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章節

已經嫁給了別人,攝政王殿下還是癡心不改啊,不過你們回京這麽久了,為什麽還不成親呢?是不是因為攝政王殿下嫌棄六公主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琉茹站在雲瑾笙的背後笑得很是癫狂。

在場所有的人心中皆是一驚,淩皓玟也是微愣,六公主跟舒子羽成親的事情,自己已經停于澤博跟自己說了,當時也是逼不得已的狀況,可是被琉茹這樣說出來,那六公主的清譽……

琉茹笑得肆意的時候,掐着雲瑾笙脖子的手略略有些放松,雲瑾笙輕笑,“這些都是章思琪告訴你的?她的話你也信?她分明就是在利用你。”除了章思琪她想不到還有其他人了。

“利用我又怎麽樣?主上已經死了,我也不會獨活,不過在臨死之前,我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冰清玉潔的六公主殿下,早已不是處子之身了,我告訴你們,”琉茹面對這衆人大聲道:“六公主她是缪水族的聖女,就在前段時間六公主離京回到了缪水族,并且跟缪水族的聖子成了親,這在缪水族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而且六公主的母妃也并沒有死,而是一直呆在缪水族中,她們母女欺騙了你們所有人。”

黎融墨怒極,“住口!”瑾笙豈是她可以随便置喙的。

“怎麽?攝政王惱羞成怒了?”琉茹臉上的表情微變,在雲瑾笙的身後說到:“主上他一直都很喜歡你,可是你呢,總是傷他的心,最後還讓他命喪你手,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心狠啊?”

雲瑾笙諷刺一笑,“他喜歡我,卻還想着要殺了我,這是喜歡嗎?那次在破廟中,如果不是我早有準備,早已死在你們手中,這又何談是喜歡。”

琉茹面上帶着痛苦,“可是你又怎知當時主上心中不是痛苦的?黎融墨,主上他為了這個女人失去了自己的生命,我倒要看看你又能為這個女人做到什麽地步,如果你能在這裏自廢武功我便放了雲瑾笙,怎麽樣?敢不敢?”琉茹眸光中近乎瘋狂。

黎融墨眉頭微蹙,眼神駭人,琉茹早已抱着必死的決心,竟沒有絲毫的害怕。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否則的話,以本王的性格,就算上天下海,也會把你找出來,折磨至死。”

外面的秋雨越下越大,仿佛在哀嘆這命運的憂傷,黎融墨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中滿是堅定,為了瑾笙,散了這一聲的武功又何妨。

正在黎融墨運功的時候,只聽得嘩啦一聲,有玉瓶墜地之聲,只是一瞬,竹青已經把雲瑾笙拉到自己的身後,對上琉茹的招式。原來剛剛雲瑾笙趁着琉茹情緒激動的時候,悄悄往旁邊的案幾上一點點地挪動,近乎癫狂的琉茹沒有注意到雲瑾笙細小的動作,而雲瑾笙跟竹青之間有特殊的暗號,小小的手勢的變化,竹青便是知道了雲瑾笙的意圖,趁着玉瓶墜地,琉茹有片刻愣神的空隙,竹青便是迅速解救了雲瑾笙。

黎融墨躍至雲瑾笙的身邊,把她摟入懷中,還好沒出什麽大事,司徒映寒見雲瑾笙已經安全,也是幫着竹青制服琉茹,而在旁邊沉默了許久的林安風也是上前去,琉茹的武功本就不敵竹青,沒過上幾招,琉茹已經被制服。

而此時琉茹的眼睛裏沒有絲毫的害怕,更多的卻是解脫。

本該是喜慶的婚禮,卻因為這一場鬧劇而變了味道,雲瑾笙走到柳慕語的身邊,臉上帶着抱歉,“慕語,抱歉,你的婚禮因為我才搞成這個樣子。”

柳慕語心疼地看着雲瑾笙脖子上的淤青還有血痕,“你沒事就好,那個瘋女人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從剛剛的情況看來,瑾笙她應該已經恢複記憶了,只是剛剛琉茹說的話總歸是有些影響,也不知道別人會怎麽傳出去。

把新娘送入洞房之後,喜宴依舊是開場,這些前來出席喜宴的人多半是朝中的官員,經過剛剛的一番事情均是表情嚴肅,暗自思索着剛剛那個劫持六公主的女人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對整個雲昭國來說都是影響巨大的一件事情。

雲瑾笙跟黎融墨的身份特殊,所以他們的一桌喜宴是單獨分開的,于澤博過來敬酒,只見這桌上氣氛怪異,剛剛經歷過那番驚心動魄事情的雲瑾笙一派氣定神閑,偶爾還可以看見臉上的笑意,而雲懷蝶則是眼睛紅腫,應該是哭過了,旁邊的林安風一臉的尴尬,坐立不安的模樣,淩皓玟也是眉頭緊皺,心思深沉。司徒映寒一臉淡淡的,看不出什麽,黎融墨臉色暗沉,像是仍未消氣一般,所有人也都不說話,寂靜地有些詭異,只有雲瑾笙跟司徒映寒還在若無其事地夾着菜。

于澤博率先敬了黎融墨一杯酒,“多謝攝政王殿下肯賞光,下官先幹為敬了。”

黎融墨舉杯一飲而盡,“恭喜。”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

于澤博暗嘆一口氣,“不如攝政王告誡一下那些在場的官員……”于澤博語氣猶豫,這件事傳出去對六公主跟攝政王殿下都不好。

黎融墨把酒杯放在桌上,“不必了。”

“我也贊同澤的意見,還是壓下這些傳言比較好。”淩皓玟開口道,也是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黎融墨擺擺手,“流言是止不住的,我們若是制止他們傳出去,但是顯得我們心虛了。”如此一來更是坐實了琉茹的話。

淩皓玟看向雲瑾笙,只見她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兀自悠然地架着菜,他心中有些擔憂,擔憂的不是琉茹剛剛當着衆人的面說的那番話,而是六公主明明已經恢複記憶了,卻仍舊瞞着攝政王殿下,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也一句話都不說,攝政王心中只怕是……

一場氣氛詭異的喜宴結束之後,雲瑾笙跟雲懷蝶還有司徒映寒一起坐上了回宮的馬車,林安風跟淩皓玟皆是各自回府了,黎融墨依舊是騎着馬送雲瑾笙回宮。

馬車上,依舊是一片寂靜,秋風偶爾吹開紗簾,雲瑾笙得以窺見黎融墨的背影,心中卻是暗暗嘆了一口氣。

雲懷蝶驀地開口,“林公子說他心中已經有了心儀的人,這個人是你吧?”雲懷蝶轉頭看向旁邊的司徒映寒,她一直以為林安風心裏的人是六公主,而六公主已經有了攝政王,她本以為自己只要夠耐心等的話,他一定能夠看到自己的,可是今天看到他看這位司徒小姐的目光,她的心便是冰涼。

司徒映寒沉默,對于這種情況,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雲瑾笙輕攏袖口,“感情的事情,是沒有辦法說清楚的,既然已經得知他的心意,五公主也不必再執着下去,一個對你無心的男子,是不值得你付出的,也許另一個懂得疼惜你的男子正在等着你也說不定,姻緣本就是妙不可言。”卻是捉弄世人。

馬車駛入皇宮,司徒映寒拍拍雲瑾笙的肩膀回到自己的房間,而黎融墨則是跟雲瑾笙一起進入了內室,宮女送上剛沏好的茶,雲瑾笙解下披風放置在一旁,親手倒了一杯茶遞到黎融墨的面前,黎融墨伸手接過,卻是不飲。

雲瑾笙面上有着深深的倦意,兀自靠在軟榻上閉上眼睛,黎融墨放下手中的茶,拿出懷中的藥膏俯身為雲瑾笙徐徐塗抹在傷口上,溫暖的大掌熨帖開來,雲瑾笙舒服地嘆了一口氣,仍舊閉着眼睛,輕聲道:“有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黎融墨聲音清冷,“如果我問了,你會回答我嗎?”應該是不會的,否則她也不會瞞着自己她已經恢複記憶的事情了。

雲瑾笙的沉默坐實了黎融墨心中的想法,兩人都不再說話,雲瑾笙慢慢地熟睡,黎融墨聽聞雲瑾笙平穩的呼吸聲,輕撫上她的秀發,“瑾笙,我們成親好不好?”他心裏很是不安,這種情緒讓他很是厭煩。

雲瑾笙醒過來的時候,黎融墨已經離開,黑暗中,雲瑾笙眸光如星河璀璨。

次日早朝,秋雨有漸歇的趨勢,禦殿中,百官表情均是嚴肅,臉上有隐隐的擔憂,雲烨宸旁邊的侍衛宣布退朝之後,百官們均是陸續走出大殿,卻是被人攔在禦殿門口,“各位大人請留步,六公主殿下請各位大人去禦醫署一趟,六公主有重要的事情相告。”說話的是無名。

黎融墨仔細看了無名一眼,便是邁步往禦醫署走去,其他官員見此,也是陸續朝禦醫署走去,心中卻是暗自嘀咕,昨日發生那樣的事情,這六公主又是要幹什麽?

淩皓玟跟于澤博對視一眼,這六公主怎麽每次都搞這種突發事件,要做什麽也不提前告知一下,也好讓他們有這個準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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