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配!
躺了一天,姜裳的心态很快便調整過來。
她把更衣室的衣服全部試了個便,最後挑了一身黑色的酷炫風機車皮衣,戴上閃亮的銀鏈子。
六點,替國內各大說唱及街舞節目做過造型的化妝師準時進了姜裳的房間。
幾小時後,一輛火紅色限量超跑駛入科迪的地下車庫。
車門打開,落地一雙黑色高跟皮靴,随後便是黑色酷炫的皮衣皮褲,露出一截不盈一卧的細腰。瀑布般的黑卷發甩動着,銀色的金屬耳環隐在其中,突兀有形。
姜裳勾唇一笑,一臉精致的酷黑濃妝,她從包包裏勾出墨鏡戴上,往電梯走去。
腰腹間銀色鏈子叮當作響。
一路上樓,回頭率簡直爆表。
在氣質還有顏值上,姜裳絕對拿捏得死死的。
沒有回二樓人事部,她直接上了頂樓。
兩個秘書看她第一眼愣住,緩了幾秒才認出人。
“姜……姜小姐?”
難掩驚訝,兩人從下往上掃視她一翻。
一身朋克皮衣黑褲,金屬耳環大濃妝,這哪裏是前幾天那個淑女氣質的姜裳啊。
“陸希铖呢?”姜裳習慣性開口。
“陸總還沒來。”
今天居然這麽遲?
“姜小姐,您身體恢複的怎麽樣,昨天可把我們兩個給吓死了。”
“生理期受涼了而已,現在已經沒事了。”姜裳颔首。
“那就好。”
“對了,昨天那位小姐呢?”
聽到姜裳這樣問,兩人相視一眼。
“實話實說,不用隐瞞。”
秘書頓了頓,道,“那位小姐今日入職。”
“什麽職位?”
“總經理秘書。”
……
星海國際大廈。
寬大的落地窗外,高樓林立。
從這個視角望去,整個懷市最繁華的商業街道竟在眼前。
陸希铖一身灰色家居服,靜坐在黑色皮質沙發上。
長腿交疊,膝蓋上擱着銀色的筆記本。
金色陽光穿破雲層,撒進玻璃窗,柔和的勾勒出他完美的側臉輪廓。
手機丢在茶幾上,亮起震動。
陸希铖擡首,淡淡看了一眼,随手按了免提。
“陸希铖。”
裏面傳出男人的聲音,低沉帶着磁。
“什麽事?”陸希铖不疾不徐道。
“呵~”男人低笑了一聲,道,“心情貌似不悅,姜家丫頭又有什麽趣事?”
陸希铖打字的手頓住,“你不知道?”
男人又低笑一聲,貌似帶着幸災樂禍。
“不怪我,梓瑟鐵了心要來你公司上班。爺爺給她留了崗,她說什麽也不去。”男人解釋完,加了句,“攔不住。”
是根本沒想攔吧。
陸希铖揉了揉太陽穴。
林江黎嘴角勾着笑,繼續道,“你不是想甩了姜家丫頭嗎?梓瑟給你,随便利用如何?”
“林江黎。”金絲框眼鏡下,陸希铖蹙了眉,“別搗亂。”
“是助攻。”林江黎笑,“讓一個愛你的女人死心,不一直是你的強項?”
“還是說,你一直狠不下心?”
像陸希铖這樣的天之驕子,從來就不缺愛慕他的女人。
花叢過不沾身,如何拒絕一個女人,簡單至極。
姜裳不眠不休追了他這麽多年,與其說是她足夠毅力,不如說這是陸希铖的默許。
“林江黎。”陸希铖冷下聲,語氣帶着點警告。
林江黎笑着,舔了舔唇,“陸希铖,當年那個女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不就是一個吻,有必要替她這麽守身如玉?”
“找到她了?”陸希铖問。
林江黎笑,“多少年了,光憑一塊胎記?而且那位置,我得給你扒多少女人?”
“再說當年她不是被抓走了,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哪怕活着,鄉間野落,也許早就成婚了。”
陸希铖沒說話。
“陸希铖,人不能這麽自私,姜裳很好。”
林江黎說完又舔了舔後槽牙,拖腔帶掉道,“更何況,我那妹妹可也是在苦苦等待呢,不如……”
不等他說完,陸希铖掐了電話。
這是只有林江黎知道的秘密。
十幾年前,一次綁架案……成了他這麽多年來的夢魇。
可是姜裳……
陸希铖自認為自己一直是個果斷決絕的人,但是對于姜裳。
他的确不夠果斷。
賀褀和林江黎都說他對姜裳太過自私,的确是對的。
太陽已上高頭,牆上的分鐘輕聲響,這個點,早已過了上班時間。
陸希铖揉了揉太陽穴,電話又響起。
“陸總,林小姐來公司了。”
“嗯。”陸希铖應了一聲。
“是安排她進總經辦嗎?”
手機裏一片沉默。
“陸總?”肖翰喚他。
“姜裳上班了嗎?”陸希铖突然話鋒一轉。
肖翰一愣,輕咳一聲道,“沒上班。”
“但是一直在辦公室等您。”
陸希铖沒說話。
“陸總。”肖翰補充道,“姜小姐好像知道了林小姐入職的事情,臉色……很難看。”
“陸總,您今天還來……”來公司嗎?
後半句話肖翰沒有問出,就聽陸希铖道,“林梓瑟先安排進……”
他低眸思索了下,道,“打電話給賀祺,讓他找個星探私下和林梓瑟碰面。”
……
臨近中午,陸希铖姍姍來遲。
一邁進辦公室,便看見姜裳躺在沙發上。
穿得奔放野性,閉上眼,卻格外乖巧。
陸希铖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看着這張美得驚豔的臉。
這麽多年,她追在他屁股後面,锲而不舍。
他看着她一點點長開,五官由稚嫩到成熟。
從小到大,黏上的女人數不勝數,姜裳的段位比她們都高,牛皮糖一樣,怎麽甩都甩不掉。
他很讨厭黏他的那些女人,可是,他好似并不讨厭姜裳。
林江黎說得不錯,是他無意識的縱容。
姜裳靜靜睡着,鼻翼翕動,臉頰皮膚白皙柔嫰,如同剛剝的雞蛋,仿佛能掐出水來。
他探過食指,觸上她的臉頰。
“唔~”姜裳輕哼一聲,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嗯……陸希铖?”
剛剛睡醒,她的聲音帶着嗲。
陸希铖沒應,注視着她。
姜裳坐起聲,擡手握住了他的食指。
“你剛剛,是在碰我嗎?”
陸希铖眼裏的紅褪去,撤回手,淡漠偏頭。
“裳裳。”
“嗯?”他喊的是裳裳。
“談談。”
姜裳的眼神暗下來,偏過頭道,“我肚子有些疼,我要回家了。”
她起聲,手腕被陸希铖拽住。
“裳裳。”
他還沒說什麽,姜裳的眼底開始泛紅。
這麽多年,他一喚她裳裳,她就知道接下來他會說什麽。
“可是我不想和你談。”
她紅眼反駁。
“陸希铖,我們從小有婚約,你不喜歡我沒有關系,我可以慢慢等,哪怕你老到白發蒼蒼了也沒有關系,反正我不退婚。”
“姜裳。”陸希铖打斷她,“我希望你幸福。”
“和你在一起我才會幸福,哪怕一直追着你我都幸福。”
又是這樣,差不多一樣的話題,一樣的回答。
姜裳低頭吸了吸鼻子,“你愛不愛我沒有關系的。”
在一起就好。
總有辦法的。
陸希铖看着她,抿了抿唇,再擡頭,他的眸子冰冷散淡。
“可是我不會和你結婚。”
“姜裳,我有喜歡的人。”
一句話,心抽疼至極。
“她……她是誰?”眼淚溢滿眶。
陸希铖不說話。
姜裳的聲音發抖,“是昨天那個女生嗎?”
陸希铖抿了抿唇,腦海裏響起林江黎的話。
“嗯。”他偏頭。
“你早知道了,不是嗎?”
姜裳小手倏然握緊。
是的,早知道。
兩年前,在美國。
那一年,陸希铖出國留學,姜裳就偷偷溜出去找他,每一次他的身邊都有這個女生。
他們參加各種派對,周邊好友成群。
他們玩游戲,各種懲罰規則,熱烈奔放。
她聽到衆人歡呼雀躍的鼓掌大喊着“kiss!kiss……”
從小到大,陸希铖身邊沒有任何女生,那個女人是多麽與衆不同啊。
對了,還即将入職總經理秘書呢,帶在身邊。
她腦海裏還能想起陸希铖當時拒絕她的決絕。
轉眼卻……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姜裳深呼了一口氣,“不可能的,你們沒有未來,陸伯父和陸伯母不會同意,要門當戶……”
“她是林家的人。”陸希铖打斷她。
林家,林氏資本。
駐地美國矽谷,投資的企業數不勝數。
和陸希铖,絕對的門當戶對。
姜裳渾身都在抖。
眼眸紅了一片,她冷冷看着他,“你認真的嗎?”
陸希铖點頭。
姜裳甩開他,沖出了辦公室。
屋內寂靜無聲,良久,陸希铖的手機震動。
賀祺,【?】
賀祺,【那個不是林江黎的表妹?】
陸希铖,【看不上?】
賀祺,【那相貌進娛樂圈當然綽綽有餘啊,不過我聽說人家不是沖着當你秘書來的嗎?你怎麽轉手給我了?人家願意嗎?】
陸希铖,【她有當明星的念頭,至于其他的,那是你的事。】
賀祺,【?】
陸希铖,【簽完人,記得轉中介費。】
賀祺,【?……】
賀祺一臉無語,陸希铖要不是生在陸家,絕對是個人販子。
他在考慮要不要告訴林江黎,人家表妹千裏迢迢跑來給他當秘書,他居然轉手給轉賣了。
簡直不是人啊!
……
霓城酒吧。
燈光炫舞不停,四角方臺上,四個美女背心短褲,露出纖細的腰肢和長腿。順着DJ的音樂舞動身軀。
舞池中央,蹦床上簇滿了男男女女,勾肩搭背随着節奏瘋狂跳動蹦迪。
瘋狂至極,放肆至極!
二樓看臺的卡座,酒保又端上了一輪酒,桌上擺滿了酒瓶子,花花綠綠的,什麽樣式的都有。
酒保把酒放下,微微躬腰,視線偷偷掃視了一眼卡座上的女人。
只一眼,便紅了臉。
酒吧幹了這麽酒,什麽樣的美女沒見過,卻誰也不抵眼前的女人。
“小姐,您的酒齊了。”
說完,轉身欲走。
“等等。”
女人喚住了他。
剛剛她一直看着舞池,思緒有些散,眼神空洞,此刻看向他,酒保的心跳更是紅的厲害。
“有煙嗎?”她出聲問。
“有的,您稍等。”
沒一會兒,他回來給她帶了包女士香煙。
“算你的提成嗎?”她突然開口。
酒保一愣,搖頭,“不算。”
他只負責酒水。
姜裳笑了一聲,手指輕點桌上一瓶酒,“這個再來一瓶,算在上面吧。”
酒保頓時臉紅。
他撞着膽兒看了眼女人,支支吾吾道,“小……小姐,就你一人?”
姜裳別過眼看他。
“少喝點,一個人……不安全。”
“新來的?”姜裳斜眼看他。
酒保點點頭。
姜裳笑出了聲。
幾杯酒下肚,姜裳的臉頰浮起紅潮,她給季茉打了電話。
“寶貝兒,臨時有事耽擱了,我盡量早點趕來。”
默了默,季茉又補充了一句話,“你可千萬別想不開。”
作為姜裳的閨蜜,她知道這次不同往日。
她的腦思路和普通人不同,思路簡單且一根筋,作為姜家大小姐,她一直認為和陸希铖的婚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門當戶對,知道了結局,哪怕陸希铖現在不愛她,她也不覺得如何。
可這次不一樣,陸希铖是下了死心,那番話,針對性的打在了姜裳的死穴上。
那個女人,讓姜裳産生了危機感。
門當戶對、有容有顏,陸希铖愛她,這對于父輩口頭的婚約而言,姜裳處在了下風。
姜裳笑,“想不開,可能嗎?”
掐了電話 ,姜裳端起雞尾酒又喝了一口。
她叫的酒都偏烈,幾杯下肚,姜裳的臉泛起潮紅。
有些熱,她的額頭頸部出了細密的汗。
Dj切了一首歌,舞池一翻哄鬧,跳得更加猛。
姜裳起身,扯了身上的外套,裏面穿了一身開叉紅裙,裙子布料很少,露出姜裳的雪肢藕臂,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纖細筆直的長腿。
輕輕一甩,瀑布般的黑長卷發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平鋪在背。
姜裳下了樓,那一抹紅初現,便豔了滿室的光。
舞池間,DJ剛剛換歌,十幾秒的安靜時間,衆人紛紛停下,注視着緩緩走來的紅裙女人。
絕美的臉龐和身材,仿佛妖精轉世。
頓時,舞池裏口哨聲此起彼伏。
姜裳笑着,纖長的五指撫過長發,入了舞池中央。
Dj高舉起手,開始打碟,音樂聲響,衆人跟着旋律開始瘋狂。
姜裳一個人跳着,舞池中央圍了一圈,周圍的男人盯着她,眼泛精光,卻無人敢上前。
舞池下的卡座,陰暗背光處,坐着幾個男人,最中間的兩個一個梳着大背頭,另一個滿臂紋身。
馬仔在給兩人倒酒,身邊貼着女人嗲着聲音喂酒。
“這女人誰?”其中一個花臂随手推開貼來的女人,目露精光的看着舞池的女人。
“不知道,之前沒有見過。”馬仔搖搖頭。
花臂單手挑起黏在身上女人的下巴,朝着舞池昂了下下巴,“你呢,見過沒?”
女人搖頭,嗲聲道,“從來沒看見過。”
“怎麽,強哥有興趣?”看着那個叫強哥的癡迷的目光,另一個大背頭爽笑道,“喜歡就給你搞來,也不是什麽難事。”
說完,大背頭朝着馬仔勾了勾手,在馬仔耳邊低語了幾句,從衣服裏掏出一包東西。
馬仔接過,點點頭。
姜裳在舞池裏跳得忘我,漸漸得有膽大的男人貼過來,姜裳媚眼帶笑,邊舞動着邊避開男人們伸過來的爪子。
漸漸得人越來越多,四周密密麻麻的人都圍了過來,姜裳身上出了細密的汗,她停下,推開身側的男人。
“讓讓,謝謝。”發洩了個夠,之前抑郁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姜裳不是個沉迷燈紅酒綠的人,往往在需要發洩的時候才來放肆一通。
她一路離開舞池,周邊人紛紛給她讓路。
姜裳上了樓,剛好碰上年輕酒保。
“小姐,您喝醉了嗎?”
姜裳按着太陽穴道,“沒事,麻煩你給我送一杯醒酒茶。”
酒保點點頭。
手機裏,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全是季茉打的。
姜裳回了一個過去,季茉一接起,破口大罵道,“裳裳,你死哪裏去了?你看看我打多少電話了,把我急死了,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去蹦了會兒。”姜裳的頭有些暈,酒勁兒上來,臉頰發燙泛紅。
“你來了沒?”
“出了點事兒,明天發布會的衣服少了件,現在人急得兵荒馬亂了。”
“成,我也回去了。”
“你喝酒了,不能開車。”季茉道。
“我打電話給李叔。”
“那你不被叔叔打斷腿?”
哦,對哦!要是被她爸知道她去酒吧蹦迪,的确要被打斷腿。
季茉默了一會兒,“裳裳,我……”
她猶猶豫豫的樣子很可疑。
姜裳,“什麽?”
季茉,“我剛剛打電話給了陸希铖。”
姜裳,“?”
季茉,“他應該在來的路上了,裳裳,要不你裝醉吧,再享受一回公主抱……”
姜裳默了一會兒,啪得掐了她電話。
季茉,我真是謝謝你祖宗十八代啊!
姜裳蹭得一下站起來,抓起包包就想走。
這時,一個男人站在了姜裳卡座邊。
“小姐,您剛剛是不是叫了一杯醒酒茶?”
姜裳擡眼一看,這個酒保有些生,不是剛剛那個小年輕。
看出姜裳的疑惑,酒保解釋道,“我同事被經理叫走了,我代他給您送來。”
姜裳點頭,“你放着就好。”
酒保把醒酒茶放下,微微彎腰道,“小姐,醒酒茶最好快點喝,十分鐘左右就有效果了。”
姜裳端起酒杯小口小口的喝完。
沒一會兒,便感覺頭暈乎乎的視線有些模糊。
這個醒酒茶好像也沒什麽用呢。
姜裳晃了晃頭,掏出手機想給自己找個代駕,卻怎麽也看不清屏幕上的字,沒一會兒,她便失去了意識。
看着女人趴倒在桌上,暗處看着這一切的男人走了出來,她左右看了四周,把女人擡起。
剛剛下樓,剛好碰見端着醒酒茶的酒保。
男人陰咒的視線和他對上,一瞬而逝。
酒保一愣,看了眼男人背上的姜裳,道,“這個小姐剛剛點了醒酒茶,您是?”
他試探性的問了句。
男人低頭道,“我是代駕,接這個小姐回去。”
說完,他頭也沒回背着姜裳下了樓。
酒保愣了幾秒鐘,頭一偏看到了卡座上姜裳丢下的背包和手機,一種不詳的預感上了頭。
他砰一聲把托盤丢下,抓起姜裳的東西,飛跑着沖下了樓。
遠遠得,他看見兩三個男人擁着那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出去,年輕酒保立刻跟了過去。
雖然他在酒吧呆得不久,但看得夠多,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肮髒得狠。他很确定,這個小姐是被壞人盯上了。
作為酒保對這種事就是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他卻好像本能的想沖出去。
也許是姜裳過于漂亮,也許是她剛剛問他提成後故意又點的一瓶酒……
酒保想也沒想,直接跟着沖到大門口。
就在他往外跑的時候,慌忙間撞上一個人。
他低聲說了對不起,往外沖的時候卻被男人一把用力抓住了手腕。
他焦急得別過頭,卻對上一雙淩冽的黑眸。
“你手裏的東西……是誰的?”男人直接開口。
年輕酒保愣了下,還沒說話,眼前遞來一只手機,界面上是一個美到極致的女人。
雪腮偶臂,紅裙飄飄……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看見過她嗎?”男人言簡意赅。
年輕酒保咽了口唾沫,反應過來,蹭得扭頭,指向門口,“被……被人帶走了。”
陸希铖的眼頓時黑沉到了底。
作者有話要說: 姜裳:聽說我快跑完了。
ps雙潔!
陸希铖:你可以罵我狗,但我是幹淨的!(雖然現在我以為我不是: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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