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肖一笑的衣服髒了, 于是又跑進房間去換衣服。
林落落和霍景跑去院子裏,準備抓只雞招待遠方到來的客人。
秦轶沒見過活生生的雞,對這項活動感到好奇, 也跟着去了。
豔陽高照,院子裏陰影和陽光直射的地方分割出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線。
幾只雞又跑出來溜達, 悠哉游哉。
渾然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紅燒、焖煮或者被煲成湯的結局。
“咯咯喔!咯咯喔!”
幾只雞時不時走兩步啄一下地面,叫兩聲, 又繼續散步。
秦轶看着幾只雞尖銳的喙,以及啄在地上快狠準的那股勁,臉皺在一起。
秦轶:“會不會啄人啊?”
霍景搖了搖頭:“不會……”
他話還沒說完, 就見秦轶抄起旁邊的棍子,戳了昂首挺胸的大公雞一下。
“咯咯咯喔喔!”
大公雞瞬間撲騰着飛不起來的大翅膀,一邊大聲叫着一邊朝秦轶飛過去。
“媽呀!”秦轶扔下棍子就開始繞着院子跑, 林落落吓得一下子抓住霍景的手臂, 躲在了他身後。
霍景被林落落下意識的舉動給取悅了, 嘴唇彎起了笑容,另一只手覆在林落落的手上, 安撫道:“姐姐別怕, 我保護你!”
秦轶的奔跑驚吓到了其他三只母雞, 院子裏頓時雞飛狗跳起來。
處在漩渦中心的人吓得一直大喊:“啊啊啊啊啊!霍景!霍景!他媽你還在談戀愛還不來救我!”
霍景直接把林落落攔腰抱進屋子裏,飛快地在她嘴唇上嘬了一口,之後關上門出去救人。
林落落從雙腳離地的時候就愣住了, 突然被親了一口也沒反應過來。
門關上之後她呆呆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這……
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霍景!!!!
肖一笑剛好換完衣服出來,看見林落落在發呆。
她認識了個潛在大客戶,心情也很好,拍了拍林落落的肩膀。
“落落,怎麽了?”
“啊?沒事……”林落落回過神來說。
“怎麽關門了?秦公子呢?”肖一笑左右看了一下, 伸手把門打開,“門開一下通通風好點吧?”
“欸先別開……”林落落來不及阻攔,肖一笑已經把門打開了。
“啊什麽啊!”她一開門,一只大鳥直接撲面而來,她驚叫了一聲條件反射撇過臉伸手接住。
林落落心一緊,聲音都沒發出來。
就見閨蜜穩穩地抱住了那只最兇殘的大公雞。
“喔喔喔!”大公雞在她懷裏撲騰了一下,叫着。
其餘的三只母雞已經被霍景抓在手裏了,大公雞也乖乖地窩在肖一笑的懷裏。
淩亂的院子頓時安靜如雞。
肖一笑抱着大公雞,睜大眼睛有點驚喜:“咦,它好乖哦!”
頂着一身雞毛的秦轶:“……”
“吃……掉……它!”秦轶咬牙切齒地盯着肖一笑懷裏的那只大公雞。
“我要吃紹興醉雞白斬雞辣子雞口水雞荷葉雞雞公煲德州扒雞新疆大盤雞!!!”
肖一笑為難地看着秦轶,又看看懷裏的大公雞。
一邊是金主爸爸,一邊是全然信任自己的一只雞。
“可是……”
“它只是一只雞……”
肖一笑皺着眉頭嘟着嘴說。
秦轶挑了挑眉。
“那麽多菜應該做不到吧?就吃新疆大盤雞怎麽樣?”肖一笑眼睛亮亮的,看着懷裏的雞吞了吞口水。
林落落:“……”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大公雞被送去市場除毛,回來已經變成了三斤半的雞肉。
這一段時間林落落和霍景把菜葉子給它們吃,還給它們吃了玉米,幾只雞都非常有肉。
林落落又帶着肖一笑一起去摘需要的菜,又用玉米跟節目組換了土豆和洋蔥。
霍景一手攀在門上,看着兩個女人挽着手邊說邊笑的背影,看起來十分委屈,就像被抛棄了一樣。
秦轶已經洗了個澡出來,坐在沙發上還有些驚魂未定,看到霍景的樣子立即開啓了嘲諷模式。
“看你這個樣子,有那麽黏人嗎?一刻都離不開你老婆。”
霍景完全沒有回頭:“已婚人士的酸酸甜甜你這單身狗又怎麽能體會得到?”
秦轶:“我只想體會一下百香果檸檬茶的酸酸甜甜,你給我倒一杯。”
他理直氣壯:“我在你這裏做客卻遭受到了猛獸的攻擊,你得安撫一下我脆弱的小心靈。”
霍景:“……”
他瞟了一眼廚房裏那一盆子雞肉。
這家夥該不會連剁成塊的雞肉都害怕吧?
察覺到了秦轶對進廚房的恐懼,霍景還是給他倒了一杯百香果蜂蜜茶。
他這麽聽話,秦轶也的确被安撫到了。
他喝了冰茶,舒服了許多,翹起了二郎腿,手搭在沙發靠背上開始念念有詞。
“哎呀,這破地方得修個路啊,來的路上差點沒給我颠吐了都。”
“還有你上的這啥破節目,這是人能住的地方嗎?這是雞窩吧?有這麽缺投資嗎?”
“這沙發也太硬了吧?坐着硌得屁股疼,這節目可真窮啊……”
……
霍景翻了個白眼。
為什麽他這麽想不開要叫秦轶過來呢?
過了十分鐘林落落還沒有回來,霍景坐不住了,站起身就往外面走。
秦轶:“喂喂,你去哪?!”
“去找我老婆。”
“我想她了。”
秦轶:“……”
這才多久?
“要不要這麽粘人啊!”
秦轶這樣說着,卻也起身跟在了霍景後面。
霍景十分不爽節目組的這個安排,說好了夫妻綜藝,為什麽要叫上其他人?
還有一個禮拜節目就結束了,到時候他跟林落落又不能一起睡了。
真的好惆悵。
他走到外面,看到林落落和肖一笑正在往回走,她背着個背簍,戴着個草帽,和閨蜜聊天,笑得很開心。
霍景看到她笑,也露出一個笑容。
算了,她開心就好。
他快步上前抓住她的背簍,兩個人不知道打算怎麽吃,摘了好幾個大白菜,還裝了好多百香果,皺巴巴的紫色外殼,看到就想咽口水。
霍景皺了皺眉,把背簍提起來:“我來吧。”
林落落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卸下來了,她說:“我背得動。”
霍景扁嘴:“你不需要我了。”
林落落:“……”
行行行,都給你!
肖一笑在旁邊揶揄欸看了她一眼。
林落落只當沒看到她的眼神。
卸掉背簍之後的确輕松了很多。
霍景跟在旁邊不吵不鬧,聽着兩個女人聊天。
“你知道今天晚上有流星雨嗎?”肖一笑突然想到什麽一樣興奮地拍了一下林落落的手臂。
霍景的眼睛緊緊盯着那只手。
肖一笑渾然未覺,繼續跟林落落說:“晚上我們出來看啊!都說農村的夜晚很多星星。”
林落落也很期待,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霍景有些吃味。
為什麽她跟他一起的時候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他們走了回去發現秦轶正站在門口看他們。
他原本是想跟着霍景出去的,但是陽光太刺眼他想了想還是算了。
“咦,秦公子,你在等我們啊?”肖一笑看到秦轶站在門口很驚訝,她以為嬌滴滴的貴公子應該會坐在有空調的屋子裏休息的。
秦轶:“……”
也不是故意想等的……
只是不想跟那只已經去世的雞單獨呆在一個屋子裏……
“秦公子真是平易近人,和我想象的富二代完全不同,我以為很多都是像早上那個嗚嗚嗚嗚嗚……”
肖一笑還沒發表完感嘆,就被林落落捂住了嘴巴。
她驚恐地掰開她的手:“落落,你還沒洗手呢!”
林落落:“……”
人命關天誰還管得上衛生?
中午霍景拼命地在盤子裏和兩個饑腸辘辘的人搶菜,生怕手慢了林落落吃不到。
肖一笑覺得舌頭都快要被自己吞進去了:“霍影帝這個大盤雞絕了!真的!真香!這只雞此生無憾了!”
“它體現了它生命的價值!”
“哧……”秦轶吃了一口大盤雞汁拌的面,冷笑了一聲,“油嘴滑舌。”
他頭都沒擡起來,一直在吃。
肖一笑十分理解地看了他一眼。
林落落驚異于肖一笑的寬容,又覺得自己這個小女人閨蜜來了府都還不到一天,就開始變得“入鄉随俗”起來了。
晚上的時候肖一笑告訴她,她已經看透了秦轶“口嫌體正直”的傲嬌本質了。
順他者昌,逆他者亡。
只要不跟他過不去,他還是很好說話的。
林落落也不好再跟她說秦轶跟她之間的龃龉了,只希望到時候離開節目他們倆能夠少見面。
以免她的小女人閨蜜為現在對秦轶的好印象而崩潰。
晚上兩個女人坐在亭子的搖椅上盯着天空。
起初看到滿天的星星還處于興奮的狀态,過了兩個小時之後還沒有看到流星雨,林落落開始打起了呵欠。
白天的盆地經受着陽光直射,又熱又曬。
晚上卻開始吹着涼風。
呼呼的。
林落落的手開始起雞皮疙瘩,眼皮也很重,但是她真的很想看到流星雨,即使昏昏欲睡也不想起來。
她盯着星空發呆,享受着這樣安靜的夜晚,腦子裏一片空白。
突然一張薄被蓋到了她的身上,林落落輕輕地擡起眼皮,就看到霍景對她笑,眼眸裏有星光。
之後她眼前一黑,霍景的大手覆蓋在她的眼睛上,一眨眼,睫毛便掃過了他的手掌。
那一眼仿佛在哪裏見過。
又好像有點不一樣。
“睡吧,來了我叫你。”霍景的聲音打斷了林落落的思緒。
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林落落緩過神。
她怎麽會見過他。
霍景這樣的人如果她見過她一定不會忘記。
“如果流星來了我沒許到願怎麽辦?”林落落有氣無力地說。
“那你告訴我,我給你實現。”
良久,躺在搖椅上的女人沒有回應,呼吸漸漸均勻起來。
霍景慢慢地拿開手掌,她已經睡着了。
閉着眼睛,睫毛借着燈光印在下眼睑上,皮膚白嫩,沒有瑕疵,她微微斜靠在搖椅上,看起來睡得很香甜。
肖一笑在對面安靜地看着這一幕,彎起的嘴角沉都沉不下來。
既欣慰又羨慕。
她也想要甜甜的戀愛。
高二時林落落住校。
但是她中午不太喜歡回宿舍睡,她覺得中午時間太短,躺床上才剛睡熟就得起床回班級更為痛苦。
所以她中午喜歡留在教室午睡。
趴在桌子上睡半個小時,比在宿舍睡更加提神。
她的座位在第一列第四排,靠着走廊邊上的窗戶,有時候她喜歡看着窗外發呆,有時候她喜歡看着窗外的學生打鬧,想象着他們身上的故事。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每天中午午睡起來,總能在窗戶邊撿到一個紙折的小玩意。
有時候是一個千紙鶴,有時候是一朵玫瑰,更多的時候是一個小星星。
剛開始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放回了原位。
到後面折紙的數量漸漸多了,班主任留意到窗戶邊的折紙,說:“這是誰的?沒人認領就丢了哦,這周衛生評比。”
林落落舍不得折得這麽精致的折紙丢到垃圾桶,變成一堆垃圾。
于是她把折紙收了起來。
“是我的。”
她說。
林落落的追求者不少,抽屜裏經常會出現精致的信封,還有沒開過的飲料。
信封她都留着,沒有丢。
飲料她都放在了講臺,送給老師喝。
她想着折紙裏面可能也有別人寫的東西。
小心翼翼地拆了幾個。
裏面都是一片空白。
她洗了一個營養快線的瓶子,把這些折紙都裝了進去。
沒有再拆開。
折紙每天都有,後來還有青蛙,小鳥等等。
營養快線的瓶子已經裝不下了,林落落找了個月餅盒把折紙放了進去。
後來有一天,林落落因為被老師叫到辦公室幫忙改卷子。
回到教室睡覺的時間比以前晚了15分鐘。
她趴在桌子上。
有點睡不着。
昏昏欲睡的時候她聽到了窗簾被撥開的聲音。
她微微睜開眼。
看到一個少年小心翼翼地拿着一個橙色的楓葉折紙,正準備放在窗戶邊上。
他的雙眸很亮,像打翻了星光。
少年放好折紙,開心地笑了,正準備撤離,卻看見林落落趴在桌子上微睜着眼看着他。
頓時慌得僵在了原地。
林落落知道自己吓到他了。
于是又小心地眯上眼睛。
僞裝成她還處于熟睡狀态。
再睜開時少年已經不見了。
林落落青蔥般細白的手指貼上橙紅色的楓葉折紙時,顯得更為白皙。
折紙折得很精美。
仿佛每條折痕都是測量過才折下去的。
沒有一條多餘的印子。
林落落愛不釋手地看了一會。
拿出抽屜裏的月餅盒。
裏面已經有各種顏色各種樣式的折紙。
她把楓葉折紙和其他折紙放在一起,蓋上了蓋子。
嘴角暈起一抹笑意。
小屁孩,花樣還挺多。
“落落,快起來!有流星了!”
霍景的聲音把林落落喚醒了。
他原本并不想叫醒她,但是他知道如果她沒看見一定會懊惱。
于是他在看見第一顆流星的時候就趕緊叫她。
“天吶吶吶!真的是流星雨!媽呀呀呀呀!太美了!”肖一笑在旁邊拿着手機想拍,但是拍出來的效果遠沒有眼睛看到的那麽好。
林落落一睜眼。
一顆流星一閃而過。
于是她瞬間精神了。
她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她總是頻繁地想起高中時候的事情。
她歸咎于自己步入30這個年齡。
也到了喜歡回憶的時候。
身旁肖一笑嘴裏念念有辭不斷許願:“希望能發大財!有爽快的大客戶!方案甲方全部滿意!希望能遇到一個大帥比!超有錢!談場甜甜的戀愛!!!”
秦轶:“……”
他是不是被告白了?
林落落立馬雙手合十倉促地許願。
希望父母身體健康。
希望閨蜜朋友都能幸福。
希望付東能夠成才。
希望當年那個少年過得好。
希望她和霍景——
能夠順其自然。
這場獅子座流星雨持續時間長達一個小時,每分鐘平均下來有接近兩顆流星劃過。
熱搜第一就是流星雨的新聞,許多善男信女紛紛在新聞下的評論裏留下了自己的心願。
林落落許完願擡頭,霍景早就許完了,正在看着她。
林落落:“……”
老是盯着她他都不害臊嗎?
“你許了什麽願?”
霍景說:“我希望……”
他附到林落落耳邊說。
“今晚姐姐能跟我一起睡。”
熱氣噴到林落落的耳廓上,又癢又麻。
說出的話更加讓她心跳加快。
“姐姐,你臉好紅哦。”霍景蹲在她面前說。
“天氣比較熱。”林落落淡定地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 雞:終究是錯付了。
周四前總共會更新15000字
不好意思啊
ball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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