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後山偷窺“野戰”

次日一早,她本來昨夜就在心裏頭暗示自己,要早起的。

但真正日頭曬進來的時候,孟茗都賴着被褥不想起。

太困了,這就是大半夜不睡覺的後果,兩個眼睛都睜不開。

又睡了會兒,她揉着眼睛強行讓自己醒來,坐起了身子,卻發現宋城不見了。

她是和衣而睡的,所以起榻十分方便,穿着鞋就走了出去。

周圍都瞟了一圈兒,确實沒有他的人影。

孟茗想,就這麽不告而別是不是有點太那什麽了。

所以她才想找到他的人,好好感謝他一番再走的。

但現在瞧着,半個人影都沒見到,他是去哪裏了?

她尋思着,走出了木屋,來到了後山上。

趁着現在無人,孟茗從懷裏頭拿出《百草寶典》迅速的翻閱了幾張。

找到有記載天門冬的那面,她仔細的記住,然後合上,四處開始尋找了起來。

這個時候,天門冬應該是沒有果實的。

它的葉上都是刺,藤蔓十分的茂盛。

作為中藥材的話,只要取它的塊根即可,不需要将它整個草蔓拔下來。

孟茗找啊找的,發現一無所獲。

她有些忘記天門冬的樣子了,又拿出來仔細看看。

走到約莫有些潮濕的地方,她眼尖的看到了一團蔟的天門冬,立即走了過去,對照了一下,确認無疑。

孟茗內心有些激動,心跳得怦怦。

要發財了,要發財啦。

呃,雖然是小小的財。

她将《百草寶典》收進懷中,伸手去将天門冬的塊根拔下,掐斷,收在手心裏。

繼續拔另一些,樂此不彼。

這些可都是錢哪,白花花的銀子。

孟茗手上放不下了,極度後悔自己身上沒戴個布包袱。

她左顧右盼,蹲在原地就是沒有法子,也找不到什麽東西可以裝的。

幹脆就暫且放在了地上,她将一團的天門冬塊根都取下,擺在了土上。

取一些放在手頭上掂了掂,覺得差不多,還差些,就再取弄點。

這玩意兒的塊根,長長的倒有點像山芋。

孟茗察覺到好像有人來,連忙躲在了一旁,将天門冬都埋到那些草葉邊上。

一個肩上背着柴的人走了過來,狐疑的瞧見了她,吓了一跳。

“姑娘,你在這幹啥呢?”過路人問道。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起身勉強笑道:“沒啥,沒啥。這不,人有三急呢嗎,想解手。”

過路人哈哈笑了聲,說道:“那行,你解吧,我走。”

孟茗看着人走了一半還回過頭來瞧來了一眼,她暗罵老流氓。

如果這會子她真的是在解手,可不就讓他回頭瞧見呢嗎。

她目測人已經走遠了,就将天門冬的塊根都用土堆好,埋好,不讓人發現。

然後她再去瞧瞧,有什麽布袋子可以裝着的,這麽多,她實在手拿不過來。

孟茗彎着身子跟做賊似的環顧了下四周,而後朝着山下的地方走去。

走着走着,看到雜七雜八的樹根下,有破破爛爛的衣裳布。

邊上還有一只破鞋。

這些人真是,把後山當垃圾場來了不是,總亂扔東西。

孟茗将那破布拾起來,抖了抖上邊的灰塵,折回了去。

好在她可以廢物利用。

待她回去的時候,就見到先前那砍柴人蹲在一旁瞧着什麽。

孟茗迅速的躲好,心道:該死的,這人是幹什麽來的。

那砍柴人撥了撥,發現了天門冬的塊根,拿了起來,嘴中不屑道:“不就是山芋嗎,有啥好藏的,怪稀奇的勒。”

嘴上這麽說着,但手上卻立馬拿了個裝進了懷裏頭。

“不要白不要,拿不了那麽多,拿幾個也是好的。回家放粥裏去。”砍柴人随意的瞟了眼周圍,心虛道。

孟茗心裏氣得牙癢癢,簡直想罵人。

她好不容易搜集到的啊,這下讓他給拿走了一些,她還得去重新湊夠一斤。

砍柴人約莫拿了有五六個,實在裝不下去了,便立即抽身跑人了。

她是為了不讓這事兒聲張才裝作沒瞧見的。

畢竟這個關頭,她可不想惹出什麽事兒來。

孟茗待人賊溜溜的走後,滿是心疼的過去,将天門冬裝進破布裏頭紮好,一邊嘴上罵着。

她打了個活結,就拿着四處再尋了。

該死的,這些人連藥材都拿,還山芋,誰家山芋長這樣啊。

讓他回家吃吃去,苦不死他,該。

孟茗到處搜尋着,找了好一圈兒發現都找不到了。

不會就那一大團吧……

她有種想去追那砍柴人的沖動。

又在後山上繞了一圈兒,最終發現了一團。

她忙湊過去,利索的将天門冬的塊根取下,裝進自己的包袱裏頭。

真是上天眷顧啊,孟茗一邊拔,一邊裝。

待所有的都裝好了以後,她隐隐約約的忽然聽到了什麽聲音。

她自來耳朵很是敏感,一點細小的聲音都仿佛在她耳朵裏似的。

孟茗探腦望去,發現那兒有一個小山洞。

她小心翼翼的靠前過去,走了幾步彎着腰,豎着耳朵聽着。

緊跟着,一聲呻吟聲傳來。

媽呀,媽呀,要長針耳了,誰大白天的這麽勁爆啊!

竟然玩野戰?還在山洞裏頭,刺激,刺激。

孟茗吞了口唾沫,好奇心作祟,想偷瞄幾眼。

她微微湊過去,靠在洞口邊上,就瞧見那高低起伏的兩個身影。

這,這太讓人血脈噴張了。

她竟然在後山這種地方,目睹了一場野戰。

孟茗想要湊近一步,卻踩到了石頭,腳一滑,發出了驚險的聲音。

“是誰!”有男人的聲音傳來。

裏頭的女子慌亂一片,忙拿衣裳遮掩自己。

發生這種事情,她的腦子裏只有一個字:跑!跑啊。

不跑留着被揍嗎?雖然她不一定會輸,但是心虛的勒,畢竟是她先偷窺在先的。

果然啊,好奇心害死貓。

孟茗氣喘籲籲的帶着滿包袱一斤重的天門冬,跑了許久許久。

她回頭看看,發現一個人都沒有,才知道自己安全了。

真是作死啊。

誰說古代封建,明明在這種事情上,這麽開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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