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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親密的互動和包間的熱鬧韓麟君再也看不到也聽不到了,只是知道自己的心像是被扯裂那般的疼,即便他想認清現實,可是這顆心卻不允許。

他克制着自己不來看她,不去念她,可是對她卻是自己的執念,甚至為了沒能給她一個幸福的未來而責備自己甚至要放棄自己。

如今,這一幕卻是多麽的可笑。

而自己又是多麽的可悲......

“你能做到像他一樣整日陪在她身邊,看着她鬧,看着她吃,盡管爬到你頭上拉屎也覺得是件很幸福的事麽?”

其實這句話是夏雲舒曾經問他的,當時他還猶豫了,覺得這是個大笑話,可是一旦真心真意愛上一個人,才會發現,這一切算是什麽。所以,今天他将這話原封不動的問韓麟君。

韓麟君沉默了。

以為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即便愛的再深,他終歸是皇家人,若是登上皇位,以後三宮六院不可少,即便登,也不會只有一個妻子。

“雲舒兒說了,女人要的其實很簡單,當她全心全意将自己交付給一個人的時候,也希望對方能夠回以同樣的交付方式,可是往往只有女人做到而男人做不到,簡簡單單的幸福才是一個女人真正想要的,特別是在浮華的世界裏競争太久的......”

“你他媽別一天到晚雲舒兒說雲舒兒說,能有你自己的說辭麽?”

這些話韓麟君早就聽過了,而且幾乎都能背出來,可是冷逸宸有了媳婦之後就變得喋喋不休,跟個長不大的奶娃似的,動不動就搬來他媳婦的一段話,都沒有了自己的主見。韓麟君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駁了回去。

這到底是在向自己顯擺自己娶了個好媳婦還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個單身。

“一切以媳婦為主,她說的就是我要說的。”

冷逸宸知道韓麟君豁朗了,或許對于柳芊芊本就只是他的執念,而當他看着這份執念破碎成為虛幻之後也會回到現實,只是想要回到以前還是有點困難, 但是時間會證明一切。

所以,也有了調侃的心情。

“瘋子......”

韓麟君喝了口茶,早就想這麽罵他了,今日終于罵出口了。

372夫妻和戀愛是兩碼事

而罵完了就直接起身開門離去。冷逸宸卻并不急着跟上,他現在需要時間冷靜。

翌日,一早夏雲舒便陪着劉氏去了街市。見韓老夫人和她身體都無大礙了,夏天便提前回太醫院了,夏雪又在學堂,加四海一家和商業大樓那邊都有人管理,她幾乎只要去看看賬就行了。日子既是無聊卻又煩悶。或許她就是天生的勞累命吧,劉氏看出來她悶悶不樂,便提議出來走走。

冷逸宸昨夜可是沒有回府,也不知是不是宮裏出了什麽事,一早展離回來報信,說是皇帝傍晚出現身體不适,太醫院忙作一團,現在朝政很不穩定,他便被留在了那裏,而且也跟她交代了冬獵的事情。

這是朝廷的事,也是男人的事,夏雲舒對這些向來不愛搭理,只要他一切安好就行。

“雲舒兒,娘給你做的那些衣服款式都太老氣了,買點布做幾套顏色豔麗點的衣服,都嫁作人婦了,外面誘惑力大,夫妻和戀可是兩碼事,得好好打扮自己。”

劉氏如今可是上等人了,也不知這幾個月接觸了些什麽人,開始打扮自己了,夏雲舒問,她卻說,不能給自己女兒們丢臉。現在又來說她,莫不是聽到了什麽?

“娘,這是怎麽了,你不是一向提倡節儉嗎?”

雖然心有疑惑,可還是随着他她來到一家布莊,一邊看他她挑選布匹一邊說着。

“哎,這不都是為了你好麽,那個男人不貪鮮,萬一……娘這是擔心啊,你們成親也快兩個月了吧,這肚子怎麽還沒點反應啊。”

劉氏轉專門挑了幾匹顏色鮮豔但不俗氣的布匹,埋汰的看了一眼夏雲舒的平坦的肚子,唉聲嘆氣的說道。

夏雲舒無語極了,不是她懷不上而是她不想生,即便她已經邁入十七歲了,放在現代還未成年好不好。

結果卻被他們說成是不孕不育一樣。

“娘認識幾個很不錯的裁縫,走,帶你去量一下,等下順便再買點頭飾,回去好好打扮打扮,你可看冷逸宸那孩子……”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劉氏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的偷看夏雲舒。

夏雲舒直接翻白眼,還能再離譜一些麽,畢竟冷逸宸的公事他們從不給劉氏提,免得她大驚小怪整日擔心這擔心那的,結果好了,她自個還能想這麽一出。夏雲舒覺得自己還真不該出來。

後面,還是随着劉氏一起去了她所謂的裁縫那裏,估計是知道她的身份,那裁縫殷勤的很,噓寒問暖的,夏雲舒都是機械性的應付一下,不至于讓劉氏今後面子上不好過。

然後回來的路上又買了頭飾等物品,其實這些商業大樓多的是,款式和材質都比這好,可劉氏硬覺得這些好看。

反正他們夫妻錢多的花不完,為了劉氏開心,夏雲舒随着她。

兩人在四海一家吃了午飯,因為忙,劉氏便留在那裏打點,夏雲舒卻以自己累了為借口而回家了。這半天,她覺得自己腦袋已經成漿糊了,第一次覺得,和自己娘逛街比被人追殺還要累。

373農莊

到家的時候,冷逸宸正孤零零的在吃中飯,二菜一湯,府裏下人做的。夏雲舒很是疑惑,他今日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壓根忘記他昨夜留宿宮裏的事了,而且貌似這樣她睡得比較好,因為沒人“折磨”。

“你吃飯了沒?”

她一進來冷逸宸就感覺到了,當下擡眸看了過去,眸底一喜,看着桌上的飯菜問道。這菜可都是她喜歡的,本來是打算等她一起回來吃,但是得知她與岳母娘在外面逛街,還去了四海一家便知道不會回來吃飯,于是自己才開始吃。可是見到她了還是忍不住問道。

“吃了,怎麽弄得這麽晚,可是宮裏出了什麽事?”

夏雲舒手裏提着一個沉沉的包裹,裏面都是劉氏為她挑選的飾品,還有女子兜衣之類的,其實這些兜衣她自己都改良了,加了肩帶和後扣,至少不會這麽松松垮垮,特別是夏天,衣服單薄一點連兩點都看的清楚,實在是太尴尬了。

“嗯,皇上突然病倒,所以昨晚......”

這才是冷逸宸最想說的,免得她誤會了。女人一旦較勁起來男人真的吃不消,特別是夏雲舒這種有原則且觀念性很強的人。

“吃完飯好好睡一下,黑眼圈都出來了。”

夏雲舒對上他深邃的黑眸,俊隽的臉上都有了青色的胡渣,而且眉宇間也滿是疲色,估計一晚都不曾合眼吧。當下關心的說道。

“好。”

冷逸宸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柔聲應道。

陰皇後對娴貴妃出手了,深宮女人向來如此,這事他插不了手,就是韓麟君也插不了手,而且輸贏與他也沒多大關系,反正是女人的戰争。皇帝突然病重,心有餘而力不足。趁着這期間他正好陪陪媳婦。

夏雲舒詫異他今日回答的速度,居然不是要辦公,而是回來睡覺......

倏然,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便是起身朝着房間內走去,先把這些東西給清理好再說。不過基本都是收盒用的,她不喜歡戴,也覺得沒必要帶。

從櫃子裏搬來兩個首飾盒,打開包裹,每一個仔細看了又看,結果十個有九個被丢進盒子裏。倒是那些兜衣放在了一旁。

這兜衣帶着一絲情、趣的味道,比如說在胸口會留下兩個補丁,補丁是活性的,随時取掉,她自己都看的面紅耳赤。因為那裁縫是劉氏的熟人,所以只是給自己量了一下尺寸,然後就拿了。她連看都沒看,只知道顏色非常的豔麗,不适合夏天穿。

她倒是不知道這個時代還這麽的開放。

六件,每件都是情、趣的味道,令人遐想連連。最終她一把抓起準備丢入盒子中,冷逸宸卻不知何時出現,毫無聲息的從她手中拿過這兜衣,一邊攤開看一邊興致的道:

“這些都是什麽,怎麽突然新歡亮麗的顏色了。”

夏雲舒一向不喜歡以服裝去裝扮自己,只是覺得衣服之類的穿着舒服,大體,且款式不老套就行。但是這種潮流卻從來都不趕。

所以,在冷逸宸問出聲之時,她的一張俏臉紅的滴血,好半響才支支吾吾道:

“那個...瞎逛,看着新鮮就随便挑了幾件,回來才發現不......”

“去洗澡麽?”

夏雲舒此刻很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才驚覺自己的思想真的很保守。不說穿,光是這樣看着就面紅耳赤,而她本來要解釋清楚的,結果話還未說完冷逸宸卻是雙眸放光的看向她,然而興致的問道。

“......”

夏雲舒眨巴了幾下眼睛,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冷逸宸,然後一個勁的搖頭。

“娘子....可是我想看......”

可是,東西都買回來了,冷逸宸豈會放棄這樣好的機會,放下又是哄又是騙的說道。繼而,眸光一轉,說道:

“為夫帶你去個地方。”

于是,下一刻,冷逸宸速度的為夏雲舒收拾了兩套衣服,将剛才的兜衣一把塞進包袱裏,随即便是拉着她上了馬車,展離一頭霧水的驅趕着馬車揚長而去。

約莫大半個時辰之後,夏雲舒在一滿是綠色的農莊前停了下來。農莊的名字就叫綠色之家,這名字很是熟悉,夏雲舒擰着眉頭想了好一會兒,倏然瞠大眸子看向冷逸宸。

“本來是想在成親的時候給你一個驚喜,結果一切都太匆忙。”

是的,這農莊是夏雲舒在臨水村那會兒畫的一個草圖,上面的建築包括規劃都有,草圖的一旁便寫着綠色農莊幾個字。雖然冷逸宸只看了幾眼,但是卻把這一切都記在了腦海之中,而且秘密的進行着,如今這農莊已經建立快一年了,裏面的一切雖然還未長成型,但是該有的都有。

而且,他打算以後就在這裏養老。

“相公,你太好了,謝謝你。”

夏雲舒激動的眼眶都紅了,直接撲向冷逸宸的懷裏,哽咽的說道。

她還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來發展農莊,沒想到......真的是個意外的大驚喜。而她向來都是不喚他相公的,因為這句話總覺得很肉麻,但是冷逸宸卻很是受用。當下拉着她的手走了進去,并且柔聲說道:

“先帶你進去逛逛。”

夏雲舒咧嘴笑開,點頭不已。

“你這是什麽時候開始籌備的啊,應該花費了不少財力吧。”

農莊少說也有上百畝那麽寬,一眼都望不到底。果園,菜園,魚塘,養殖畜牧的建築,以及水榭假山樣樣齊全。很有很多供欣賞的花卉,一株一株連排種植着,而且一看就是有專業人員在打理。

夏雲舒開心不已,一邊四處觀賞,一邊問着冷逸宸。

“無意間看到你那圖紙第一次回來就開始籌備了。”

那時還為此跟家裏鬧開了,因為有人故意在自己雙親面前毀夏雲舒的聲譽,導致家裏人對她偏見挺大,那時候他就收心在籌備這個,光是将這一塊買下來就花了上萬兩銀子,還不包括任何人工平地,種植等等。

就是自己一些屬下都無法理解,而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樣做,且不會後悔。

374去外面候着吧

“其實,我也只是随便畫畫,畢竟知道弄那麽塊地不容易,而且還要那麽多人手。要是我,估計兩年三年都完成不了。”

夏雲舒感動的說道。而她壓根忘記了那商業大樓才幾個月就建立起來的事情,但是冷逸宸卻很受用,這可是變相的在誇他這個相公。對皇帝的誇他都不在意,可唯獨夏雲舒,她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要将它記下來,并且深深的刻在心底。

倏然,眼前白霧缭繞,四周大樹參天,盤繞着各色花海和青草。夏雲舒驚喜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口齒不清的道:

“溫......泉...”

而她話落,似乎意識到了冷逸宸為何會突然帶着自己來這裏,頓時,漲紅了一張臉。他哪裏是給自己驚喜,根本就是有目的的。那嬌嗔的一眼使得冷逸宸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即帶着她如溫泉好好享受一番,奈何天未黑。

就這樣,兩人走走看看,直到傍晚,便是吃了晚飯,然後冷逸宸便迫不及待的帶着她一同撲進溫泉,并且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讓她将那些衣物都穿給自己看個夠。

皇宮,因為皇帝突然病重,韓麟君幾乎沒日沒夜的在一旁照顧着。其實他是不願的,奈何被母後逼着這樣做。豈料晚飯過後,娴妃帶着韓麟曦到來,而且沒有要走的意思。雖然下午母後和娴妃已經較量過了,娴妃的臉上還有五指印,她哭鬧了好久,将整個後宮都驚動了。

若不是母後在這後宮這麽些年有些手段,恐怕就落了她的拳套。

以往,他認為女人之間的較量就像是過家家一樣,今日一見,卻是徹底改觀。

皇帝生病,沒沒有規定妃子不能照顧的,所以這娴妃到來的消息很快就被傳開,不一會兒,陰皇後便是一身鳳袍端莊且隆重的到來。兩個女人一個對視,已是怒火滔天,若這裏不是皇帝的寝宮,恐怕就動起手來了。

但意外的是,韓麟君和韓麟曦兩人眼觀鼻鼻觀心,壓根就不去理會各自的母親,一個幫着皇帝批閱奏折,一個則靜靜的盯着牆上的字畫看,氣氛詭異的令一旁診治的太醫大氣都不敢喘。

帝王病,後宮亂。這才兩天就亂成這樣了,要是皇上還不好轉,這宮裏估計得攪翻天啊。

而他們底下的人更是人心惶惶。對于韓麟君和韓麟曦兩難抉擇,到底站哪一邊更是心裏沒底。本都想着跟相爺走,可是他壓根就不表明立場,而且跟誰的關系都一樣,這令那些大臣徹底的迷茫了。

“皇上可好些了,張坤今日怎麽沒來?”

陰皇後坐在這個位置幾十年,在這宮裏自是威望極高,不管她手段多高,至少還是這後宮的主宰,雖然不幹政,但是對于皇帝的身體自是有資格擔心和照顧。看着此刻一臉緊張的太醫,不免冷了聲線,帶着一絲責備出聲。

“回皇後娘娘,皇上服用的藥裏面有兩位極其難尋,張禦醫與今日下午便去尋藥了。”

診治的禦醫戰戰兢兢的跪地說道。見陰皇後冰冷的視線再次掃了過來,心中一個咯噔,繼續回答道:

“皇上的病情暫時穩定了,但是因為這次上了元氣,需要療養些時日,”

他話落,發現後背都被冷汗給浸濕了。陰皇後并未為難,而是擺了擺手,威嚴的道:

“去外面候着吧。”

那禦醫畢恭畢敬的應了聲是,擦着額頭的汗珠急忙走了出去。在張禦醫沒有回來之前,他是別想離開皇帝的寝宮,必須守在外面随時看診。而且更是祈禱,在這期間,皇上的症狀一定不要有任何加重的變化,不然他就是有十顆腦袋都不夠砍。

寝宮內,皇帝雙目緊阖,呼吸很是平穩。室內只是亮着一盞燈籠,怕光線太強刺到他的眼睛。陰皇後和娴貴妃面對面坐着,氣憤詭異的令人心中恐慌。

“母妃,娴妃娘娘,這裏有我和曦兒。您們且回去歇息吧。”

批閱完了奏折,發現夜已深,韓麟曦曲着腿坐在一旁打盹。也不知為何,今日竟是與娴貴妃沒有任何一絲交流。深吸一口氣,便是起身走了過去,看着陰皇後和娴貴妃跟前已經冷卻的茶,恨死禮貌且關心的說道。

他已不是以前那個魯莽沒有思考的韓麟君了,在他內心一點都不排擠韓麟曦這個弟弟。相反,反而有些欣賞他。就如他問冷逸宸,除了自己這個江山還能交給誰,而冷逸宸卻果斷的回答道是韓麟曦。這也就證明,他也是中意韓麟曦的,所以,有她們兩個人在,反而是他與韓麟曦進一步交流的障礙。

“是啊是啊,這裏有兒臣和太子哥哥就行,皇後娘娘母妃你們就回去歇着吧。”

見韓麟君這般一說,昏昏欲睡的韓麟曦眸底徹底一亮,急忙起身迎合道。有她們在太悶太拘謹了,弄的他話都不敢亂說。

“既是這樣,那妹妹,咱們就回去吧。”

陰皇後沉沉的看了眼韓麟君,眸底露出一絲不快。但還是揉着酸疼的肩對着同樣一身不适的娴貴妃說道。其實,兩人就是好面子,畢竟對皇帝的感情也就這樣,要這樣守一個通宵,她們還真不樂意。此時,正好順着兩個孩子的臺階下了。

所以,娴貴妃也未矯情,當下叮囑了韓麟曦幾句,便和陰皇後一前一後的離開了。

她們一走,空氣都不是那麽稀薄,韓麟曦更是咧嘴笑開,親密的說道:

“太子哥哥,據說你們在南下城施行一向大工程,要是有機會也帶曦兒出去看看行麽?”

關于他們在南下城的事情可是傳的沸沸揚揚。而相爺夫人更是女中豪傑,據說宮外最大的酒樓和商業樓都是她一手開起來的。他每每聽到都羨慕的不得了,好奇又覺得新奇,奈何母妃都不讓他出宮,而且長這麽大,他也不知道宮外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

雖然母妃每日都教導自己,甚至自己一直都是在陰暗的黑暗中活過來的,可是這幾日看着宮裏其他娘娘根本就不是這樣教自己孩子的,而且她們也不受寵,甚至生了孩子之後就沒有再見過父皇。但是她們的孩子卻很陽光,有很美好的童年。

375這血為何是黑色

再怎麽說他也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因為沒有過多的外界接觸,除了書頁上的見識基本就對什麽都不懂。更加渴望那種兄弟姐妹的親情,雖然他知道身為皇子很難有兄弟姐妹的真情,但是真的很渴望。

韓麟君沉沉看了他良久,才緩緩道:

“等父皇身體一好我就去那邊,那裏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完成,若是你想去可以一起。”

感覺韓麟曦就是曾經的自己,接觸最多的就是自己的母親,不管什麽都得聽她的,人生也必須照着她的規劃來,若是不加以改正,這條路也就回不了頭了。他倒是不介意帶着他出去走一走,闖一闖。

比如他與冷逸宸,又如黑蒼擎,不都是從半個敵人變成了朋友嗎?

而他也的确想念南下城那種不被約束的生活,即便真的很累,壓力很大,但是那都是可以憑着自己能力解決的。反倒是母後這邊,比起在戰場殺敵還難應付,還要累。

“咳咳咳......”

就在這時,龍床上的皇帝有了動靜,竟是發出劇烈咳嗽的聲音。韓麟君和韓麟曦心尖一提,均是速度的跑了過去,異口同聲道:

“父皇,可是哪裏不舒服。”

話落,韓麟君便又轉頭召喚守在外面的禦醫,只是還未開口就被皇帝給制止了。僅僅才兩天,他面色蒼白毫無血色,雙目也明顯凹了進去且無神,此刻卻是緊緊抓着韓麟的手臂,一雙失焦的眸子在兩人身上流轉。韓麟君和韓麟曦面面相觑,很是不解的看着皇帝。

下一刻,皇帝又拿過韓麟曦的手,将兩人的手放在一起,且拍了幾下。意思明顯不過了,這是希望他們兄弟兩能夠齊心協力将這江山打好,不要內讧,不要反目成仇。

“父皇,您的身體要緊。我和曦兒會好好相處的,你放心。”

韓麟君臉上挂着淡笑,一邊安撫皇帝一邊給韓麟曦使眼色,韓麟曦默契的應了一聲:

“父皇,您放心,我會和太子哥哥好好學習,今後做他的左右臂膀。”話落,便是抽出手去外面傳了禦醫進來,皇帝似乎對兩人的話也滿意了,手慢慢滑了下去,這可吓壞了幾人,那禦醫片刻都不敢耽擱,立即為他施針備藥。

“沒用了...朕的時日...已不多。君兒...朕後面的牆上有何機關盒...裏面是朕的遺诏...若是.....”

“父皇,您不會有事的,有什麽事兒臣等您好了一起商議。”

韓麟君怎麽會相信一向身體健朗的皇帝突然會這樣,當即緊緊握住了他的手,含淚的說道。而就在這時,那禦醫撥出插在皇帝人中的銀針,只見一滴黑血冒出,韓麟君和韓麟曦瞳孔均是一縮,幾乎同時斥聲道:

“這血為何是黑色?”

就是再沒嘗試也知道只有中毒後的血才是這種深黑色的,而作為皇帝...又怎麽會?

那禦醫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聲淚俱下的道:

“回太子殿下和王爺,實不相瞞,皇上這是慢性中毒,因為長期在食物裏加了微量毒素,日月累計才會這樣......”

376莫不是府裏來賊了

“狗奴才,你說什麽,信不信本殿下要你命。”

那禦醫戰戰兢兢,似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才敢說出來。韓麟君卻是半響才反應過來,眉頭一擰,差點就伸腳将人踢翻在地,更是陰冷的說道。

“殿下,小的就是有一千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拿這事開玩笑啊。”

那禦醫驚慌不已,好不容易壯膽說出了真話,可又沒人信,若是傳出去,自己性命難保不說,就怕連累到家人啊......

韓麟君并不傻,一個禦醫,就是給他膽子也不敢拿這事出來說謊,後果可不是一般的嚴重。他緊緊蹙着眉頭,袖子下的雙手緊握成拳,思忖着該如何處置他才能保他烏有。還有,張坤既是去找藥了,那麽一開始他是不是就知道,而他知道的話冷逸宸不該不知道的。

韓麟君一個頭兩個大,既煩又氣。此刻,倒是一旁的韓麟曦開口了:

“太子哥哥,他應該沒有撒謊......”

“所以......”

韓麟君眉頭一擰,幾乎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甚至開始懷疑他的目的,心底竟是惋惜不已。

“其實我早就開始懷疑了,奈何除了和母妃一起就無法近身接近父皇,可又無法肯定那食物中被人做了手腳,便一直都在找機會,沒想到父皇卻......”

那禦醫一聽韓麟曦的解釋,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第一次覺得這個從未接觸過得小王爺是自己的福星。

“此事暫時不要喧嘩,你繼續如同往常一樣給父皇診治。”

深吸一口氣,韓麟君便是對着那禦醫說道。心底卻産生了不好的預感。父皇的膳食一向都是禦膳房在管,唯獨能夠接觸的也就幾個親信和妃子,若真的如這禦醫所言,這毒是日積月累下來的,那個人極有可能是自己的母後......

韓麟君踉跄幾步,若不是有旁邊的桌椅,他估計就摔在了地上。那禦醫不明他的用意,只能是應了一聲之後便抖着雙腿離去。韓麟曦則走至床頭為皇帝擦拭着額頭還有嘴角,只是沉沉的瞥了幾眼失神的韓麟君,最終選擇了沉默。

夜半,韓麟君突然離去,出了宮只身上馬,直接來到冷逸宸的府邸。

砰砰砰......砰砰砰......大門被他拍的砰砰砰響,而且大有對方不開門他就不走的趨勢。門口的守衛都被他給吓到了,因為他的手心還提着一壺酒,拍幾下還灌幾口酒,雖然分辨不清是否已經醉了,但這來勢洶洶的陣勢不免讓其守衛為他捏了一把汗。

畢竟相爺和夫人歇息的時候就是天大的事都沒人敢打擾,這太子......

睡夢中,夏雲舒被外面的敲門聲給吵醒,在冷逸宸壞了動,才勉強睜開眼睛,很是疑惑的瞅着窗外,随即便用手肘頂了頂冷逸宸,說道:

“莫不是府裏來賊了,怎麽弄出這般大的動靜。”

本來就被他折磨到了很晚,感覺才睡着就被吵醒,言語中不免有些埋怨。

冷逸宸扶額嘆息一聲,覺得這“賊”還真會挑時間。

377他酒量很好

“累麽,不累的話就起來吧。這賊不是別人,可是當今太子韓麟君。”

嘆息一聲,便是捏了捏夏雲舒的臉頰,細聲說道。她身子畏寒,若是沒個暖被窩的這一晚也別想熱和起來,倘若他不在府裏下人們就會早早的在屋裏準備好炭爐,知道溫度無限身高才會讓她進屋休息。往往,即便再忙再累他也會會來陪她的。

“你們的事情我還是不要參與了吧。”

夏雲舒縮了縮脖子,皺着眉頭說道。這是她一想的原則,彼此之間的工作都不幹涉,要幫忙可以,但是必須在對方的允許下,且商議好才可以。

當然,農莊等都是意外的驚喜。

“他這是心情不好來發洩了,我一個男人不怎麽會說安慰的話,你的道理服人些。”

冷逸宸不是會狡辯且安慰人的那種人,要也是暴力直接解決,在朝堂他都不知道這樣解決了多少次,夏雲舒不知道是好事。而韓麟君這次裏的目的他很清楚,估計争執之時兩人可能會動手,所以他才想帶着夏雲舒,或許會好很多。

夏雲舒側目疑惑的看了他好幾眼,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見他已經開始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她才吸了一口氣坐身起來。

冷逸宸急忙拿過一旁的大裘衣給她披上,并且将她的衣服放進被子裏熱了熱才拿出來,夏雲舒幾乎是躺在被子裏将衣服給穿好,然後又披了件厚實幾度保暖的裘衣,這才挽着冷逸宸的手臂走出房門。

此刻的韓麟君就坐在前廳,下人們準備了解酒茶,但是他卻依舊一口有一口的灌着酒。可是,他眸底清晰一片,沒有絲毫的醉意,反倒是感覺越喝越清醒。

夏雲舒擔憂的看着他,竟是不知如何開口,畢竟連事情的原委都不知道,又怎麽去勸人。

“放心吧,他酒量很好,這點醉不倒他。”

冷逸宸卻是拉着她坐了下來,就這樣靜靜的看着他喝,彼此都不出聲。這氣氛真的是太過詭異,夏雲舒都在懷疑,平日裏他們就是這樣相處的麽?

韓麟君想不到夏雲舒也會跟着來,眸底閃過一絲尴尬。他知道半夜過來是自己沖突了,但是心底難受,憋着真的難受。一邊是自己父皇,一邊是自己母後,即便感情在淡泊也無法做抉擇。

而且,即便這事這樣過了,今後他如何面對兩人?

“錯的不是你,該良心譴責的也不是你,何苦将自己弄成這樣。韓麟曦也比你鎮定幾分吧。”

冷逸宸就像是有預知的功能一樣,見韓麟君那酒壇都見底了,這才不急不緩的出聲。自古皇宮這種伎倆優美少見,史書上還記載了許多呢,可能彼此的觀念有所不同,如果是他,不會将責任攤到自己頭上。而是暗中提醒被懷疑之人,若是她做的太過,即便是至親,也沒必要給面子了。

而很多的責罰不一定得用死來施行,可以将她送出宮,常伴青燈等。

“為何你不早點告訴我,那可是我的,母後,從小到大養育我的母後啊......”

韓麟君雙手抱着頭,像是個無助的孩子那般說道。

378傷到哪裏了

夏雲舒一頭霧水,這韓麟俊君在說什麽啊,她怎麽聽不懂。不是皇帝病了嗎?怎麽變成他母後了。

冷逸宸這家夥也是的,什麽都不給自己說就将自己帶了出來,感覺她像是個傻子。

“張坤去尋藥了,不出意外明天就會回來。作為你的至親,還是你自己拿主意吧,或許…你母後适合好好養老,而不是插手其他事情。”

冷逸宸這話一出,整個空間都陷入沉默。

然而,下一刻響起了打呼嚕的聲音,蘇溶月和冷逸宸同時轉頭看去,韓麟君卻是歪着頭睡着了,兩人對視一眼,便是讓人收拾房間,半擡着韓麟君進屋休息。

一回到方竹園,夏雲舒打了個哈欠就橫躺在了床上,冷逸宸眨了眨眼,這丫頭是在生氣,所以用這種方式一個人霸占床鋪。當下扯了扯嘴角,說起了近來宮裏的一切事宜......

轉眼又是幾天過去,張坤因為重任在身,回來之後幾乎就住宮裏了,而且還是皇帝的寝宮。所以太醫院的一切都交給了夏天和周豐。

夏天基本秉着相敬如賓的态度面對周豐。不管他如何殷勤熱情,她都是冷冰冰的。絕對不會給他任何希望,可是即便如此,他依舊對她如初。

今日,好不容易出了太陽,溫度比起平日高了不少,太陽一出來,夏天就忙着将藥材拿出來曬。畢竟是太醫院,藥物品種多且不說,量還很大,所以要做很多事先工作,這一忙就是一把個小時這藥還未搬出來曬開。

周豐其實資歷并不比她低,但卻從不好大喜功,反倒像是她的小跟班。

此刻,卻是忙活在夏天跟前跟後,重活基本他都代勞了。夏天好幾次都擡眸瞪了他,可是他卻像是個傻大個一樣咧嘴一笑。使得夏天小臉染上絲絲紅暈,然後視而不見。

午後,兩人又開始準備将曬好的藥物收回來。雖然太陽很溫暖,但是風還是不小,而且夏天的手都開裂了,就是用了藥也還是有點。夏雲舒可是花了大價錢給她買了護膚品,而她卻不是那種細膩之人,今天用了明天就忘記了,就是自己弄得藥膏也經常忘記用。但是在搗弄藥材的時候經常會有一些碎屑進入開裂的傷口之中,往往都是鑽心的疼。

此刻,正是這情況。她忙着忙着倏然嘶的一聲倒抽一口氣,看向痛處,卻見一藥材的碎屑進入了皮肉裏面,用指甲弄了一下都沒弄出來,疼的眼淚水都出來了。

周豐剛剛背了一袋藥進去,一出來就看到這情形。趕緊走了過來,一把抓過夏天的手,仔細看了看。

“嘶...你......”

他并不知道是細屑進入皮肉,在拉過夏天的手之時正好壓到了痛處,夏天秀眉一蹙當下疼的小臉都扭曲了。瞪着一臉關切的周豐卻是欲言又止,眸底五味雜陳。

“傷到哪裏了?”

周豐還未反應過來,一雙眸子死死打量着夏天的手,卻是疑惑的問出聲。夏天翻了個白眼,她總覺得周豐有些呆頭呆腦,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說道:

“幫我找根銀針過來吧。”

379我來吧

這裏是太醫院,是他們工作的地方,最好的利器也就是銀針了。而且對這個夏天早就有了經驗,當下掃了一臉擔憂的周豐一眼,輕聲說道。周豐有着片刻的怔愣,随即才急忙去取銀針。

不一會兒,銀針被取來。夏天接過就走至光線比較亮的地方,對着手指開裂的縫隙中挑了起來。但她被刺入的是右手,又是典型的右撇子,所以左手做起這細活起來很是不方便,動作也是遲鈍的令人着急。

周豐這一刻才知道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當下上前關切的說道:

“我來吧。”

夏天瞅了他好幾眼,良久才将銀子遞了過去。周豐眉頭一展,咧出一抹傻笑,接過銀子後一手抓住夏天受傷的手,很是認真的挑了起來。

手突然被這樣緊緊抓住,夏天臉上閃過一絲不适,剛要用力抽回,可是只是微微一動,那針就戳的生疼,當下倒抽了一口氣,連眼眶也都紅了。

“別動,會有點疼,忍忍就好了。不然會傷到自己的。”

周豐還以為是她害怕才會有這舉動,當下對着她的手吹了吹,細聲提醒道。雙指卻緊緊捏住了那銀針,對準那藥屑挑去。藥屑要有點長,橫穿了整個縫隙,那種刺入皮肉的疼真的是很難受,比起那些小劃傷都疼多了。

可是,周豐的聲音很是低沉,竟然有股蠱惑人心的味道。夏天小臉一紅,立馬別開目光,自卑由心而生。

“好了,手都這樣了。不要再浸冷水了。”

周豐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那手上,絲毫沒有開小差的機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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