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誰親了誰
“狐貍,我告訴你,其實……”書雲箋溫聲開口,臉上的笑容此刻沒有一點的束縛,簡單到了極點。
北陵青看着她,目光溫軟而又柔和。他坐在書雲箋身邊,聽着她說話,大概說了半個時辰,北陵青想了想後,出聲喚了蘇菲一聲,讓它去将護舒寶帶來。
蘇菲很快便将護舒寶帶了過來,它一見書雲箋,便大聲的叫喊起來。
“臭丫頭,爺說你去哪兒了,原來在主子這兒。你大爺的,你竟然坐在主子的卧榻上,你說,你是不是想對主子做什麽?”護舒寶說着便飛到書雲箋的肩膀上,極為不滿的道:“爺都沒有在主子的卧榻上睡過,你竟然在這兒睡,爺不幹,爺也要睡。”
書雲箋此時醉的有些迷糊,聽到護舒寶的聲音,轉頭和它說話。護舒寶不知道書雲箋醉了,聽着她胡說八道,倒也沒有覺得什麽,它還時不時的插嘴,一人一鳥聊得似乎很是歡快。
見此,北陵青笑了笑,擡手拍了拍護舒寶的頭,道:“你陪敏敏聊天,明日我讓人給你用玫瑰醉給你炒一斤瓜子當零嘴。”
“不行。”護舒寶搖頭,和北陵青讨價還價:“兩斤。”
“可以。”北陵青點了點頭,語氣溫柔而又散漫:“不過你若是沒有陪她,倒扣你兩斤,今後這一年你都沒有零嘴了。”
“好,知道了,爺陪她,陪她聊天,不就是聊天嗎?爺是神鳥,聊天這種事完全不在話下。”護舒寶此時只想着它的玫瑰醉瓜子零嘴,哪會在意那麽多?口氣異常的大。
對于護舒寶這話,北陵青只是輕笑着不語,随即他看了看蘇菲,柔聲道:“蘇菲,替我監督護舒寶。”
蘇菲立刻對着北陵青叫了一聲,緩緩的搖動着尾巴。
而護舒寶對于北陵青這話很是不滿,大聲的抗議:“爺不要這只臭狐貍在旁邊,爺不要。”
不過,抗議無效。
北陵青房間中出來後便去沐浴更衣,最後宿在一側的房間中。
翌日,天還未亮,北陵青便醒了過來,去了書雲箋休息的房間。走到房間裏閣,他看到了這樣一幅場景。
書雲箋睡在卧榻上,錦被有些随意的蓋在身上。蘇菲睡在她旁邊,長長的尾巴包裹着身子,仿佛一個白色的雪球。至于護舒寶,它躺在卧榻的一邊,三只爪子朝上,時不時還顫抖一下,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北陵青走到卧榻邊上,伸手撫了撫蘇菲,随意的喚了一聲:“蘇菲。”
聽到他的聲音,蘇菲立刻動了動尾巴,醒了過來,然後直接跳到了北陵青的肩膀上,親昵的蹭着他的臉。
“蘇菲,昨夜敏敏和護舒寶聊到什麽時候?”北陵青側頭看着蘇菲,輕輕的問了一句。
蘇菲立刻從他的肩膀上跳了下來,然後伸出了爪子在地上劃出了三條長線,四條短線。北陵青看了看蘇菲劃出的線,輕笑了起來:“寅時四刻,怪不得護舒寶看着這般不對。”
說着,北陵青走到卧榻邊坐下,伸手将書雲箋臉上淩亂的發絲拂開。望着書雲箋熟睡時的安然神情,北陵青臉上的笑容溫軟了下來,但目光卻幽邃沉暗了很多。
“敏敏,要是你一直都這麽醉下去,應該就不會那般痛苦了吧!”
聲音消散之後,北陵青一直坐在卧榻邊看着書雲箋,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這之後大概過了半個時辰,護舒寶醒了過來,它看到北陵青,立刻扇動翅膀飛到他的肩膀上,糾結的訴苦:“主子,你不知道,臭丫頭好能說,一直和爺說了了三個多時辰,爺到現在還覺得耳邊都是她的聲音。”
護舒寶的話讓北陵青不禁笑了起來,他低頭看着書雲箋,柔柔的道:“沒想到,你喝醉之後竟然喜歡說話。”
伸手,北陵青推了推書雲箋,溫聲喚道:“敏敏,你先起來,回暖風閣再休息。”
書雲箋睡得并不算熟,北陵青這麽一推,她便有些清醒。不過因為昨夜喝了太多的酒,此時她的頭疼的要死,根本沒有力氣起來,只是在床上痛苦的哼着。
護舒寶一見書雲箋醒了,立刻飛到了她的頭旁邊,毫不留情的啄她:“臭丫頭,你知道不知道你昨晚做了啥?你昨晚竟然……”
此話一出,書雲箋立刻驚醒過來,她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用格外悲憤眼神看着她的護舒寶,随即轉頭看了看坐在卧榻邊笑看自己的北陵青,心中頓時一顫。
她只記得昨晚和蕭臨宇他們一直在喝酒,然後好像看到了好多北陵青,之後便記不清了。莫不是,她酒後亂啥了吧?
想到這種可能,書雲箋頓時覺得天崩地裂,神經衰弱。她睜大眼睛看着北陵青,北陵青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目光深不可測,神色從容悠閑。從他的臉龐之上,書雲箋根本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視線轉向其他地方,書雲箋注意到北陵青墨發披散,發絲稍顯淩亂,顯然是剛剛清醒,還未曾來得及梳理。
然後,她又發現北陵青只穿了一件袖口緊束于手腕的白色中衣,那中衣的領口,繡着一朵與他左手紋身一模一樣的紫羅蘭。或許是書雲箋心中作祟,她只覺得那朵紫羅蘭似乎是盛放于北陵青脖頸柔軟如玉石的肌膚上,本來只是普通豔麗的花色,此時仿若荼蘼般濃烈旖旎,隐隐的透着一種蠱惑,一種妖魅。
書雲箋定定的看着北陵青,目光恍若不曾移開,而北陵青就任她看,唇角三分笑意悠閑。
如此這般,大概過了一刻多鐘,北陵青輕而一笑,臉容如浮冰碎雪掠過一道細碎而又璀璨的光芒。他躺到書雲箋身側,書雲箋瞬間便如驚弓之鳥一般,想要坐起。然而她還未起身,便被北陵青一手按回原地,重新躺下。
“敏敏,你剛才是不是想到什麽奇怪事情?看我的眼神都與平時不同。”北陵青看着書雲箋,低低的笑出了聲音。卧榻上的錦被是一種冷淡而又柔軟的月白青,無聲的流曳着光芒,北陵青的臉容上似乎染上了這柔軟而又潤澤的光芒,一時間柔光渺渺,驚鴻無雙。
書雲箋被北陵青的話語一驚,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多想了。她望着北陵青,目光漸漸變得疑惑起來:“狐貍,護舒寶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昨夜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北陵青聽到這話,只随意的一笑,目光淡淡的深了一分。他們如今這般,那一吻就像是清冽迷人的梅花釀,一醉千愁全解,酒醒萬事如初。昨夜的桐花臺,不過是他的心悸,她的酒醉罷了。
“你昨夜醉酒,神志不清,對我起了色心,便在桐花臺上親了我。”北陵青注視着書雲箋,他似乎還醉于梅花釀之中,此刻的眸光仿佛染了無盡的醉意,格外的朦胧虛幻。
“什麽?”書雲箋吓得叫了起來,她目光驚悚的看着北陵青,從額,到眉,到眼,到鼻,到唇,最終徘徊于北陵青的唇上。
不會吧!她竟然親了臭狐貍!
天吶!嘴會爛的!
見書雲箋的眼神,北陵青向她靠近了一些,目光掠過幾分醉人的笑意:“敏敏,你是不是不相信?要不要我們重演一遍,昨夜之事?”
書雲箋立刻搖頭,“不要,我信,我信。”
“真的信嗎?”北陵青擡手掠過書雲箋柔軟而又帶着溫意的唇,指尖似乎帶着留戀,在她的唇角停留。
書雲箋有些詫異北陵青的動作,正欲說話之時,北陵青幽幽的聲音傳了過來:“敏敏,你嘴不疼嗎?”
“啊?”北陵青突然的言語,讓書雲箋完全反應不及。她望着他,眨了眨眼睛,奇怪的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我嘴不疼?”
随後,書雲箋想到一種可能,立刻瞪着他:“難不成昨晚我親你的時候?你寧死不屈,咬了我。”說着,書雲箋擡手撫了撫自己的唇,并沒有被咬破的傷口,這讓她更加的疑惑。
“狐貍,你這話到底什麽意思?”
此時,北陵青突然輕笑出聲,秀雅精致的眉眼間似乎都浮上了淺淺的笑意。他的手從書雲箋的唇角上移,停在她的臉頰之上,如往常一樣捏她的臉,動作不輕不重。
“昨夜,你親了我之後,我便将你從桐花臺背了回來,一路上你一直在對我說話。”北陵青想到昨夜的書雲箋,唇角的笑意漸漸加深。“因為暖風閣中并未掌燈,我不想打擾玉案姑姑他們,便帶你來了蘭亭書院,讓你在我的房間休息,誰知你酒醉之後反而精神更佳,拉着我說了半個時辰的話,而且還有要與我通宵夜談的架勢。我想了想,便讓蘇菲将護舒寶帶來,用兩斤玫瑰醉炒成的瓜子,換它陪你聊天,據說你和它說了三個時辰的話。”
北陵青說完,護舒寶立刻開口控訴書雲箋:“臭丫頭,你大爺的太能說了,爺當時真想踹死你,讓你還在那兒啰嗦。不過,想想爺的玫瑰醉瓜子,爺只能忍你。”
書雲箋這時才明白護舒寶先前說的那話是什麽意思,原來是指自己醉酒說話的事情。不過,她還真不知道,自己喝醉之後,竟然和一只烏鴉談了一夜的心,這事總讓她覺得有些想笑。
但是,這些都抵不上昨夜她親了臭狐貍的事情。
怎麽辦?
書雲箋有些崩潰的嘆了一口氣,表情無奈到了極點,她想了想後,目光對視上北陵青深不可測的眼眸,有些歉意的道:“狐貍,昨夜我親了你的事情,你就當做被石頭親了一下,忘了好不好?”
“不好。”北陵青幽幽的說了兩個字,語氣散漫随意,他輕捏着書雲箋的臉,唇角的笑容突然意味深長起來:“敏敏,你既親了我,便是欠了我。你知道我從不吃虧,這事之上自然也是如此,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你得記住,你欠了我,便要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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