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05
少年人的情誼總是熱情又猛烈。喝過酒、睡過覺、談過女人就能稱一句兄弟。陳楠是一個領地意識很強的人,陸曉和陸祥之打動他的是善良,吸引他的是他缺乏和向往的父與子的親密,能真正讓他劃入保護圈安全地帶的,大概還是這樣真誠率直的交往。
洗完澡,穿着陸曉的衣服,陳楠很自覺就躺到人房間了。
陸曉從衣櫃拿出睡衣:“我洗完澡睡我爸那屋,你早上醒的早就自己在冰箱找吃的,我要睡懶覺。千萬別來叫我。”
陳楠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你不和我睡啊。”
“有空屋我幹嘛和你擠”,陸曉關上櫃子,“我要睡大床。”
“你這床也不小啊”,陳楠有點受傷,“你嫌棄我?我睡覺挺老實的啊。馬偉豪說我睡着了電閃雷鳴都不帶翻身的。”
“我習慣一個人睡了”,陸曉笑了笑“難不成你害怕?”
陳楠嘁了一聲,又躺下了:“算了,你跪安吧,我一個人睡還自在些。”
陳楠今天喝了大概七八罐啤酒,挨着枕頭,沒多久就睡着了。
陸曉在陸詳之的房間洗完澡,躺床上了,才給陸詳之打了個電話。
陸詳之很快接了電話。
“爸,還沒睡呢。”陸曉問。
陸詳之笑:“陪客戶唱歌才回賓館。”
陸曉:“你肯定喝酒了,還喝了不少。”
陸詳之反擊:“你肯定抽煙了,還抽了不少。”
陸曉:“行了,少喝點,注意身體,什麽時候回來。”
陸詳之想了想:“這邊談完估計得周三周四了。怎麽?想我了?”
陸曉:“我沒想,陳楠想得都上門來了。”
“挺好,來和你做個伴”,陸詳之叮囑到,“讓他帶你出去多走走。回來我帶你們吃大餐。他贏球咱們還沒給他慶祝呢。”。
陸曉醒來的時候已經将近十二點了。晚上特地提醒陳楠別吵他睡懶覺,結果根本就是多慮了。陸曉路過自己的房間發現門沒關,陳楠還蜷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輕輕帶了一下門,才走到廚房準備吃的。
想着沒吃早飯,他便熬了一鍋粥。冰箱裏有陸詳之走之前做的紅燒排骨,他削了兩個土豆放在裏面咕嚕嚕煮着。正拍了根黃瓜正在涼拌,陳楠就頂着一頭炸毛出來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脖子往前伸着,鼻翼一開一阖,像條找吃食的大型犬。
他走過來伸手就往涼拌好的黃瓜盤子裏抓,陸曉眼明手快用筷子拍了拍他手背:“洗臉去。”
陳楠不情願地去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出來時,陸曉已經準備好菜,盛好飯,只等他帶着嘴過去了。
才起來胃口沒打開,陸曉吃了一小碗稀飯就放下了筷子,陳楠風卷殘雲搬把碗裏、盤裏和鍋裏的東西,一掃而空。
吃完癱在椅子上摸着肚子在那裏思考人生。
陸曉在桌下踢了踢他腳:“洗碗去。”
洗完碗,陳楠準備回屋繼續躺一會兒,就瞧見陸曉在書桌上埋頭寫作業。旁邊還多了一張椅子,俨然給自己準備的。
聽到後面的腳步聲,陸曉也沒回頭:“把你作業拿過來寫。”
陳楠撲在床上耍賴:“不想動,我都是晚上才學習。”
陸曉轉過身,雙腿相疊:“我說你圖個什麽。”
陳楠翻平了身子:“你以為我是為了營造一種不上課也可以成績好的假象嗎?我沒那麽閑。其實我特不愛找事兒,別的同學闖禍了有家長領,我惹事了就得自己扛,所以在學校一直循規蹈矩、奉公守法。我爸媽一年到頭都回不了家幾次,回來了都不一定瞧得見人。瞧得見人的時候,都在吵架。那陣仗,都趕上美國競選了。”
“有一次他倆在C市呆了一個多月。整夜整夜地吵,我根本睡不着,也不敢睡。他倆脾氣都不好,我特別怕兩人動手,還得時刻觀察兩人的動靜。那段時間天天打瞌睡,一聽見老師講課就犯暈。結果就惡性循環,白天犯暈,晚上一邊熬夜自學一邊聽他倆吵架,第二天又犯困,循環往複。”
“後面也沒試着調整回來?”陸曉問。
“注意力沒法兒集中了”,陳楠搖了搖頭,“加上我家大部分時間就我一個人,晚上找不到事兒做,看看書,做做題,打發時間挺好,也沒怎麽掙紮着要改。”
陳楠的悲慘命運被陸曉同情了兩分鐘,還是忍辱負重地跑到客廳把背包拿進來,慢吞吞抽出老李發的兩張試卷,做了起來。
陳楠想得很大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蹭吃蹭睡,陪人家做兩張卷子怎麽了。
聽說陸詳之周三周四才回來,他又自告奮勇說要陪伴孤單的留守少年到他爸回來。
當然究竟是誰陪誰,陸曉也懶得拆穿他。
陳楠便心安理得地在陸曉家呆了一個周末。
周日晚上得上自習,陳楠下午三點回了金曦園一趟,去拿幾套換洗衣服。他身材比陸曉要健壯不少,運動服能穿穿,但校服根本沒法穿。
回家拿袋子塞了幾件衣服,換了校服,陳楠就出了門。
這片別墅區離市區太遠,并不好打車。陳楠在門口等了半天,只得甩着背包走到不遠處的公交車站。
公交車站沒什麽人,就一個穿着c中校服的小孩兒,手裏抱着書包,正坐在長凳上,靠着旁邊的站牌打瞌睡,耳朵裏還塞着耳機。
去C中的公交半小時才一趟,陳楠看了看表,下一趟得十五分鐘後了,便也坐了下來。他側頭瞟了一眼看了看旁邊的小孩兒,身上的襯衣有些大了,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淺栗色的頭發顯得皮膚特別白,軟嗒嗒地巴在額頭上,四五點的太陽還有些毒辣,他眼睑下的皮膚被曬得有些發紅。
陳楠從包裏掏出手機和耳機,一邊選歌聽,一邊給馬偉豪發短信約他等下籃球館見。
車來的時候,那小孩還睡着。
陳楠站起身時拍了拍他的臉:“小孩兒,別睡了,車來了。”
車上空蕩蕩,就兩個乘客。陳楠走到最後靠窗的位置坐下,那小孩才上了車,投完幣視線與他撞了個正着。他看了陳楠一眼,別過頭,找了個就近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陳楠打開車窗,溫熱的風灌入襯衣,仰着頭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等到師傅大喊終點站的時候,才慌裏慌張地下了車。
看到校門口前面那個淺栗色的後腦勺,他愣了愣。
C中初中和高中是兩個校區,他還以為這孩子是初中部的,沒想到已經上高中了。
到了教室,陸曉還沒來,陳楠把周末的作業卷子通通塞到陸曉抽屜,然後給他發了條短信:我去打球了,作業幫我交一下,晚上拿上我的包校門口等。
晚上的時候體訓生要在籃球館進行體能訓練,一般是閉館的,不過籃球隊大多數成員都是體訓生,所以陳楠晚上經常和他們一起混。
馬偉豪正在場邊熱身,瞧他來了也沒搭理他。
“行了啊”,陳楠一掌拍他腦袋,“就周末放你個鴿子,多大點事兒。”
“滾蛋。”馬偉豪給了他一肘子。
“你額頭怎麽?”陳楠扭過他的臉。
“昨天館裏來個新教練,和他打了一場”,馬偉豪摸了摸額角上的小口子,“不小心撞的,小傷。”
陳楠和馬偉豪從初中開始在一個武術館學自由搏擊,學員間切磋也是常事兒。
“原來被欺負了”,陳楠樂了,“行了,這周哥帶你找場子。”
“你倆別膩膩歪歪了”,阿飛在旁邊也看樂了,“楠哥,你趕緊換了衣服出來熱身,今天老師讓自由活動,可以打滿場。”
“今天和誰打。”陳楠拿起包問。
“高一那幾個體訓生”,阿飛往門口看了看,“這點兒,怎麽還沒來,我打電話催催。”
陳楠轉身去了更衣室。
進去的時候,就聽見一個瘦條條的人在站在窗邊講電話,語氣不善。
“美食街附近上車,錯不了。你們在那等着。”
“這小子欠的。就他那病怏怏的樣子,帶什麽家夥。”
等他挂完電話回過身,才發現陳楠靠在門邊正抱着手看着他。
他對陳楠點了點頭,叫了聲”楠哥。”
陳楠笑了笑:“譚潔你火氣最近挺大啊。”
換完衣服出去的時候,陳楠問阿飛:“譚潔那小子剛剛打電話叫人幹架呢,你知不知道。”
“才記了大過還不消停”,阿飛皺了皺眉,“你別管這小子的破事兒,他總要惹出點火才懂怕。”
這些糟心事,陳楠向來也是不怎麽管的。
不過說巧也巧。晚上放學的時候,陸曉有些餓,便和陳楠走到美食街那邊買吃的。晃眼間就瞧見譚潔帶着幾個人走到旁邊的小巷子裏鑽。
當他那個有些眼熟的後腦勺,眯了眯眼。
他把包塞給陸曉:“在這等我。”
還沒走近,就聽見譚潔的聲音和幾句悶哼。
“一個轉校生也敢這麽嚣張。”
接着又是一聲悶哼。
“幾個哥哥今天教教你做人的規矩。”
“幹嘛呢。”陳楠站在巷子口吼了一聲。
小巷子裏有些昏暗。
一個高個子走過來,穿着隔壁附中的校服,面色兇狠:“識相點,快滾。”
陳楠冷哼一聲,一手箍住對方的下颌,直接把人提了起來:“什麽時候我們C中的人也要附中的學生教訓了。”
高個子的臉瞬間充血,腳在空中劃拉,兩只手在陳楠的手臂上拼命抓扯出幾條紅痕。
後面的人見此趕緊跑了上來,借着外面街道的燈光,譚潔看清了陳楠的臉,趕緊說:“楠哥,是我朋友,都是誤會。”
陳楠放下了高個子,他一個趔趄沒站穩,幸好後面的人接着,捂着脖子咳嗽。後面一個穿附中校服的胖子要上前,譚潔伸手攔住。
“楠哥,你和那小子認識?”譚潔面色不好。
“我表弟”,陳楠低頭看着他,“怎麽,平時挺聽話一小孩還能欺負到你頭上。”
譚潔皺了皺眉:“真是你表弟?”
陳楠挑了挑眉:“怎麽?我還能騙你。”
譚潔沉默了幾秒:“楠哥,他剛轉過來,我不知道是你親戚。今兒是我做的不對,你別怪罪。”
高個子和那個胖子還想說什麽,譚潔一個眼刀甩了過去:“我們走。”
“慢着”,陳楠腳一伸擋着了路,“既然今天話說開了,我表弟以後要是出了事,你明白後果。”
等那群人離開了,陳楠才走進巷子。
下午見着的那小孩坐在地上,擡着頭盯着他。巷尾陰冷的光映得他臉色慘白,要不是眸子裏帶着神彩,陳楠還真覺得有些瘆人。
陳楠蹲下來,手摸了摸他帶血的嘴角:“疼嗎?還打你哪了?”
他瞥過頭,輕輕打開了陳楠的手。
“呵”,陳楠笑起來,“救了你對我就這态度。”
對方微不可聞說一聲謝謝,手撐着地,想站起來,不過腿閃了一下,差點跪下,陳楠起身一把摟住了人。
“我自己可以走。”懷中的人一把推開他,扶着牆,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還挺倔。”陳楠笑了笑,大步走上去,靠着牆,堵住了對方的路。逆着光,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只有那一雙眸子,透亮透亮,閃着冷光。
陳楠低頭迎上他的視線。對方的個子還不到他的肩膀。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蹲在地上:“上來。”
後面半天沒動靜,陳楠清了清嗓子:“不要我背,就只有抱咯?”
“你起來,”陳楠感覺後面的人拍了拍自己的背,“扶我就好。”
小孩個子才勉強到陳楠肩膀,他堅持要自己走。最後,陳楠只得像李蓮英伺候慈禧一樣,端着胳膊,讓對方的手搭在上面支撐着使力。
“你怎麽招惹上譚潔的?”陳楠問。
“瘋狗咬人要有原因嗎?”旁邊的人沒好氣回了一句。
“脾氣還挺大”,陳楠覺得有些好笑,“你是轉校生?以後放學回家走大路,那裏有值勤的老師。”
陸曉土豆都吃完一盒了,正想打電話問陳楠跑哪去了,就瞧見前方陳楠和一個一瘸一拐的小孩走過來。
陸曉趕緊跑過去,“這是怎麽了?”
“被狗咬了。”陳楠說。
“前面有個診所,”陸曉來不及翻白眼,瞧着小孩嘴角腫脹,身上都是腳印,膝蓋的褲子破了,露出青紫膝蓋,上面還有未幹涸的血跡,“過去處理一下吧。”
小孩沒有表示什麽異議,一路沉默也不說話。任由兩人帶路。
到診所,醫生剪開褲腿,消毒後,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叮囑了一下注意事項,兩人才扶着人,到大馬路上。
“領子。”陳楠對着陸曉指了指脖子。
陸曉摸了摸脖子:“什麽。”
“領子都翻出來了。”陳楠伸出手給他理好。
“對了,小孩兒你是住金曦園吧?”陳楠轉頭問道。
“嗯。”他點了點頭。
“叫什麽名字?”陳楠又問。
“蘇又榆。”
“什麽?酥鱿魚?”陳楠樂了。
“行了,別貧了,扶他上來”。陸曉攔到出租,拉開了車門。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他的語氣依舊有些冷淡疏離,單着腳,一跳一挪,上了車,然後又用微不可聞額聲音說了一句話,關上了車門,絕塵而去。
“謝謝。”
陳楠無奈地笑了笑,臉皮真薄。
突然感覺陸曉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背。
“幹嘛戳我?”陳楠回頭看他
“腳印,”陸曉示意他的背後,“怎麽英雄救美也挨揍了?”
陳楠一臉疑問,扯着襯衣扭頭看:“我操,他用腳踢我背!”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确實還有很多問題,會一點一點改,謝謝看到這裏的人!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