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章節
考了一會兒,這才帶着商量的口吻,同朱棣說道:“兒臣覺得,若是只需侍奉太傅,那這些獵物已經遠遠的超出了兒臣的預料,兒臣亦覺得沒有必要。父皇雖然此次是來出巡的,可是兒臣覺得,只要是無辜之靈的性命,還是少殺為好。”這些話倒是朱棣沒有想到的,他本以為朱高擎會趁着自己這個時候高興,要寫封賞,不想聽了這孩子的話,卻是這麽一番想法。
“兒臣看着鹿的眼神,甚是有些不忍,還請父皇看在兒臣的面子上,将這些獵物都放了吧。”一旁的鹿好似的聽懂了朱高擎的這番話,立刻就湊過頭來舔舔朱高擎的手心。
手心之中一片濕熱,讓朱高擎回過頭來,看見那鹿波光流轉的眼睛中似有淚水在打轉,就更加不忍心殘害,他立刻就對着朱棣跪了下去。
“求父皇成全!”
朱棣坐在上首,看不清臉色,一旁的秦越也是低着頭,不去看皇上的表情。孫公公也同往常一樣,衣服笑眯眯的表情。倒是朱棣,此時正盯着朱高擎,沒有說話。
朱高擎不知聖意如何,也在心中思考自己在此事上是否做得有些欠妥,而當他擡頭的時候,正巧就撞上了朱棣帶着笑意的目光。
衆人都不知所以的時候,就聽見朱棣開口道:“衆人都說天家子弟不知世事冷暖,但是在朕看來,天家子弟才是最容易感受到這些的人。在宮裏的時候,沒有這些樂趣,而到了郊外來,我們不僅是看見了我們從來沒有看見的,朕也見識到了朕兒子的另一面。”
這個時候的皇上,看上去特別像一個慈父。
秦越站在一邊,靜靜的看着朱棣的眼中,帶着很寵愛的眼神。
“朕的兒子,朕本以為是個只在乎結果的人,不想他不僅是好的謀略家也是個少有的慈悲心腸。這些獵物雖然都是不值得一提的牲畜,可是對牲畜都能有這樣的心,怎怕将來不是一個懂得世情冷暖的人。朕有這樣的兒子,甚幸!”
皇帝眼中的寵愛和贊賞讓文武百官都閉了嘴。
蒙妃的臉色很紅潤,聽見皇上的稱贊,她作為母親,總是有說不出的欣慰。
“你教導有方啊!”朱棣忽然轉過頭來,很是贊許也看了看蒙妃,這個女人雖然在入宮之後,有諸多的變化,可是作為母親她無疑是稱職的。
蒙妃微微一笑道:“皇上說笑了,這是臣妾和您的孩子,要說功勞,還是皇上這位父親做得好,臣妾不過是照顧照顧這孩子的衣食住行罷了,有出息到底還是因為這孩子向往皇上。”聽了母親的話,朱高擎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後悔。
說到底,這還是他的母親,撇開一切不談,她還是個很疼愛自己的母親。在大是大非上,雖然母妃沒有弄明白,可是對自己,母妃卻從不吝啬付出。
要是之前,沒有用那樣的口氣同母妃說話就好了,要是之前沒有和母妃頂嘴,也不會悔恨至今。
“母妃對兒臣也是恩重如山,請母妃受兒臣一拜!”只有這個時候,朱高擎才能這樣毫無顧忌的向自己的母親訴說自己心中的尊敬。
“既然擎兒這麽說了,那朕就準了三皇子所奏,這些獵物,除了羊以外,別的全部都放生,算是為這山林積德吧。”朱棣吩咐人将所有的獵物都悉數放回,看着動物們跑回林中的樣子,朱高擎有些許的笑意。
【六十】風波再起
“擎兒和塬兒年紀都不小了,是朕所有兒子中,年齡最長也是最有出息的兒子。說起來,朕也是許久沒有晉封過你二人了,趁着這個機會,那朕便封賞你們心存仁厚,不忘恩師。”
“來人,傳朕旨意。三皇子朱高擎,宅心仁厚,胸懷天下,封其為王,封號溫培。四皇子朱高塬,尊敬師長,心懷百姓,封其為郡王,封號溫庸。着禮部擇黃道吉日加封。”
當皇上将旨意宣布之時,在場的人有一大半都很是吃驚。
皇子無軍功,無政績,便不可随意封王,一來是為了防止各位皇子恃寵生嬌,二來是不想皇帝随便将心思都告知外人知曉。就算這些皇子沒有那份心思,也難保他們的母親沒有。
所以大明的規矩,除了有軍功有政績的皇子外,不可随意封王,封疆授土。
大臣們立刻又是一陣的騷動。
“皇上,太祖皇帝的意思,是皇子無功不可授王,只能是普通的皇子,如今皇上在此兩位皇子無功之情下,貿然封其為親王,實在是有違太祖皇帝的規矩。還請皇上三思啊!”一群老臣這個時候就曉得抓着太祖皇帝的話不放,他們總是一口一個太祖皇帝,但是事實上不過是覺得親王越多,他們的地位就越是難保罷了。
親王帶兵,分走他們門生的兵權,在朝堂之上,親王說話的分量,相比于他們這些臣子,可是要重得多。不管是在朝還是在野,他們的地位都會受到威脅。
朱棣看着這位老臣,知道他們心裏都在想什麽心思,他們不希望皇子成為國家重臣,這樣會讓他們的權利被架空,而朱棣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件事,朕已經思考再三,朕覺得,太祖皇帝當年定下這個規矩,不過是擔憂皇子的權利過大,會滋生歹心,更是不想皇子之間為了這些個虛名假利,不好好的讀書,就想着封王享福。如今朕正值壯年,朕的兒子也各個都是有用之才,朕不想讓他們的才華被磨滅,自然是要對社稷用功才好。”
這話說的敞亮,明裏暗裏都在打這些老臣的臉,他就是要這些老臣知道,他信自己的兒子,多過信這些老家夥。
“孫升,這件事你去辦一定要辦的體面。”朱棣直接點名禮部尚書,讓他重視此事,他就是要給這些老臣敲敲警鐘,這天下到底是他朱家說了算。
“微臣遵旨!”洪亮的嗓音讓周遭所有的老臣都聽得一清二楚,這位孫大人,是皇上近兩年提拔上來的,年紀不大,可是卻是個能幹實事兒的。皇上 很是倚重他。
朱棣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朝堂之中,人人都像孫升一樣,那天下何愁不安,社稷何愁不穩,百姓怎能不安居樂業。只是可惜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們一樣,忠心耿耿。
看着那些眼睛裏滿是伎倆的老臣,他發誓,一定要在自己退位之前,将他們都鏟除幹淨,他要給自己的兒子,一個幹幹淨淨的朝堂,太太平平的江山。
正在朱棣出神之際,一個小太監,急急忙忙的跑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皇上不好了!安平王出事了!”
“你說什麽?”朱棣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瞪着這個來報信的小太監。
“回皇上的話,剛剛奴才就是給安平王端了一盤子點心,那盤子點心,奴才每一個都幫王爺嘗過了,每一個都用銀針驗過了,每一個都是寧太醫經手查驗的,原本應該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可是王爺剛吃了一塊就說肚子疼,之後就暈了過去,現在寧太醫正在幫王爺診脈,皇上您快去看看吧!”小太監急的眼淚都要下來了,那些點心他都嘗過了,他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但是安平王吃了之後,立刻就出了問題。
要說擔心,他現在比任何人都擔心,他這條小命,可就跟安平王的安危綁在一起。
朱棣帶着人,風風火火的闖進了後殿。
安平王在涼亭暈倒之後立刻就被人擡了進來,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弟弟的病容,朱棣的雙拳捏的死死的。
這是有人在故意跟自己作對,這些人是沖着自己來的,而安平王,不過是他們用來示威的工具。
“叫錦衣衛的杜銘将軍立刻來見朕!”朱棣的心裏有着百般的怒氣無處可發,他的疏忽讓安平成為衆人針對的對象,這讓他得心裏有着難以言喻的心疼。
秦越看見安平王病中的容顏,蒼白沒有血色的臉,微微皺起的眉間昭示着身體的主人正在忍受何等的痛苦。
但是這次的事情,究竟是誰的手筆,是誰能夠瞞過這麽多人的眼睛,瞞過寧湘,将毒悄無聲息的下進了安平王所食用的糕點中。這個人的手段還真的是不一般。
最奇怪的是,這位為安平王試吃的小太監卻毫發無傷。
寧湘跪在病床前,為安平王仔仔細細的診了脈,他有了些許的收獲。
他蹲在安平王的正面前,用力的捏了捏安平王的手,心中有了一個結論。
“啓禀皇上,微臣無能,這毒,微臣解不了。”良久之後,寧湘起身,跪倒在朱棣的面前。
衆人聽見這句話,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精彩。有些老臣,暗暗的偷笑,甚是有些幸災樂禍,剛剛皇上還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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