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報複

白瑤素出去有好一會兒都沒回來,白瑤婳不由的有些擔心,正打算命綠柚去尋人,卻見她己經領着玉兒走了回來。

只是一直低垂着頭。

她坐回白瑤婳身邊,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白瑤婳聞言,看了眼坐在邊上的幾人:“三妹妹有些不适,阿婳先帶她回去,只是掃了你們的的興,日後再尋個時間,我做東,請你們過來,如何?”

聽聞白瑤素不舒服,秘書雪跟陳敏之倒是沒有多說,直道:“三妹妹身體要緊,踏青游玩以後有的是時間,不妨事。”

倒是坐在一邊的白清韻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麽,白瑤婳叫了她幾聲,才擡起頭來:“什麽?”

白瑤婳看着她道:“阿婳跟三妹妹要回去,清韻姐姐要同行嗎?”

白清韻沒見到陸坤,可也沒有看到他離開,想了想道:“我等下還想再逛逛,就不跟你們一起回去了。”

白瑤婳聞言,倒沒再說什麽,扶了白瑤素,沖着幾人點了點頭,便往外走。

只是她一走,陳敏之是個心思簡單的,當即便也要走。

秘書雪跟兩人也不熟,說了聲抱歉,便也離開了。

剛還熱鬧的隔間裏,一下子就剩了白清韻一人,她本想着再打聽點什麽的,可這一下,人都走完了,不由的有些無趣,朝着二樓的包廂看了一眼道:“走吧,我們也回吧。”

绾兒躬了躬身,扶着她往外走。

白瑤婳今天出來坐的是平南王府的專用馬車,寬敞的很。

白瑤素從上車以後,就一直坐在角落裏,不出聲,亦不與人說話。

她本以為再見,她會恨他入骨,卻不曾想會是這樣一副光景。

他眼裏的柔情,顯而易見。

白瑤婳不知她究竟遇到了什麽事,往她身邊靠了靠。

才剛靠近她便發現,白瑤素在發抖。

她皺了皺眉:“三妹妹。”

白瑤素擡起頭,略微紅腫的眼顯示着她剛哭過不久:“大姐,我碰到他了。”

她口中的他,自是陸坤無疑。

白瑤婳柳眉輕蹙,正打算開口,卻只覺得馬車一頓,便聽到車外有聲音傳來:“大小姐,不好了。”

綠柚先一步撩開車簾,看到那個攔住馬車的小丫頭,皺了皺眉道:“發生了何事?”

小丫頭也不等人喊就往前走了兩步,邊走邊道:“二小姐帶着一群人突然闖進了靜風院……”

“你先上來說。”不待她說完,白瑤婳就打斷她的話,讓人将她帶上了馬車。

這裏是街市,這個時間人雖不多,但多多少少也有些,小丫頭這麽一喊,便有很多人朝着她們看過來。

她們所乘坐的馬車又有平南王府的标識,所以,她趕在小丫頭的話出口前,讓她趕緊上了馬車。

小丫頭坐進來,看着她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綠柚倒了杯茶遞給她:“喝完茶慢慢說。”

哪知這丫頭是個急性子,接過茶一口就幹了,啪的一下放下茶杯就道:“大小姐,二小姐帶着一群人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開始在院子裏搜東西,芸兒姐姐跟憐兒姐姐都被她打了,奴婢是趁着她們不注意,偷偷跑出來報信的。”

小丫頭一臉的驚魂未定,顯然吓的不輕。

難怪白瑤瑾最近都安份了,難怪她今天老是心神不寧。

白瑤婳吩咐車夫加快了速度趕回去,又沖着小丫頭道:“你把事情經過一點點全部說給我聽。”

小丫頭聞言,感覺剛才那顆一直提着的心,好像終于放了下來,緩緩的說道:“奴婢當時……”

——————-

靜風院

白瑤瑾坐在一邊的太師椅上,看着面前兩個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人:“你們還不肯說嗎?如果等我搜出來,可就不是打一頓這麽簡單了。”

憐兒将臉撇向一邊,就是不肯說話,身上疼的厲害了,也咬着唇不吭一聲。

“奴婢不知道二小姐說的什麽東西。”芸兒也挨了不少板子,這會兒子不停的喘着氣,說起話來都顯的有氣無力的。

撫琴站在白瑤瑾身後,聞言,上前兩步,一巴掌就甩在了芸兒臉上:“我家小姐問話,你只能說答案,不能說不知道。”

撫琴原是白瑤瑾身邊的二等丫頭,只是上次出事以後,月兒被柳氏處置了,她便将撫琴提了上來。

她以前是二等丫頭的時候,就沒少受月兒的氣,如今終于頂替了月兒,這會兒正是她表現的時候。

而白瑤瑾顯然對她的表現也是滿意的,這不由的讓她信心大增。

芸兒被她打的臉一偏,鮮血順着嘴角就流了下來,她看了一眼撫琴,眼中更多的是同情。

她的眼神太過于犀利,像是要将她看穿了一般,撫琴眼中閃過一抹惱怒,不待多想,反手一巴掌又甩到了她的這邊臉上:“我家小姐問你話呢?”

然而這次芸兒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閉着眼,任由她暴跳如雷也不多說半個字。

“廢物。”白瑤瑾一聲輕喝,下一瞬己經一腳踩在了芸兒受傷的部位。

芸兒瞬間睜大了雙眼,疼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緊咬着的雙唇早己鮮血淋淋。

卻只只溢出了一聲悶哼。

白瑤瑾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笑意:“我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她收回腳,而芸兒早就疼的暈了過去:“潑醒她。”

如今那老不死的不在府裏,白瑤婳也不在,她倒是要看看誰能護的住她們。

憐兒看到芸兒的遭遇,再也止不住眼底的淚水,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伸出手去夠不遠處的芸兒,然而芸兒一動不動,像個沒了生氣的布娃娃一般。

剛開春的天,一盆冷水澆下去,芸兒立即被凍的醒了過來:“咳,咳……”

憐兒聽到聲音,眼中迸發出一陣欣喜:“芸兒你堅持住,小姐一定會趕回來的。”

她不提起白瑤婳還好,這麽一提,白瑤瑾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本來還想着若你們老實交代了,便留你們一條小命。”頓了頓:“你們兩個,她倆就交給你們了。”

她指了指身後的兩個小厮,接着道:“就在這裏,破了她們的身子。”

#####白瑤瑾要作死了啊,快出來圍觀啊~~~~

小劇場:

白瑤瑾:作者你出來,我們談談人森

碧落:(嬌羞)讨厭,倫家不百合啦~

白瑤瑾:(吐血)我也不百合,我就問你,我什麽時候喜歡看活chun宮了?

碧落:(問號臉)難道你不喜歡?

白瑤瑾:當然不(劃掉)喜歡

碧落:這就對了嘛,來我們一起看啊,小片片哦

讀者:(若有所思)原來你是這樣的落落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