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蘇菲救場
人有多大的能力,便要負起多大的責任。他在江家這一代人中是佼佼者,所以江家的責任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沒有人問過他,願不願意承擔這些?
然而,即使他不願意又能如何?他不可能逃避身上應有的責任。所以,他根本奢望不了自由,他的自由早就被束縛在自己身上的責任之中。而他想做的事情,或許有,不過也同樣被束縛在責任之中。
那麽,他到底能做些什麽想做之事?在這剩下的三個月時間之中。
“小六,責任和自由,你會選擇什麽?”江翊衡突然看向書雲箋,緩緩開口詢問,聲音有些虛渺。
書雲箋聽到這話,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北陵青。那個玄衣如墨的少年,無論何時都不會放下自己的責任。
“莫言,我的青梅竹馬是個比你小五歲的少年,他如今在為他的殺父殺母仇人做事。”書雲箋輕笑了笑,目光柔和。
江翊衡聽到此話,微微一愣,有些詫異的看着書雲箋:“他不會想要報仇嗎?”
“怎麽可能不想?只要還是個人,都會想。然而,在報仇和責任之中,他選擇了責任,做自己應做之事。”書雲箋擡眸,看着天空雲舒漫卷,唇角的笑容有些無奈,有些溫暖。“其實,每個人的選擇都有自己的理由,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但是在未做出選擇之前,是有機會反悔。莫言,你此刻便有這個機會。”
書雲箋看向江翊衡,輕笑了笑,道:“我只是一個小女子,我身上沒有像你和他那樣的責任,所以我也沒有什麽資格幹涉你們的選擇。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好好想清楚,自己究竟更想要什麽。自由,還是責任?”
說到此處,書雲箋稍稍停了停,語氣沉了一些。“選擇自由,你會活的輕松一些,但是想起責任,你會覺得自己是在逃避;選擇責任,你會活的很累,而想起自由時,你會覺得遺憾。這世上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選擇一個,終究是要放棄另一個。”
聽到書雲箋的話,江翊衡只是淡淡的笑着,道:“小六,我沒有選擇的餘地,我逃避不了身上的責任,所以才會想要在還未成為家主的時間中,得到一瞬的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過,我似乎一直都在浪費時間。”
說着,江翊衡游到岸邊,從水中出來。站在岸上之後,他便立即用內力烘衣。
書雲箋在一邊看着江翊衡沒有說話,在他衣袍和墨發都烘幹之後,江翊衡又重新坐到那顆綠萼梅樹下,拿起荷花酥吃了起來。
江翊衡很快将一盤荷花酥吃完,之後便将食盒蓋好,站起走到書雲箋面前。“小六,我不會再日日于此等你,我會去尋找自己想做之事,不過能不能每隔幾日在這兒見一次?我不想失去一個珍視的朋友。”
書雲箋想了想後,點頭:“好,以後每隔十日我們在此見一次,時間定在巳時,若是超過巳時誰沒有來,那就可以直接離開,無需再等。”
“嗯,莫言明白了。”江翊衡将手中的食盒遞給了書雲箋,随後輕笑了笑:“小六,十日後再見,保重。”
“莫言,你也好好保重。”書雲箋點了點頭,應道。
從星月湖回來之時,書雲箋依舊坐在馬車上看書,而嫦靜則是在一邊繡制一條披帛。披帛的布料是書雲箋一貫穿着的宛煙羅,其上繡着的也是書雲箋喜歡的紫藤花。
繡完一束盛放的紫藤花後,嫦靜便将披帛和針線收了起來。之後,她呆在一邊觀察書雲箋看書,看了一會兒之後,嫦靜實在忍不住了,便直接開口問道:“郡主,你去星月湖到底見誰?每次也不許我們跟着,若是遇到壞人該怎麽是好?”
“只是一個朋友而已,不必擔心什麽。”書雲箋沒有看嫦靜,只是依舊看着眼前的書本。
“哦!”嫦靜點了點頭,随即看了看馬車幕簾,向書雲箋靠近了一些,小聲說道:“郡主,這豐昀息好生奇怪,天天也不說話,剛才嫦靜和他一起等郡主時,他就坐在馬車上,從頭到尾,連眼睛似乎都沒有眨過,他是不是有什麽病啊?”
一聽嫦靜這話,書雲箋立刻輕笑出聲,擡眸看着嫦靜:“你這丫頭,日日在想些什麽東西?小黑子只是不喜歡說話,不喜歡搭理人,這到你口中就成了有病。那按照你這說法,世上所有不喜歡說話之人那不都是有病之人嗎?”
“那他也太不喜歡說話了吧!他跟着郡主雖然時間不長,可是從來沒和我說過一句話。”嫦靜小聲嘟囔了一句,表情看起來似乎有些不滿。
書雲箋看着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欲說話之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很快年少張狂的熟悉聲音傳了過來。
“瘋丫頭,你還真喜歡你這條狗,日日出門都帶着。”
聽到桓墨玉的聲音,書雲箋立刻放下手中的書本,掀開幕簾走了出去。此時,桓墨玉站在一邊,身後跟着桓王府的侍衛,而她的馬車前方,有幾個侍衛站在那兒,剛好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看了看那些擋路的侍衛,書雲箋下了馬車,走到桓墨玉面前,輕笑的說道:“桓世子,你難道沒有沒有聽過這句話嗎?好狗不擋道,你這樣擋我的道,看來真的是想當狗啊!”
桓墨玉說話不好聽,書雲箋自然比他更難聽。一聽這話,桓墨玉的臉色便陰沉下來,他看着書雲箋,看了有一會兒之後,桓墨玉突然靠近書雲箋,在她耳側輕語了一句:“瘋丫頭,你對本世子說話客氣點,否則本世子便将你去星月湖私會男人的事情公諸于世。”
此話讓書雲箋一愣,桓墨玉怎麽知道她去見莫言?
見書雲箋不說話,桓墨玉突然一笑,道:“原來,你真是去私會男人。”
書雲箋頓時反應過來,明白桓墨玉剛才只是在試探自己。
“又是私會男人,又是護着一條狗,瘋丫頭,你就這麽缺男人嗎?要不要我告訴乾王叔此事,讓他快些将你嫁出去,免得你未嫁失貞,丢了乾王府的臉。”桓墨玉冷嘲的看着書雲箋,出聲說道。
書雲箋看着桓墨玉,唇角的笑容仿佛流瀉的月光,美好而又安然。随即,她擡起手,對着桓墨玉俊秀的臉龐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起,書雲箋感覺自己的手都打的有些發麻發痛,顯然是用力過度。打完之後,她揉了揉自己的手,目光凝視着被自己打的有些發蒙的桓墨玉,輕笑着說道:“不好意思,剛才失心瘋犯了,一個沒忍住就打了過去,桓世子可不要介意。”
其實,她會打桓墨玉這一巴掌不是因為她生氣,而是因為桓墨玉欠抽。
“瘋丫頭,你……”桓墨玉反應過來,擡手撫了撫有些發疼的臉頰。他看着書雲箋,眼眸之中滿是憤怒。
“我怎麽了?”書雲箋依舊笑得安然美好,聲音也是不變的溫和清淺。她拿出手帕,輕輕擦了擦手,語氣散漫随意:“桓世子,你雖然剛回盛京,不過應該很清楚,姑父下過聖旨,未免我舊疾發作,誤傷他人,所有易令我犯病之人,不得近我身邊五米之內。今日看來,桓世子也是易令我發病之人,日後請桓世子看着我紹敏郡主時,自動繞行五米,否則,便是違背聖旨。”
書雲箋此時,真的很想要謝謝北陵青,謝他替自己拿的這道聖旨。不得不說,有的時候,這道聖旨也是蠻有用的。
聽到書雲箋這話,桓墨玉只能壓制住心中的火氣。他知道書雲箋根本沒有犯病,只是找個理由打自己,可是他此刻無法反駁,因為有那道聖旨壓在他的頭上。
雙眸直直的怒視着書雲箋,桓墨玉盯着書雲箋看了很久,才緩緩的呼出一口氣,微閉上眼睛。随即,他的唇角浮現出一絲的笑容,等到再睜眼時,眼中的憤怒已然盡消。
“瘋丫頭,你有皇上的聖旨撐腰,本世子是奈何不了你。不過你的狗,擋了本世子的路,本世子今天就要打狗洩氣。”桓墨玉的目光看向一邊面無表情的豐昀息,語氣張狂肆意。說完後,他看了一眼身後的侍衛,出聲道:“你們給本世子教訓一下這擋路的狗,讓他明白明白,自己狗的身份。”
頓時,桓墨玉身後侍衛立刻上前,向豐昀息而去。對于此,豐昀息依舊面無表情,他只是面向這些侍衛,慢慢的拔出了風魄。
見此,書雲箋坐到馬車的前方,準備看戲。她倒是不擔心豐昀息,畢竟這些小喽啰,沒有一人是豐昀息的對手。至于桓墨玉,他向後退了幾步,讓出了地方讓他們打。随即,一邊的侍衛彎下腰,桓墨玉直接坐在了侍衛身上,注視着眼前的一切。
“上。”桓墨玉只随意的說了一句,桓王府的侍衛便抽出佩劍,猛然的向豐昀息攻擊而去。
這些侍衛自然不是豐昀息的對手,十幾個人一起,都不能傷豐昀息半分,甚至一個接着一個被打倒。
看着這場景,桓墨玉并未覺得奇怪,他早就知道瘋丫頭的這條狗武功很好,也知道桓王府的侍衛傷不了這條狗半分。而他真的的意思也不是要教訓這條狗,他只是看着瘋丫頭不舒坦,所以想盡辦法給她添堵。
“沒意思。”桓墨玉淡淡的說了一句,随即想到一物,便從腰間的錦囊中拿了出來。那是一個玄冰盒,在陽光之下散發着如水晶一般璀璨的光芒。
仔細打量着玄冰盒,桓墨玉啧了一聲,有些想不通蕭景疏這些人為什麽要拿鬼族人的眼睛當禮物?正疑惑之時,一陣劍風急速向他襲來,等到桓墨玉反應過來,豐昀息已經到了他的眼前,手中的風魄抵在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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