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大結局
096 大結局
申內利爾所說的,星瀚環的致命缺點就在那個漂浮在半空的銀色細環上。
“那只環雖然只有碗口大小, 但那裏, 是中空的。也就是說, ”他打開自己的卡包,更換上嶄新的魔卡,“有人能精準攻擊那一處地方的話,星瀚環就會變成他們給自己建立的囚牢。”
正式因為存在這樣致命的弱點,擁有極強防禦能力的星瀚環才會在最終的評級中, 落得個五星下場。
只不過,當初創造這張魔卡的人,是王室有名的制卡師,為了不給自己的作品抹黑, 他故意動用自己的權利, 将這個缺點最大限度的隐藏了下來, 只有像申內利爾這種對魔卡有深入研究的人才知曉這個秘密。
“環是中空的?那我來。”
申內利爾剛瞄準好,正要對那一處進行攻擊, 史明克卻突然上前一步, 擋住了他的視野。
“這不是逞能的時候。”奸商蹙眉。
自打知道了史明克為何總輕視人的原因,申內利爾就更讨厭這家夥了。
在他眼中,史明克和維肯·莫拉是同一類人, 對他們南方大陸的居民抱有令人不悅的傲慢,将他們的生命視為草芥。
如果不是暫時沒有想好對付他們的辦法,申內利爾現在可能并不會停止按下卡盤的激發鍵。
就當作是自己反應不及時,産生了足以致命的誤傷——
不過也就是想想罷了。按照康頌的說法, 不管是史明克也好,維肯·莫拉也罷,他們都是通過某種方式,“降臨”在這個軀殼上的一個意識體。
就算他殺死了這具軀體,他們的本體也并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反而因為“降臨”的不穩定性,他們可能再也不會出現在南方大陸,又或者,會“降臨”在某個他看不到的小村莊,小城鎮,徹底失去蹤跡。
那未免也……太便宜他們了。
申內利爾墨染的視線在廣場上停留一瞬,似乎在注視着那條看不見的“通道”,不過,只是輕飄飄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把自己的心思掩藏的好好的。
他一擡手,企圖撥開史明克,語氣和教育自己那個不聽話的弟弟時一模一樣:“你沒有合适的魔卡。”
在來灰燼森林之前,史明克補充的所有魔卡都來自莫拉魔卡商行,甚至還有幾張是申內利爾緊急幫他調度過來的,他自然對史明克的情況了如指掌。
史明克尤其喜歡正面攻擊,包裏儲存的絕大部分魔卡也是這個方向的。唯一一張輔助型魔卡,還是借由他自身魔紋衍生而來的改良型“缭亂”。
用那些除了威力巨大之外,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攻擊性魔卡去沖擊星瀚環的防護罩?
那已經不是愚蠢可以形容的了,那是找虐。
除非史明克能夠騰空飛起,身處星瀚環上方,筆直自上而下對準銀色細環進行攻擊,可能還有些成效。
“嗤,”史明克嗤笑一聲,依舊保持自己對NPC一貫的傲慢,“你真以為我是傻子?”
說完,他甚至懶得再給申內利爾一個眼神,而是沖康頌一挑眉:“小萌新,看好了,我要向你證明,魔紋比魔卡優秀一萬倍!”
不管南北大陸同時存在的說法是不是真的,但既然康頌已經把所有事情都挑明了,史明克也就沒有必要再對自己的魔紋遮遮掩掩。
此時的他,周身氣流歡快無比,簡直就像是初入大海的魚,每一顆細胞都在為不受束縛的自由歡呼。
他的衣衫寸寸碎裂,露出精壯結實的軀體,一道道流暢且富有藝術感的黑色紋路在他身上顯現出來。
這一次,康頌有了經驗,緊緊盯住他的左胸口。
果不其然,就和曾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狀況一樣,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從史明克心髒出迸發出來,随着血管,沿着紋路,湧向四肢百骸。
一瞬間,他身上所有的紋案都被點燃,暗金色的流光一閃而過。
山洞昏暗,盡管光芒只是短暫顯現,卻也吸引到了其他人和生物的注意。
星瀚環中的那些學生們立即憤怒咆哮起來:“那邊有人!”
“剛剛肯定是他們在搗鬼!”
甚至還有學生們,下意識的擡起卡盤,想要對山洞壁這邊發動攻擊。
他們剛一擡手,就被杜賓厲聲呵斥:“把卡盤都放下!你們這些蠢貨!在星瀚環裏用魔卡,你們是嫌死的不夠快?!”
見敵人已經發現自己,史明克幹脆走出隐蔽之處,大大方方的在星輝軍校學生面前展現自己一身魔紋。
他昂起下巴,睥睨衆人。
在他的眼中,這群可憐的蟲子早就是一堆死人,跟本不怕他們洩露秘密。
“喂……星輝軍校的小朋友們,當初還在大街上對我放狠話,現在怎麽跟個喪家之犬一樣,被幾只小鳥困在山洞裏?”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還不如老老實實在維岡競技場上被我打敗,你們還能死的榮譽點。”
史明克對着下面喊垃圾話。
或許是他過于狂妄,又或許是他的聲音太有辨識度,學生們立即認出他是誰來,咬牙切齒的喊出他的名字。
史明克也不急,笑嘻嘻的看着他們,“得瑟”二字從每一個毛孔鑽出來。
為首的學生杜賓即使身處劣境依然相當冷靜,他撥開擋在他身前的學生,冷眼看向史明克:“剛才偷襲失敗,讓你喪失理智了?”
他環視一圈,嘲笑:“別人都說維岡競技場的史明克是最沒有大腦的莽戰士,如今一看,還真沒說錯。”
“我們有星瀚環,你有什麽?天靈蓋麽?”
和在維岡城裏一樣,這家夥拉仇恨的天賦簡直點滿,随時随地都能引爆史明克。
後者眼睛一眯,迎着學生們不懷好意的嘲笑,上前半步:“你們也只能現在叫嚣了,一會兒我就看着你們怎麽死!”
魔紋的光亮不僅讓他被星輝軍校的學生發現,更是讓盤旋在星瀚環外的飛陸們亢/奮起來,它們不再漫無目的飛行,而是全數沖向史明克!
可在即将觸碰到史明克的瞬間——
時間就仿佛靜止了一般。
狂躁的能量從史明克身上爆發出來,四下炸開。
即使施法對象不是自己,康頌都能清晰的感覺到,空氣中的那股灼熱。
被能量束直接波及到的飛陸們頓在了空中,像是被什麽黏糊糊的透明膠水粘住了一般。
它們暈暈乎乎的,找不準方向,呼吸之間,又好似看到了什麽令它們極度驚恐的東西,瘋狂飛舞起來!
“小萌新,看到了?無論是任何生物,最容易調動起來的情緒就是恐懼,”史明克嘴角高高翹起,“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它們會自然飛向幻境中唯一的出口,也就是那裏——”
他擡手,遙遙一指,正是銀色細環的方向!
數不清的飛陸被幻象影響,急速沖向“生路”方向,就像是不斷扭曲的黑色蟲子,被全數投入了上寬下窄的漏鬥中!
杜賓臉色終于變了!
他的卡盤正在被使用,抽不出身,他直接拉過身邊學生的手臂,摁下激發鍵。對方雖然毫無準備,卻也反應迅速,将全身感知力聚集在手部,成功激發出耀眼光束,擊向細環——
是黑與白的對撞,更是生與死的對撞!
無奈山洞中的飛陸實在聚集過多,同伴被擊中時飛濺的血液更是加深了它們求生的欲/望,向細環沖擊的速度更快了!
在這樣的擁堵下,總有那麽一兩只漏網之魚。它們在進入星瀚環內部後,受到的魔紋的影響并沒有消退,反而将星輝軍校的學生們視作了洪水猛獸,再度展開攻擊!
尖銳的鳥喙和利爪擾的學生們苦不堪言,可是,有杜賓的警告在先,誰也不敢在星瀚環中使用攻擊性魔卡,只能不斷用捕獲網之類的輔助魔卡驅趕飛陸。
可是這并非長久之計,很快有一名學生就被飛陸劃拉出一道大傷口!他吃痛的退到後方,被其他學生保護在中央。
“他們有人受傷了!”一直關注着學生們狀況的康頌興奮的大叫起來。
眼見自己目的達到了,史明克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哼,狗東西,敢說自己沒大腦?莽戰士?看自己就用計謀解決這些卑微的臭蟲!
如果史明克有尾巴,此時一定會驕傲的翹上天。
他身上的魔紋逐漸暗淡下去,随着幻境的解除,飛陸們也從狂躁中安靜下來,不再瘋狂對星瀚環進行自殺式攻擊。
杜賓敏銳的察覺到,一向自制力強大的他,此時也忍不住笑出聲,沖山洞壁挑釁,垃圾話一堆堆的:“怎麽,史明克,這麽快就堅持不住了?”
“發現了星瀚環的弱點卻還是攻不破,菜啊,菜的摳腳。”
“還有剛才那個喊話的女人,不出來見個面嗎?也好讓我記住你死亡前的樣子。”
康頌不是史明克,不會明知道對方命不久矣,還被這種沒營養的垃圾話調動起憤怒。
她亦不再躲藏,挑眉說道:“那還真是讓你失望了,畢竟,我不會死,而你們會自食惡果。”
“……什麽?”
杜賓在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心中一驚,在軍校中常年訓練出來的能力,讓他條件反射的一躲——
一只冒着邪惡黑氣的利爪擦着他的發絲揮了過去!
杜賓瞳孔驟縮!不可置信的大叫道:“狂人!這裏為什麽會有狂人!”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山洞中只剩下一聲聲鬼哭狼嚎。
星瀚環原本面積就不大,狂人入內,簡直就像是把餓狼扔進了羊羔窩,學生們全都束手無策任他宰割。
一個學生恐懼的忘記了杜賓的警告,不斷激發手中的卡盤,能量束沒有擊中狂人,卻打在了星瀚環垂下的輕紗防護罩上!
輕紗泛起一陣詭異的波紋後,突然,能量束被折射了回去!頓時将那名學生燒為焦炭!
“我都說過了!禁止在星瀚環裏用攻擊魔卡!你們想死嗎!”杜賓也徹底失去了理智,狂躁的嘶吼。他幾次将手放在卡盤上,想要解開星瀚環,可是眼角餘光卻看到,史明克的身上那種奇怪的紋路再度亮起了,随之而來的,就是飛陸更加瘋狂的攻擊。
就算他現在解除了星瀚環,所有學生也都會被瘋狂的飛陸撕碎!
這時,他聽到山洞壁上那個和史明克站在一起的女人又說話了,哪怕是看着這樣凄慘的狀況,那個女人聲音也平靜的可怕,既沒有幸災樂禍,也沒有悲天憫人,無悲無喜,仿佛沒有感情似的。
“自作孽,不可活。”
“你們試圖打開南北大陸間的通道,讓那邊的居民來禍害人間,就早該想到,總有一天,會有孽力回饋。死在狂人的攻擊下,你們根本就是活該!”
杜賓陡然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的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他原本以為這次襲擊是史明克的報複,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連通道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打開通道是那位大人的命令!你們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趕緊住手!”
那位大人……
康頌嘴角冷冷一撇,想必就是和聖泉通道相關的王室中人吧?果然,來自北方的降臨者已經滲入了南方大陸的上層,借着自己外殼的身份不斷擴張通道!現在只是學生,但如果下次是軍隊呢!
必須盡快阻止他們!
“我們不是誰,只是阻止你們打開通道的正義路人罷了。”
康頌冷眼看着狂人輕松的收割學生們的性命,緩慢舉起左手,卡盤正對杜賓。只要對方敢解除星瀚環,就等着硬吃一發超凡·疾雨釘吧。
卻沒想到,杜賓閉了閉眼,嘴角露出一個看破生死的慘笑:“狗屁的正義。”
他突然轉身,飛速撤換魔卡,只是他的攻擊對象卻并不是狂人,而是他的夥伴,那些星輝軍校的學生們!
震驚之中,學生們毫無防備,被一束束能量束擊中,脆弱的軀體炸開,血液飛濺的到處都是。
不過片刻之間,杜賓的腳下已經形成一條條蜿蜒的鮮血河流.
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河流仿佛擁有生命,它們沿着某些固定的軌道不斷流動,最後浸入到山洞內的石頭上,那種感覺就像是……
“魔紋?!”
“魔卡?!”
史明克和申內利爾同時喊出聲,兩人對視一眼,互相鄙視對方的沒見識。
康頌也說不上來那是什麽,但的确就像兩個同伴說的那樣,血線規律的樣子,不像是随機形成的,而是某人在地面上繪制出來引導血液流動的紋路。
随着大量血液的注入,廣場上的石塊不安分起來,它們不斷顫抖搖動,似乎要脫離地心引力的桎梏。
當第一塊石頭漂浮起來時,杜賓瘋狂大笑出聲:“我做到了!我做到了!就算是付出生命,我也要開啓這條通道!”他突然扭頭,臉上的表情極度猙獰扭曲,“只可惜,不能親眼看到你們下地獄!”
扔下這句話,他突然沖向廣場中央,抱起一塊石頭迎向了狂人!
狂人之所以被叫做狂人,是因為他們沒有意識,只會不斷對人進行攻擊。
可是有些人,明明神智清醒,卻比狂人更加瘋狂!
杜賓直接被捏碎了喉骨,他一口血噴出來,正好噴濺在懷中那塊石頭上。
這仿佛是個信號,在星瀚環消散的同時,所有石塊全數漂浮起來,就仿佛是被透明的繩索牽引,沾血的石塊在山洞內形成了一個血紅的圓環!
和康頌之前在地圖上看到的那個分毫不差!
圓環閉合的瞬間,冰冷邪惡的氣息充斥了整個山洞。圓環內部變得不再清晰,朦朦胧胧的,粘質液體一般。
一些形狀鬼魅的東西在其中探頭探腦,似乎是想穿越界限,在兩座大陸之間往來。
“……這個通道……”
史明克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此時卻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圓環內傳來的熟悉氣息讓他終于相信,康頌沒有說謊,也沒有失心瘋,所謂的南方大陸,是真實存在的!這條通道,也是真實存在的!
震驚之下,他甚至忘記維持魔紋的激發,力氣陡然一松,失去了對飛陸們的幻境控制。
在星瀚環消失的瞬間,飛陸們本就失去了目标,一直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幻境中亂飛。
此時,環境解除,它們迷糊一陣,突然,被圓環吸引了所有注意!
它們雖然智力低下,卻也聽王獸大人說過,在山洞中有一個時隐時現的紅色圓環,只要進入那個圓環,就能獲得無限的生命和力量!
這或許就是生命中唯一一次鯉魚躍龍門的機會了!
申內利爾也沒好到哪兒去,他雖然比史明克更早接受了兩片大陸的說法,可當親眼見到這條通道時,依舊忍不住失神了。
恍惚間,申內利爾似乎聽到圓環內有某種聲音在呼喚他,那聲音輕柔的很,熟悉的很,仿佛是小時候在母親懷中聽過的搖籃曲。
他面無表情,一把撥開擋路的康頌,僵硬的向紅色圓環走去,甚至就連狂人近身都絲毫沒有察覺。
如果不是康頌一記超凡·疾雨釘撕碎了狂人,申內利爾現在怕是要血濺五步!
“史明克,快阻止他,我去想辦法關閉通道!”康頌總算是看出來,不管是對于北方生物還是南方生物,這條通道都具有絕對的吸引力。或許只有從通道過穿越過一次的人——比如降臨者史明克,才不會被它所誘.惑。
“喂,我才不……”史明克伸手一撈,可康頌已經跑遠,他甚至都來不及把話說完。
他煩躁的撓撓脖子,想出一個馊點子:“行吧,只要把那家夥腿敲斷,他應該就沒辦法前進了。嗯,就這麽幹。”
康頌一路小跑到紅色圓環正對面,才意識到,這條通道到底有多麽巨大,擡頭都看不到最高處的石塊。
濃郁的血腥味直往鼻子裏鑽,圓環內部的透明幕布內,還不斷傳來怪異的嬉笑。不斷有“偷//渡”失敗的飛陸落下,它們就像是狠狠撞在了堅硬的鐵板上,脖子都擰斷了。
雖說攬下了最艱難的任務,康頌卻一點底氣都沒有。她在腦海中不斷呼喚系統精靈:“到底要怎麽關閉這條通道?你倒是給個說法呀!”
通道存在一定的幹擾作用,系統精靈的聲音斷斷續續,連不起來:【閣……沒有具體說明……能關閉……只有你……】
艱難的說完這句話後,它就再也沒有出現,只留下一串刺耳的電流音。
它的話康頌只能猜個大概,什麽叫能關閉通道的只有我?
難道我有什麽特殊之處嗎?
她的目光落在正在敲暈申內利爾的史明克身上,自己和兩個同伴的區別就是……自己是女人?
不對不對,性別肯定不是最關鍵的。
難道是……
自己是地球人!
康頌突然明悟!
紅色圓環形成的通道,只是兩條大陸之間的通道,鏈接兩個位面已經讓它足夠不穩定了,如果再加上來自地球的自己——
康頌咬緊牙,直接将手掌貼上圓環!
明明圓環內什麽都沒有,可清晰的“咔嚓”碎裂聲,卻響徹整個山洞!
幕布後的嬉笑此時全部變成了哀嚎和咒罵,盡管那些語言康頌聽不懂,卻也能品味出其中的絕望和憤怒!
就連飛陸們,似乎也意識到了長生的機會正在消散,它們撞擊幕布的頻率更高。
可是……卻再也沒有一只成功進入通道。
連通南北大陸的“地”之通道,被摧毀了!
高處的石塊不斷墜.落,很快,整個圓環都像雪崩一樣,開始瘋狂崩塌!
“史明克,還愣着幹什麽!快走啊!”康頌眼尖:崩塌的不僅僅只是紅色圓環,甚至連整個山洞都失去了支撐,開始不斷裂解,要不了多久,山洞就會全部崩塌。如果不盡快逃走的話,三個人都會被埋在塵土之下,到時候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史明克神色詭異的看了康頌一眼,他張張嘴,卻沒說什麽,嘆息一聲,又看了一眼腳下被自己打暈的申內利爾,搖着頭,把他背起來:“你欠我一條命。”
跟背上的人說了一聲,他同樣快速奔跑起來,跑到康頌身邊時,甚至還使用了兩章輔助魔卡,加快了他們的速度。
三人剛離開山洞口,巨大的轟鳴聲就從地下傳來。
面前茂密的森林突然凹陷下去,揚起塵土陣陣。那個不見天日,充滿罪惡的山洞,終于還是跟着通道一起被埋葬了。
康頌看着眼前宛如廢墟的景象好一會兒,才喃喃道:“終于關閉了第一條……”
史明克一出山洞,就把申內利爾扔的遠遠,就跟對方身上有什麽致命病毒似的。
聽到康頌的話,他一挑眉:“第一條的意思就是……這樣的通道,還有很多?”不等康頌回答,他繼續說道,“算我一個,我跟你一起去關閉。”他依然對這裏的居民抱有傲慢思想,卻不代表,他認同通道制造者把真實人類當作數據的想法。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康頌深吸一口氣,目光在森林中四處搜索着。在看到依然抱着樹幹狂啃,滿臉傻笑的熊貓崽崽時,疲憊的臉上終于露出笑意。
“我覺得你不行。”
史明克潑她冷水。
“在山洞裏的時候,我就想告訴你了。在你關閉通道的瞬間,我、啊,不,是全部‘降臨者’都接到了一條強制任務,不用說,我相信你也猜得到,就是阻止邪惡的異界入侵者對游戲進行破壞。”
看着康頌瞬間瞪大的雙眼,史明克再度展現得意洋洋的笑容。
“所以,剩下的冒險,一起去吧。”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又一個坑被我填完了!
激動!
如果大家不嫌煩的話,我就在這裏唠嗑幾句,2333
這本書,對我來說,有着特殊的意義。從初中開始,我就有過一個構思,寫的是星球上,南北兩個大陸互相的戰争,互相的傾軋,以及,生活在兩個大陸上的,小夥伴們的愛恨情仇和冒險故事。
曾經,那個故事叫做《深河》是一個短篇系列。可是,它坑了。
後來,那個故事叫做《嚼嗑藥,冷靜下》,嗯,可能有小天使看過,它就在我的專欄裏,也坑了。
再後來,一個星際故事我也用上了這個設定,它沒坑,在我硬盤裏,沒出生夭折了。
南北大陸似乎成了我寫作路上的一個魔咒,只要碰到,必然就會坑掉(別找借口!)
所以,當我在這一章結尾打上【全文完】幾個字的時候,手都激動的在顫抖,我終于完成了一個,從初中做到現在的夢。
或許這個夢并不完美,但對于我來說,這是一塊紀念碑,承載着我的青春。
當然,這本書另外一個重要的意義就是,這本書的所有收益(從連載開始到完結後一年內),我會全部捐贈出去。暫時沒有想好要捐給哪個組織,錢也不是很多,但卻是我對社會的一份回饋。感謝疫情期間每一個幫助了我們的人們,謝謝你們,我也想獻出我微薄的力量,讓更多的人遠離苦難,變得幸福。
然後需要感謝一下我的小天使們,謝謝你們陪我走到了這裏,在這一章下留言的小天使們都會得到一個小紅包,愛你們喲!
最後,當然是給新文打個廣告。(原本是打算寫完這本開《黑夜如我》那本的,但是因為衍生據說五月有無限流活動,我那本正好是綜恐題材,可以參加,所以那本只能推遲到五月開文啦~)
新文《深夜怪談》求預收【4.17號開文!】,點進作者專欄就能看見!收藏作者以後也能随時看到我的新文喲!
以下是文案!
畢業後,袁燈只想躺着掙錢。工作是什麽?直接回家繼承百億家産它不香嗎?
然後……
袁燈坐在祖傳小店裏,繼承了一百億冥幣,以及衆多和他一樣的窮鬼。
做飯難吃的田螺姑娘:老板,發工資。
專門收拾渣男的女鬼:老板,發工資。
代打農藥的小學生鬼:老板,發工資。
袁燈:……
袁燈:快來個富婆抱抱我!
【閱讀提示】
1.所有故事皆為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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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故事不長,大約就三四個單元,日更,每天下午六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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