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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32周, 兩個壞消息傳來。醫生說她肚子太緊,胎兒繞頸一周。肚子裏兇悍的小朋友轉成了臀位,像個小彌勒般端坐着。
考慮到大齡産婦又是初生, 醫生由原先的順産改為建議考慮刨腹産。
趙想容很樂觀地問,能不能靠做做瑜伽糾正。結果, 醫生和周津塬同時警告她最好老實點, 別瞎折騰。
周津塬的面色尤為難看,他留下和醫生嚴肅談了很久。
比起他,趙想容的孕期心理負擔确實沒有那麽重。有人替她焦慮,她通常就是不怎麽着急的。甚至下午還和司姐讨論請一個明星做客座編輯的可行性。
兩人晚上去十三區的一家中餐館吃飯。
落座後, 周津塬突然冷不丁地告訴她, 他近期會向國內醫院提出辭職。
趙想容正用指尖捏着塑料筷子,她一怔。
“怎麽了嘛,你不是愛死你國內的醫院了?”
周津塬看着她,口吻清淡:“醫生向來屬于移民裏的優待人群,從國內醫院辭職後,我可以選擇留在這個實驗室, 或者加入家法資醫用耗材公司, 試試做生意。再或者, 幹脆投資移民到法國。以後, 就讓我們孩子在巴黎念書。法國人對結婚不結婚不那麽看重, 我們也不需要結婚。”
趙想容被巨大的信息量弄得愣住。等反應過來,她蹙眉說:“這,幹嘛突然跟我說這些?”
周津塬說:“我的學業簽證馬上就要到期,手頭的很多事情都需要做個取舍。而這幾個月,我幾乎每一周都在問你,要不要在大使館重新登記結婚, 要不要考慮回國生産。你每次都在搖頭。顯然,你更喜歡巴黎,也更喜歡保持現狀。”
趙想容不以為然:“對啊,我肯定要在巴黎生孩子。法國的醫療條件比國內好上一萬倍。”
周津塬并不反駁這句。他說:“既然你喜歡巴黎,我陪你定居在這裏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就移民吧。”
趙想容被噎得無話可說。
她非常愛巴黎,甚至購買了一年多的高級健身會員卡。但是,還沒愛到想移民的地步。即使考慮移民,也會首先考慮北美,再怎麽說,她的英語還是比法語好上那麽一點。
周津塬怎麽就那麽讨厭,突然之間,說起移民?她雜志的美術總監剛跳槽,她也正為肚子裏的崽隐隐挂心,他也跟着添麻煩,沒眼力地提什麽移民。
抛出這麽爆炸性話題的男人低頭看着菜單,顯然覺得讨論完畢。
沉默片刻,趙想容突然之間站起來,笑吟吟地問:“哦,你就那麽想移民?”
周津塬擡起頭:“你是指我們。”
她脫口而出:“我可不打算移民。你不如自己移民吧,我是要回國的。”
周津塬臉色微微鐵青:“你現在坐長途飛機有多危險?別那麽任性,我不是正在和你商量?”
她向來恨他這種屈尊俯就的樣子。
“我才32周,怎麽就不能坐飛機?找醫生,開個許可。我決定了,趁着肚子沒那麽大,幹脆回國生孩子。你如果要移民,自己移吧。”趙想容冷冷地說,她拿起桌面的包往外走,又停下,“傻坐着幹什麽?別吃了,現在就回去問問醫生,看我能不能坐飛機。”
“容容,”周津塬這才迅速站起來,他立刻牽住她的胳膊,“你先坐下來吃一點東西。早上什麽都沒吃,不是說吃中餐?”
“快點走!”
因為孕期的荷爾蒙,她脾氣比以往更蠻橫驕縱不少。趙想容一跺腳,率先氣沖沖地走出餐廳,但是剛一出門,冷風猛然一激,腦子迅速回過神。
她站在閃爍的霓虹店牌下,疑惑地把剛才發生的整場對話想了想。
在趙想容身後,周津塬單手握着她遺落在桌面的羊皮手套和保溫杯,不慌不忙地跟着走出來。他把趙想容帶到背風處,幫她戴上外套帽子。他把兜帽的羊絨繩子在她尖尖的下巴處綁了個蝴蝶結,拉緊她圍巾。
趙想容眯起眼睛打量他。
她的手滑進他略溫的大衣裏:“周津塬,你是不是在跟我玩激将法——故意提出什麽移民,激得我一生氣,主動說要回國生孩子?”
周津塬微微揚眉:“我有嗎?”不等她惱怒追問,又說,“容容,我今天已經知道孩子的性別。醫生沒主動告訴我,但我看到報告了。”
趙想容的注意力立刻又被轉移:“真的嗎?”随後受不了他眼睛發亮的表情,撇嘴說,“算了,即使知道也不要告訴我,我更喜歡驚喜,生出來就知道。”
周津塬嗯了聲,他凝視她,獨自微笑了好長一會,直到趙想容不耐煩地推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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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票很快買好了。
原本他想多買一張機票,請個航空看護。但是趙想容讨厭被當成孕婦特殊照顧,最後只好作罷。
登機後,趙想容縮在放平的座位,穿着ugg的毛拖鞋,腳下是在免稅店裏的購物袋,想到要面臨長途飛行,脾氣有點焦躁,還有隐約的害怕。
“跟我說一會話。”她跟周津塬說。
周津塬幫她收起柔軟的大衣,也坐在她對面。他垂眸按摩着她的手:“歐洲待了那麽久,最喜歡哪裏?”
“法國的話,最喜歡巴黎。歐洲最喜歡……哎,我其實發現,最喜歡的國家還是中國。”她若有所思,“真奇怪,我現在突然想回國,真希望飛機一下子落地。”
周津塬望了望她:“我更希望飛機不要‘一下子落地’。”
她看着他微笑,是一個非常适合接吻的角度。周津塬剛要低頭,她又問:“你呢,最喜歡歐洲哪裏?”
“海德堡還可以,我出差時從柏林自駕去了一趟海德堡。”周津塬擺正身體,他沉吟了會,“以後帶你去工作過的那家醫院看看。”
趙想容被他按摩着手,心情慢慢平緩:“很漂亮嗎?”
“自然風景不錯。規劃得也很好,安靜。醫生多,但有一個很大的地下圖書館和機械化冷庫。他們那裏組織學的醫生……”
趙想容聽着聽着就迅速失去興趣:“當我已經去過了吧。你喜歡的地方,聽上去永遠那麽荒。”
周津塬卻說:“你以為能躲的了?等下次去柏林,免不了帶你回去看看。”
兩人五指相握。但過了會,她又産生新的焦躁,問航班需要多久。
他輕輕地翻轉她的手腕,示意她自己看表。趙想容固執地要他親口告訴她。周津塬拗不過她,只好回答是十一個小時。
趙想容跟着他重複:“睡一覺就到了。”
不料,他無情地給出一個直觀數字。三十次。
三十次,這是周津塬預估她在這次旅程中,會上廁所的次數。
趙想容在孕期,每天恨不得焚香祈禱,肚皮上別長妊娠紋,周津塬卻順手統計了她每天跑廁所的次數。對他來說,大小解,甚至放屁都只是精密化學有機體釋放的符號。
“是不是在你眼裏,我就像小白鼠?”她假笑着問。
周津塬臉上卻沒有什麽笑容。
“我支持你在國外順産。但萬一刨腹産,你是要住院的。我要你回國住院,因為母語也是一種醫療資源,你自己也要聽懂醫生怎麽說。本來可以去和睦家,但是,他們那裏出麻煩,第一時間也往我們這裏送,去年有個繞頸去世的孕婦。我一直跟瞿副主任傳你的病例,他是大我六屆的師兄,外號叫瞿一刀,水平在全國無出其右。我們盡量順産,但要是剖腹,就由他給你做。瞿副主任不愛出國際部,平時都在東院。保證你沒問題,畢竟,你的身份是本院職工的家屬。”
趙想容無言以對,最近每天都在聽周津塬說這些。
“我已經跟瞿副主任打好招呼,明天一早出診,首先來看你。”周津塬說。他們會給趙想容加個胎心監督,如果胎心異常下降,在嬰兒降生前,趙想容都必須留在病房。
趙想容微微蹙眉:“我無聊從病房裏跑出去,你記得要包庇我。”
周津塬知道,她這性格真的坐不住。
他沉吟幾秒:“這事不需要記住,我會包庇你。不僅如此,我會告訴你她們護士幾點換班,院裏的幾個隐蔽小門都藏在哪兒。”
趙想容懷疑地掃他一眼,但聽他這麽承諾,稍微放下心:“我會等胎心監護正常,才出去逛逛。你乖乖當你的骨科小醫生,我可能會查你崗哦!”她抿抿唇,“等着瞧吧,我趙想容生的寶寶,肯定會非常健康——又聰明又漂亮,這崽子最好一出生就給我長得美點!”
周津塬沒說話,在她頭發上落下一吻。
過了會,空姐滿臉笑容地走過來。
溫存的兩人才分開。空姐又請求周津塬坐回自己的座位,周津塬點頭,用手指把保濕口罩重新給她勾到耳朵上,擋住她嫣紅的嘴。
“一睜眼,我們就回家了。”
趙想容欲言又止。周津塬原本要走,回頭看着她:“起飛後解開安全帶,我過來陪你說話。”
趙想容艱難地伸長腿,把鱷魚皮的手提包往肚子嚴密地一擋,又将萊卡交給空姐,示意空姐給自己拍張照。
這是一場特殊的飛行經歷,她得拍照留念。
周津塬挑了下眉,很自然地彎腰,摟住她肩膀,擠進鏡頭裏。趙想容不快地推了下他,也沒說什麽。
跨國航班确實有點累,尤其對高齡孕婦。
趙想容沒有吐,不停地去廁所,飛行的最後六個小時終于消停。她用羊絨毯嚴密地蓋着頭腳,像個靜靜的蠶蛹。周津塬踱步過來,查看了她數次,等最後一次掀開她臉上的毯子,趙想容突然隔着口罩,狠狠咬住掌心。
他捂住手,後退兩步,任她自己躺着。
抵達的時間在傍晚。
下着大雪的華北平原,氣溫凍死馬,一片隽永的白色擋住所有綠,顯得古意莽莽天高水遠。
在飛機緩慢降低的過程中,開始劇烈地颠簸和傾斜,仿佛浪巅上的小舟,左右不穩。機艙裏很靜,燈還全黑着。
周津塬也一直留意這邊的動靜,但趙想容久違地睡得很沉,即使飛機下降時鼓膜傳來的難受,也沒讓她醒來。
此睡非彼睡。趙想容在睡眠中還帶有一部分的意志,就好像陷入了一場夢中之夢,她既知道自己正在睡覺,也知道可以自由地用意志控制着夢境,想見到誰,就可以在夢境裏見到誰。她習慣性地讓自己夢到熟悉的場景,濕地的螞蟻,交錯的斷垣,鬼鬼祟祟又聰明蒼白的少女朋友。
然後,她開始略微猶豫,該不該召喚讨厭的某人出現。
趙想容再氣喘籲籲地醒來時,機艙內已經亮起所有的頂燈。周津塬正坐在旁邊擁着她,飛機剛剛落地,正沿着跑道風馳地滑行。
他一直注視着她表情,伸出手按在她脈搏處:“心跳得怎麽那麽快,剛剛睡着了嗎?”
趙想容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她睜眼看着他清晰的眉眼,下意識地就說:“你來啦。”
周津塬一怔。随後,他不動聲色地接話:“哦,那我是誰?”
趙想容渙着水霧蒙蒙卻依舊晶瑩的瞳仁,極輕地說:“是老公……是周津塬,我曾經給你寫過信……啊又來了,我真是吃不消,快點快點扶我坐起來!”
肚子裏的崽子顯然也休息夠了,開始像通了的高壓電般激情四射地踢她。
周津塬扶着她坐直,忍不住訓斥未出世的孩子:“別鬧!”
飛機還在地面滑行,速度顯然已經慢下來。而被這麽一鬧,趙想容也徹底地清醒。等崽子終于不折騰,她開始拿起自己的化妝包,無意瞥到窗外的停機坪有幾片未來得及融化的積雪。
“嗯,外面下雪了?”
周津塬心裏也想,如果下雪,此時此刻的急診又有得忙了。但聽她問,他還是潦草地望向窗外。
冬日的天黑得很早,機艙外面是綢般的夜色。機艙內卻開着白晃晃的燈,如果不凝神,就只能先看到黝黑玻璃上模糊倒映着趙想容精致的側臉面孔。
周津塬的心微微下沉。
他記得,曾經在招生面試時告訴主任,無意拯救任何生命,然後卻成為醫生,他初次見面認錯趙想容,和她在一起是權宜之計,最後愛上她。而他願意想用全世界所擁有的東西去挽留她真心,才發現,和心愛的人刻意作對,個中滋味,一言難盡。
愛和古怪是同義詞。局外人淡淡說一句“無用”,根本不明白為什麽有人被控制得要死要活。而那股盛大腐爛後,她的名字到底是篆刻到心底。
趙想容合上精美浮雕的化妝鏡:“下飛機後,咱們在外面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再去你們醫院。”
周津塬點頭:“你想去哪裏吃?”
趙想容噘噘紅唇:“懶得動腦子,選一個你想去的餐廳吧。”
周津塬也沒怎麽思考:“那就藍蛙。”
絕了,他為什麽總愛挑最難吃的西餐廳?趙想容聳聳肩,沒提出反對。她無非想找地方坐坐。一想到生産前都得憋在病房,生完後又要住月子會所,簡直悶到死。
她把自己懷孕的事瞞得極其嚴密,包括兩人的父母,都不知情她懷孕了。兩人回國也是靜悄悄地沒聲張。
“我身材那麽好,絕不打算告訴別人自己生過孩子。以後有人問,就說崽子是花錢代-孕的。我有個特別愛裝支持女權的前同事,他聽到這消息,估計得發一篇推文diss我。”她自己覺得好笑,樂不可支。
周津塬拿完兩人的手提行李,再回到趙想容座位裏,一掌托着她肚子,一指擡起她下巴,趙想容以為他要吻自己,習慣性地擡起頭,他忽而往她那長而濃的眼睫上吹了一口氣。
趙想容連忙眨動雙眼。
她再次一睜眼,他就冷冷又吹一下:“你眼睛上沾着東西。”
趙想容滿臉懵的被他吹了幾下,醒悟過來,他又在故意折磨人。
她一歪頭躲過看了眼旁邊的行李,提醒周津塬,忘記拿一個購物袋。那是他在機場裏買的覆盆子茶。
周津塬起身重新檢查行李倉,是否遺落其他物品,趙想容卻出聲叫住他:“嘿!”
周津塬一手撐着行李倉,聞聲低頭。
她卻沒說話,他看到她的神色變幻了幾次,随後一咬唇。
他心念一動,柔聲問:“容容?”
趙想容仰頭靜靜地凝視着他。暫停片刻,她說:“問你一個問題。但是你呢,只準回答是,或者不是。”
周津塬挑眉:“哦,那你得挑一個難的問題問我。”
趙想容噗嗤笑了:“我偏要挑一個女的問……寶寶,是女孩對嗎?”
生活是腐朽大陸的風和日麗,愛意是緊鎖銅門的私家園林。
也許,我是說也許,深情和薄情本質上是一種屬性,也許,錯誤會走向正确。在某種程度,如果你足夠幸運的話,會在腐朽中活下來。也許,第一次的愛永生不忘,第二次的愛殒身不恤。但無論任何版本的故事,都會指向一個結局:薄情人和深情人必然會相遇,而在那時候,關于愛,可能會沒有那麽多的痛苦和不經意。
颠簸氣流,飛機停在經歷暴雪後的城市夜晚。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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