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校園窮alpha
邵樸醒來的時候,班上已經沒有同學在,聽窗外人聲喧鬧估計又是打群架去了,為了各個班上omega護花霸王的争鬥?
伸了個懶腰,邵樸撩起了有些長的頭發,将其撸到了腦後,然後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可他忘了身邊的一直空着的桌椅今天有人在,站起來就要走的邵樸撞上了一個人,
“噗——”石更的,燙臉,但也好好聞。
邵樸後知後覺的低頭,看見同桌将臉埋在了自己腰窩處,呼吸急促。“沒事吧?”他向後退開讓白宛年得以呼吸,看了眼他的臉只是有些紅沒有受傷,稍微放下心來。
“沒,沒事。”白宛年站了起來,給他讓路,“哥哥,你要做什麽?我能幫你的。”他眨着一雙大眼睛擡頭看邵樸,滿滿的關切。
邵樸想了想,說:“我去找班主任,等會兒就回來的。你待在這裏吧。”辦公樓離教學樓有段距離,呆在這裏就好了,omega身體弱,在烈日下走那麽遠會體力透支。
他沒說完的話白宛年不懂,私以為哥哥嫌他煩了,“哦,那,那年年在這裏哥哥,哥哥要快點回來吶~”也不知道他哪裏拽出條手帕甩着作嬌弱狀,表情可憐的重複,“要回來的哦~”
邵樸:“...好。”離開教室,邵樸腳下的步伐漸漸加快,最後跑了起來。腦袋裏想到白宛年的樣子,說是矯揉造作也不為過......但也沒什麽不好,挺有趣的。他一張俊臉暴露在陽光下,路人只見一個洋溢帥氣的alpha匆匆跑過,連面貌也沒來得及看清。
等到了辦公室門口,邵樸微長的頭發又落回了原态,拖曳着帶着汗珠的發尾糊在了腦門上,看起來實在沉悶。
擡手敲門,“扣扣——” “進來吧。”
邵樸打開門,說了一句:“打擾了。”夾帶着汗液的味道,他身上的信息素也不自覺的蔓延開來。受到刺激,一衆在辦公室的老師都警惕的看向他,目光不善。
邵樸面無表情地進來後關上門,無視一切beta的驚懼和alpha的惡意走到角落的辦公桌,“老師,請問我申請的勤工儉學批複了嗎?”
張老師是邵樸父親身前的朋友,在邵樸入學的事情上幫過邵樸不少,包括勤工儉學也是他提出來的。
“啊,是邵樸啊,資料還沒批下來別着急,應該還要一個星期左右,你回去等着有消息老師會跟你說的。”張老師也是個alpha,身材卻有些矮小,還是學生的邵樸都比他高半個頭。
他拍着邵樸的肩表情欣慰,老友的兒子長這麽大了還那麽懂事,想當初見到他的時候還只是一個小屁孩,十多年再見,已經能自己打工養活自己了。聽說初二辍學了一年,他很是心痛地勸這孩子來自己教學的高中讀書。雖然錢財上被拒絕他的幫助,但邵樸接受了入學考試的補考,以很好的成績考了進來。就是這打工的事情有些難辦。
“老師,謝謝您,那我先走了,您注意休息。”邵樸離開了辦公室,擡眼那耀眼的烈日還在烤着大地。也不知道小omega等急了沒?肯定在罵他了吧?
另一邊,白宛年只等了一小會兒就無聊得快要長蘑菇了,打開浮屏通話,李瑾安出現在眼前。“年年,你找我?”
“你在幹嘛?哥哥還沒回來。啊!我好無聊啊。”他趴在桌上翹着腳将椅子一個角支起來坐,一搖一擺的,李瑾安看着緊張得眉毛狂跳。
“年年,你這樣太危險了,趕緊把凳子放平,你這樣會摔倒的。”李瑾安驚呼着勸他。可白宛年卻聽不進去,“啊你好煩啊,你話那麽多你家那位知道嗎?就不煩你嗎?”
說起來,李瑾安才是真正的老夫少妻。剛剛滿20歲的李瑾安嫁給了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比他大了整整五歲的周業言。不過聽說周業言就是為了等李瑾安成年才一直不娶妻的。
“年年,你聽我的,你這樣很影響形象,邵樸也不喜歡這麽豪放的omega的對吧?你不是說過想要為他改變嗎?”李瑾安看白宛年一點改變的一起也沒有,只好轉移話題問:“你在學校過的好嗎今天?”
白宛年整個人突然精神了,放下雙腳,想了想說:“挺好,見到哥哥了,哥哥今天也很喜歡我。”看他那美滋滋的樣子,李瑾安很能想象到邵樸今天是有多麽無語。
“那就好,現在是午餐時間了,年年吃飯了嗎?”白宛年肚子咕唧一叫,一拍腦袋“啊”了一聲,“我忘了。”
“年年,別忘了你空間裏的......”李瑾安還沒說完,通訊就被掐斷,原因是白宛年看到了門口剛剛進門的邵樸。白宛年迅速雙腳并攏內放,提臀挺胸,輕輕擡手,莞爾一笑,“哥哥,我在這裏。”乖巧的omega最最惹人憐愛了。
邵樸滿身大汗走進來,身上的襯衫濕了大半,汗液的味道更重的,撲鼻而來的強烈刺激讓某只“端莊、可人、落落大方”的omega差點暴走,‘啊啊啊啊,哥哥~哥哥~’抱抱!
邵樸注意到了白宛年暈紅的鼻尖,還有那開始迷暈的雙眼,低頭一聞身上的已經開始溢出的alpha信息素,猛然想起白宛年是個omega的事情,伸手一探從自己的書包裏拿了抑制劑,迅速與他距離幾米遠,一邊後退一邊往手臂上紮。
等抑制劑完全進入體內,開始起作用後,邵樸還是沒有靠近白宛年。注意到低着頭偷偷抹鼻血的白宛年,邵樸為自己的疏忽産生了愧疚。“抱歉,白宛年。”他跟白宛年道歉。
可小omega卻沒有接受,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笑話,他倏地站了起來,任由那兩孔鼻血往下流,眼神受傷,“哥哥!你喊我什麽?!”他忘了自己乖巧的人設,尖銳的聲音一下子就炸開了。
邵樸一怔,不知道他在生氣什麽,“白宛年?不是嗎你的名字。”莫名其妙。
“唔嗚啊~是嗎?哥哥就是這樣看我的嗎?”白宛年站了起來,緊接着卻無力的矮下了半個身體,緩緩蹲了下來,伏在椅子上肩膀一聳,鼻尖一酸,哭了出來。
“你個笨蛋,我,我怎麽就那麽傻~你個豬腿子,哥哥不是哥哥~是笨蛋~嘤嘤嘤~”明知道你不醒神,沒想到竟然都呆到了這種地步。
邵樸被他這樣搞得手腳無措,大步走近拽着他的手臂将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地上髒,先起來。”可憐的小omega還在哭,小粉拳也沒有錘他,只是無力的垂下雙臂握緊了拳頭。
“哥哥嗝,你一點也不好嗝,你個笨蛋,嗝不,人家還那麽喜歡你,嗝啊,你嗝這樣對我,嗚嗚嗚~”邵樸滿臉黑線,不明白他到底在生氣什麽,少年的面容被血和淚水鼻涕沖刷,實在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邋遢。
但邵樸低着頭,将他手裏攥着的帕子拿出來,一只手擡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帕子給他擦臉,像對待一只寵物,也像對待一個哭鬧撒嬌的小孩,很溫柔。
“別哭了,哭得不好看,很醜。”他很不滿意地批評白宛年,但卻很細心的為他擦臉,雖然擦得形式有點混亂。
只見邵樸手攤開手帕,非常直接地拿着帕子糊到白宛年臉上就給上下左右的刷。雖然輕,但白宛年就像上刑一樣,整張臉痛了起來,最後忍不住停下了哭泣,伸手推他,“哥哥——不要~哥哥,你捂,噗捂我臉了,我疼,我好疼~”
邵樸:“......”為什麽只是擦個臉你都可以...就好像我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
災難結束,白宛年大口呼吸,整個人像重獲新生一樣,腦袋都炸毛了,臉上的細絨也是火燒火燎的,可算結束了哥哥這“某直式”擦臉。
邵樸拿開帕子,也不知道白宛年出門前在臉上塗了什麽,帕子上已經粉白亮閃閃的。他有些嫌棄,但還是把帕子好好收了起來。看着“容光煥發”不知道從哪裏找出小鏡子左右照有沒有毀容的白宛年,邵樸心神一動,将手帕揣進了自己的褲兜裏。
白宛年捧着臉碰也不敢碰,小手一攤,從收納空間拿出了零零散散十多樣小盒子和小瓶子,無比嚴肅的坐回了凳子上,開始補妝大計。期間邵樸看着他一通忙活,越看越覺得麻煩。
邵樸喊了白宛年一句:“白宛年?”可小omega不理他,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去。想了想,邵樸又喊了他一句:“宛年?”
“哼哼——”
“弟弟?”
“哼!!”美人不開心,繼續忙碌補妝,美麗動人和矜持要并重。
…
“你的朋友叫你年年…這是你的小名?”邵樸無奈之下沒話找話。他回到了座位上,側身看着白宛年,“我可以這樣喊你嗎?”
“哼!嗯~”你想喊就喊啊,猶豫什麽呢!年年不好聽嗎?!
邵樸觀察到他的微表情,那上翹的小嘴唇,顯然是高興了,心裏一松,“年年。”
“诶!哥哥!!”白宛年一丢手上的妝盒與補水,開心的撲到邵樸身上,也不嫌棄他汗臭味濃重,開始蹭啊蹭~
邵樸無奈的撐着桌子扶住他,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剛剛那才白宛年擦在臉上的糊狀的,粉狀的,還有不知道是什麽的保濕水,都糊在自己衣服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司的預告:下一章信息素味道。猜猜看?(眯眼笑)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