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配!
“裳裳,咖啡、奶茶熱可可,你要喝什麽?”
姜裳掀了掀眼皮,道,“又有喝的啊。”
“是啊,這次是銷售部請的。”
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波了,整個下午,人事部仿佛在過節,時不時有人來送吃的喝的。
姜裳接了杯熱可可,放在桌子上。
她的微信不斷有消息通知,新的好友那又多了好幾個人。
姜裳沒有通過。
她拍了張桌子上的飲料照片,發給頂樓秘書。
“要不要喝?”
“這麽多?”
“不知道啊,今天一直有人送飲料,科迪福利這麽好?”
秘書發了個斜眼笑的表情包,然後給她甩了個鏈接。
“我想……都是你的桃花吧。”
姜裳:“……”
默默浏覽完論壇帖子,姜裳随手截圖發給了季茉。
姜裳:“你知道嗎?科迪的大樓抖了。”
季茉,“?”
姜裳:“就因為我化了個淡妝。”
姜裳,“我這該死的□□魅力。”
“我就說,不是我的問題,真的是陸希铖眼瞎。”
季茉,“……”
可是他眼瞎又有什麽辦法呢?誰讓癡情的自己就喜歡這個瞎子呢?
姜裳嘆了口氣,提起桌上的飲料上了頂樓。
把可可和奶茶給兩位秘書後,姜裳拿着咖啡進了辦公室。
她輕輕敲了敲門,陸希铖別過頭。
“希铖哥,我能進來嗎?”
陸希铖皺起了眉。
他嗯了一聲,姜裳慢慢走進去,然後把咖啡遞給他。
“下午容易犯困,給你帶杯咖啡。”
陸希铖的眸子眯起,掃了她幾眼。
“謝謝。”
“沒關系的。”姜裳禮貌的笑笑,“那我不打擾你了,我走啦。”
“嗯。”
“希铖哥再見。”
姜裳轉身,一步一步走得緩慢而斯文。
瞧瞧,不就是懂事嘛?這樣夠不夠?
這!有!什!麽!難!的!
就在她要出門的那一刻,陸希铖突然喚住了她。
“等等 。”
“嗯?”
嗯???!!!
姜裳咽了口唾沫,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林黛玉般緩緩轉身,羞澀的看着他。
“還有事嗎?”
陸希铖複雜的看她,"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
“沒……沒有啊?”姜裳的笑有些僵。
陸希铖看着她,良久,他嘆了口氣。
“姜裳。”
“嗯?”
“你正常點。”
“……”
--
“什麽叫我正常點?”姜裳簡直氣炸,“你說,我粘着他他一眼不瞧我,我溫柔下來總行吧?結果他讓我正常點!”
季茉,“哈哈哈……雖然我沒有看見傳說中讓科迪大樓抖三抖的姜.林黛玉.裳,但要我肯定也一下子适應不了,哈哈哈……”
“應該是你用力過猛,但是陸希铖居然主動和你說話了哎,人家有關注你。”季茉安慰她,“說明還是有效果的,對吧。”
姜裳默了默,“也對。”
退了微信,姜裳掃了眼時間,已經快到下班的點兒了。
她感覺空氣過于悶熱,沉沉的讓人透不過氣。
透過玻璃窗,才發現天空聚滿了烏雲,黑乎乎一片,一看就是暴雨欲來的節奏。
姜裳抖了下,抓起包往停車場跑。
別看她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最怕的就是打雷。
因為小時候下雨天跑出去玩耍,恰巧雷電劈中院子裏一棵樹,樹木在她眼前瞬間燃燒,給她埋下了心理陰影。
所以至此以後,一遇到雷雨天姜裳就害怕的要死。
雷雨天開車,更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她下了停車場,外面天空黑沉沉的,但至少還沒有下雨,她要趁着雷雨還沒來之前趕快回家。
姜裳計劃的好好的,她一路上開得飛快,可是好景不長,在開到一半的時候,一個驚天雷打了下來,石破天驚間,姜裳按在方向盤的手狠狠一抖。
大雨傾盆,她把車停在馬路邊上。
驚雷一聲又一聲,雨傾盆而下,從車頂順流下來,頓時擋住了視線。
姜裳捂着耳朵,趴在方向盤上,心跳砰砰得仿佛要跳出胸膛。
她顫抖着打了個電話給自己家的司機,讓他來路上接自己。
打完電話,她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敢動。仿佛動一下,就有雷雨朝着她劈下來一般。
……
科迪大樓,在第一聲驚雷劈下那一刻。
辦公桌上伏案工作的男人突然偏頭,寬大的落地窗,視野被濃厚的烏雲掩蓋,陰沉沉的,間歇性能看見突然劈下的閃電。
陸希铖看了眼時間,這個點,已經是科迪的正常下班時間。
他右手捏着一支燙金邊的黑色鋼筆,拇指在桌上敲了敲,眼睫下垂,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沒幾秒後,他倏然起身。
……
這場暴雨仿佛沒有盡頭,驚雷一聲又一身,天空好像被劈裂開,雨重重砸下。
一聲雷響,姜裳趴在椅子下又是一抖。
丢在副駕駛的手機有消息發來,姜裳掃了眼卻不敢去碰。
姜裳從小就看遍雷雨天的注意要點,其中一條就是不要接電話。
她害怕自己一接電話,雷電就會通過無線劈得手機爆炸。
她獨絕一切這種隐患的東西。
就這樣手機斷斷續續響了幾次,逐漸沉寂。
姜裳僵着身體,時而輕顫,一分一秒等待着暴風雨過去。
一身驚天大雷,大地顫動,姜裳沒忍住吓得哭出了聲。就在這時,駕駛室的玻璃門被人狠狠的敲着。
姜裳頓在方向盤下微微擡頭,雨水順着玻璃窗劃下,模模糊糊間,看見了男人的臉。
這人……怎麽像陸希铖?
“開門!”
男人又狠狠敲了敲玻璃門。
“姜裳!”
姜裳顫着手按了一側開關,玻璃窗緩緩沉下,她微微擡眼,撞進一雙漆黑的眸子。
他的渾身被水淋透,水順着他的發澆灌而下,漆黑的墨發被浸濕貼在額前,眼睑濡·濕漆黑,男人抿着唇,對上她泛紅帶淚的眼。
沒說話,他把半個身子探入,打開駕駛室的內鎖,一把将門拽開。
“下來。”
姜裳往裏面縮了縮,像只保護自己的刺猬一樣,固執的搖頭。
男人單手拉着車門,看了她幾秒,突然欺身而下。
雙手有力的探入她的腋下,不容分說把人從裏面狠狠拽了出來。
“陸希铖,我不要出去,啊!”
姜裳尖叫着,無奈男人力道太大,轉瞬間,車門被狠狠關上。
他彎下腰把她抱起,快步走向停在前方的黑色別克。
姜裳被丢進了副駕駛。
“別動。”不等她亂竄,男人一把拉過身側的安全帶。
“再叫把你丢樹下。”
姜裳頓時捂住嘴。
啪嗒一聲,安全帶入扣。
陸希铖繞過車頭,關上門。
一翻折騰,他渾身全是水,墨發前的水珠一滴滴流下,順着喉結沒入白色的襯衫。
雨刮器急促擺動,陸希铖給姜家司機打了電話。
目不斜視道,“司機會把你車開回去。”
姜裳緊緊揪着皮靠椅,只顧着點頭。
陸希铖一路開進星海國際大廈。
他在那買下一套公寓,因為距離科迪近,所以那是他常住的落腳點。
開了門,陸希铖蹲下身給她拿了雙拖鞋。
不愧是寸土寸金的星海國際,隔音效果極佳,關上門,屋外的雷聲被隔去大半。
姜裳四處探了探。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陸希铖的私人住所。
雖說是公寓,但是占地面積近乎三百多平,一共兩層,整個屋子裝修簡單輕奢,顏色以極其性冷淡的黑灰色為主,和他的辦公室一個風格。
陸希铖進了房間,再出來時手裏拿着一件黑色的運動短袖。
“去洗澡!”
姜裳伸手接過,陸希铖看她一眼,轉身走進卧室。
一翻折騰,渾身沒有一處幹的。
陸希铖在衣櫃抽了件居家服,關上浴室門開始洗澡。
水霧升騰間,浴室門外映出一個人影。
磕磕磕……
門被敲了幾下。
“什麽事?”
姜裳懷裏抱着運動服,繼續敲了敲。
“陸希铖,外面在打雷,我不敢洗澡。”
“……”
所以你是又要做什麽妖?
陸希铖關了水,把圍巾在腰間一扣,推開門,陰沉着眼看她,冷笑,“所以呢?”
“所以……”
姜裳的視線慢慢上移,劃過男人纖長的大腿,貼滿腹肌的腰腹,白嫩的胸膛,凹凸的喉結,近乎完美的下颚線,然後……漆黑帶嘲的眼。
她咯噔一回神。
姜裳狠狠咽了口唾沫,尼努着說。
“所以,你這有洗臉盆嗎?”
“我怕累劈中你這幢樓,水又是導電的……我,我怕觸電。”
“所以,我想想用臉盆,澆……澆着洗。”
陸希铖,“……”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你想和我一起洗嗎?
陸希铖:閉嘴,我沒有。(怒:)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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