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都是戲啊
齊悅,今晚有你受的。
看着齊悅對着田珊珊花癡的模樣,顧文哲心中怒氣更甚,表面隐藏的極好,雲淡風輕的瞄了一眼田珊珊。
一點也不好看。
顧文哲心底嫌棄,不露痕跡的收回了視線,腦中捉摸的都是将齊悅調.教好,讓他不再犯花癡的系列計劃。
田珊珊感受到他目光在自己臉上停留了一秒,雖只有一秒,卻讓縱橫慣了情場的她,心不免蕩漾的猛跳了一陣。
第一步,先成功得到對方的注意力,只要能得到注意力,她就有信心拿下對方。
這麽一想,她心底的得意緩緩的湧了上來,面對顧文哲這個罕見的優質男人,她許久未曾出現的激情再次激蕩全身。
“前輩?”
齊悅打完招呼,沒有得到回應,見田珊珊略有分神,便又喚了一遍。
“恩?”田珊珊很快收回心神,但餘韻猶在,擡眼盯着齊悅的時候,笑容也格外燦爛奪目,她長得本就嬌豔美麗,這麽一來更加奪人眼球。
齊悅盯着她的臉,雙眼一眨不眨,就差沒當場喊她“女神”。
田珊珊看在眼裏,心裏微微得意,自己的魅力果真無人能抵擋。
顧文哲插在手臂內的拳頭緊緊捏起,骨節分明的手指甚至捏出了細微的聲響。
他臉上的笑容,看得全聰然一陣興奮。
怎麽有種好戲要登場的感覺。
于是全聰然,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咳了一嗓子,“恩,時間不早了,那我們現在開始吧,齊悅,就從你抱住對方告白那場戲開始。”
齊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疑惑的舉了舉手:“導演,沒有擁抱和告白這場戲啊。”
全聰然咳了一聲,“臨時加戲很正常。”
顧文哲目光凝向他,“故意的?”
全聰然不予理會他的眼神,一副你說什麽我聽不懂的無辜樣。
顧文哲下巴微微一點,收回視線,聲音很低,只有與他并排而站的全聰然能聽見,“聽說這部戲的女二號是你小丈夫的姐姐,想必他會很有興趣聽聽你在美國發生的事。”
全聰然:……
他捏了捏拳頭,有把柄在別人手上的可真是傷不起,那件事要是被小和知道,他就基本告別這個美好世界了。
全聰然:“齊悅,我想了下,還是演剛才那段吧。”
齊悅正等着他喊開始,見他又改了主意,想着導演做事肯定有他的理由,不假思索的應了下來。
試戲正式開始。
方才全聰然細心給齊悅指導了一番,衆人都對他這次的表現滿懷期待。
怎麽地也比會第一次好很多吧。
正是齊悅這樣完全白紙的人,才能給旁人看他成長進步的期待感。
結果,并沒有!
齊悅一進入演戲的狀态再次放飛自我,突破了結界,一飛九千裏,再也收不回來。
他越演越投入,越演越投入,仿佛奧斯卡獎杯在眼前招手。
田珊珊被晃得頭暈腦花,腦中一個念頭猛閃,這貨是不是故意的!
難道他看出了自己對他金主觊觎的心思,不能啊,她演技一向出神入化,他一個毛頭小子怎麽看出來的?
胳膊被他捏住,身體晃得有些站不穩,田珊珊決定不管如何,先擺脫這家夥再說,她努力演繹着劇本上所寫的悲痛,胳膊用一掙。
紋絲不動。
田珊珊:……
小氣的男人,嫉妒心居然這麽強,田珊珊怒了,腦子一轉,一招脫身不行,再來一招。
全聰然見齊悅入戲太深,正要喊“CUT”,就見田珊珊忽的雙手摟住齊悅的腰肢,整個人撲倒在齊悅的懷裏,将他緊緊擁抱住。
“我再也不離開你了!”
齊悅一愣,導演不是說照着原來的方式演嗎?怎麽又改了?
但沒聽見全聰然喊停下,齊悅默認繼續。
他知道很多演員,尤其是一些戲骨,演戲演high的時候,會自由發揮一兩段戲。
田珊珊突然的舉動,難道是和自己配戲找到了感覺?
齊悅心花怒放,他認為這是對他的一種肯定。
抱着不能讓前輩失望的心态,齊悅演的更加賣力,雙手将田珊珊摟的死緊,努力表達戲中人物的深情。
“太好了,你終于肯答應我了!”
田珊珊臉色微微蒼白,呼吸困難。
臭小子,這是打算用勒死她的方式阻止她勾搭他的金主嗎?果然夠狠……
兩人這樣“緊”的擁抱,好像彼此真是一對情深似海,你侬我侬的戀人。
顧文哲臉色前所未有的沉,用眼神狠狠的刮了一下全聰然。
你還愣着做什麽?!
全聰然強忍住被他威脅,不,示意出的激靈,迅速回神喊了聲“CUT!”
田珊珊深深吸了口氣,差點繃不住臉要朝齊悅狠狠瞪兩眼。
齊悅一臉真誠又仰慕的看着她,“前輩,你演得真好,我受益匪淺。”
田珊珊微微眯起眼睛,認真盯着他看了兩眼,擠出一抹笑。
“哪裏,是我受益匪淺。”為了不讓別人搶走你的金主,你可謂費盡心思了。
“不不!”齊悅激動的連連擺手,對偶像的仰慕之情表達無疑,“你真是太客氣了。”
正琢磨怎麽對付他的田珊珊,臉色有些繃不住。
齊悅,你才是真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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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溜哪去?”
地下車庫內,顧文哲一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裏,一手撐在車門上,盯着半個身子剛跨進車內,出來也不是,進去也不是的齊悅說道。
“不是讓你等我一起回去嗎。”
顧文哲不徐不疾的說着,聲音低沉又磁性。
可這麽好聽的聲音,在齊悅聽來卻似催命。
他知道顧文哲這麽說話的時候,往往意味着有人要倒黴了。
而這時候。
他看了眼空無一人的車庫,有種吾命堪憂的感覺。
“我……答應我媽回家吃飯了。”齊悅支支吾吾道,伸手拉了拉門把手。
結果,紋絲不動。
對于齊悅的暗自較勁,顧文哲微微勾了勾嘴角,放開了按在門上的手。
齊悅立刻将門關好,迅速拿出鑰匙插/好,發動。
副駕駛的門一開一關,不等齊悅反應,顧文哲已經在副駕駛座上穩穩的坐好。
齊悅小心翼翼問:“你要去哪?”
顧文哲:“去見丈母娘。”
齊悅:!!!“不行!”
他立刻回絕。
顧文哲面無表情,“為什麽?”
齊悅心想,這還有為什麽,要是被他爹媽知道他在美國和男人結了婚,肯定會打死他的。
“我爸媽不知道。”齊悅抓了抓頭發。
“嗯。”顧文哲應了一聲,“我去不就知道了。”
“不行!”齊悅再次回絕。
顧文哲側目看他,那雙眼神依舊銳利。
他氣勢太盛,齊悅一向怕他,雖然不知道怕什麽,可就是忍不住在他面前犯慫。
“我暫時不想讓他們知道。”
顧文哲淡定,“知道什麽?”
齊悅:……
“嗯?”顧文哲出聲,一個字哼的不輕不重,卻似乎有千斤含義壓在其中。
齊悅知道他想聽的話是什麽,蠕動了下嘴唇,“知道我們結婚的事。”
顧文哲臉色微微松緩,“是的,我們結婚了。”
他特別強調了這兩個字。
齊悅不吭聲,有些焉了吧唧。
顧文哲看着他這副模樣,眼神裏泛過一絲痛意,他垂了垂眼眸。
“跟我回家。”
齊悅擡起頭,手不自覺握緊了方向盤,難得堅持,“你下車吧,我不去。”
顧文哲頓了一下,面無表情,看不出悲喜。
“要麽,跟我回家,要麽。”
顧文哲拉了下襯衫上系着的領帶,露出性感的鎖骨,聲音低啞,一絲長久以來的忍耐溢出。
“我就在這裏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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