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連着折騰了好幾日, 媚生覺出些許倦意。
那床上的人,喝藥擦身都只要她近身,便是晚上睡了, 也得抱着她的腰,蜷在她懷中, 她稍一動,他便要惶恐的攥了她的手,昏昏沉沉道:“蘇媚生,你不許走!”
這日李珏好不容易清醒了, 只含了溫煦的笑,一雙眼凝在她臉上,半分也不移。
媚生臉有點發熱, 微偏了頭, 道:“陛下.....”
“我在皇家排名老六,皇後喚聲六郎來聽。”他忽而攬了她的腰,語氣裏沒了帝王的威嚴,倒像個要糖吃的孩子,眼巴巴的望着媚生。
媚生張了張口, 有些吐不出,目光閃了閃, 移了開去。
李珏一聲輕輕的嘆息微不可聞,轉了話題:“揚州是你的老家,聽聞你小時候也是在揚州待過的,既來了, 便帶我逛逛,可好?”
“我那時多大點啊,哪還記得?”
媚生一句話頂了回去, 噎的李珏又有一瞬的沉默,過了會又來握她的手,十指相交,帶了點委屈:“皇後,朕.....朕替你胞弟挨了一刀,躺了這許多時日,人都要悶壞了。”
媚生無法,敷衍的應了一聲,心下想着他身子還未痊愈,定也出不去。
卻未料到,第二日一早,那人一身青蓮直綴,站在門前,一副疏朗之态,伸出手,道:“來,帶爺看看這揚州。”
媚生上了馬車還沒明白,怎得這人好的這樣快?
馬車一路暢通,很快到了城郊的北固山。
正值金秋,山上漫山楓葉盡染,層層疊疊,如火紅的雲霞。
山下賞楓之人絡繹不絕,已有商販設了攤,賣些吃食首飾。
李珏扶着媚生下了車,那攤販見了這樣一對璧人,一時有些愣怔,随即拿了珠串,吆喝道:“這位公子憑是不俗,戴串佛珠更顯出塵。”
李珏見了那劣質珠串,微皺了眉,轉身要走,聽那攤販又道:“夫人也真真是天女下凡,與公子般配的緊,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啊。”
李珏便站住了腳,含了笑,對住媚生的眼,忒不要臉的說了一句:“這倒是說的不假,我與阿生自然般配。”
他說完大手一揮,将那攤上物什全買了下來。
沿着紅葉遍染的幽徑上了山,媚生坐在半山腰的涼亭裏歇腳,李珏便挑了剛買來的紅繩腳鏈,要替她帶上。
他蹲在她面前,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踝,虔誠而珍視,柔聲道:“阿生,我母妃告訴我,在心儀女子的腳上戴一串腳鏈,來世便還能尋到她。”
他說着仰起臉,摸索着她細白的腕子頓了頓,緩聲道:“我母妃與兄長去後,便剩我一個人住在歸雲殿,那殿裏真冷啊,空空的,落針可聞。我竟一點點習慣了,直到後來你進了宮,我才曉得這日子也能這樣鮮活。”
“阿生,你随朕回去吧,你跑不掉的,便是來世朕也尋得到你。”
李珏瞧着她面色,一時竟有些忐忑,他怕他終究還是一個人。
媚生沒說話,微轉過頭,忽而瞧見了山腳下一處桃林,芳菲早已盡,枝頭已結滿了果子。
她愣了一瞬,忽而想起上一世,裴衍卧在她的墓前,說的那句:“別怕,我一直都在。”
她眼裏起了點霧氣,輕輕感嘆了一句:“竟是有處桃林。”
李珏順着她的目光看去,也微微愣了一下,忽而輕笑:“我竟常夢見一處桃林,夢裏漫山的芳菲,每一株都是自己植的。”
“桃林?”媚生心下一驚,急急轉頭去看他。
李珏仰起頭,有些難為情的開了口,那耳根上的一點紅暈,又讓媚生一陣恍惚。
他說:“你怕是給朕下了蠱吧?朕.....朕很早便開始夢見你。”
“有時是在細雨霏霏的揚州,你坐在天井裏絞花汁。有時是在盛京,你臨窗描眉,滿院子的煙火氣。”
當然還有那些香豔場景,或是在船上,或是在書房,只這卻不好說出口。
頓了頓,他眉頭皺起,有些迷惑道:“朕從未來過揚州,竟會覺的這裏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尤其是城郊的那片桃林。”
這一句句落在媚生心裏,激起了驚濤駭浪。
“你.....”她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有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最後都化成了一聲嘆息,眼裏起了霧氣,喃喃道了句:“我随你回宮。”
李珏一時竟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帶了些忐忑,小心翼翼反問道:“你要随朕回去?”
待看到那人點頭後,巨大的欣喜便升騰而起,讓他整個人都如卧雲端。
他一刻不敢耽擱,生怕媚生又反悔,急急回了府衙,連着熬了三個大夜,将江南事務處理利落,便即刻啓了程。
一路上跑前跑後,噓寒問暖,倒像是個情窦初開的毛頭小子,看的福全有些心塞,他心中頂天立地的帝王,竟淪落到這一步。
進了京,免不了又是一番忙亂,官員們匍匐相迎,亦有身份尊貴的外命婦來迎中宮之主。
媚生下了轎,迎面便看見着了宮裝的許憫月。
她趨步向前,要來攙媚生的臂,卻被皇後娘娘身側的大宮女手臂一擋,将人撥了個趔趄。站在人群前便有些尴尬,微微咬住了唇。
要說現如今,她即是聖上親認的義妹,又是國公府的世子夫人,自然是最有資格來迎皇後的,竟被這樣無視了去,自是不好受。
她看着媚生明豔張揚,高高在上,接受衆人朝拜,而那個位置本該是她的。
心裏酸澀難耐,便丢了理智,許憫月亦步亦趨跟在媚生身後,眼見要進宮門,忽而輕柔道:“娘娘小心門楷,近來見娘娘身子清減,想來是勞心了,聽聞馬上要選妃了,日後宮中有了幫手,想來娘娘也能得會子閑。”
媚生腳步頓住,回頭瞧她,也不做聲,只輕笑一聲,忽而往後倒去,軟軟跌在了玉階上。
一旁的大宮女小橘便驚呼起來:“娘娘,娘娘!”
李珏剛進了宮門,正被簇擁着往太和殿走,聽見這聲音,身子都繃緊了,幾步跨過來,将人攬進了懷中。
許憫月一愣,忽而覺出些慌亂,想要上前探看,不妨腹部挨了一腳,重重跌在了沁涼青石上。
她倉皇擡起頭,便見李珏一臉怒氣,将懷中人護的緊緊的,聲音裏掩不住的冷寒:“憫月,今日若皇後有個三長兩短,你斷不能輕易脫身!”
“不,陛下,臣妹......臣妹并沒碰娘娘啊。”許憫月捂住肚腹,有些不能相信,這是她的珏哥哥傷的她。
“別怪憫月。”媚生擡起一張蒼白的小臉,拽着李珏的衣擺,細若游絲道:“是我自己不小心,因着聽憫月說陛下要選妃了,一時分心,竟跌在了玉階上。”
李珏眉頭皺的更深了,眼刀子在許憫月身上豁了一遍,正色道:“憫月,因着母妃的遺囑,朕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往後,這宮中你便無需再來,以免又說話不知輕重,惹了皇後不快。”
他說完,一眼未再瞧她,将懷中的人抱起,步伐穩健的往養心殿而去。
許憫月望着那挺拔背影,一時有些失神,忽而瞥見她的夫君王凜,一身玄色,站在人群之中。
她仿似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要去尋,卻見那人并未分她一個眼神,正含了憂色,看那道明黃身影護着的人。
她心裏咯噔一聲,脫口喊了聲:“夫君。”
王凜猛然回神,幾步過來将她扶了起來,語氣裏往日的關切全無,含了責備,低低道:“憫月,你不該如此。”
許憫月身子晃了晃,瞧着他神色,脫口而出:“你......你原來不是這樣的。”
王凜嘆息一聲,忽而道:“憫月,夫妻間最要緊的是坦誠,你可對我坦誠過?”
他說完,倏忽轉了身,只道:“且先歸家吧。”
說着已是大步而去,同李珏一樣,留給她的是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
媚生被李珏困在懷裏微微有些悶,擡起頭,去扯他的耳朵,委委屈屈道:“陛下要選妃了?”
李珏輕咳一聲,躲開了她的手,低低道了句:“都看着呢,有點樣子!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說完看見她一臉氣悶,忽而彎了唇角,故作憂色:“要求新帝選妃的折子已是積壓了一摞,怕是壓不住了,想來還是得選。”
媚生忽而沉默了下去,進了養心殿,她在榻上坐了,是少有的鄭重:“李珏,有件事倒是忘了同你商議,我是個古怪的,這輩子斷不會同旁人分享男子,你須得想清楚,否則我是要回揚州的。若是回不去,怕是要同那太醫院院使而言,積郁于心......”
李珏悚然一驚,從未見過她這樣的認真神色,已是後悔那句戲言,急急道:“放心。”
說完執了她的手,冷笑出聲,那面上又是帝王篤定的威嚴:“若是這些折子都壓不住,想來朕也是個無能的。”
黃昏的光一點點漫上來,給這幽深的殿宇蒙了一層金燦燦的光,媚生望着窗側的一抹昏黃,微嘆了口氣。
她前世有些虧欠裴衍,大概這輩子要來還了,陪他幽守這皇宮。
番外
我叫李澤,是這大周的太子殿下。
我父皇乃是收北胡平南疆,将大周版圖擴大了一倍的成化帝。他在位二十載,勵精圖治,變法改革,讓大周富庶強盛,萬國來賀,是載入史冊的千古一帝。
我的母親,便是當今的文成皇後-蘇媚生。
不過,我打記事起,母親便常跟我念叨:“阿澤,我并不是你的生母,你的生母乃是永定王側妃-許氏。”
但我并不喜歡那個女人,每每見面,她總是要說:“你要聽話,好好伺候娘娘,将來才能有好前途。”
她看不見我身上的疹子,看不見我因為貪玩磨破的腳,她只會要我爬上那個位置,好蔭蔽于她。
只有我的母親-阿生,她才會在我起疹子的夜裏一宿宿的守着,會細心的剔除我腳心裏的小砂礫。
不過她有一點不好,總是讓我喊她阿生,說我叫她母後,會将人喊老了。
我其實不好意思提醒她,您也三十幾歲了,雖然被父皇嬌寵着,還是少女模樣,但自己心裏真的沒點數嗎?
我其實曉得這前因後果,那時母親身體荏弱,父皇不忍心她受這生産之苦,便要從宗族裏挑個資質出衆的來養,好繼承這大周江山。
那時朝堂上吵翻了天,臣子們早對我母後椒房獨寵有了意見,現如今更是連子嗣都不生,簡直是大不道。
傲骨铮铮的文臣們跪在交泰殿外,擺出了死谏的氣勢,到最後,卻被我父皇的一道聖旨給輕輕松松擺平了。
我父皇說的是:“朕身體有礙,太醫院言子嗣艱難,萬不得已,才從宗族中過繼,現下你們若是如此,那朕只能斷子絕孫了。”
我母親聽聞了這旨意,笑了一天,常常調笑他:“怪不得陛下這樣體諒我,原來是不行啊。”
我父皇便會将人抵住,隐忍道:“行不行,你不曉得?那不如現下就懷一個吧。”
哎,說起來都是淚,我小小年紀,便要整日看父皇黏黏糊糊貼上來,孩子一般纏着我母後,倒是顯的我更沉穩了幾分。
永熙十一年,揚州來了個舉人,大殿之上一舉奪魁,被父皇欽點了狀元郎,我母後喚他“阿培。”
她牽着我的手,笑吟吟道:“來,阿澤,叫舅舅。”
自此以後,我便多了一個外祖家。
外祖一家人,除了培舅舅,形貌都有些可怖,可相處久了,竟讓人都忽略了去。
我的外祖父會拿了我最愛的龍須酥,神神秘秘道:“乖乖,快吃吧,熱乎的,趁你父皇母後不在,快。”
每每這時,我肖想多時的龍須酥還未入口,便會被我神出鬼沒的母親給奪了去。她定要對着我外祖父跺腳:“爹爹,你怎麽又給他吃糖,吃多了要壞牙口的!”
兩個姨外祖母呢,會捏好看的糖人,還會帶我打馬遛狗。
在他們面前,我從來不是當今太子,我只是一個叫做阿澤的孩子。
那時宮裏的天總是明朗的,母親會在春風裏揚起風筝,笑的純粹而明媚。
我的父皇便站在丹陛上,看着那嬌俏身影,寵溺的笑,可以站上一下午不待挪地方的。然後便會頗得意的看我:“澤兒,你看你母後,這樣好的人,還是被你父皇給尋了來。”
最後還要啧啧兩聲,帶了點興災樂禍的意味:“可惜,這世上再沒有這樣好的人,你是甭想了,找不到這樣好的妻子了。”
只這明朗的天在永熙十八年徹底暗沉了下來。
母後因着一場風寒,一病不起,起初只是咳嗽發熱,到了後來卻益發昏沉乏力。
她偶爾清醒,卻還是會露出嬌憨的笑,輕柔道:“阿澤,勸着你父皇些,大抵是我的時日到了,要去另一個世界了,無需傷心的。”
我父皇站在床邊,陰氣森森:“蘇媚生,哪裏也不許去!”
他急紅了眼,一連殺了幾個無能的太醫,張貼出了皇榜,遍尋天下名醫。
這日來了個游僧,神神叨叨:“娘娘大抵需要陛下的幾滴心頭血,否則總不能安生。”
我有些生氣,這簡直是心懷叵測!當即命人拖出去杖斃了,卻見我父皇已拿了鋒利匕首,刺向左胸。
那淋漓的血流下來,他分毫不在意,只一個勁的問:“夠不夠?夠不夠?”
只這邪術終究未救回我的母親,她帶着甜美的笑,陷入了永久的昏睡。
我父皇親手敲響了國喪之鐘,扶了棺椁送她入了皇陵。
當日回來後,并無異常,甚至将積壓的文書處理了。
我心中放心不少,第二日一早,去了養心殿,準備伺候父皇上朝。
邁進沉寂的殿門,忽而見他靠在母親常坐的榻上,一夜白了頭。
他見了我,微有些惶恐,道:“壞了,澤兒,我這幅模樣,你母後見了該不喜了,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自此後,他日日戴了蹼頭,包住了滿頭白絲。
卻對我的功課益發上心,手把手教我處理政務。
拐過年來,我外祖父并兩個姨外祖母也去了,我父皇親披了喪服,以翁婿之禮将其葬進了蘇家祖墳。
至永熙二十年的初春,他退了位,将我扶上了那個位置。
我親政的那日他長長舒了口氣,高興的在我母後牌位前叨叨了半日。
第二日一早,福全福大總管哭着來了養心殿,他跌在丹陛上,哭喊:“陛下,太上皇薨了!”
我一滴眼淚也沒流,因着我曉得,這對父皇來說是解脫,他着急的很,早已迫不及待要去尋我的母親了。
只是,自此以後,這宮中殿宇深闊,只餘我一人。
終究,成了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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