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校園窮alpha(修)

邵樸這次穿的小世界是一個ABO的世界。

與以往abo世界不同的是,這裏的世界進展要快得多。

不是alpha圈養omega的遠古,也不是omega專門分學院而alpha要上軍校的年代,現在是真正的平等開放。

AO的信息素可以靠藥物掩蓋,alpha的抗素性從嬰兒時期便有了基礎。若想要靠着散發信息素去吸引一個正常的alpha或者omega失去理智,顯然不太可能。

現在的學校,雖然貧富貴賤分化比較嚴重,但一所學校裏有omega和alpha都很正常,只是數量比較少罷了。

邵樸睜開眼睛,窄小的宿舍裏除了他,誰也沒有。

也對,誰叫他是班上唯一的A呢。

雖然比一般的alpha瘦弱,但學校還是不能把他安排到有beta的宿舍,是擔心他獸性大發?

渾渾噩噩的下了床,拿起洗漱用品,邵樸攜着一雙老舊掉了膠的拖鞋打開了宿舍的門,半長的頭發淩亂遮眼。

他接連打兩個哈欠,看着很疲憊。

走到宿舍樓盡頭的洗漱間,幾個比他瘦弱的beta頓時緊張的看着他。

頭頂着一塊深色毛巾的邵樸迷瞪瞪地走到洗漱臺,刷了牙,洗了臉,然後又在一群人膽戰心驚的注視下進了衛生間,關門,放水。

“呼——”還好沒事。

邵樸離開洗漱間回到宿舍,換上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褲子,真是套一點新意也沒有的校服。

等到出門時,突然想起鞋還沒換,他轉身回到鐵架床邊蹲下,伸手摸索了一下,‘找到了。’

拖出兩只鞋來,半舊不新一如他腳上的那雙拖鞋。

低頭看見那被鞋子帶出來的新鞋,邵樸迷惑了一會兒,然後又把那只淺綠的新鞋塞了回去,套上了自己的舊鞋。

邵樸拿起沒有幾本書的書包,然後打着哈欠離開了宿舍。

—AM7:00—

一雙不合腳的鞋子還呆在鐵架床床底下,無辜的倒放着,名貴的淺綠球鞋沾上了厚重的灰塵,無辜又可憐。

校園裏有不少學生結伴而行,但大多數都是beta。邵樸孤零零的走着,顯得引人注目卻也習以為常。

“你看,那個就是高二7班的alpha。”

“你看他一個人連個朋友也沒有,你說是不是因為......”因為什麽?

因為alpha自命高傲,瞧不起他們這些beta,連正眼都不給他們一個?

這些話,邵樸聽得多了也不在意。

邵父是退役軍人,也是alpha,娶了個omega妻子生下了邵樸,原本美好的家庭如今卻只有邵樸活了下來。

喧鬧聲從遠處傳來,邵樸沒有心思去關注,他現在需要擔心的是這兩年的學費,還有錢。

可吵雜的聲音一直沒有停下,還有朝着邵樸移動的趨勢。

本來就有點煩躁的邵樸終于爆發了,他轉頭看去,捏緊的拳頭和額頭的青筋在他臨界狂暴的時候頓住。

邵樸眼裏的錯愕還來不及收起,一個人型生物撲進了他的懷裏,直把他撞得連夜飯也快要吐出來。

香風撲鼻,蕾絲的紗邊接連不斷地蹭到了他的下巴上,很癢。

“你幹什麽?!”邵樸丢下包,伸出手十分強硬的抓住了懷裏的人,想要把他拖出來。

“哥哥,人家好想你哦~”

想個屁,你是誰啊?趕緊給我下來!

“你誰啊?!你先下來!”邵樸受不了那濃郁的香水味,還有像猴子一樣挂在他腰上的人。

若不是知道身上的人是個omega,他早就把人摔下來了。

懷裏的人一身粉色的衣裳,輕薄的紗衣連箭肩頭也遮不住,那誇張的蝴蝶邊和蕾絲讓他看得視覺疲倦。

“哥哥~哥哥~”那一頭黑發蓬松微卷,直往邵樸下颌上蹭。

不知道是不是邵樸的錯覺,總覺得背上的兩只手在不安分的劃拉着什麽,一圈一圈。

豪車就停在不遠處,學校的保安還在和黑衣人談着什麽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周圍的學生竊竊私語。

看着車邊的黑衣人一點過來的意思也沒有,還有身邊越來越嘈雜的議論聲,邵樸太陽穴狂跳。

他一把将身上的人刷了下來,拽着他的兩只手像鉗小狗一樣将他拉出了人群,等到了教學樓的一處安全樓梯,才放開了手。

邵樸按壓太陽穴,按捺心煩問:“你到底是誰啊?我沒有弟弟。”

白宛年好不委屈,他查到了哥哥在的學校,就是要給他一個驚喜的,結果沒認出他來就算了,哥哥竟然還掐他的手腕。

“哥哥,我是白宛年啊。”

撐着手攤開手腕給邵樸看,白宛年的表情可真的是要哭出來了。“我來找你給你個驚喜的,你還掐我,好疼啊嗚嗚嗚嗚~”

這個壞alpha還這樣對他,太過分了!

他明明連Omega抑制劑和信息素抑制劑注射的後遺症劇痛都不怕,但是卻很怕邵樸忘了他。

越想越傷心,白宛年哭着錘他,眼淚嘩嘩嘩的往下掉,看着很掉價。

邵樸眼下青黑還沒消退,聽見這幾聲活像受/刑的慘哭,感覺自己腦子要炸開了。

睜着血絲濃重的眼睛,他說:“你別哭了。”

他沒有阻止白宛年錘他,卻受不了這魔音入耳的折磨。

可這哭聲非但沒有停,而且因為被“吼”的委屈哭得更大了,哭濕了邵樸的前領一片,斷斷續續無休無止。

“好了!別再哭了,白宛年對吧?我記得,你別哭了。”邵樸算是見識過了這精神折磨,比操作機甲還要累的是精神上的無休止。

語畢哭聲驟停,他無意向下一看。

身前的粉紅小omega自發地把他塞進褲子裏的襯衫下擺,從褲子裏拽了出來。

此時擡頭看着他,一邊用他的襯衫抹眼淚,紅紅的眼睛裏是感動的笑意。

邵樸:“......”你就不能把你兜裏的手帕或者紙巾拿出來擦眼淚,就非要用他的衣服?

“哥嗝,哥哥,還嗝,還記得我,真的是太好了。”白宛年開心的拽着邵樸的衣服,恨不得下一秒就又投懷送抱。

“嗯嗯啊,記得。”邵樸愣是沒想起來白宛年這個名字是誰,還有他什麽時候認識的omega,他怎麽不知道?

眼看着就要上課了,邵樸眼神移開,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那個,快要上課了,我先回去了。”

說着,他趁着白宛年不注意,撒開腿就往樓上跑。

白宛年看着他三兩步登上了一層摟梯,然後消失在眼前,自己卻沒有追上去的意思。

站在原地滿意的看着邵樸奔跑時後腰繃起的肌肉,還有那雙只有邁開大步才看得出力量十足的長腿。

白宛年欣賞夠了,心中滿意的點頭:‘哥哥真是哪裏都好。’

黑衣人來到他的身邊,恭敬地把一個黑色的雙肩包送到白宛年面前,“小少爺,轉學手續已經好了。”

白宛年接過包,抱在懷裏狠狠嗅了一口邵樸的味道,擺擺手,“知道了。”

緊接着,黑衣人半跪下來将一個懸浮板放到白宛年腳邊,然後默默了退回他的身後站立。

白宛年擡腳踩上懸浮板,浮板啓動。

淺淡的藍光在板下亮起,帶着他浮空而起朝着樓上不快不慢的飄去。

哥哥,我來了。

今天的邵樸只經歷了驚吓,沒有見到白宛年說的驚喜。在他沖進教室後,屁股還沒坐熱,班主任就帶着一個少年走了進來。

“大家安靜一下,這位是轉學來的新同學。大家要好好照顧他,來,鼓掌歡迎新同學。”

稀裏嘩啦的鼓掌聲響起。

停下的時候,一道軟乎怯怯的聲音說:“大家好,我叫白宛年,是個beta,很高興來到這裏。”

白宛年一身粉色的休閑裝,那些蕾絲邊和蝴蝶結絲毫沒有破壞衣服的美感,甚至看上去還有幾分可愛?

整個班都是beta(邵樸不算),雖然來的轉學生不是omega,但靠着這比隔壁班班花omega還要漂亮的面孔,那纖細的骨架還有那白嫩的肌膚,足以秒殺一衆班花了好嗎?!

一群大老爺們兒吹口哨,拍桌子,踹椅子,那種即将一雪前恥的感覺怎麽那麽美妙?!

“哦吼!!”“嗷嗷!!”

掌聲比起剛剛的敷衍,現在簡直要把人給轟出去。

邵樸早上沒吃飯,本來就低血糖,這下子就更難受了。

他沒想着關心新同學的到來,可這麻煩卻找上了他。

香風撲面,邵樸撐着腦袋看窗外的動作一停,

“哥哥,我可以坐在你旁邊嗎?”

他轉頭看去,半月前救下的小omega正期待的看着他。

邵樸想到他說自己是Beta的話,又看了他一眼。

“噓——”小omega伸出食指放在嘴邊沖他眨了下眼睛,狡黠又俏皮。

邵樸掀着半睜不閉的眼皮,機械的将頭又轉向了窗外,“随便你。”閉眼深思,這個omega有什麽目的?為了什麽接近他?

“謝謝哥哥。”白宛年乖巧地坐了下來,懷裏抱着的黑舊書包與他格格不入,可他完全沒有放下的意思。

一群粗糙的beta看着好不容易轉到班上不是omega勝似omega的轉學生偏偏和班上唯一的alpha成了同座,滿腔的郁悶無處發洩,一個個灰頭土臉的坐回了位子上。

早上第一節 課的老師走了進來,正在抽屜裏找書的邵樸感覺到身旁灼灼的視線,還有那只在他腿上不安分的手,又一次将手打了下去。

“啪!”白嫩嫩的手上出現了刺眼的紅印,白宛年卻不生氣。

他将懷裏的書包遞給找書的邵樸,在他耳邊小聲地說:“哥哥,你的書包。”

邵樸耳朵進了熱氣,有些癢,頭往後歪了一下,伸手接過書包,“謝謝。”

不習慣有人靠他那麽近。

上課的時候,白宛年沒有打擾邵樸。但因為第一天轉學來的緣故,他的桌上什麽也沒有,小身板挺得很直,雙手也擺的很端正,聽課聽得很認真。

邵樸睡了兩節課,中途醒來時那節‘ABO性別分化課’還沒下課。

睜着朦胧的睡眼看見身旁的人那副專心致志的樣子,邵樸腦子一蒙,呆呆地看了一會兒。

注意到旁邊的桌子上沒有書本時,還動用他遲鈍得已經不能轉動的腦子思考了兩秒。

然後,他把墊在自己腦袋下的書抽了出來,推到隔壁桌,再把桌上僅有的一只水筆放了過去,

“啪嗒。”一聲脆響,讓專心聽課的白宛年尋聲低頭。

“給你。”那人無精打采地說着,頭又矮了下去,埋進了兩手圍出的空間裏。

半長的頭發散亂開,露出了邵樸寬闊的額頭和半張俊臉。

白宛年一愣,趁老師轉身寫字時将頭湊近了邵樸耳邊,輕輕地說:“謝謝哥哥。”

邵樸沒有任何的反應,連身上的alpha信息素也很淡。

可白宛年分明聞到了那屬于哥哥的氣息,暖洋洋也幹幹淨淨的味道。

他再也忍不住,順勢低下頭,啾——親到了邵樸的手關節上,擡頭時擦過唇瓣的發絲幹淨淩冽,就像邵樸的信息素一樣清爽。

白宛年突然覺得自己太大膽了,怎麽能偷親alpha呢?他只是一時間沒忍住而已。

回到正坐後的白宛年,整張臉全紅了,眼睛眨啊眨,左右手扇着風趨熱。

兀然低頭看向桌上的書時,幾個大字‘高級物理學’的書名看得他一愣。

噗嗤,哥哥也太可愛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大家喜歡談戀愛的故事,甜甜甜。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