一次,不知道瓦裏安內部做了什麽協(暴)調(打),反正綱吉是沒再聽過貝爾有類似的發言。

話說回來,今日順手接了電話的是斯庫瓦羅。

一頭短發已經随着時間變成及腰長發的青年不改當年的暴躁,性格雖然有所沉澱,但依舊是那個任性随意的瓦裏安作戰隊長。

只有在Xanxus和綱吉面前的時候,他才更加沉穩一些。

綱吉電話打來的時候他剛洗完澡出來,一頭長發還是濕漉漉的。男人就一邊擦頭發一邊接電話,聽着大洋彼端的崽子溫和的聲音心下也是熨帖。

日常的寒暄過後,綱吉就暗搓搓伸出了觸角。

“說起來,Xanxus哥哥最近怎麽樣?”他若無其事地問。

斯庫瓦羅啊了一聲,望着天思考。

“你說混蛋boss?還是老樣子……不過最近好像更挑嘴了。”想到這斯庫瓦羅不由抽了抽嘴角,開始嫌棄起那個越來越挑嘴的混蛋boss。

綱吉好脾氣地聽了好一會,在斯庫瓦羅意猶未盡地住嘴的時候才開口,試圖從斯庫瓦羅這裏旁敲側擊出什麽。

“原來如此,那斯庫瓦羅哥哥真是辛苦啊。”他這樣道,“或許Xanxus哥哥出任務的時候會輕松一點吧。”

斯庫瓦羅便啧了聲,說是最近沒有混蛋boss的任務。

卻不料綱吉突然警惕起來,開始問瓦裏安最近有沒有新成員加入。

斯庫瓦羅覺得這個話題的轉變速度有點快,但還是告訴他沒有。

最後是帶着滿頭的問號挂掉電話的。

斯庫瓦羅頭發擦得半幹摸着下巴思考,綱吉也一臉凝重。

這一年幾天綱吉都因此有些憂心忡忡,連家裏進來了新的成員——這一點在小牛出現并叫出Reborn名字的時候他就早有預料——都沒有引起他的關注,反倒是格外關注起了瓦裏安來。

而身邊的同伴也注意到了綱吉的不對勁,旁敲側擊之下只知道似乎是敬愛的兄長最近對他的關心直線下降,綱吉正在擔憂是否會失去尊敬的兄長。

——“這種情況,果然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吧。”

經驗老到(你哪來的經驗??)的碧洋琪帶着護目鏡嚴肅地說道。

因為有了護目鏡而對長姐不再過敏的獄寺站在姐姐這邊,點了點頭。

山本比這姐弟倆要開朗的多,這位劍道部主将雙手枕在腦後,提出新的觀點:“這也不一定吧。”他如此道,“也有可能是男人诶。”

不不這樣說的話就更可怕了。

見衆人一起沉默了下,山本不覺有他,哈哈笑了起來。

綱吉認真思索了下:“不,男性不可能。”他沉穩道,“有斯庫瓦羅哥哥的存在,哪來的男人能夠敵過他!”

碧洋琪面色一肅:“是那個‘劍帝’斯庫瓦羅嗎。”

綱吉點頭。

獄寺也嚴肅了神情。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确實只有可能是女人了。”

幾個人讨論許久也沒得出個答案,倒是Reborn從中間開始神色就變得微妙起來,整場談話中都沒怎麽說話,只是低頭喝咖啡。

而六道骸就是在這個時候來到日本的。

因為啰啰嗦嗦的蘭茲亞,一行人的進度被拖慢了不少,但因為六道骸也沒說什麽,其他人也不敢多加妄言。

而到達情報中彭格列十代目的所在地、開始進行調查之後,六道骸才微妙地陷入了沉默。

原因無他,正是因為他們的僞裝工作遇到了一點不大不小的麻煩。

衆所周知,初到一個地方僞裝自己的最好途徑就是融入其中人的生活。而就一群少年少女們而言,最好的僞裝方式便是學生。

而且那個所謂的彭格列十代目也與他們是差不多的年紀,想必也是在這附近哪個學校之中蟄伏。

出于上述原因,六道骸讓自己帶來的夥伴們去搜集了這座小鎮學校的資料。

然後他就看見了熟悉的東西。

在千種等人看來就是他們偉大的骸大人在随意翻着各個中學的信息的時候突然沉默,他揣測着六道骸的臉色,遲疑地問了問。

六道骸将兩份資料從衆多學校中抽出來單獨放在一邊,看不出情緒地點了點兩份資料。

“就從這兩所學校中選吧。”

千種便探過頭去看了眼。

兩所學校都是附近有名的,故而搜集資料的時候他也多留了兩個心眼,見狀便同六道骸簡單介紹了下自己知道的情況。

“并盛中學是這附近的公立中學,在學生組織風紀委員會的管轄之下。”

“黑曜中學則是一所私立學校,是給錢就能進的類型,因此名聲不太好,據說有不少的小混混在裏面。最近學生會興起,正在整頓校紀。”

但不知道那個彭格列十代目究竟是什麽類型的人,也就無法抉擇。

六道骸垂眼看着兩份資料,看着是在沉思的模樣。

——他在思考那個并不久遠的問題,傻白甜問的那個、這兩個學校的校服哪個好看的問題。

這樣看來,沢田綱吉果然就是先他一步來到了并盛。之所以問這個問題也是在猶豫選擇哪個學校。

但按照傻白甜的性格,果然還是會更加偏向好學生所在的地方。

這樣簡單一想,他便kufufu地笑了起來。

“那就這個好了。”他如此說着,手指指向了黑曜。

千種自是自無不可,倒是一邊被找來的名為MM的少女提出了異議詢問為什麽。

六道骸此時腦子裏還是傻白甜問他哪個校服好看些的問題,聞言想也沒想,敷衍地回答:“kufufu,當然是因為這個學校的校服更合我的品位。”

MM仔細看了看,摸了摸下巴:“确實呢。”

于是這個方案便初步定了下來。

——畢竟他們有有“星星王子”之名的風太在,不論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彭格列在哪裏,最終都能找到。

見這邊讨論好了,在一邊廚房裏收拾的蘭茲亞探出頭,招呼着小的們來端吃食。

他剛探出頭,就見整個房間關掉燈一副暗極了的模樣,于是放下湯盅把燈摁開,再将湯蓋拿開。

反派聚集地瞬間就變成其樂融融的午餐現場。

小反派們對視幾眼紛紛一頭紮進廚房端東西,連穩穩坐在沙發上的六道骸也抵不住蘭茲亞的使喚,不情不願地動了身。

飯後風太就被拜托了排名,男孩子拍着胸膛表示包在我身上,找了個沒東西的房間就開始了占蔔——他占蔔的時候身邊的東西都會漂浮起來,故而要找這樣一個房間。

不一會并盛町實力排名的名單就出來了。

衆人的注意力果然被最上方的名字所吸引,紛紛看了過去。

“沢田……綱吉?”

千種喃喃念出這個名字。

一邊的犬更興奮些,握着拳頭就問六道骸這是不是他們的目标。

卻見六道骸一手捂住眼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模樣,kufufu笑了起來。

“不,我們從排名第十五的人開始挑戰,”他的手指落在紙上,挨個挨個向上滑,“然後一個一個向上挑戰,直到擊敗……沢田綱吉為止。”

他在念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聲調驟然低了低,帶着微妙的笑意,聽着像是在人的心上拿着小羽毛撓了撓一般。

與他一同長大又心細的千種感覺自己捕捉到了什麽,便側過頭問:“怎麽了,骸大人?”

六道骸便捂着唇輕輕笑了起來。

“不,沒什麽,”他說道,“其他人交給你們,排名第二的小麻雀和第一的沢田綱吉就交給我了。”

“當然,作為第一步,先将黑曜拿下來作為我們的據點吧。”

作者有話要說:  嗨嗨:我——來——啦!!

綱吉(憂愁托腮):Xanxus哥哥在外面有狗了,我不是他最寵愛的孩子了……唉

嗨嗨:??

嗨嗨:那我也不是你最寵愛的狗子了嗎??(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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