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杠精備胎(三)

顏松白一臉急切。

邵瑜臉上神情比他還要着急,說道:“前輩,這事不急不行啊,眼見着距離築基就只有一步之遙了,她天資卓絕,說不得什麽時候念頭通達,當場築基,這洗髓果豈不是白白浪費?”

顏松白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顏明芷的修煉進度邵瑜并不是十分清楚,但顏松白卻清楚的知道,顏明芷雖然對外說着煉氣期大圓滿,但實際上距離築基還差着一些。

顏明芷的靈根上略有瑕疵,若是能等到陳煉丹師的高階洗髓丹,那麽便有八成的把握,可以将靈根上的瑕疵洗掉。

一旦瑕疵洗掉,顏明芷未來便更加前途無量。

因而此時的顏松白覺得,為了小女兒的未來,哪怕讓她暫緩築基之事,也完全是值得的。

原劇情裏,顏松白也是抽了顏明萱一頓,才将洗髓果搶了過來,原身巴巴的跑過去,又從拍賣會讓花重金買到了紅荊花,再死皮賴臉請了陳煉丹師出手,但卻只煉制出一爐中階洗髓丹來。

哪怕是中階洗髓丹,顏明芷服用之後,也成功洗掉了靈根上的瑕疵,之後很快成功築基,修為一日千裏。

“不急,不急,築基之事欲速則不達,賢婿放心,若是能求得陳煉丹師出手,服用了洗髓丹之後,資質更上一層樓,能夠夯實基礎,哪怕耽誤一兩年再築基,也是值得的。”

邵瑜聞言,臉上神情卻沒有半點放松,而是依舊憂心忡忡,說道:“可惜,沒有紅荊花,若是有了紅荊花就好了。”

紅荊花雖然比不得洗髓果難尋,但也是有價無市的東西,顏家如今也沒有這東西,但為了小女兒的未來,顏松白還是一咬牙,說道:“賢婿放心,這東西,我顏家派人去找,不管花多少錢,我都一定要将它買下來。”

邵瑜聽了,立馬說道:“前輩,昨日我在坊市上打聽了一番,聽聞三天後的蘭城拍賣會上有紅荊花拍賣,只可惜,晚輩近段時間囊中羞澀,怕是不能替顏師妹拍下這株紅荊花。”

顏松白聞言,立時眼前一亮,說道:“勞煩賢婿費心,此事就交給我顏家就是,待拍下了紅荊花,立時便送往賢侄手中,到時候還得麻煩賢侄了。”

“不麻煩,不麻煩,能夠幫上顏師妹的忙,我便覺得開心了。”邵瑜說道。

顏松白聞言,心下便越發為自己的小女兒覺得自豪,看着邵瑜這一副卑微的樣子,他也越發認同小女兒的說法,區區一個長老的後輩,怎麽配得上他的掌上明珠。

邵瑜似是想到了什麽,忽然面上又有些煩躁起來。

顏松白此時正是看邵瑜順眼的時候,見他這般神情,便又問道:“賢侄可是有什麽煩心事,不妨說出來,一起參詳一番。”

邵瑜嘆了口氣,說道:“前輩有所不知,家中長輩聽聞我擅自求親,很是不高興,昨日夜裏我收到了祖父傳訊,說他要見明萱。”

顏松白聞言,立時心下便明白了,他對顏明萱十分嫌棄,自然覺得邵瑜和自己是一般心思,見邵瑜此時神色煩躁,便以為邵瑜是嫌棄顏明萱拿不出手。

顏松白心下略一思量,便暗示道:“邵老峰主想要見孫媳婦,也是人之常情,賢婿也不必覺得憂心,你們的婚事雖然定下了,但還未成婚,一切仍是未知之數。”

他頓了頓,似是生怕邵瑜聽不懂一般,又說道:“明萱性子孤僻,又孤拐狹隘,打小就是一副不讨喜的樣子,若是她哪裏惹了邵老峰主捕快,賢侄也無需替她撐着,到時候我來替你收拾她。”

顏松白說的暢快,卻沒注意到邵瑜此時手心悄然打開的留影石。

“她那樣奇怪的性子,偏又修為低下,資質愚鈍,若是那一日死在外面,我也不會覺得稀奇。”顏松白似是一點都不忌諱這樣咒自己的女兒。

“那明芷呢?”邵瑜又問道。

顏松白提起小女兒,卻是滿臉自豪,說道:“明萱如何能跟明芷相提并論,明芷是我的掌上明珠,她本就是天縱之資,又悟性奇佳,假以時日,她定然能修成元嬰,說不得,便是成就化神,也亦是大有可能。”

邵瑜聽得心下微寒,但覺得已經差不多了,便收起留影石,說道:“哪怕知道姊妹倆天差地別,但如今祖父他點了名要見明萱,晚輩有心拒絕,但亦是無計可施。”

“無妨,且讓明萱随你走這一趟便是。”顏松白頓了頓,接着說道:“只是這煉制洗髓丹之事,還要麻煩賢侄多多費心了。”

“為了師妹的事情,哪怕辛苦一點,晚輩亦是甘之如饴。”邵瑜一臉恭敬的說道。

顏松白放下心來,也沒注意邵瑜一直說的是“師妹”,就只當指的是顏明芷。

此時顏松白和邵瑜的關系,已經不像一開始那般劍拔弩張,甚至還隐約有了幾分翁婿間的和諧。

為了不讓邵瑜久等,顏松白喚了自己的親信,讓人去喊了顏明萱過來,四十不放心,私下裏他又仔細的叮囑了幾句,他不怕顏明萱在邵老峰主面前丢臉,就怕顏明萱在外面胡言亂語。

哪怕顏明萱得了邵瑜的上等傷藥,她身上的傷口也不是一夜就能長好的。

因而,邵瑜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見到了她臉上的傷痕印子尚且沒有消失。

顏松白仔細的觀察着邵瑜的神色,見邵瑜的臉上只有詫異,但卻沒有心疼,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氣,越發覺得邵瑜昨日頂撞他,只是為了和顏明芷置氣。

“前輩,她這臉上的傷怎麽回事?若是盯着這麽一臉的傷去見祖父,只怕不太妥當。”邵瑜皺着眉說道。

顏松白聽了,立時心底也是咯噔一下,邵老峰主可是元嬰後期的修士,不管他喜歡不喜歡顏明萱這個孫媳婦,若是頂着這麽一張臉去拜見,只怕會惹來他老人家動怒。

顏明萱不得未來婆家喜歡是小事,但不能讓顏家得到一位元嬰大能的厭惡。

“賢侄,我這裏還有兩瓶上等的傷藥。”顏松白有些肉痛的拿了兩瓶上等傷藥出來。

一想到這麽好的傷藥,被顏明萱浪費了,他心下就替傷藥覺得惋惜。

“哎,前輩若是有氣,何必要動手呢,如今這兩瓶藥一齊撒下去,怕也不能立時就好,待回了宗門,見到了祖父,真不知該怎麽辦。”邵瑜說道。

顏松白心底咯噔一下,他倒是想讓邵瑜帶着顏明萱在外面繼續逛一圈,等到顏明萱臉上的傷痕全部消解了再回去。

但他也知道,元嬰修士的傳音符都發過來了,若是這樣糊弄,後頭的怒火卻不是那麽容易承擔的,因而也不敢出言強求。

“有了!”邵瑜立時像是想到了好的解決辦法一般。

“賢侄有了妙計?”顏松白立馬問道。

邵瑜點了點頭,雙眼晶亮的看着顏松白,說道:“聽聞五年前蘭城的拍賣會上,顏家拍到了一瓶高階的回春丹,這藥據說能生死人肉白骨,治療傷勢見效奇快,若是能得一顆這樣回春丹,顏明萱臉上的傷痕定能馬上就好。”

顏松白在心裏罵了一聲娘,他心中此時滿是後悔,暗道自己不該管不住手,若是管住了手,如何會鬧到要動用這顆回春丹的地步。

丹藥品階越高,效果就越好,回春丹本就是治傷之藥,這種高階的回春丹,連快要死的人都能救活,這點小傷當然不在話下。

因為煉丹大師稀缺的緣故,高階丹藥自來是千金難得,這一瓶高階回春丹,去年顏家為了拍下,可沒少費工夫。

一瓶回春丹也不過六顆,而顏家卻人口衆多,顏松白這一支,也不過分到了一顆高階回春丹,如今也不再顏松白手上。

顏明芷第一次外出歷練,顏松白怕她在外面發生什麽意外,便将這丹藥贈與她了。

見顏松白久久不開口,邵瑜又說道:“前輩,祖父出關,說不得陳師叔也要上門拜見,到時候見了他,晚輩正好可以和他說一說煉丹之事。”

被這樣暗示,顏松白臉上猶豫之色更重。

“如今怕是只有明芷手中還有一顆高階回春丹,只是這東西很難再買到,她修煉辛苦,要留着防身……”

邵瑜立馬說道:“說來也巧,晚輩緣何會注意道這瓶回春丹,蓋是因為當時晚輩受陳師叔之托,将這瓶高階回春丹送到蘭城拍賣會。”

顏松白聞言立時神色一振,問道:“難道說,這瓶丹藥是陳大師煉制的?”

并不是每一個煉丹大師,都能成功煉制出所有高階丹藥,而能夠被稱為煉丹大師,只需要能夠煉制出一種高階丹藥即可。

陳師叔為外人所知的,便是他很擅長煉制金明丹,倒是從未聽說過他還能煉制出高階的回春丹。

“可惜那時候,師妹尚未拜入宗門,若是那時候就認識師妹,這丹藥晚輩直接作出賣給顏家就是,何必還要經過拍賣會擡一輪價。”

邵瑜說話間,俨然是一副和陳大師十分熟悉的樣子,顏松白聽了心下火熱,覺得自己好似錯過了一個億一般難受。

“只是陳師叔性子古怪,有許多奇奇怪怪的規矩,他自來不耐煩別人上門求藥,所以許多事情他也不曾對外言明。”邵瑜這也算是在解釋,為何陳大師聲名在外,拍賣的那瓶丹藥卻沒有任何他的印記。

邵瑜又說道:“若是這次再見到陳師叔,晚輩再向他求一瓶便是,只是陳師叔雖然多半會答應煉藥,但這價格估計也還要按照市價走。”

“賢侄放心,既然賢侄肯幫忙牽線搭橋,這靈石自然該由我顏家來出,定然不會讓賢侄吃虧。”顏松白答應得很爽快。

他此時越看邵瑜,越是感嘆大宗門嫡系弟子身上的人脈,随随便便就能和以為頂級的煉丹大師搭上話,多一瓶高階回春丹,關鍵時刻,便等于能續上六條人命。

這樣的丹藥價格自然昂貴,但能買到就是賺到,且這靈石也不是由顏松白來掏,自然是由整個顏家來出,且顏家也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

“若是前輩真的決定買藥,不若先将藥材全都備好,靈石您也多準備一些,前輩放心,按照晚輩與師妹的情分,到時候也會幫您殺殺價,說不得根本花不了那麽多靈石。”邵瑜說道。

顏松白聽了,也沒有過多懷疑,攬月宗是天南第一大宗門,陳大師更是名聲在外,雖然這事一大批靈石,但邵瑜的身份在那裏,絕不存在狷狂私逃的情況。

況且這種私下裏請煉丹師幫忙煉藥,大多數時候都是既要出材料也要出錢。

這樣的高階丹藥煉制,煉丹師願意出手,價格只要不太離譜,波動在三成以內,買家多半都是要認下來的。

只是煉制丹藥也要上報家族,湊足靈石也需要時間,顏松白讓邵瑜在這等着,便轉頭去找人請了顏家族長過來,而他自己親自去了一趟顏明芷的住處。

顏明芷本來不願意将高階的回春丹拿出來,這樣的好東西,她手裏也只有這麽一顆,可是顏松白将前因後果說清楚之後,她心裏也沒有産生懷疑,反而越發覺得邵瑜卑微。

邵瑜幾次翻臉之後,又幾次腆着臉湊上來,在顏明芷心中,邵瑜已經毫無尊嚴。

雖然不願意将東西交出來,但顏明芷也明白關系利害,如今她雖然舍了一顆丹藥出去,但如果事情辦成了,他們父女作為經手人,家族除了要補償他們的回春丹,多半還要另外賜下賞賜,因而這筆生意,倒是十分值得。

好不容易将顏明芷手裏的回春丹拿了出來,顏家族長便已經急吼吼的趕到了,與顏松白關起門來密談一番,顏家族長也覺得此事可行,當即就又急吼吼的回去取靈石和準備藥材。

邵瑜拿到那顆回春丹,第一時間便交給了顏明萱。

“快吃下去,你現在這個樣子,真見了我祖父,他還指不定怎麽想。”邵瑜狀似不耐煩的說道。

顏松白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只覺得心都在滴血,別開眼去,像是完全不敢看這樣暴殄天物的一幕。

顏明萱如何經手過這樣好的丹藥,便是低階丹藥,她都可能留不住,何況是這樣一顆比她都要貴重的高階丹藥。

窮人乍富,一時竟然下不去嘴,她心裏也覺得自己這樣的傷勢,浪費一顆這樣的丹藥,完全是暴殄天物。

“你還磨磨蹭蹭幹什麽,你在這樣,前輩都要跟你着急了。”邵瑜說完,猶自覺得不夠一般,又喊了顏松白一聲,說道:“前輩,您快勸勸她。”

顏松白本就肉痛無比,如今邵瑜還讓他開口相勸,他只覺得像是有人拿着一根刀子在他心口上剜肉,可他偏偏又不能拒絕。

“明萱,你快吃了吧,別心疼。”顏松白說完,又轉過頭去,捂着心口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見父親都這麽說了,顏明萱這才顫抖着手,将這顆價值昂貴的丹藥,緩緩的放入嘴中。

丹藥入口即化,顏明萱很快便感受到又一股子暖流從丹田處升起,緊接着游走至五髒六腑。

高階藥自有高階的道理,等顏松白轉過頭來的時候,他就見到顏明芷臉上的傷痕已經完全消失,整個人面色紅潤,再沒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顏松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想到自己這一頓打,直接打掉了一顆昂貴的丹藥,就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幾個耳光。

等到邵瑜帶着顏明萱離開顏家的時候,身上便帶着一大筆靈石,以及不少顏家族裏額外送給他的好東西。

“師兄,我真的要去拜見你師祖嗎?”顏明萱面上滿是忐忑,她最接近高階修士的一次,便是見到自家老祖宗的時候。

顏家老祖宗喜愛資質好的後背,除了顏家嫡支的幾個孩子,便是顏明芷最得他的寵愛,如顏明萱這樣資質低劣的,遠遠的看上一眼,都算得上是榮幸。

便是這樣,遠遠的見一眼,顏明萱便覺得緊張無比,而邵老峰主的修為比顏家老祖還要高上一截,一想到要面見這樣的大佬,顏明萱便覺得臉上汗都快要冒出來了。

邵瑜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等到兩人的飛行靈器飛出了顏家的輻射範圍,确定身後再也沒有視線盯着之後,這才轉了個彎,說道:“我們暫時不回宗門,先去一趟蘭城。”

“蘭城?”顏明萱立時一臉詫異。

邵瑜點點頭,接着說道:“去拍點東西。”

顏明萱想了想,方才鼓起勇氣問道:“那見邵老峰主之事怎麽辦?”

“傻孩子,祖父壓根沒有召見,這是逗你父親玩的。”邵瑜說道。

顏明萱第一時間不是因為父親被騙而氣憤,反倒覺得邵瑜這樣做太危險了,說道:“那煉丹之事怎麽辦?不見陳大師了嗎?”

“放心,煉丹之事,我自然有辦法解決。”邵瑜說道。

他和陳大師确實有交情,但也不知道到他能連求兩爐丹的地步。

顏明萱聞言松了一口氣,邵瑜又問道:“這一次祖父沒有要見你,但過一段時間,說不得就要見了。”

顏明萱立時被吓到了,在飛行靈器上急的團團轉,口中一個勁的道:“怎麽辦?我只是一個五靈根,資質這麽差,他一定會很讨厭我,怎麽辦?”

也許顏明萱自己都沒有察覺,她在無意識間,對着邵瑜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麽拘謹,反而因為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對邵瑜開始親近起來。

邵瑜心下也嘆了一口氣,暗道她這樣的性子,要磨的時間還長,慢慢來吧。

“你別着急,祖父看人,從來不是看人的資質,而是看人的品性。”邵瑜說道。

顏明萱立馬有些忐忑的問道:“那你覺得,我的品性,會符合邵老峰主的眼緣嗎?”

這話一問出來,顏明萱就恨不得又吞回肚子,她自己都覺得這話問的極為恬不知恥,當即低下了頭,再也不敢和邵瑜對視。

“就算不喜歡又能怎麽樣,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邵瑜笑着說道。

聽到這句話,顏明萱立時又羞紅了臉,但很快她的腦海裏浮現出另一個女子的臉來,有些磕磕絆絆的說道:“如果是明芷,估計她就不會有這樣的顧慮吧,這世界上,似乎沒有人會不喜歡明芷。”

“胡說。”

聽着邵瑜這麽說,顏明萱一愣,心下又有些忐忑起來,暗自思量,是不是自己哪裏說錯了,惹了邵瑜不愉快。

顏明萱從前只敢遠遠的看邵瑜一眼,邵瑜能夠上門求親,對于她來說完全是一件不敢想的事,她又不是真的傻,自然知道邵瑜真正喜歡的人是顏明芷。

但她也知道顏明芷不喜歡邵瑜,或者說,顏明芷其實并不喜歡每一個圍繞着她的人。

顏明芷棄若敝履的,對于顏明萱來說卻是求之不得,她生命裏好的東西從來不多,能夠抓住的她都盡力去抓住。

顏明萱哪怕知道邵瑜是出于賭氣才上門求親,但她私心作祟,依舊應下了這門親事,只是即便兩人定了親事,但顏明萱心下也知道,只需要顏明芷勾一勾手指,說不得邵瑜就要屁颠颠的沖過去。

邵瑜只看她一眼,便知道她心下所想,說道:“我就不喜歡她。”

顏明萱頓時擡起頭來,雙目直視邵瑜,似是在确定這句話的真假一般。

邵瑜笑了笑,說道:“往常如何,都如雲煙,如今定了親事,自然應該一心一意,怎麽還能再想旁人。”

顏明萱臉上立時迸發出不敢置信的驚喜出來。

邵瑜接着又說道:“我也不是瞎子,誰是真心誰是假意,我都分得清楚。”

顏明萱聞言,此時倒有一種苦盡甘來之感,就好像自己一直以來的付出不是白費,終于得到了回報一般。

“你一直說她幹什麽,難道不想知道祖父喜歡什麽樣品性的人?”邵瑜問道。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