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斷袖之好
外閣中,書月樓坐在紫檀木圓凳之上,目光凝視着房間內閣。一見書雲箋出來,她立刻站了起來,向書雲箋行了一禮。
“見過郡主!”書月樓恭敬的開口。
“二姐姐如今也是郡主了,不必這般多禮。”書雲箋看着書月樓,語氣溫和平淡。
今日,書月樓身穿一件月白底子櫻花紋樣寶藍滾邊對襟上衣,右肩之處以淡綠色的水晶以及米珠搭配相同顏色的細線繡出一朵清露,在清露的旁側更是以紫色的細線以及紫水晶繡出一圈細密的紫色雲紋。
下身是一件淡藍色的留仙裙,裙擺最下方以白銀兩色細線繡出一片片盛放的白蓮。發上以碧玉簪子挽住,雖然簡單随意,但是卻遮掩不住書月樓的天生麗質。
“郡主乃是正一品郡主,月樓不過是二品,雖然都是郡主,但是失之毫厘差之千裏,月樓自然不敢忘了大禮,免得失了身份。”書月樓站了起來,面對着書雲箋盈盈一笑。
随即,書月樓走到書雲箋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語氣甚至關切:“月樓那日在那冰洞中受了寒氣,郡主與月樓同是女兒身,想來也極有可能受到寒氣侵襲,不如我們一同去湯泉池浸泡,既能除去身上的寒氣,也能有個伴,郡主覺得可好?”
對于書月樓的話,書雲箋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目光溫和淡然。她望着書月樓,又看了看被書月樓握住的手,語氣之中帶着提醒:“二姐姐,與你一同去湯泉池倒也無礙,只不過雲箋失心瘋病未好,若是不小心犯病傷了二姐姐,雲箋心中怕是會過意不去。”
“郡主已多日未曾犯病,應該不會這麽巧合今日就犯病了,不是嗎?”書月樓看着書雲箋,唇角笑意不變。
書雲箋點了點頭,“二姐姐說的倒也是,應該不會那麽巧合。既然如此,我們便一同去湯泉池。”
“是,郡主。”
從暖風閣出去,書雲箋和書月樓直接到了湯泉池。進入湯泉水中,書雲箋靠着一邊的池壁,随意的打量着周圍。
這處湯泉池是疏梅山莊中最大的一處,而是一分為二,分別建造成了兩處。一處為男子所用,一處為女子,兩處皆在殿閣之中,而且湯泉池皆都建造成了圓形樣式,周圍的池壁上擺放着麒麟雕像,這湯泉水便是從麒麟雕像的口中流出。
殿閣上方飄動着白色幔帳,與湯泉水氤氲而出的白煙慢慢融合,将這處仿佛籠罩在雲煙之中,看起來格外的虛幻。
看了看後,書雲箋便閉上眼眸,盡情的享受着湯泉水的溫意。不過還未安靜一會兒,書月樓突然到了她身邊,柔聲的開口。
“郡主,月樓有事想要詢問郡主。”
“二姐姐有事便問吧!”書雲箋睜眼看了書月樓一眼後,又緩緩的閉上。
“郡主,月樓聽秦王殿下提起,皇上有意将長公主許配給九皇叔,郡主與九皇叔有發小之宜,那郡主知不知道,這九皇叔是否有心上之人?”
書月樓的問題一出,書雲箋便睜開眼眸,目光略含笑意的望着她。眼前的書月樓,因為湯泉水熱氣的氤氲,白皙的肌膚上似乎染上了紅霞一般,豔麗非常。秀麗的眉眼間仿佛也多了一抹豔色,看起來別有一番風情。
見書雲箋這般望着自己,書月樓有些疑惑,特別是書雲箋那略顯深意的笑容,更加讓書月樓覺得有些不對。她對着書雲箋輕輕一笑,柔聲問了一句。
“郡主這是怎麽了?不願回答月樓也就罷了,為何還這樣看着月樓?”
書雲箋輕笑了一聲,清麗的容顏在霧氣之中顯得格外秀致,她閉上眼眸,微微仰首,聲音溫和悠然,但語氣卻暗含深意。“就雲箋所知,二姐姐與北陵青并不相熟,你與長公主似乎也只是泛泛之交。對于兩個交情不深之人,二姐姐卻如此關切,這任何人聽來都會覺得奇怪,都會胡亂猜想。”
“猜想?”書月樓對于這兩字似乎有些不懂,她望着書雲箋臉上的笑意,轉而便反應過來。“郡主這話的意思是,從月樓剛才的話中,會讓人以為月樓有心于九皇叔。”
書月樓說完之後,細細想了一下自己剛才之言。的确,若是有心之人一聽,是極有可能這般猜測。
聽到書月樓的話,書雲箋再次睜眸看她,漆暗的眼瞳此時似乎因為染了湯泉水的熱氣,顯得格外幽寂深遠。“二姐姐的确是聰慧,雲箋一提你便猜到我心中多想。如此聰慧、貌美、溫柔、且善解人意的女子,怪不得秦王、暮王以及平王三位殿下會對二姐姐情有獨鐘。然而……”
書雲箋的語調一轉,臉龐上的神情也有了微妙的變化。“雲箋還是那句話,別猶豫不決,人不能太過貪心,否則,最後很有可能連最初擁有的都會失去。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你終究存了一點奢望,想要得到更多。”
聲音落下之後,書雲箋便準備從湯泉水中起來,見此嫦靜和淺歌連忙幫她拿衣裙以及擦拭的東西。
穿好衣裙之後,書雲箋看了一眼湯泉池中的書月樓,淡淡的提醒了一句:“二姐姐,湯泉泡着的确對人的身子有好處,不過泡的時間太長,會容易暈眩,你可要注意些。”
“多謝郡主關心,月樓自有分寸。”書月樓聽到這話,對着書雲箋輕柔一笑,笑容看起來十分的友好和善。
看着書月樓面對自己時的模樣,書雲箋不禁感慨了一句,女子當真是天生就會演戲,無論是哭戲,笑戲,抑或是其他,都是手到擒來。
從殿閣中離開,書雲箋出門之時,剛好碰到了從隔壁湯泉池中離開的蕭臨宇以及容洛。見到書雲箋,蕭臨宇和容洛便走了過來。
“紹敏郡主。”蕭臨宇看了書雲箋一眼,伸手從身後的下人捧着的紫檀木雕桐花托盤中拿出了一個天水碧繡桐花錦囊。随即,他将錦囊遞向書雲箋,顯然這錦囊是送給她的。
書雲箋有些詫異蕭臨宇的動作,她看了看那錦囊,又看了蕭臨宇,臉龐上露出一絲的疑色:“宇小王爺,這是什麽?”
“解酒的藥,本來是準備泡過湯泉之後讓下人送過去,如今既然遇着,就直接給郡主了。”蕭臨宇語氣随意的說了一句,清俊的容顏上因為湯泉水的浸泡還留有一抹紅暈,看起來倒是與平時蕭臨宇的逍遙散漫很是不同,顯得要柔潤了些許。
看着蕭臨宇,書雲箋不禁一笑,從他手中接過錦囊。“多謝宇小王爺。”
“雲兒,你別謝他,這解酒的藥是表哥準備的,他不過是貢獻了一個錦囊,根本沒做什麽事。”一聽書雲箋這話,一邊的容洛邊便開口說話,語氣與蕭臨宇很像,極為的随意。
容洛此時身着一件雲白色錦袍,袍上浮着淺淺的葉紋,因為以銀線水晶珠勾勒,所以在日光之下,那葉紋如水波一般,泛着粼粼水光。錦袍之外,容洛穿了一件淡藍色比甲,比甲上身為雲錦所制,下身拖曳着淡藍色的薄紗,風扶而過,顯得飄逸隽秀,更襯得容洛長身玉立,風神朗朗。
對于容洛這話,蕭臨宇只是啧了一聲,極為鄙視的瞥了他一眼,道:“榮王府世子在外,身上連個錦囊都沒有,你還好意思提這事。榮王叔要是知道你在外這般節儉,定然是心中大喜啊!”
“借你一個錦囊而已,你都好意思提,我為何不好意思?”容洛懶懶的駁了蕭臨宇一句,面容上笑容閑适惬意。随即,他看向書雲箋,直接的問道:“雲兒,你昨夜是和九皇叔一起回去的嗎?”
“嗯!”書雲箋點了點頭。
“那昨夜你們回去時,為何不吩咐人将我們送回住處?為何九皇叔離開時吩咐下人不要打擾我們喝酒?表哥我明明記得,我們醉倒之後,便沒有再起來喝酒,九皇叔這話是醉酒之言,還是故意?雲兒,你約是清楚的吧!”容洛盯着書雲箋,言語散漫,但語氣之中卻含着一抹不容忽視的認真。
書雲箋聽到此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臭狐貍昨日的确有些過分。現在好了,害得她被容洛質問。你說她是說假話呢?還是說真話?
微微默了默,書雲箋正欲回答之時,蕭臨宇懶散随意的聲音傳來,語氣與尋常時刻無異:“昨夜,小王隐約記得九皇叔離開之時,小王似乎醒了一下,還拜托了九皇叔吩咐下人,送我們回去歇着。可是最後,卻成了我們在桐花臺吹了一夜冷風,要不是小王經常被某些人害的常吹冷風,身子已經習慣,今日怕是已經着了寒意,卧床不起。”
蕭臨宇此言一出,書雲箋不禁擡眸看向他。今日蕭臨宇身着的月白色錦袍上,并未如他平常穿着的那般,繡着紫白兩色的桐花,而是只繡了一色紫色桐花,許是看慣了那紫白桐花相交的場景,如今再看這一色桐花,倒讓書雲箋有種蕭瑟涼薄的感覺。
“表哥,小王爺,昨夜最後我也醉了,發生什麽事情着實是記不清了。你們若是有什麽疑問,就去問狐貍,問我着實是在浪費口舌,我真是不知。”書雲箋對着容洛和蕭臨宇一笑,笑容溫和而又寧然。
蕭臨宇和容洛聽到這話,立刻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別有深意的看着書雲箋。
“幹嘛這麽看我?”書雲箋被這兩人看得有些發麻,眨了眨眼睛,出聲問道。
只見蕭臨宇邪邪一笑,胳膊搭在容洛的肩膀上,動作極為的慵懶。望着書雲箋的細長眼眸微微一眯,蕭臨宇的眼底流瀉着奸詐的光芒。“紹敏郡主,你好護着九皇叔,小王見着甚是羨慕九皇叔,你說小王怎麽就沒有這麽一個青梅竹馬呢?”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