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陪葬
說到這,她想到那個土匪頭子,每當午夜夢回,她總在睡夢中驚醒,仿佛她還在那個小樹林裏,還在大漢的身下,無以言說的羞恥将她困的連呼吸都困難。
回來這些天她洗過很多次澡,可表面的髒污洗幹淨了,身體裏的呢?要怎麽洗幹淨?
她冷眼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芸兒跟憐兒,眼神冷的可以将人凍成冰渣子,如果不是白瑤婳,她又怎麽會變成這副鬼樣子,所以,她經歷過的痛苦,她也要讓她甚至她身邊的人都嘗一嘗。
她話落,所有的人都滿眼的不可置信。
憐兒跟芸兒的一張臉更是變成了灰白色。
被人強了就足夠殘忍的了,可她們剛才聽到了什麽?居然還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
然而此時站在一邊的白瑤瑾卻發現,在說出這些話之後,她心裏竟隐隐有些興奮。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眼中閃着嗜血的光芒。
“是覺得這個賞賜不夠?”她冷睇了一眼被點名的兩個小厮。
吓的兩人頓時不停的搖頭。
相互看了一眼,兩人緩緩的走到了芸兒跟憐兒面前,閉着眼一人挑了一個。
反正都被打的血肉模糊了,兩個人的樣子都跟個鬼似的,挑不挑都差不多。
他們将人反轉了過來。
兩人受傷的地方都是在後背,此時一反轉,頓時疼的直抽氣,然,不待兩人動手憐兒啪的一個巴掌就甩到了小厮臉上:“滾。”
小厮臉色一變,眼角的餘光落在了白瑤瑾身上,很快又轉了回來,反手一個巴掌出去:“呸,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
憐兒本就己經進氣多出氣少了,被他一打,一下子就跌到了地上暈了過去。
小厮趕緊蹲下身探了探氣息,才沖着白瑤瑾道:“二小姐,暈了。”
白瑤瑾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直看的他背後冷汗直冒,轉過身,提起邊上的水桶将剩下的半桶水一下子就全都淋在了憐兒的頭上。
然,憐兒才剛剛轉醒,便聽到了芸兒的聲音,一個不防差點又暈了過去。
“我說,二小姐想知道什麽,我都說。”芸兒的聲音裏帶着幾分急切,連奴婢都懶得說了。
白瑤瑾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早這樣不就好了,還少受些皮肉之苦。”
而一邊的憐兒早就氣的不輕,她指着芸兒:“你……”你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芸兒朝着她那邊看了一眼,那眼中的不屑她看的清楚,只是卻沒有看懂她眼底的決絕:“這些話我只想跟二小姐一人說。”
白瑤瑾皺眉,還不待開口,便聽邊上的憐兒吼道:“芸兒,小姐待你不薄,你怎麽可以做出這種背主的事來?”
芸兒眼中閃過一抹糾結,很快又消散,她看了她一眼,冷聲道:“良禽擇木而栖。”
憐兒看着她,一臉的不可置信,默了默想要說什麽,卻是再也說不出口。
白瑤瑾看着兩人争吵不停,心中的那股興奮越來越濃,她朝着芸兒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好了,說吧。”
芸兒臉色未變:“二小姐再靠近一點。”
白瑤瑾聞言皺了皺眉,但卻依舊朝着芸兒靠了過去。
芸兒看着她越靠越近,一張嘴,就朝着她耳朵咬了過去,卻沒發現白瑤瑾早有防備,起身轉手就給了她一巴掌:“賤婢,你以為你那點雕蟲小技能瞞的過我?”
芸兒頭一偏,只覺得牙都被打的松了幾顆,她扯出一抹笑,聲音慢慢的擴大,凄厲的像是尋仇的惡鬼。
而正在此時,之前進屋搜查的奴婢走了過來:“二小姐,搜到了。”
話落,她将一個小人遞到了白瑤瑾面前。
白瑤瑾轉頭看了芸兒一眼道:“現在有了物證,你說白瑤婳還怎麽逃?”她毀了她,她就要她陪葬,哪怕是拉上整個平南王府也在所不惜。
想到這,她不由的看了看手中的那個小人偶。
巫蠱之術,無論哪朝哪代都是禁忌。
芸兒擡手就要去搶,然而她高估了她現在的身體,沒有人扶,她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
白瑤瑾瞥了她一眼,拿着手中的小人看了看,扯出一抹笑意:“你們兩個還愣着幹什麽?難道還要我教你們怎麽上嗎?”
兩個小厮聞言,趕緊動了起來,去扒芸兒跟憐兒的衣服,沒兩下,兩人便酥xiong半露,只是要想扒光,卻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兩個小厮扒了衣服,卻遲遲的沒有動靜。
白瑤瑾不由的催促道:“快點。”
兩個小厮聞言,吓的“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齊齊道:“回二小姐,起,起不來。”
他們說完便将頭深深的埋在了胸前,耳朵尖都是紅的。
其實不是他們不想,只是後面白瑤瑾盯着,跟個惡鬼似的,他們想起都起不來,更別說其它的了。
白瑤瑾目光在他二人的三寸之地瞟了瞟,啐了一聲:“廢物。”
又将目光落在了身後的幾人身上:“你們誰上?”
白瑤婳剛回到府,便聽到了芸兒那聲凄厲的笑聲。她心下一緊,只覺得胸膛裏悶的難受的緊,撇下白瑤素就趕緊往靜風院跑。
邊跑邊心裏暗自禱告:“芸兒,憐兒,你們一定要撐住。”
綠柚跟在她身後,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小丫頭早就被她的氣勢震懾住了,這會兒子除了走路,別的聲音一點都不敢發出。
一路上的丫鬟小厮只見有陣風刮過,待回神,白瑤婳己經走出去好遠。
然而,剛才走到院門口,白瑤婳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芸兒跟憐兒被人扒了衣服,像一團爛泥一樣扔在地上,身下紅色的鮮血開出了一朵朵淫靡的花朵。
而她們的身前站着幾個人,有兩個褲子己經掉到地上,露出四條長滿腿毛的腿,不用想,她也知曉發生了什麽事。
小丫頭何時見過這樣的事,早就羞的一張臉通紅通紅的,驚呼一聲,馬上就轉過頭去。
綠柚跟在白瑤婳身邊多時,卻也是未出閣的大姑娘,此時見到這樣的場景,下意識的就要去捂眼。
卻又似想起什麽,生生止住了捂眼的動作。
“芸兒,憐兒。”
白瑤婳輕喚了兩聲,聲音中是止不住的顫抖。
芸兒跟憐兒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打算,此時聽到熟悉的聲音,不由的睜開眼,看到院門口的白瑤婳時,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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