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若是說十年前的獄寺隼人是急躁的代表,那麽十年後的獄寺就是除關于十代目以外的冷靜的代表。
粉紅色的煙霧裏映襯着一個黑色的人影,見他緩步走出來,面無表情地看着對面的人。
“瓦裏安,貝爾嗎?”獄寺謹慎地向四周查看,在看到那個嬌小的身影時眼眸微瞪,“十代目!”他說着就要往外跑,卻被同是戰鬥人員的藍波制止了。
“隼人,戰鬥還沒結束,你得先把他解決掉。”藍波一副煩死了的表情,無奈地揉着微卷的黑發。
“啧!那麽,現在是指環戰嗎?”他若有所思地插兜轉身,對着距離他不遠的貝爾上下大量,“十年前的貝爾原來那麽矮。”
貝爾∶“……”
觀衆∶“……”
獄寺君他說了什麽?貝爾矮矮矮……我擡頭看了看黑着臉的貝爾,對比了一下,好吧,其實我比他還矮。TAT
“嘻嘻嘻~~下賤的平民,你怎麽能理解濃縮就是精華這種深奧的道理呢~”貝爾的食指轉着銀質小刀,在不知轉了多少圈後,将它飛快射出,方向是——藍波。
獄寺摸着兜一個箭步擋在藍波身前,同時掏出幾枚較小的炸彈抛向即将飛來的小刀,但是,那枚銀刀像是有意識的一般,在炸彈快要觸及其時,果斷的繞開了冒着火星的炸彈,随後又回到原軌道,繼續前進。
“嘻嘻嘻~~就算長了身高一樣廢物,王子的刀可是擁有智慧的,嘻嘻嘻~~” 貝爾用另一只手撫着粉嫩的薄唇,看好戲般地望着那即将射中的靶子,絕對——躲不開!
與此同時,藍波的手搭上獄寺的肩膀,小聲道∶“半枚雷戒和半枚岚戒都在貝爾身上,現在主要是将它們拿回來。”
獄寺沒有回頭只是淡漠地點了一下頭,下一秒,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那行駛方向刁鑽的銀刀,停止的地方正是藍波的右眼前幾厘米。
而就在此時,十年前藍波周圍泛起一陣紫色的煙霧,一個矮小的奶牛小孩就躺在獄寺身後呼呼大睡起來。
貝爾怔愣地站在原地,背脊看着愈發緊繃,他随即迎接而來的卻是炸彈,兩顆炸彈行走的軌跡也如那銀刀般刁鑽,一顆在貝爾的右肩炸裂,而另一顆停留在他的左腳踝處。
被炸彈傷到的貝爾狼狽地從地上站起來,左手艱難地支撐着身體,右肩處的傷口已是血肉模糊,炸開的同時,暗紅色的鮮血迸到他的臉頰上。
“十年前的你終究是經驗太少,用這樣的提線木偶嗎?”獄寺将手中的銀刀轉了個彎,橫割下去,然後将那把刀掰彎扔到地上,“鋼琴線斷了,你要怎麽辦?”
貝爾捂着右肩的手移到面前,看着上面布滿血跡的樣子,“嘻嘻嘻”地笑着,然後伸出舌頭,慢慢舔舐着手指根部到指尖,一點也沒落下。
“這可是王族的血呢~~嘻嘻嘻~”貝爾一甩手,在他周圍出現了十幾把銀刀,詭異的飄蕩在空中,并随着他手的搖晃,刀子也晃動起來,“這是王子給你準備的死亡華爾茲啊~你可要留命享受啊~”語畢,貝爾開始操縱着手裏的鋼琴線,将懸浮着的銀刀一齊射向獄寺,雜亂無章的詭異方向,它們身後所帶的銀白色的線隐沒在黑暗中,饒是眼神極好的人也看不清它們。它們現在整在密謀着,交疊成一個細密的網,準備将它的獵物捕捉起來,吸幹他的汁血,欣賞他的恐懼。
對于讨伐過不計其數的家族的彭格列十代岚守來說,這并不是一個好的對手,畢竟,十年後的獄寺經歷過指環戰,在洞悉了對手的招式後,擺在眼前的只不過是一張有原圖參照的拼圖而已。
現在的一切,不過是時間問題。
獄寺大步流星地向貝爾的方向奔跑,不算遠的距離正好解決了時間問題,極快地閃過飛來的刀,并站在貝爾的身後。
貝爾沒有察覺到身後的人影,而是立刻改變了銀刃的□□軌跡。
獄寺看見挂在貝爾脖頸上的兩枚半指環,果斷地将其使勁拽下,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五分鐘到了。
紫色煙霧中的人在摸到手中的指環是驚喜萬分,卻來不及抵擋那突來的銀刃,殺手的敏感反應只讓獄寺沒有傷到要害,但是深入插在他手臂、腰上和左腿上的刀子卻是一點兒也不留情的被拔了下來。
獄寺見狀,立即将手中的半枚岚戒和自己脖頸上的那半枚合在一起,随後拖着不斷流血的左腿向藍波的方向奔去。
出乎預料之外的事并不是偶然,即是事情預定的方向也是必然。
顫顫悠悠地列維站起來走向那個離他不遠的嬌小身體,仿佛一掐就能無聲無息地消失。
獄寺轉頭快走時,看到列維手中的藍波,瞪大了雙眸。與此同時,貝爾用小刀将他手中的半枚雷戒奪走。
“将岚戒交給我們,我可以放了他。” 列維一只手抓着藍波的頭,使其懸挂在半空。
“嘻嘻嘻~~不然,就殺了他哦~~” 貝爾得意地擺弄着手裏閃着銀光的刀子,像是勢在必得一樣。
于是左右看着貝爾和手裏提着藍波的列維,手中的那枚完整的岚戒像是燙手一樣,讓他不敢觸碰。只見他皺着眉頭将脖頸上的岚戒狠狠地拽下,看向列維。
“喂!只要給你們指環,就會放開那蠢牛了是吧?”
“嘻嘻嘻~當然~”
“啧!”獄寺轉身将岚戒抛向貝爾,在這瞬間,衆人都沒發現那枚岚戒突然迸發了一秒鐘的紅色火焰。
“快點放開他!”
“當然,”列維一手緊抓住藍波的腦袋,頓時漫天的雷雲似乎都聚集到這裏,一下子傾注到藍波身上,“在我殺了他以後。”
藍波身上灌滿了冰藍色的電流,不安分地在列維手中大幅度的動着,“哇啊啊啊啊——!!!!!”
“藍波!!”
“藍波!!”
一瞬間,滿腔的怒火直奔心髒,橙色的死氣之炎攀爬到頭頂,我利用它的推動力沖向列維,并将他手裏的藍波抱在懷裏。興許是大空的調和屬性能夠安撫藍波吧,現在他的身體已經抽搐得并不那麽厲害了。
“十代目……”拖着傷的獄寺走過來,愧疚地低着頭。
被打過去的列維将手中的兩個半枚雷指環合在一起。
切爾貝羅出來判定了雷戒和岚戒屬于瓦裏安,并且,由于我的介入,我手中的半枚大空指環也屬于瓦裏安。
這布滿雷雲的陰暗天空,注定要一波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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