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他們繞道去裴松子夫妻那邊, 走的是大路,也有很多狹窄的小泥路。

霍景一直緊緊地牽着林落落的手,手心出汗了就随意地在衣服上擦一下, 又繼續牽着。

陽光暈出一個接着一個光圈,擡眼望去, 顏色層層疊疊。

霍景的背影寬闊,身材高大結實, 夏季炎熱,他背上有汗,卻沒有臭味, 淡淡的汗味湊近才能聞到。

他手臂線條流暢,沒有一絲贅肉,經過一段時間農活鍛煉之後, 他的手臂顏色有些分節, 小臂曬得顏色更深了一些。

他的手攥着林落落的手, 林落落是曬不黑的體質,手背上青筋顏色都很淡, 跟霍景的手握在一起, 顏色反差很大。

十分有安全感。

一架無人機從頭上飛過, 林落落擡頭望了一眼,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一幕被節目組放進了預告裏。

後來被許多人截圖下來當頭像,女人青棕色的頭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臉龐白皙無暇,頰邊因為走路而暈起淡粉。

她的手往前伸,和一只小麥色的手交握在一起。

她眼裏有光,自然璀璨,背景是黃土, 是草地,是野花,是萬物。

都是為了襯托她。

這大概就是——幸福的模樣吧。

來到裴松子夫妻的民宿,霍景按了門鈴。

伴着一聲“來了!”很快就有人來開門。

李尚開門看到霍景夫妻,有些意外。

“兩位老師,請進請進。”

林落落擺了擺手,說:“我不是什麽老師,叫我落落就好,我們過來是想邀請你們夫妻晚上來我們家裏燒烤,不知道方不方便?”

“是霍老師來了嗎?”裴松子小跑過來,面帶笑容,她身穿一條橙色紅色格子交替的連衣裙,兩邊肩膀處的吊帶各綁了個蝴蝶結。

撲面而來的熱情讓林落落不經意後退了半步。

她跑到霍景面前站定,擡眸看他,小跑過後有些小喘,胸部起伏不定,她拿手捂着,吐了吐舌頭,帶着一絲嬌俏,随後又轉頭看向林落落,“落落姐姐,你們來了。”

林落落蹙了蹙眉,又飛快展開,點了點頭,微笑着說:“我們來邀請你們晚上去我們家燒烤。”

她下意識地握緊霍景的手。

後者轉頭看她,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

帶着一絲——天真。

李尚笑着說道:“好的!我們晚上會過去的。”

下午林落落和霍景買了一些食材回來穿成串。

霍景把五花肉切成了薄片,林落落拿簽子串在一起,十分認真。

食材大部分都是地裏摘的素菜。

有韭菜,金針菇,白菜,他們還在市場買了錫紙和花甲,晚上可以烤來吃。

林落落有點興奮,她很久都沒室外燒烤過了,之前都是吃的別人烤好的,這次自己烤她特別期待。

但是她穿串很容易戳到手,她戳到手就“嘶”一聲,嘴唇都有點發白。

霍景看到之後也不讓她串了,只讓她在旁邊看着。

助理導演看到有些憂心。

她還挺喜歡林落落的,但是觀衆對女性還是比較嚴格的,被簽子戳到就痛成這樣,未免也太嬌氣了。

助理導演的想法他們并不知道,一心準備着晚上的燒烤。

晚上裴松子和李尚帶了一瓶紅酒過來。

林落落有點驚訝:“哪來的紅酒呀?”

李尚摸了摸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不是什麽好酒……”

的确不是什麽好酒。

林落落下午在小賣部也看到了,49塊錢一瓶,她沒買。

她像是想到什麽一樣,走到廚房。

之後從冰箱裏拿出一大瓶冰鎮的雪碧,這是他們下午買食材的時候買的。

“沒關系,可以兌雪碧喝。”

她舉着雪碧說。

廉價紅酒幹喝起來有點澀,加上雪碧之後有點像飲料,有一點酒精成分,又不容易醉。

林落落不太喜歡喝酒,但是她喜歡喝帶一點酒精的飲料。

甜滋滋的。

很好喝。

霍景把處理好的食材都拿出來的時候,裴松子和李尚都驚了。

“哇噻!你們居然有這麽多肉!”裴松子有點不可思議,“哪裏來的啊?”

林落落看了霍景一眼,說:“霍景他掰玉米來的。”

“哇……”裴松子很羨慕,她和李尚對視了一眼,雙方眼裏都有驚訝。

“不愧是霍影帝。”李尚欽佩地豎了個大拇指。

霍景和李尚各弄了個小板凳坐在那裏燒烤,他把一排五花肉鋪在上面,角落放着一包金針菇,用錫紙包着烤。

肥肉滋滋啦啦地響着,裴松子坐在林落落旁邊難得很安靜。

林落落看了眼鏡頭,心想需不需要說點什麽。

她一轉過頭,發現裴松子正撐着下巴,面帶微笑,甜甜地露出一個小酒窩。

她的眼神非常熱烈,崇拜地看向燒烤的位置。

林落落順着她的視線望過去。

心裏震了一下。

她是在看霍景還是李尚?

林落落暗暗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反複告訴自己她看的是李尚。

霍景正好看過來,對着她們笑了一下。

林落落感覺她旁邊的裴松子有些激動。

“沒想到霍老師私底下是這麽暖的人呢!”

林落落轉過頭,裴松子果然一臉興奮:“你知道嗎?落落姐姐,霍老師的每一個作品我都看過,我那時候還在上六年級,陪我媽看《大明王朝》,看到那個李公公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太監真的太娘太壞了!”

“後來我上初中又看了《聲東擊西》,霍老師在裏面演王朝罡,跟《大明王朝》風格大相徑庭,身材也變化超多,我才開始粉他的。”

“粉他真的很快樂,因為他好多作品,沒有緋聞,還每年都拿獎,我們影子臉上就好有光啊!”

“他的作品我每一部都看了好多遍……”

她滔滔不絕地說着,林落落眸底閃爍了一下。

原來裴松子是霍景的粉絲啊……

怪不得她總是用這麽炙熱的眼神看向霍景。

虧她還想得那麽龌龊……

林落落有一點唾棄自己。

裴松子說的戲她都看過,不過她不是為了霍景,只是那時候她正在寫《随雲歸》,多看一些劇和電影學習一下而已。

她記得《大明王朝》裏面霍景演的太監瘦成竹杆的樣子,行事風格又娘又賤,而《聲東擊西》裏面他演了個風格迥異的匪徒王朝罡,心狠手辣,手臂和背上大片的刺青,身材也比較強壯一些。

她當時只顧分析劇情,根本就沒發現演員的不同之處。

現在再想的話,其實霍景這影帝也不是大家想象中那麽輕易的,身上有傷,身材還要随着劇本需要時瘦時壯。

但是他們結婚那幾年……

好像每次見到他都是這樣肌肉結實,充滿安全感的樣子……

身材都保持得很好。

“他的确很優秀。”

林落落說。

“對啊!也就是他這麽優秀,前兩年才有私生……”裴松子說着驚慌地捂住了嘴,偷偷瞄一下攝影,又不說話了。

“什麽生?”林落落沒聽清楚,問道。

“哦哦!我說他那部當醫生的片子也很好看!”裴松子只以為林落落在幫她轉移話題,還佩服地看了她一眼。

林落落:“???”

“落落,來吃肉!”霍景拿着一盤烤好的搜過來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謝謝霍老師!”裴松子開心地跳起來抓了幾串。

霍景:“……”

霍景看着她手裏的幾串五花肉,一臉不甘,就要開口。

林落落連忙站了起來,拿起盤子裏的筷子随便夾了點什麽,阻止霍景想要說的話。

“霍景,吃!”

霍景回過頭,看着筷子上的韭菜,意味不明地張嘴吃了下去。

林落落:“???”

韭菜怎麽了嗎?

為什麽這個表情?

“霍老師你烤得太好吃了吧!”裴松子嘗了一口五花肉,眼睛發亮,直跺腳,“太好吃了!還想吃!”

霍景聽到趕緊把剩下的幾串肉塞到林落落手裏,一副生怕被搶的樣子。

“落落,快點吃!”

林落落:“……”

他這個樣子不會有黑子說他小氣嗎……

看着霍景一臉期待的表情,林落落微微張開嘴巴,貝齒咬在烤好的肉上,将它從簽子上咬了下來。

之後眼睛亮晶晶的,用手擋着嘴巴嚼。

“真的很好吃!”

她看到霍景還在看着她,以為他是想要吃,于是舉起手裏的串想遞給他,“你也嘗嘗。”

霍景低頭直接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口肉。

林落落愣了一下,又想着剛才她已經喂了他吃韭菜了,再喂一下烤肉好像也沒什麽。

“好吃!”霍景說,“落落喂的最好吃!”

“是吧?你還挺有烤肉天分的,将來不拍戲還可以賣燒烤!”林落落自動忽略後半句,開玩笑說。

霍景卻認真地搖了搖頭。

“不賣燒烤。”

“啊?”林落落愣了一下,擡頭看他。

“只想烤給你一個人吃。”

霍景的眼神很認真,林落落甚至可以從他的眼睛裏看到自己的身影。

呼吸凝滞了一下,她撇開了頭,不敢看他。

裴松子拿着手裏的串,突然就覺得沒那麽好吃了,于是沉下了嘴角,快步走到李尚那裏跟他一起烤肉。

裴松子是個歌手,她帶來了自己的吉他,像真人秀節目大家也會想盡辦法在大家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藝。

她坐在一把簡陋的椅子上,抱着她的吉他。

李尚舉着單反給她拍照。

裴松子甜甜地笑了,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下,纖細的手指撥動琴弦,甜美的嗓音随流暢的旋律演繹起來。

“在那蕭瑟的秋天

風吹過我幹涸的心田

裂開的土地

流着汨汨的淚滴

你闖進屬于我的電影

成為一道獨特的風景

像那黑暗中撞得頭破血流的飛蛾

見到火焰就失去心智

它步履蹒跚奔向

即使化為灰燼

喜歡的原因有跡可循

你是我年少時的憧憬

啦啦啦啦啦~

你是我的憧憬

……”

夏天晚上蟬鳴聲響,為她配樂,嗓音清脆,描繪了一個少女苦澀的心思,林落落聽着都有些動容。

她感覺到臉頰火辣辣的,轉過頭,看見霍景坐在她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林落落快速地撇過頭,将手肘架在膝蓋上,手心貼着被盯得發燙的臉頰,試圖用手心的溫度平衡臉上的溫度。

卻發現手心比臉頰還要燙。

一曲畢,在場的人都鼓起了掌,李尚更是把手都拍紅了。

裴松子露出一個害羞的微笑。

“這首歌是我寫給在場某位的~”

李尚有些害羞地笑了一下。

她沒有指明,但是現場的所有人都理所當然地認為是寫給她老公的,只是她太害羞沒有說明而已。

林落落卻隐隐約約覺得歌是寫給霍景的,她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控制住了,沒表現出來。

李尚拍了很多裴松子的照片,當初裴松子紅起來也和他有關。

她一開始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歌手,在校園的操場上架着吉他唱歌,李尚受邀為其他人拍寫真的時候看到了,突發奇想為她拍了一組照片。

這組照片發到微博上裴松子因為甜美的五官幹淨的氣質一炮而紅,她的歌才開始為人所熟知。

所以之後李尚和裴松子結婚,網友們也并不反感,他們相遇的故事反而成為了一段浪漫的傳奇。

晚上關了房間的攝像機之後。

林落落壓抑着心裏的不舒服,平靜地問霍景:“裴松子的歌是不是挺好聽的?”

霍景很自然地點了點頭。

“好聽,我很喜歡。”

林落落心裏更不舒服了。

她躺在床上面朝牆壁,閉上眼睛亂七八糟地想着。

她想着裴松子說的那些關于霍景的事。

同樣是看他的作品,她只知道這是個演得不錯的演員,裴松子卻能快速地發現他短時間內身材的變化。

她想着霍景才26歲,自己已經30了,按社會的說法自己已經是個大齡女青年,而裴松子才20歲,新晉小花,甜美熱情又可愛,長得也漂亮,又有活力,也很有才華……

雖然都是已婚,但是她已經跟霍景離婚了呀。

而且一輩子那麽長,裴松子從小學就開始粉霍景,這麽長時間了看到他還是兩眼發光。

以前是不認識,現在認識了……

以後的事情……

誰知道呢……

她想到後面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小心眼。

她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說好了假裝還沒有離婚,她沒有拈花惹草,霍景也不應該招蜂引蝶,所以就算她覺得心裏不舒服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背後的床沉了下來,林落落只覺得腰上一熱,霍景的手又伸了過來。

她身體一僵,往牆壁那邊靠了一下,試圖躲開他的手。

“你別碰我,轉過去睡吧。”

“為什麽?我想抱着你,姐姐。”霍景的手卻不肯放棄,把林落落的腰往他那個方向撈,聲音聽起來十分委屈。

他的手已經摸到自己小腹的位置,林落落呼吸一滞,轉過來面對着他,語氣十分嚴肅。

“霍景,我們已經離婚了。”

霍景沒有動靜。

林落落心情很複雜,她答應了李坤城在霍景好之前不用離婚來刺激他。

但是她今晚……

可能大姨媽又快來了吧,所以她情緒不是很穩定,但是她現在就是不想讓霍景抱她。

碰一下也不想。

突然林落落感覺一個身影晃動。

剎那間她就變成了平躺,黑暗中她能看到霍景撐在她上方。

他的手臂就在她肩膀兩側,她随便挪一下都能碰到,他的膝蓋跪在她大腿兩側,小腿時不時能碰到她的大腿。

她下意識收好自己的四肢,避免觸碰到他。

也避免讓這暧|昧的姿勢向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姐姐為什麽又說我們離婚了?”

林落落看不清霍景的表情,但能聽到他隐忍又破碎的嗓音。

聲音聽起來就很難過。

林落落突然産生了一絲愧疚感。

但是這段時間霍景過度的、毫無保留的寵溺,已經讓她有些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她是前妻。

不是現任。

他們是在拍真人秀綜藝。

這不是現實。

現實是那五年比陌生人好一點比朋友差一點的婚姻生活。

他的病遲早會好起來的。

他也不會一直不厭其煩“姐姐”“姐姐”地跟在自己身後。

她不能習慣這一切。

她有點後悔參加這個節目了。

她沒有變得更好。

反而越來越小心眼了。

“姐姐,我們沒有離婚。”

“收回你剛才的話好嗎?”

“我不喜歡聽。”

霍景悶悶地說。

“你遲早要面對現實的。”林落落咬了一下下唇,硬着頭皮說,“醫生說你沒有失憶。”

“你只是有些記憶錯亂了。”

“你還記得對不對?”

“你原本并沒有像現在這麽喜歡我。”

“你生病了。”

“我可能只是你的一個感情寄托。”

霍景沒有說話。

林落落怕刺激到他,又想安撫一下他。

“喜歡你的人很多很多……”

“可是我只喜歡你一個。”霍景打斷林落落的話。

“只喜歡姐姐。”

“只想和你結婚。”

“我不可能跟你離婚。”

霍景斬釘截鐵地說。

“我有些事情可能不是很有印象了。”

“但是我不可能跟姐姐離婚的。”

“除非你拿離婚證給我看。”

“不是……”林落落瞪大眼睛,覺得他有些耍賴皮,“離婚證在你那裏吧?你辦的啊……”

“姐姐……”霍景打斷她的話,摸索到她的玉手,握住,擡起來,按在自己的胸口。

“你感受到了嗎姐姐?”

心髒的搏動從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通過掌心的紋路傳到筋脈,甚至連血管都被帶得微微顫動。

“我的這顆心。”

“是為你而跳的。”

林落落愣住了。

霍景又抓着她的手往下移,直到某個滾燙的位置。

“這裏。”

“也只為你而硬。”

這晚,府都的某個民宿,響起了一聲慘叫,接着便是一聲巨響,劃破了夜空,擾亂了草叢裏青蛙的咕咕聲,一株油菜花好像被吓了得一顫,黃色的花瓣落了下來,和進了泥土。

第二天導演組看到霍景走路的姿勢覺得好像有些奇怪。

影帝走路這腿是不是分得有點開?

林落落不想和霍景說話。

即使在攝像機面前,有可能會播出來給全國人民看到她對她們的男神愛理不理,可能會有一大波黑子罵她脾氣差、不懂珍惜,她也不想說話。

霍景怎麽能讓她摸他那裏?

一想起來那時手心的觸感和溫度,林落落就覺得手很燙很抖。

她面無表情地盯着自己的手一分鐘。

這手可以不要了。

不過她看到霍景走路的姿勢也覺得自己有點反應過度。

她純粹地是下意識地彎腿擡起她的膝蓋。

也沒有故意要傷害他的意思。

希望沒有影響到他傳宗接代。

至于他摔下床之後只能在地板上睡。

也是他咎由自取。

不能怪她心狠手辣的。

轉眼《幸福的模樣》錄制已經到了尾聲,安逸使人憊懶,但是陌生的環境和生活又帶來靈感。

林落落最近特別有靈感,一空閑就在筆記本電腦面前敲着鍵盤寫劇本。

霍景也不打擾她,安安靜靜地在旁邊做自己的事。

導演組通知他們夫妻要各自邀請一個好友過來住一個晚上。

林落落玩得好的朋友就兩個人,她先問了下齊眉,因為齊眉在家裏做游戲直播,還要看孩子,比較宅,少出遠門。

可遭到了齊眉老公和霍景的一致反對。

齊眉估計被老公“教訓”了一頓也有些心虛,也表示來不了,孩子離不開人。

林落落也無所謂,于是叫了肖一笑過來。

肖一笑本來就是做廣告的,公司知道這件事也很爽快地批了假。

林落落本來想問霍景叫了誰,但是她還沒有問霍景就主動說了。

“落落,我叫了秦轶。”

“哦……”林落落回想了一下,之前他們黑料纏身,誰也不敢表态的時候就是秦轶先伸出橄榄枝的。

原來他們是朋友啊……

怪不得。

秦轶是富二代,知名度堪比一線明星,被稱為國民老公2號,自己也開了娛樂公司,手底下也出了一些優質的偶像明星,林落落第三部 劇《奈何花開終花落》裏飾演女主肖奈的白漸微就是出自他手下的娛樂公司。

他雖然換女朋友很勤快,不過從不碰自己手下的藝人,在圈裏名聲也算不錯。

不過圈裏人之所以都給他面子,主要還是因為他父親秦衛國實在是太有錢了。

有錢到秦轶如果對圈裏的誰不爽,只要他砸錢,可以砸到一線明星退圈。

曾經有個當紅頂流就是因為惹惱了他,現在只能靠賣保險維持生活。

林落落因為《奈何花開終花落》那部劇,跟他也算是有些淵源,不過她對他并不熟悉,也不好對他的為人多做評價。

只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雖然兩個人都沒有請娛樂明星,但是能邀請到秦轶節目組也開心到合不攏嘴。

國民老公1號和2號同框,這是多大的話題度?收視率根本就不用愁。

而且因為邀請了秦轶,所以節目組也不在意林落落邀請了一個素人。

肖一笑來的時候林落落坐在院子的搖椅上等了一天,結果她下午才到。

害得霍景看到她都有點幽怨。

感覺落落被搶走了。

“啊對不起!飛機延誤了,在機場又碰到一個傻|逼,龜毛得要死,我咖啡不小心灑到他身上了,就一滴!真的就只有一滴!我又很着急,說賠他錢,他說我不擇手段跟他要聯系方式,他整張臉都遮住了肯定醜得要命,我美貌如花需要這樣跟男人要聯系方式嗎!說幫他幹洗寄給他,他說他從來不穿弄髒了的衣服,你說這是什麽人啊!這是人嗎?怎麽有人這麽龜毛啊!真是氣死我了!他還羞辱我說我靠男人!他認識我嗎?我怎麽靠男人了!我都沒有男人!他歧視大齡剩女!”

肖一笑又熱又煩,一看到林落落就忍不住開啓瘋狂吐槽模式。

“笑笑……”林落落示意旁邊有攝像機。

肖一笑捂着臉吓得花容失色。

“天吶,已經入鏡了嗎?我妝都花了!還說了那麽多髒話,到時候播出來不就哔哔哔哔全部消音了嗎應該會剪掉的吧!”

“不行,落落快帶我去洗個澡我一身汗……”

肖一笑平時都是嗲嗲的很愛撒嬌的小女人模樣,今天突然說那麽多話,林落落一想就知道她生了多大的氣。

哄她去洗澡之後林落落就出來了。

因為秦轶也快到了,出于禮貌她也得出來接一下。

而且是霍景的好朋友,她得給他面子。

她一出來秦轶就到了,此刻正在對着霍景瘋狂吐槽。

“剛剛在機場遇到一個傻|逼女人,特地拿着咖啡撞我找我要聯系方式,搞得我這件衣服都髒了,雖然不算貴才28萬是吧但是我也很喜歡這件衣服的啊!這麽古早的釣凱子方式我幼兒園就遇到過了好嗎!她還說要幫我幹洗然後寄給我,笑話!我秦轶是這麽好騙的嗎!她不過是想要我的地址!怎麽會有花癡到這麽锲而不舍的女人!變着法要我的聯系方式我真是服了,我勸她女人當自強不要老想着靠男人結果她惱羞成怒潑我一身咖啡!我這衣服算是全毀了,而且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大的虧!等我再看到她我要封鎖她的行業!讓她哪裏都混不下去!”

這段話過于熟悉。

林落落和霍景同時陷入了沉默。

“要不你回去吧。”

沉默了一會,霍景開口說。

“哈?”秦轶一臉不可思議,十分受傷,“你這樣就不夠意思了,我受這麽大委屈才來到這裏,你居然叫我回去!我不回去!而且我明天也不走了!我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

霍景:“……”

林落落也知道這時候叫誰回去都是不可能的了,她拉了拉霍景的衣擺。

“霍景,你帶秦先生去他房間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霍景轉過頭看她。

林落落又扯了一下他的衣擺,催促道:“快去!”

至少他們洗澡的這段時間是風平浪靜的……

節目組也很懵,開始有些戰戰兢兢的。

生怕秦轶一不高興把節目都撤了,那他們就白辛苦那麽久了。

現在只希望霍影帝能有這個面子控制局面了。

雖然肖一笑先進去洗的澡,但是她畢竟是女人,又難得上一次節目,她花了很長時間給自己化了一個看不出來化了妝只會覺得她天生麗質的素顏妝才出來。

這個時候秦轶已經坐在客廳挑三揀四指手畫腳的了。

“弟妹,我講那麽多話嗓子有點啞,有沒有蜂蜜水什麽的給我倒一杯?”

林落落正要去倒,霍景拉住了她,接着踢了秦轶一腳。

“冰箱有,自己去廚房倒!”

“切~”秦轶也知道霍景妻奴,于是也不多說,自己打開冰箱,倒了一杯泡好的百香果蜂蜜茶喝。

“落落,你不用幫他做任何事,都讓他自己來就行,他又不是老幼病殘,你不用對他太好。”霍景雙手搭在林落落肩膀上悉心交代着。

秦轶:“……”

再怎麽樣他好歹也是個客人吧?

秦轶喝着百香果蜂蜜茶從廚房走了出來,迎面就看到了一個剛從房間出來的女人,嘴裏的蜂蜜茶頓時噴了出來。

肖一笑:“……”

她剛化好的妝啊啊啊啊啊!

但是她認了出來這是秦轶,于是驚喜地擦了擦臉,伸出手。

“這不是秦公子嗎?你是霍影帝的朋友?好巧!我是落落的閨蜜!我叫肖一笑,我仰慕你很久了!失敬失敬!我是做廣告傳媒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都可以說!”

“呵。”秦轶冷笑了一聲,“我知道你仰慕我很久了。”

林落落看到這個核爆炸場面捂着臉簡直想遁走,她要怎麽告訴肖一笑她現在仰慕的秦公子就是她剛才嘴裏不停吐槽的傻|逼?

她捏了一下霍景的手,想讓他勸秦轶高擡貴手,不要讓肖一笑太難堪,就見秦轶伸出手緊緊地握了一下肖一笑的手。

“是有很多要幫忙的啊……”他懶懶地說,随後露出了一個壞笑,“提前先謝謝你了。”

嘶!她手一點也不疼!

沒想到傳聞中挑剔的秦轶居然這麽熱情好相處。

肖一笑感激地看了一眼林落落。

真是好姐妹,多虧她叫自己來這個節目,認識了這麽大的客戶。

林落落:“……”

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作者有話要說:  邀請齊眉為什麽會遭到雙方老公的反對呢

答案在文案下方新文的文案裏

另排個雷

我是一個會寫一下副cp的作者

我盡量少寫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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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