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章節
皇上胞弟,竟因為這些小事而落到今日下場,不免令人唏噓。皇上對親弟弟能如此,對親生兒子也未必不會下狠手。溫培剛剛為安平王求情,現在就六遭到皇上冷落,只怕這事情還有陣子才能完結。”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寧湘也糊塗了。
皇帝究竟想要幹什麽?
衆人皆醉,唯有馬上就要步行回京的安平王一人獨醒。這次他雖然吃了一些小小的苦,可是到底還是換來了一個能夠出去玩的好機會。
這次的事情了結之後,他一定要好好的謝主隆恩!
“小雨子,你趕快的,收拾收拾我們趕緊上路了。”長春宮裏一點兒都沒有主子受了訓斥要步行回京的陰暗氣氛,安平王一心想着的是可以正大光明出去玩兒了,而小雨子想着是他這位主子終于有東西玩兒,不用玩兒他了。
“王爺,您好歹心疼心疼小的吧,前兩日小的剛挨了板子,現在這屁股還疼着呢!”苦着一張臉的小雨子說不出來的委屈。
安平王見他這樣立刻就朝他罵了回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啊,那天皇兄派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下狠手,裝模作樣的打了幾下你以為我不知道?還跟我裝!再裝我就真的給你打成猴屁股你信不信?”好像是為了增強這話的可信度一樣,安平王從一旁的花瓶裏取出雞毛撣子,對着小雨子的屁股就是來了一下。
“王爺!疼啊!真疼!”小雨子捂着屁股一陣的逃竄,他可是怕了這位主子了。
“知道疼就趕緊的,別廢話了,趕緊收拾,過一會兒就要走了。”想想很快就能離開這裏,到外面去看看,他就一陣的開心。
多年媳婦熬成婆,現在終于輪到他出去野啦!
而站在門外的杜銘将軍,卻絲毫沒有覺得皇上對他的這番重任有多麽的閑适,還是伺候這位主子,只要是伺候這位主子,他就一肚子的不樂意。
這個小王爺,真的不是一般的磨人......
【六十七】相公一詞
天子腳下,皇子居所內,溫培正在為怎麽出去而煩惱着。
蒙妃派來的人将他緊緊的盯着,生怕他會再次“想不開”跑出去,為了安平王不要自己的錦繡前程。
此次的事情的确有些匪夷所思,父皇居然會對一向溺愛的皇叔大加斥責,這不符合常理。
“小六子,你幫我分析分析,父皇這些天來的動作,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溫培左右在宮裏閑着無事,就跟自己身邊的小太監搭話,小太監聽了這些話,心裏一陣的苦。
“王爺,這些事情哪裏是小的能随意琢磨的,要是被人家知道小的這條命就沒了。”一臉的哭樣,倒是把溫培逗笑了。
“你這個小家夥倒是老實的很,不過我跟你打賭,皇叔這次絕對能化險為夷。”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有這樣的感覺,父皇再狠,也不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手,父皇再不留情,也不會對親弟弟多加刁難。
別問他為什麽這麽覺得,這是直覺,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今日是安平王奉旨步行回京的第二天,秦越終于在安平王出事之後,第一次找到機會,和寧湘說了會兒話。
皇上要去見蒙妃娘娘,要秦越去傳旨,正巧,在蒙妃宮門口遇見了寧湘。寧湘要回太醫院,而秦越要回勤政殿,兩人可順路,正巧說了兩句話。
幾日不見,秦越反倒覺得,寧湘有了些許的變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這兩日沒有睡好的緣故,秦越覺得寧湘跟之前不太相同了。
“你怎的一直盯着我,我臉上有花嗎?”秦越直愣愣盯着寧湘的眼神,他可無法再裝作看不見了,秦越的眼神從他們兩人相遇之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他的身上,他就是想裝都裝不了。
一聽寧湘這嘲弄的話語,秦越就慌了起來。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居然盯着寧湘的臉,盯了一路,可她怎麽都分不開視線,她就像想把這個男人的臉牢牢的印在自己的腦子裏。
過一會兒他們就要分開,再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怎麽了?你今天好像時常走神,要麽就是盯着我的臉看個不停,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暖玉春風用來形容寧湘實在是在合适不過,這個人總是有辦法讓人離不開眼。
秦越搖搖頭,笑了笑道:“沒什麽,就是有些想你罷了。今天之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你,想多看你兩眼也不行麽?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小氣!”這話裏撒嬌的意味實在太過明顯,要寧湘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有聽見,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呦,我的越兒幾日不見,倒是曉得跟相公撒嬌了,這實在是讓人欣慰。”這話裏調戲的意味明顯,秦越卻絲毫不以為意。
“是啊,這些話,我也只能在相公的面前說說罷了,旁人想要我說,還沒有這個福氣呢。”寧湘的話是單純的想要調戲秦越,秦越卻絲毫不避諱,這下輪到寧湘愣住了。
“哈哈哈,你看看你這人,跟別人說情話,結果自己先紅了臉,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呀!相公~”話尾高挑的聲線,再加上秦越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彎彎的,好看的唇勾出一個好像小狐貍一樣狡黠的笑容,輕而易舉的讓寧湘失了神。
走在花園中的兩人就好像是普通的戀人一樣,說笑打鬧逗趣。
秦越走在前面,她好久沒有像今天一樣快活了,這兩日她總是心不在焉,進宮之後,也總是擔憂寧湘的安危,如今這見了面,倒是讓人心下放寬了不少。
不知不覺的,她連腳步都放輕松了不少。
蹦蹦跳跳的樣子,好似普通的妙齡少女,笑語晏晏,化身精靈在花間游走。
這是她本該有的樣子,但是這個地方,不是個能讓她擁有這樣快活日子的地方。
第一次,寧湘有些後悔來大明。
若是現在還在南疆......
若是現在還在南疆,他一定會娶她,給她全天下最好的婚禮,讓她做全天下最美的新娘。
“你在想什麽呢?嗯?”在前面走着的秦越不知道什麽時候折了回來,看着寧湘呆愣愣的樣子,她伸手在寧湘眼前揮了揮。
“想什麽呢?寧湘?你怎麽了?”寧湘回過神來,看着秦越的眼神越發的含義不明。
“怎麽了?這麽看着我?”秦越奇怪的很,有些局促的笑了笑。
看見這個笑容,寧湘就徹底控制不住了。他伸手抓住秦越的手腕,緊緊的扣住,拉着她就走,在花園裏轉了好一圈,寧湘在假山後停了下來。
不容拒絕的伸手将秦越困在假山和自己的臂彎之間,他的眼睛裏似有深淵,将人輕易的吸進去。
深情卻滿滿都是占有欲。
“喂,寧湘你怎麽了?”秦越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寧湘,他從來沒覺得這個男人有壓迫力,這是第一次。
眼神躲躲閃閃,咬着嘴唇被困在自己臂彎之間的秦越意外的很乖巧,沒有踢踢打打,沒有矯情做作,只是不好意思,只是意想不到。
“你再用這樣的表情對着我,我真的要做些相公才會做的事情了。”語氣中的威脅不言而喻,秦越再聽不懂,就是傻子。
這一句兩句的逼得秦越的心怦怦直跳。
寧湘這話說出口,卻沒有再做別的,就這麽一直圈着她,不放手也不繼續。就這麽耗着,好像非要耗出一個所以然來。
他能耗,可是秦越卻耗不起,她還要回禦前回話,耽誤了可不是小事。
“好了,我要回去了,皇上還在等着我複命呢。”秦越終于是忍不住,跟寧湘開了口。
一聽這話,寧湘的眼神裏添了幾分的不悅。
“在你眼裏,我還沒有那個皇帝的分量重嗎?”一聽這話,秦越就樂了,“怎麽,相公吃醋了?你瞎吃什麽醋,皇上是天子,你可別亂說話。”秦越捂住寧湘的嘴,不讓他往下說下去,這宮裏到處都是人,要是被人聽見了,再到皇上面前一通亂說,只怕要壞事。
寧湘的身份本就讓人生疑,這個時候要是再有人在皇上面前嚼舌頭,誰都讨不着好。
“行了,我要回去了,你乖些,別讓我擔心了。”秦越說完就拉開寧湘的手臂,轉身出了假山。剛走兩步,就被寧湘抓住手臂,拉了回來。
“你不許走,你聽着,你是我寧湘的女人,你的心裏只能有我,不能有別人,那個皇帝也不行!”話音剛落,秦越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寧湘牢牢的堵住了唇,溫熱的唇貼在她的唇上,寧湘的手臂緊緊的将她摟在懷中,秦越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這個男人話說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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