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配!
洗好澡,吹幹發,姜裳穿着陸希铖的黑色運動短袖出來。
不得不說,姜裳長的實在太過天使妖孽。
oversize的簡單黑色短袖寬寬松松罩在她身上,剛好露出她纖長白皙的長腿,不盈一握的細腰在走動間勾出隐隐的輪廓,黑色如瀑的長發垂在後背。
女人随意走動,無一不在隐隐撩人。
洗過澡,臉上的妝粉全部卸掉,露出她白皙無瑕的臉。清麗純淨,無辜柔和。
什麽叫天使臉龐,妖孽身材?說的也許就是她吧。
随手抓了把長發,甩了甩。
外面的雨已經停下,姜裳恢複生機。
“陸希铖?我的bra呢?”
她眼角帶笑,仿佛故意說的這麽直白。
陸希铖這沒有女性衣物,除了運動短袖,還有屯了些出差帶的一次性內褲,只是bra這種,怕是翻遍整個公寓也不會找到了。
姜裳湊近他,故意挺了挺胸。
“沒有bra,好像不太好吧?”
你也知道不好?到底知不知羞?
陸希铖偏過頭,耳根有絲絲微紅。
“等下會有人送來。”
姜裳嬌俏一笑,“其實沒有也沒關系,畢竟我剛剛把你看光了,你要是想看我,我倒是也不介意。”
“這叫……禮尚往來?”
陸希铖偏頭,“姜裳。”
她眨把眨把眼,“嗯?”
“你正常點。”
成!正常點就正常點!
承認被我撩到了就這麽難嗎?
姜裳咬了咬唇道,“陸希铖,你平時就住這兒啊?”
“嗯。”
“這個房子也太大了,你不覺得太冷清了嗎?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而且啊,如果遇上小偷,也沒有人能保護得了你,會被劫色的。 ”
“姜裳!”
姜裳止住嘴,“好吧,其實我想說,你屋裏缺了點什麽。”
“什麽?”陸希铖掀起眼皮看她。
“缺了一個女主人。”
“……”
陸希铖又不說話了。
姜裳收了笑,她摸了摸肚子,道,“我餓了。”
“今天晚飯還沒吃呢?”
“陸希铖?我們今天吃什麽啊?”
陸希铖把書合起,看了眼手上的表,“你想吃什麽?”
“唔……我想吃……”
姜裳擠着眼媚笑,食指剛剛對着他點過去,陸希铖沉沉看向她。
“好好說話。”
沒意思,撩人不成被打斷,姜裳癟癟嘴。
“随便。”
……
姜裳不知道,原來陸希铖居然會燒飯。
男人在廚房裏不慌不忙的走動,在她眼裏明明是打仗的地點,他卻好像是在做藝術品一樣。
點火時不急不緩,開冰箱時從容不迫……
雖然,他只是簡單的下了碗面條。
但是,姜裳卻仿佛更加覺得這男人,除了狗點,實在沒有可挑的了。
“端過去。”陸希铖乘好一碗面,仰仰下巴示意。
姜裳哈巴狗一樣迎上去。
“哇,真香。”
她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好好吃啊。”
“陸希铖,你這手藝簡直比我媽好太多,我從來就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面條。”
“好好吃啊,我感覺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我太幸福了,陸希铖,你知道……”
“姜裳。”陸希铖打斷她。
實在是受不了了,如果不強求打斷,她的彩虹屁能吹到面條佗成一團泥。
“吃飯不要說話。”
“哦。”
……
吃過晚飯,姜裳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陸希铖在書房辦公,直到晚上十點多,姜裳揉了揉睡眼,走進書房。
“陸希铖,我睡哪啊?”
男人擡起頭,把電腦合上。
“客房。”
他指了指身後方向,“最右側走廊盡頭的那間。”
也就是離他最遠的那間???
姜裳臉僵着,一臉不悅。
“我不睡走廊盡頭的房間。”姜裳道,“因為書裏說,盡頭的房間鬧……”
“我害怕我不睡。”
“陸希铖你沒安好心,讓我一個女孩子睡客房也就算了,還讓我睡走廊盡頭。”
“你一點也不紳士。”
陸希铖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只有那間的床收拾過。”
“我不住。”
“要住你住,我覺得你房間挺好,就住你這了。”
“姜裳!”陸希铖皺眉看她。
姜裳知道自己挺沒臉沒皮的,可是真太喜歡他了呀,一直顧及面子,羞羞澀澀的,什麽時候才能有點進程啊。
她不是個被動的人,她就喜歡主動出擊。
不害臊又怎麽樣,她就不信,哪個男人會不貪色的。
更沒有不倒在她!石!榴!裙!下!的!
僵持了一會會,對上男人愈發陰沉的眼,姜裳退了一腳。
“行吧,我睡覺去了,晚安。”
行吧,她也就嘴上說說,打嘴炮而已。
對上男人帶點情緒的眼,或者說有一絲厭惡的表情,姜裳立馬就打了退堂鼓。
倒不是怕其他,姜裳最怕的就是他的眼睛,只要有一絲絲陰沉,她立刻偃旗息鼓。
因為怕他厭惡啊~
—
趴在床上,姜裳翻來覆去睡不着。
她打開微信給季茉發消息,“你猜我在哪?”
萬年沖浪選手季茉秒回,“在陸希铖心裏。”
“……”你把我臺詞說了,那我說什麽?
早已熟悉姜裳死不要臉騷話的季茉哈哈大笑,“寶貝是不是在做夢?”
“你想說我白日做夢是吧?現在是大白天!”姜裳翻過手機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嘚瑟道,“知道這是哪嗎?”
“?”
“陸希铖的家,星海國際大廈!”
“?……你撬鎖進去的?”
“……”
“什麽叫我撬鎖進去的。”姜裳呵呵一笑,“是陸希铖抱我進去的!”
“……?你清醒點再和我講話。”
“……”
你就說,這天還怎麽聊下去?
姜裳把事情經過給季茉說了一通。
“就這樣,我就被他抱進了家:嘚瑟。”
季茉沉默了幾秒。
“所以,你就乖乖的跑回客房睡覺了?”
姜裳,“不然呢?”
季茉,“我天姜裳,你是不是被雷劈糊塗了,這是你嗎?”
“多好的機會啊,這可是陸希铖的私人住所,私人!現在你們兩個,孤男寡女,又是在這慢慢雨夜,多有情調,你居然乖乖的當起了貞潔烈婦?”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季茉這話說得實在太有道理了,“所以,我要撲上去?”
季茉,“撲上去。”
姜裳,“然後抱住他?”
季茉,“抱他!”
姜裳,“吻他?”
季茉,“吻他,咬死他!”
姜裳一拍被子,蹭坐起來,“好,就是幹!”
“對,就是幹!”
姜裳,“可是,我要怎麽進他房間呢?”
兩人沉默。
季茉靈機一動,“有了,不是打雷嘛,裳裳,等下打雷你就裝呀呀大叫,然後跑去開陸希铖的房門,就說你害怕。”
“我不用裝啊。”她本來就害怕。
“哎,一樣。”季茉回道,“然後你去敲他門,說你害怕!”
“季茉,你真是太聰明了!”
“那是,哈哈哈哈……”
姜裳躺在被窩裏,她微微開了點窗,外面雨勢挺大,她望了眼天空,平生第一次期待天空打個雷。
只是等着等着,她眼睛都眯起來了快,黑漆漆的天。
屁點聲音也沒有。
姜裳嘆口氣,繼續等着……
第二天,陸希铖輕敲姜裳的門。
沒一會兒,姜裳赤着腳下了床。
一頭長發淩亂,貼着她的臉。
“唔……打雷沒有?”
她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
“是打雷了嗎?”
陸希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眉頭微微皺着,欲言又止。
“天亮了。”
“哦。”
哦???天亮了?
天怎麽就亮了?
姜裳蹭的回過神來。
她守了一夜,居然一點雷都沒有打?天就這麽亮的?
“你昨天……”陸希铖複雜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嗯?”
“沒什麽,去洗漱上班。”
“哦。”姜裳點點頭,一臉頹敗的進了衛生間。
她嘆了口氣,困意頓時上了頭。
輕擡水龍頭,她往鏡子裏掃了一眼。
就這一眼,姜裳差點原地升天!
天,鏡子裏這人是誰???
鏡子裏的女人,那雙漂亮的眼睛下,暈着一團深灰色的黑眼圈,鼻子上甚至還冒出了幾顆痘痘。
一夜之間突然冒出的這些在她那張白皙無瑕的臉上,格外的明顯。
姜裳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簡直抓狂!
姜裳突然意識到了陸希铖那個似有深意的眼神,
“太醜了,這也太醜了!”
什麽叫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現在的自己。
都怪季茉,出了什麽瞎主意啊。
昨天根本就再沒有打雷!
作者有話要說: 姜裳:呵,軍師?以後我再聽你的我原地安息!
季茉: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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