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2)
你父母肯定會以死相逼讓我們分開的。到那個時候怎麽辦?”這時,鄭依倫不知為何,百般地想勸何素蓉回家,其實他說的也是事實。
何素蓉還是蹲在鄭依倫的對面,她一動不動、一言不發,還是不忿地瞅着他。
“是吧!肯定會再一次被分開。我不想在經受傷痛了,我經受不起了。所以,素蓉,你回去吧!我也更不想再讓你難過了。”鄭依倫還沒得到何素蓉的回答,便妄下了定論道。
“你閉嘴!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也不想聽你說話。”何素蓉又憤怒地跑開了。
何素蓉跑掉後,鄭依倫只有無盡的嘆息。他當天也沒有去工作,而是去銀行把他自從畢業到現在工作的積蓄取了出來,然後趁何素蓉不在宿舍的時候,他悄悄地跑去找他那位開賓館的鄰居說明了情況。那位鄰居也讀過幾年書,明事理,人也不錯,便答應了鄭依倫幫他照顧何素蓉的請求,并收取了鄭依倫1800塊錢人民幣。
當天晚上,何素蓉打算去吃晚餐時,她突然被她的房東叫住了。房東親切地說:“素蓉啊!是去吃晚餐嗎?”
“是的!伯母!有事嗎?”
“正好我剛做好晚餐,你也來一起吃吧!”
“不!不用了,謝謝伯母!我出去吃。” 何素蓉面對房東這突如其來的親切招待,有點不知所措。
“你去吃什麽啊?”
“我出去看看……”何素蓉才來幾天,所以她一時還真回答不出來。
“外面做得都不好吃,沒我做的好吃!真的,不信你來嘗嘗。”房東大媽堅持不放,一定要讓何素蓉和她一起吃飯。
“我看還是不用了,伯母!不過,謝謝你!”
“你看你這個丫頭!都謝過我了,那就得來吃飯。”房東大媽一把拉住何素蓉的右臂便往他們家的廚房走去。
……
何素蓉知道不能随便接受半生不熟的人的好意,但她實在無法拒絕。最後,何素蓉便和房東大媽一起坐在了飯桌前。這時,何素蓉見飯桌上就她和房東,便問:“伯母,你家就你一個人嗎?”
“是呀!我老公在外頭打工,我兒子在上大學。”房東大媽大大咧咧地說出了自己的實際情況。
“哦!”
“嗯!快吃吧!”
“嗯!好的!伯母!”
何素蓉應邀便用筷子夾起房東大媽做的炒牛肉放在嘴裏咀嚼,不知道是因為她太餓了,還是因為大媽廚藝高超,反正味道美味而又有筋道。
“味道如何?”房東大媽充滿期待地望着何素蓉。
“味道很不錯!”
“太好了!再嘗嘗其他的幾道菜!”
“好!”
……
就這樣,有說有笑間,何素蓉和房東大媽一起共度了晚餐。随後,房東大媽又道:“素蓉啊!以後,你都來我這吃吧!”
“不用了,謝謝伯母!這一頓就夠麻煩您的了!”吃這一頓就夠不好意思了,更別說第二頓了,對于何素蓉來說。
“別不好意思呀!一般人我還不招待他呢!我聽鄭依倫說你是他的好朋友,所以我絕對不能虧待你!因為鄭依倫就像我幹兒子一樣。”房東大媽撒謊道,她可是收了鄭依倫的錢呀!并且,鄭依倫還特別提醒大媽,千萬別告訴何素蓉!
“哦!”雖然聽到房東大媽這麽說,但是何素蓉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天天免費在房東大媽這裏吃飯——這招待也太周到了吧?
“那就這麽說定了哦!”
“那伯母,我也不能在你這白吃白喝呀?”何素蓉還是不好意思,但她覺得在這吃也不錯,她意思是多付錢。
“要是你覺得白吃白喝,那你就偶爾幫我打理賓館,這樣總行了吧?”賓館大媽實在想不出法子了,便出此下策了。
“哦……好吧!”何素蓉因大媽會錯意覺得意外,不過她覺得這也行,畢竟她以後肯定要學會整理家務——因為要和鄭依倫在一起嘛!
“奧,對了!最近天氣要降溫,你也不要整天開空調,那樣對身體不太好,我特地給你準備了一床厚一點的被子。”大媽仿佛是在執行任務的士兵,做完了第一項任務,緊接着開始第二項。
“哦!”這時,何素蓉被這意外性的大關懷給搞得不知所措,不過,她從心裏向外蕩漾着絲絲暖意。當然,她并未發現大媽的關懷是被別人驅使而來的。
“來,跟我來吧!我把被子拿給你。”大媽邊說邊走出廚房。
“嗯!好的!伯母。”何素蓉這時也放松了警惕,就跟随大媽去了。
“你抱上去吧!”大媽走到前臺,把前臺櫃子裏唯一一床,也是特地準備的一床嶄新,好像又用過的藍色條紋的厚被子抱給了何素蓉。
“謝謝!伯母,那我先上去了。”何素蓉接過被子,客套一句,然後就抱着被子去她的房間了。當她接過被子的瞬間,她有點意外,一是賓館被子、被單和枕頭都是白色,而這一床被子顏色不同;還有就是她接過被子的一瞬間,她仿佛從被子上聞到了似曾相識的味道,鄭依倫的氣味。但她并未去多想。
就這樣,何素蓉的衣食住行基本有着落了。她與鄭依倫的關系卻越來越差,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就在何素蓉忍無可忍,想去扁鄭依倫一頓的時候,她偶然發現了鄭依倫和她房東大媽的“不正當關系”。
那天傍晚,何素蓉又因與鄭依倫吵架大怒而跑出了賓館。當她剛剛跑出賓館還沒幾分鐘的時候,她突然想起自己沒帶手套和絨線帽,緊接着就回去拿了。
就在何素蓉剛想推門進去時,她發現鄭依倫并沒走,還打開了提着的一個黑色塑料袋對着房東大媽說:“伯母!這個五香炖全雞給你,你待會弄給素蓉吃吧!”
“哦!好的!”大媽忙接過了雞。
“還有,伯母,你是不是按照我說的做給素蓉吃的啊?”
“嗯,當然!”
“哦!那就好!”
“按照你說的那樣做,花費也比較高,而且食材只漲價……”房東大媽旁敲側擊地說。
“我知道,如果那1800塊錢花完了,你提前跟我說,這樣行吧!”鄭依倫本來就是個愛思考、明察秋毫的人,所以他一下就聽出了房東大媽的用意。
“我不是那個意思!錢還多着呢!放心好了,用完再告訴你。”大媽一看鄭依倫這麽說,又忙遮掩道。沒錯!這就是社會上的人。
“那好,我先走了,伯母!”
“回去吧!”
鄭依倫推賓館門走出來時,何素蓉忙躲到了臨邊的小巷子裏。這回她可聽到了不得了的消息呀!她雖驚訝,但也不是非常驚訝,因為房東大媽突然在無條件的情況下對她那麽好,她一直就抱有疑惑,即使是鄭依倫家再好的鄰居,她認為也不會做到這種程度。現在,疑惑馬上就能解除了,只要她一問。
“回來啦!素蓉。”房東大媽向走進賓館的何素蓉問好,鄭依倫與何素蓉之間的吵架對于房東大媽來說早就習以為常了,所以她平心靜氣地望着何素蓉。
“啊!我回來了,伯母。”何素蓉走到了賓館工作的前臺,她并未打算上樓。
“怎麽啦?素蓉。”房東大媽見何素蓉走到她跟前,便露出了想幫助何素蓉解決問題般的表情問。
“伯母!我剛剛聽到了你和鄭依倫的談話,什麽意思?”何素蓉心情本來就不好,所以她臉上表情古板。
“啊?”房東大媽突然驚訝了!因為何素蓉生氣跑出賓館後,她和鄭依倫都出去看了一遍,待何素蓉不見蹤影後,才回來交談。房東大媽沒想到。
“能告訴具體情況嗎?”何素蓉還是死板的冷漠表情,一絲笑意也沒。臉上并沒有因想得到答案而請求的表情,反倒全是命令的神色。
“這……”
“對不起!伯母!其實我當初是為了和鄭依倫賭氣才一直撒謊,說我是鄭依倫的好朋友;事實并不是這樣,其實我是他5年之久的女朋友。我知道他也告訴你我是他好朋友。我們之間鬧了一些矛盾才會出現這種僵局。所以,伯母,我有權利知道關于鄭依倫的事情。”
“其實我也早看出來了,只是……既然你都聽到了,我也只能告訴你了。”沒錯,賓館大媽早就看出鄭依倫和何素蓉之間關系的不尋常,雖然他們倆異口同聲說是好朋友,但迷惑不了有經驗的過來人。大媽也處于好意,想撮合他們倆,便不打算向何素蓉隐瞞實情了。
“謝謝伯母!”何素蓉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祥和之氣。
“那是兩星期前的中午前後。鄭依倫來找我,他說你是他的非常好的朋友,家境不錯,嬌生慣養的,來我們這地方有些事情。我當時問他,他也沒告訴我什麽事情,他就告訴我,讓我好好照顧你,說你不太适應這裏的食物和環境,并且給我1800塊錢讓我做點好的飯菜給你吃。他還讓我不要告訴你這件事,說怕你知道後會生氣。我雖然不太理解,鄭依倫那孩子也沒說其他的原因,但我還是答應了他的請求。因為那孩子從小就不愛說話,但很善良,幫過我們家兒子很多忙!所以我就接受了他的請求。對了,還有上天的那床被子也是鄭依倫抱過來的。”房東大媽如實地告訴了何素蓉一切。
“原來如此!謝謝伯母!我先回房間去了。”何素蓉露出了明白一切的表情,然後跑上了樓。
何素蓉回到房間便躺在了床上,她将被子的一角輕輕捂在了鼻子上,想盡力地感受到鄭依倫的氣息。按常理來說,鄭依倫默默為她做這麽多,她應該被感動才對呀!但她不僅沒高興,現在卻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而嗚咽飲泣。她難過地想着,要如何才能和鄭依倫回到過去的那種快樂生活呀!
自從何素蓉來到鄭依倫的故鄉後,他們倆的事很快就被以謠言的形式傳開了。鄭依倫的父母也經常問,他與鄰居家賓館裏的姑娘是什麽關系?他的回答總是含糊其詞,也從不在父母面前提起他與何素蓉的事。
鄭依倫一直不敢直視自己內心的那個結,他一直拖着,認為這樣就可以解決一切。
何素蓉雖然知道鄭依倫為她做了這麽多,但她也沒有因此主動去找鄭依倫。直到又過了幾天,她的父親找上門把她揪了出來。
何素蓉的父親也是聰明人,他查到何素蓉的下落後,并未直接過去帶走女兒,而是為了讓女兒死心,又一次找上了鄭依倫。
那天早上,鄭依倫去上班,但他剛走出家門沒幾步,就在路邊遇到了一個似熟非熟的中年男子。他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攔了下來。
“鄭依倫!”那個彰顯富裕的中年男子喊道。
雖然有些遺忘,但這熟悉而又讓人生氣的聲音是鄭依倫永遠難忘的。沒錯!這是何素蓉父親的聲音,鄭依倫怎麽可能忘記。他很不想過去,但是沒辦法,只有過去了。到了何素蓉父母面前,他應付性地問:“請問有什麽事嗎?”
“對不起!打擾你了。這次我是想讓你勸何素蓉回家。”何素蓉的父親委婉道。
“哦……不是我不想幫你,我是幫不上忙!”面對曾經趾高氣昂,現在卻和氣的何素蓉的父親,鄭依倫想生氣也沒火氣了。
“你不幫忙不行!素蓉媽媽被她氣住院了,執意要自殺。請你體諒下。”
“我現在就去告訴素蓉,讓她跟你們回去。”
“等等!鄭依倫,我還有話沒說完。”何素蓉的父親叫停了準備去賓館找何素蓉的鄭依倫。“不是我故意刁難你,如果你真的是為了我們家女兒幸福的話,請你放手,讓她和能滿足她一切需要的人在一起吧!”
“我知道了。”鄭依倫停頓了幾秒,便去賓館找何素蓉了。
在遇到這種情況下,是誰都應該沒有辦法了吧!所以鄭依倫只好照辦了。
鄭依倫進入賓館便問房東大媽要何素蓉房間的鑰匙,拿到鑰匙就直沖何素蓉的房間去了。他沒敲門直接開門來到了何素蓉的床前,這時何素蓉還沒醒呢!
“你怎麽進來了?”何素蓉被驚醒,坐了起來,将被子裹在身上,毫不知情地看着鄭依倫。
“你抓緊起床,抓緊起來收拾收拾準備回家。”
“你什麽意思?”
“你父親剛剛又找我談話了,他說,如果你不回家,你媽媽就要自殺。”
“我爸在樓下?”何素蓉更吃驚了。
“沒錯!你抓緊穿好衣服,然後收拾收拾下去吧!”
何素蓉快速穿好衣服,接着就随鄭依倫一起下樓了。何素蓉下樓看到父親,頓時躺了一身冷汗!當時,她還以為是鄭依倫騙她的。
“爸!”何素蓉心跳加速呀!除了說了這個字,其他直接不知道該說啥了。
這時,鄭依倫并未出聲,他便站在何素蓉的身後沉默着。
“你知道你媽媽現在的狀況嗎?”何素蓉的父親用質問的口氣說。
“我媽媽怎麽啦?”
“你媽媽現在住院了,她說,你如果再不回去,她就自殺。”
“爸,我媽怎麽可以這樣?”
“我也沒辦法,你就乖乖回去吧!多為你媽想想。”
“好!那你現在告訴她,如果我回去了,我就馬上自殺。”何素蓉突然執拗地看着她爸。
“你……”何素蓉的爸爸這時一籌莫展了,他眼睛一斜,看向鄭依倫,示意讓鄭依倫勸說。
“何素蓉,你回去吧!”鄭依倫應意勸說道。
“你說什麽?”何素蓉轉過身來,看着鄭依倫。
“我說,讓你回去。我跟你真的已經結束了,我已經不喜歡你了。”鄭依倫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沒以前的信心了。他現在感覺,即使和何素蓉在一起,最後也會被外界阻力分開。
“你是認真的嗎?”何素蓉瞪大眼睛看着鄭依倫,她真的生氣了,并且她也堅持不下去了。
“是的。你走吧!”說完,鄭依倫轉身準備去上班。
“好!這可是你讓我走的,你別後悔!”何素蓉在鄭依倫背後吼道,吼完,便跑進了賓館。
将何素蓉趕走,鄭依倫隐藏在內心的最深處,那不容易被發現的一線能與何素蓉重歸于好的希望也破滅了。他仿佛像人生快要走到盡頭的老者,對塵世已無任何牽挂,漫無目的,就像是專門為了迎接死神一樣,走在去往距離他家很近的公司。沒錯,是他親手葬送了他的愛情,然而,他卻連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就因為那“狗屁”的阻礙?不是,而是他無法直面自己。
現在對什麽都無所謂的鄭依倫,你以為他還能有心情工作?到了公司便和上司幹了一架,然後回家了。他是瘋了,天天裝瘋賣傻。他爸媽可擔心死了,帶他去看過幾次醫生了,說是神經受刺激。其實,他并沒瘋,只是實在找不到比這種安慰自己更有效的方法了。
智者都說:時間可以治療一切情傷。這句話确實是“苦口良藥”呀!鄭依倫裝瘋賣傻了一個月有餘,慢慢地平靜了些許。就在這關鍵的節骨眼上,鄭依倫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你好,請問是鄭依倫嗎?”陌生電話那頭傳來了平穩的聲音。
“是的,請問有什麽事嗎?”
“我是劉向宇,是何素蓉的未婚夫,我和素蓉再過一個星期就結婚了。我知道你是她前男友,她還牽挂着你,我希望你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好讓她死心。如果你真的為了她好!”
“好!”接到這麽個電話,是正常人都應該拒絕,但鄭依倫卻答應了,因為他想多看一眼何素蓉,他根本忘不了她。
“謝謝你的配合!喜帖我已給你寄過去了。請按時到場!”
“嗯!”
……
任何人都無法理解鄭依倫是以什麽感受接這通電話的,并且,讓人驚訝的是他還答應了幫助撮合別人和他心愛的人在一起。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裏,直接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鄭依倫的感情和表情了。因為他自始至終都露出一副神魂出鞘,即将要死的鬼臉。
何素蓉又一次被鄭依倫無情地拒絕後,心灰意冷便回了家。她回到家的狀态也與鄭依倫差不多,失去了曾經的笑容和生氣。她父母為了能讓她早日走出來,便給她安排了與劉向宇的婚事。她傷心過度加心灰意冷,并對一切都無所牽挂,所以就直接答應了。
很快到了舉辦婚慶那天,鄭依倫應邀早早就到了婚慶現場。當他看到何素蓉穿着白色婚紗與一位英俊帥氣的新郎出現時,他終于在心裏承認自己後悔了。他哇哇地哭着,引得周遭都在注視他。何素蓉也被他的哭聲所感染,淚珠如大雨,猛下不止。
這時,前來參加的一些貴賓看到鄭依倫的狼狽模樣,紛紛前來關懷,問他怎麽了。因為這些貴賓根本不知道鄭依倫和何素蓉之間的羁絆。一時間,鄭依倫突然成了婚慶現場的焦點。他為了不引起轟動,立即沖出了婚慶現場,徑直向婚慶現場外面的一條車輛快速行駛的馬路沖去。就在他違規橫沖馬路的瞬間,他迅速被一輛大貨車撞飛。
被撞飛的瞬間,他突然有種釋然的感覺,覺得這一切終于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終章:夢醒時刻
鄭依倫突然驚醒,他驚訝地自言自語道:“怎麽回事!我怎麽在這裏?我不是被車撞了嗎?難道我死了?”他的話語還帶有明顯的顫音和紊亂的氣息。這時,鄭依倫才發現,他已經變成了個淚人,他整個枕巾的一半已完全被他的淚水滲透了。而且他還在上海與人合租的宿舍。不過,此時已是淩晨3點多了。
他快速坐起身,有條不紊地調節自己紊亂的氣息和因傷感過度而不停顫抖的身體。待他稍微穩定了以後,才慢慢從夢中走出來。他穿上羽絨服,坐在被窩裏,不停地感慨和回味着這場夢,并不時地自言自語:“幸虧只是一場夢,不然,我不僅對不起素蓉,并且肯定會後悔一輩子!太感謝上天了!謝謝,這只是一場夢!”
“為什麽會做這種夢?這夢也太真實了吧!”鄭依倫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他突然想起了最近看的一段關于夢的小文章——常言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是有道理的。做夢是一種生理現象,當人入睡時,大腦并未停止活動,人民平日的活動在大腦皮質留下的印象,以及睡眠中來自體內或體外的刺激,傳到大腦皮質,就會構成五花八門的夢境。因此,夢境不論多麽離奇曲折,都可以在現實生活中找到它的印跡。
“難道是我天天太過在意素蓉,才會做這種夢嗎?”鄭依倫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琢磨着這關于夢的一段話。
“确實有一定道理呢!”鄭依倫根據這一段關于夢的小文章中的道理而完全理解了自己夢境的原理,不禁又自言自語地感嘆。
就當鄭依倫再一次回味起夢中何素蓉驅車等他一夜的場景時,他的心裏突然起了疑問,并又自言自語:“素蓉不會真的在樓下等我了吧!”
想到這裏,鄭依倫突然激動亢奮起來,他快速踢開被子,立即穿上褲子,直接跳下床,衣衫不整地打開宿舍門,如箭一樣飛奔向夢中何素蓉驅車等他一夜的小區門口。
夢是假的,但理論上也說了,夢中內容畢竟根植于現實生活,并且以何素蓉的性格,做這種事也極有可能。鄭依倫邊瘋狂地跑向那個小區門口邊不确定地想着。
“素蓉,對不起!對不起!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傷害你了!這次我一定會帶你走!帶你一起去過只屬于我們兩人的生活!讓你給我生個孩子!……”鄭依倫瘋狂地跑着,并上氣不接下氣地說着令人難解的瘋話,心情忐忑、起伏不已。
當他激動而又渾身顫抖地跑到夢中何素蓉驅車等他的那個小區門口時,在那裏等待他的只有寂靜和凄涼。
鄭依倫并沒有因何素蓉沒在那個小區門口而停止腳步,他繼續向小區周圍的路段奔走,他感覺何素蓉也許會在周圍,一定會在周圍!
鄭依倫連續繞小區轉了兩圈後,便喘着粗氣蹲坐在他經常出入小區的另一個門口。這個小區門前有一盞刺目的明燈,然而對于整個黑夜來說,它的光芒便微不足道了。
“果然只是夢呀!素蓉肯定還在生我氣呢!怎麽會半夜來找我呢?我也太自作多情了!”鄭依倫衣鈕全開、上氣不接下氣地自言自語。
鄭依倫蹲坐在地上好一會兒,還沒有回去的打算。他悲喜交加地望着被黑暗所籠罩着的大地,不由自主地感嘆自己到目前為止的所作所為。覺得自己是多麽可笑、多麽無知、多麽懦弱和窩囊!
就在鄭依倫沉浸在後悔之中時,他清晰地聽到身後有一雙清脆而熟悉的高跟鞋聲和一個大行李箱的滾動聲正靠近他。那雙清脆而又熟悉的高跟鞋聲不就是經常圍繞在他身邊的那雙鞋所發出的聲音嗎?這時,他仰望着天際,并未打算轉頭,臉上露出了無限感恩和幸福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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