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該死
白瑤婳擡手就丢出兩根銀針,兩個光着腿的小厮,只覺得身上一疼,然後,一低頭,就見原本鬥志昂揚的小兄弟,慢慢的蔫了下去。
接着她轉頭掃了白瑤瑾一眼,眼神鋒利的像是把刀子。
白瑤瑾一下子就被她的眼神震住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不知從哪說起。
白瑤婳朝着她走了兩步:“白瑤瑾,你該死。”
她以前雖然也兇過白瑤瑾,但那時候的眼神,頂多就是淩厲一 些,何時有過這樣,兇狠的像只要吃人的小豹子。
白瑤瑾被她這麽一吓,頓時連嘴都張不開了,愣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道:“白瑤婳,你,你別,別過來,我,我手上有,有你的罪證。”
“哦?”白瑤婳聞言,倒真的頓住了,只是看着她的眼神依舊沒變。
白瑤瑾見她真的停住了,不由的有些得意,想着一會兒她看到罪證,肯定會跪下來求她。
然,不等她想完,便覺得臉上一痛,整個人就朝着地上摔了下去。
撫琴驚呼一聲,趕緊上前扶她:“小姐。”
然而不待她走近,白瑤婳就先她一步,整個人都騎在了白瑤瑾的身上,随着慘叫聲不斷的響起,白瑤瑾原本清瘦的瓜子臉,不一會兒就被她打的腫成了豬頭,牙齒更是掉了好幾顆,連說話都漏風。
白瑤瑾最開始還能罵兩句,到最後被打的疼的麻木了,也罵不出口了,只能躺在地上,任由她處置,她覺得也許就這樣被她打死了也挺好的。
至少午夜夢回的時候,再也不用受那非人的折磨。
撫琴本想上前幫忙,可被白瑤婳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便僵在了原地。
然而她幫不上忙,卻偷偷的遣了個小丫頭去找柳氏。
白瑤婳不停的照着她的臉上招呼,直到後面她打不動了,才停手,然後命會将白瑤瑾丢出了靜風院的大門外。
柳氏剛一趕到,就見一個不明物體從裏面被丢了出來。
下意識往邊上一躲,待到落地,才瞧了一眼。
這不瞧還好,一瞧便覺得心肝肺都是疼的,那個不明物體不是別人,正是她最疼的女兒白瑤瑾。
她上前兩步,将白瑤瑾扶了起來:“阿瑾。”
而此時白瑤瑾早就昏死了過去,哪還能回她。
柳氏盯着緊閉着的靜風院大門,眼中的恨意顯而易見:“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将小姐扶回去。”
話落,便有人上前将己經失去意識的白瑤瑾擡了起來。
柳氏轉頭,朝着方嬷嬷道:“嬷嬷讓人去請個大夫過來吧。”
方嬷嬷應是,趕緊往外走。
柳氏叩了叩靜風院的大門。
開門的小丫頭看到柳氏,福了福身,卻沒有将門打開,而是隔着門道:“大小姐暫時不見客,姨娘有事,奴婢可代傳。”
柳氏氣的整個身子都大發抖:“滾開。”說完,伸手就要去推門。
然而小丫頭快她一步,攔在了門口,死活都不讓進。
白瑤婳将白瑤瑾扔了出去,又命人将芸兒跟憐兒擡進了屋裏,下面的人燒水的燒水,打掃院子的打掃院子。
才剛安頓好,便聽到院子裏的吵鬧聲。
她擡腳走了出去,看到柳氏,一頭又紮進了屋裏。
柳氏看到她的動作,忙道:“白瑤婳你站住。”
這會兒是連裝都不肯裝了嗎?
不過,聞言,她還是停了停腳,只是聲音卻是冷了幾個度:“要找茬等我那個便宜爹回來給你撐腰再說,現在,麻煩圓潤的離開。”
柳氏被她一噎,氣的一張臉漲的通紅:“阿瑾好歹是你妹妹,你……”
然而她話沒說完,便被白瑤婳打斷:“你要是想演苦情戲,麻煩去找我那個便宜爹爹演,要是想讨公道,等我處理完手上的事,我們再來算賬,還有,上次你也說過這話,再提醒你一下,我娘只生了我一個,我沒有弟弟也沒有妹妹,請吧。”
柳氏被她的話氣的火冒三丈,剛想說什麽,便聽到白瑤婳怒道:“滾。”
下意識的柳氏便松開了推門的手,小丫頭趁機飛快的将門關了起來。
就這樣,柳氏被關在了靜風院的大門外。
她深吸了幾口氣,看着面前緊閉着的大門,最終一甩袖,轉身離去。
芸兒跟憐兒的傷主要在腰以下,因為受傷的時間有一會兒了,所以衣服全都粘在了傷口上面。
這會兒兩個人早就支持不住暈了過去,白瑤婳找來了剪子,沿着邊緣将衣服剪了開來。
又切了兩片人參,給兩人一個含了一片在口中。
衣服粘在傷口上,要清洗幹淨不僅費些時間,更重要的是疼。
也不知道兩人撐不撐的住。
她命人将人按住,就怕在清理傷口的時候,因為疼痛,她們亂動。
然而她還是小看了這種疼痛的程度。
她幾乎是剛開始動手,憐兒就疼的醒了過來,趕緊讓人給她咬了塊布在嘴裏,就怕她疼的受不了的時候,咬到自己舌頭。
白瑤婳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整個手都在抖:“憐兒,你撐住,很快就好。”
憐兒點點頭,因為嘴裏含着布,說不了話,只聽到她嗚嗚了幾聲。
她加快動作,将殘留的布條一點一點的挑了出來,然後噴了一口酒在傷口上,這一下,便将憐兒疼的暈了過去。
命人将傷口周圍的血跡清理幹淨,又灑了一些她自制的藥粉上去,待到兩人都弄好了,她才松了一口氣。
讓人把床單換掉,又給兩人挪了個位置,她一顆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傷口處理好,就看晚上她倆能不能挺過來來,如果能挺過來,這事兒就好說,如果挺不過來,那麽,就不要怪她了。
白瑤素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剛才她在屋裏處理傷口,她就一直在門外守着,此時見到她出來,不由的問道:“她們怎麽樣了?”
白瑤婳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才道:“你先回去吧。”
白瑤素知她有事,便也不再打擾:“那我明天再來。”
“嗯。”白瑤婳應了一聲,便轉身回了房。
而她剛一進房,便察覺到了一股別的味道:“流風。”
#####求收求五星評勒~~~~~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