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章節
,不過直覺裏,他們覺得六公主這麽做的意思應該跟昨天的事情有關。
百官到達禦醫署的時候,門口已經站了很多的宮女、太監,往裏走,只見太妃跟公主們也在那裏,雲瑾笙站于石階之上,微笑嫣然,“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開始什麽?百官們皆是好奇,只見那頭發花白的禦醫拿出一只玉盞,裏面是朱紅色的東西,此時衆人心中皆是明白,這是要點守宮砂啊,這守宮又名壁宮,用朱砂飼之,待其全身通紅,殺之搗毀成泥,塗抹于女子手臂,形成殷紅一點,是曰守宮砂。
宮中的幾個公主自小就要點上守宮砂,而六公主從小生活在宮外,更是鮮少與人接觸,是以沒有點守宮砂,今天六公主有此一舉,便也是因為昨日的事情吧,昨日那女子說得有條有理,仿佛是真的一般,所有的人也都在懷疑,這六公主究竟還時不時清白之身。
黎融墨望向雲瑾笙,“你又何必如此,你知道我不會在意這些的。”他總感覺這樣做對瑾笙來說是一種屈辱。
雲瑾笙輕笑,“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是我要告訴所有人,我雲瑾笙是清白的,這樣我們成親的時候才不會被人說閑話。”她知道黎融墨對自己的心意,她也相信不管怎麽樣,黎融墨都會娶自己的,可是自己不願意委屈了他,不願意他被人在背後議論。
------題外話------
今天不小心割傷了手,不過還好是拇指,不影響碼字,我是個多麽勤勞的作者啊(偷笑)。祝大家中秋快樂哦,愛你們。
085 寂寞空等
更新時間:2014-9-8 18:57:27 本章字數:7042
四周皆是靜谧無聲,那紅色的一點栖卧于雲瑾笙白皙的手臂上,仿若鮮血一點無聲滴落在皚皚白雪之上,凄然靜默。玉臂之上紅色一點愈加鮮豔,拭之不去,雲瑾笙拉下衣袖,石階之上清顏如月,“這下各位就不用再費心猜測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若是以後從誰嘴裏傳出謠言,那就休要怪本公主無情了。”語氣清涼卻如鼓槌輕敲在場所有人的心口。
黎融墨眸深如海,兩人視線相交,雲瑾笙展顏一笑,黎融墨也便已釋懷。
天依舊陰沉,但是雨已停下,飛檐上挂着的琉璃鈴铛水滴淋漓,秋雨下了幾天,地上滿是落花,嬌豔的顏色零落進泥土中沾染了滿身的塵埃,天空中偶有幾只鳥兒飛過,剎那間已是不見了蹤影。
雲瑾笙邁入靈月宮,司徒映寒微微一笑,“事情都解決了?”她一早起床的時候,瑾笙她就已經不在靈月宮了,一問那些宮女才知道她去了禦醫署。
雲瑾笙點頭,對旁邊的黎融墨道:“你們一定有很多事情想要知道,坐下來吧,我會知無不言的。”随即徑直坐下,對竹青道:“沏壺茶過來吧。”
黎融墨看得出雲瑾笙的表情并不輕松,“如果你不想說的話,不必勉強。”
雲瑾笙輕笑,手指微攏,眼神有些朦胧,“其實也不是不想說,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當她記起來的那一刻,其實心裏是不好受的。
“你的靈力是不是消失了?昨天……?”昨天那種情況她竟然沒有利用聖女的靈力來脫困。
“其實在來到雲昭國之後,我體內的靈力就一點點地消失了,不過這也沒什麽不好,缪水族,這一輩子,我大概也不會再回去了吧。”雲瑾笙臉上的笑很朦胧,仿佛是霧中繁花一般。
這時竹青端上已經倒好的茶,雲瑾笙伸手接過卻直接放在了桌上,“你還記得你是怎麽失憶的嗎?”司徒映寒問道,她總覺得雲瑾笙在被聖子帶回來的時候是有意識的,可是奇怪的是卻怎麽都叫不醒。
“記得。”雲瑾笙仿佛怕冷一般攏了攏袖口。
“那天究竟是怎麽回事?”對于舒子羽的話,黎融墨一直都是将信将疑的,奈何事發當時只有他們三人,瑾笙又什麽都不記得了,只有舒子羽的說辭。
“那天……”雲瑾笙眉頭緊皺,端起桌上的茶水放在嘴邊輕啜了一口,暖氣四溢,雲瑾笙輕舒了一口氣,“岑希帆跟羽哥哥合謀還送了自己的母親,條件是要帶我離開缪水族,可是羽哥哥食言了,那天他把我帶到了樹林中的一個小屋裏,其實那時我已經感覺到他并沒有想要逃走,更多是想要尋死吧,否則他也不會不避不躲生生接下羽哥哥的那一掌了。”雲瑾笙把茶杯捧在手裏繼續說道:“讓我失憶的藥是岑希帆找來的,本來他是打算帶我離開缪水族以後,讓我吃下的,那天或許是已經決定赴死了吧,他把藥塞到我的口中。”雲瑾笙又是舉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這麽說來,舒子羽說的都是真的?”黎融墨注意着雲瑾笙握着茶杯的手。
茶杯已經漸涼,雲瑾笙卻依舊沒有放開,“也不全是真的,那天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其實岑希帆是有拿出解藥的,但是他誘導了羽哥哥,所以……羽哥哥并沒有喂我服下解藥。”
司徒映寒驚詫,“竟然是聖子……”天啊,怎麽會這樣?那瑾笙恢複記憶之後豈不是……
黎融墨手掌微攏,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鼓起,眸中也是怒色一片,當初舒子羽帶着瑾笙離開的時候,他是怎麽跟自己說的,竟然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如果瑾笙這一輩子都無法恢複記憶的話,那真相豈不是永遠無法得知了?“這個賬我一定會找舒子羽算的。”
雲瑾笙沉默了片刻,“臨走之前他把解藥給我了,只說是能夠補身的藥。”雲瑾笙嘆息一聲,“這件事就讓他這樣過去吧,羽哥哥他也只是一念之差。”她心裏不是沒有恨過、怨過、失望過,她到現在仍然記得當時羽哥哥拿着解藥,卻眼睜睜看着自己暈過去的情景,那時自己的心中不是不怨的。
可是,她也清楚得記得,自己昏迷的時候,那滴在自己眼角的淚,冰冷絕望,記得他如清泉漱水的聲音裏滿是哀戚,他在自己耳邊說:“瑾兒,你不是答應過長大以後要成為羽哥哥的新娘嗎?為什麽要食言?你知道我等了你有多久嗎?”句句帶着無奈的控訴,仿佛一個得不到公平的孩子。
遙遠的地方傳來小女孩兒稚嫩的聲音,“羽哥哥,等我長大了你一定要娶我啊,一定要記得。”笑聲如鈴,可是羽哥哥,對不起,你的瑾兒忘記了,只留你一人在那寂靜的歲月裏空等。
司徒映寒沉默,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這段日子瑾笙也不好受吧,聖子對瑾笙來說就像是她的親人,她信任他、依賴他,可是他卻……司徒映寒離開,這個時候瑾笙跟黎融墨需要單獨聊聊。
黎融墨走到雲瑾笙的身邊,把她攬入懷中,“你不怪他嗎?”他知道瑾笙一直都很信任舒子羽,把他當做親哥哥一般。
“你不怪我直到現在仍在護着羽哥哥嗎?”雲瑾笙反問。
“是有些嫉妒。”黎融墨坦誠,瑾笙對舒子羽似乎格外地寬容,如果是別人對她做了這樣的事情,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雲瑾笙傾身抱住黎融墨的腰,“是我辜負了羽哥哥,雖然只是小時候的戲言,但是先提出要嫁給他的人是我,在他寂寞空等的歲月裏,我卻完全忘記了曾經的承諾,确實是我辜負了他。而且我感覺到羽哥哥的悔意,也許他真的是一念之差,最後他還是放我們離開了。”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記起以前的事情的?”這幾天他隐約覺得瑾笙有些不對勁,似乎跟以前的她更像了,原來她已經恢複記憶了。
“那天在倚嬌閣的時候。”也許是黑暗的刺激,再加上那枚解藥的作用。
“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還沒想好要怎麽跟你說。”本來她想找個合适的時機的,可是一直沒能說出口,而且她一直很回避想起那天在樹林木屋裏的事情。
“怕我去找你的羽哥哥報複?”黎融墨口氣嚴肅。
雲瑾笙輕笑,“是啊,以我們攝政王殿下別人欺負我一分,我就還他萬分的性格,一定會去找羽哥哥報複的,我很不放心啊。”
黎融墨反手把雲瑾笙困于雙臂之間,兩人呼吸相聞,額頭幾乎相抵,“你故意氣我,一句句羽哥哥地叫着,這下我還非得去一趟缪水族不可了。”
雲瑾笙輕笑着攬上黎融墨的脖子,“墨,我們都不要再跟缪水族有任何摻連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還有……”雲瑾笙湊近黎融墨的耳邊,聲音輕柔,“墨,我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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