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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言手裏拿着一盒從秦牧秋口袋裏找到的安全套,短暫的愣了一下,然後毫不自知的咽了下口水。

秦牧秋頓時有些尴尬,也不去管被于言拿在手裏的那盒東西,若無其事的扯過安全帶系上,像個等着司機開車的普通乘客,然而一顆心卻不受控制的跳成了爵士樂。

一旁的于言很快找回了和秦牧秋一樣淩亂的心率,似笑非笑的問道:“只買了這個?”秦牧秋聞言沒有回答,兩只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另一邊口袋,好像是生怕被于言搶走。

見他此地無銀的舉動,于言強忍住笑意沒繼續逗他。車子開回家之後,秦牧秋匆匆下了車自己朝屋裏走去,也沒等于言。大喧正在客廳裏急的團團轉,見秦牧秋回來終于松了一口氣。

“秋哥,你去哪兒了?怎麽也不叫我陪着?”大喧問道。

秦牧秋見大喧那麽着急,心裏有些內疚,剛想在手機上打字告訴對方自己去看了電影,于言搶先一步道:“他出去買了點東西,大概是挑花了眼,所以耽擱的久了點。”

大喧本來還想詢問,大半夜買什麽能買兩個小時,但是看到秦牧秋面上帶着不正常的紅意,立時福至心靈意識到了什麽,然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我回去接着打游戲了。”

房裏只剩下兩個人,秦牧秋坐立不安的撓了撓頭,于言不知從哪兒摸出了自己的電腦,擱到客廳的桌上道:“我還有點工作的事情要處理,不早了,你先睡吧。”

秦牧秋聞言松了口氣的同時,不由也有些失落。于言見他默默的回房後,嘴角帶着笑意瞥了一眼玄關處挂着的外套,心道這家夥心真大,不久前捂着口袋生怕被人把東西搶走,如今竟突然忘了。

秦牧秋回到卧室貼在門上聽了聽外頭的動靜,于言好像真的在工作。他無精打采的去沖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心裏煩躁的很,怎麽也睡不着。

他躺了沒一會兒功夫,于言開門進來了。秦牧秋本想裝睡不理人,沒想到于言開口道:“你買的東西落在口袋裏了,我幫你拿過來了。”說罷将兩樣東西擱在了秦牧秋的枕頭邊。

秦牧秋下意識的轉頭一看,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安全套和潤滑液。他還沒來得及囧,于言就毫不在意的轉身去衣櫃裏拿了睡衣,随口道:“我洗個澡,你累了就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于言說完當真拿着睡衣去了浴室,秦牧秋盯着浴室的門有些郁悶。雖然這種事情他不介意自己主動,可是自己暗示已經這麽明顯了,于言的反應未免也太不正常了。

十幾分鐘後,于言從浴室出來,打眼往床上一掃,竟然不見秦牧秋的人影。他那顆剛放下不久的心立馬又揪了起來,暗自責怪自己不該拿秦牧秋開這樣的玩笑,似乎把人逗急了。

他正轉身要往外跑去找人,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落在地上的一張便簽,想必是被秦牧秋不小心弄到了地上,因為和地毯的顏色相差很大,幾乎一眼就能看到。

于言快步上前撿起了便簽,上頭是秦牧秋熟悉的筆跡:出去看個電影,回來帶好玩的東西給你。

原來秦牧秋出門是為了這個,并不是小心眼的吃醋和任性,而偏偏自己這一番刻意開的玩笑,無異于往秦牧秋的熱情上澆了一盆冷水。盯着手裏的紙條看了半天,于言心裏內疚得想揍自己。

他快步走出卧室,一眼就看到了一樓廚房裏的燈光,秦牧秋在裏頭不知道是在倒水,還是煮宵夜。于言松了口氣,繼而想到秦牧秋不久前給他發信息說餓了,想喝粥。

廚房裏,秦牧秋倒了半杯水,剛喝了兩口便聽到了外頭的腳步聲。他放下水杯還沒來得及回頭于言便推門而入,繼而像一陣帶着熱度的風,直接吹到了秦牧秋身邊,将他不由分說的裹進了懷中。

這是犯了什麽病?秦牧秋心道。

“牧秋……”于言伏在秦牧秋耳邊低喚了一聲對方的名字,繼而有些迫不及待的捧起對方的臉,傾身吻住了秦牧秋。這個吻來勢洶洶,完全不像以往那種循序漸進的風格,幾乎在一開始就讓秦牧秋有些喘不上氣。

秦牧秋還沒在這個吻中緩過神來,于言的手就帶着十分明顯的熱度在他身上游走起來。在于言的手掌下,秦牧秋仿佛渾身都是敏感點,幾乎毫不費力就被對方撩得起了反應。

這他麽的還在廚房呢!秦牧秋用他僅有的一絲理智按住于言四處點火的手,眉頭緊皺着,雖然沒說話,可目光中的警告十分明顯。大喧還在樓上,于言不要臉,他還要臉呢!

不要臉的于言不舍得讓他再心懷別扭,于是徑直将人抱了起來,不過這次他抱人的姿勢有些另類,不是橫着抱,而是豎着抱。秦牧秋個子本來就高,要是被對方這麽直挺挺的抱着,顯然很難維持平衡,于是他不得不雙手摟着于言的脖子,腿則有些生疏的以一個有些尴尬的姿勢試圖攀住于言的腰。

這姿勢要是讓大喧出來撞見,估計明天就得吵着搬家,擱誰誰也受不了這個啊。秦牧秋心裏不停的胡思亂想,仿佛這樣就能緩解一下心裏的緊張。結果是,胡思亂想非但沒能讓他放松,反倒更興奮了一些。

于言抱着他上樓梯的時候,兩人緊貼的身體由于不經意的摩擦都引起了更大的反應。秦牧秋心道,好在家裏只有兩層樓,要是樓層再多一些,感覺還沒走到卧室他就會提前射了,真丢人!

兩人終于恍恍惚惚地進了卧室,沒有撞見大喧,秦牧秋也沒有不争氣的被蹭射。于言将人放在床上,自己便欺身壓了上去。

秦牧秋對上他的目光,被他眼睛裏快要溢出來的熱度吓了一跳,心道,你還挺能裝的。于言俯身想去吻秦牧秋的時候,被秦牧秋擡手推開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明白了秦牧秋目光中帶着的些許責問。

“我坦白,我是裝的,從你口袋裏掏出那東西的時候,我就忍不住硬了。”于言一臉真誠的說着,随後直接拉着秦牧秋的手引向自己某個部位,道:“不信你摸摸。”

秦牧秋在那裏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随後抽回了自己的手,依舊目光灼灼地盯着對方。于言被他捏的皺了皺眉,卻依舊好脾氣的道:“我也不是故意要逗你,只是……這種事情應該我主動才對,讓你搶了先我有點慚愧。”

等你主動得等到什麽時候!秦牧秋心裏暗自吐槽道。

于言看透了他的心思,于是翻了個身伸手拉開床頭櫃子最下頭的抽屜,從裏頭拿出了一盒沒開封的安全套和一瓶潤滑液,“你也不知道看型號,你買的那盒我大概是戴不了的,太小了,只能留着以後當玩具了。”

原來他早就買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再等什麽良辰吉日,竟然能一直忍到了今天才拿出來。

“滿意了嗎?”于言貼着秦牧秋的臉用近乎呢喃的語氣問道,對方自然是不會回答他的,于是他也不等答案,重新吻上秦牧秋的雙唇,同時毫不費力的解開秦牧秋的睡衣紐扣,一雙手又開始在對方身上開始煽風點火。

兩人先前已經有過幾次親熱的經驗,只是礙于秦牧秋的身體,于言一直忍着沒有走到最後一步。如今水到渠成,做到最後一步自然是毫無疑問的。

秦牧秋從未有過這種經歷,事前他偷偷糾結了很久,雖然他幾乎沒怎麽掙紮就接受自己一定是下面那個,但真正到了那個時候,他還是有一點小小的抗拒。

于言十分敏銳的覺察到了他的緊張,于是摟着他親吻了許久,一直在他耳邊低聲說着情話哄他。後來真的進去之後,秦牧秋倒是很快就适應了那種感覺,身體從一開始的完全緊繃,到慢慢開始放松,最後甚至開始積極的迎合于言的動作。

兩人第一次做到這一步,當晚都很盡興。秦牧秋被于言弄射了兩次之後,突然記起了之前對于言的某個評價——持久,今晚總算是得到了印證。

事後,秦牧秋失神的被于言抱在懷裏,只覺得整個人說不出的滿足。那種滿足不止是身體上的慰藉,還有心理上那種全然擁有對方的感覺。

“你剛才說話了。”于言抱在秦牧秋,在他耳邊低聲道。

秦牧秋聞言擡頭不解的看向他,于言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第一次我還以為自己産生了錯覺,于是我就打開錄音機錄了一段。”

于言說着找到錄音,然後點了播放。裏頭兩人交織的喘息聲清晰無比,聽得秦牧秋又快硬了,就在他忍不住想要伸手關上錄音的時候,裏頭果然傳出了喘息之外的聲音。

那當,那并不算是說話,充其量只能算是呻吟,而且從音調上判斷肯定不是于言發出的。

不過,這的确是秦牧秋醒過來之後第一次發出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問:錄音裏是什麽聲?

答:嗯~~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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