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再換!
沈念心愣了下,若有所思看向秦以深,後者偏開臉,“早起吃早飯,平時勤鍛煉,身體才會好。”
他大搖大擺坐下,又看她一眼:“愣什麽,過來吃啊。”
“嗯?太多了,我恐怕吃不完。”
她随意看了一眼就下意識說了這麽一句,表示對秦大佬如此盛情不勝感激……
“又不是給你一個人吃的,你想多了。”
“……”
你贏了,秦先生。
就一杯牛奶,看來這人不喜歡喝牛奶。
沈念心坐下吃早飯,細嚼慢咽,速度很慢,秦以深了她一眼,速度也慢了下來……
吃完就得分道揚镳了,以後不再見。
“這是分手早餐,得慎重。”秦先生這麽說。
沈念心默默喝着牛奶,暗道怎麽有一種要上斷頭臺的感覺……
還分手早餐。
他們牽過手嗎?
好像有。
“分手前留個聯系電話。”秦以深說出口,有些後悔,暗道這女人不會認為他居心不良吧?
所以他補充解釋:“萬一我們又調換了呢?”
呸!烏鴉嘴!
沈念心卻也跟他交換了號碼。
剛弄完,叩叩叩,門外傳來敲門聲,還伴随着秦老爺子肉麻兮兮的聲音:“乖孫AND心心丫頭,開門啊~我是你們的爺爺啊~~莫慌~我就是來給你們送早餐的~”
咳!!沈念心嗆住,秦以深也被面包噎住。
好不容易穩重了,秦以深看向沈念心,忽然來了久違的紳士風度,悄然壓低聲音:“我無所謂,但你要不要躲起來?”
他察覺到沈念心不太樂意跟他扯在一起,雖然心裏莫名不爽,但也不會死皮賴臉給她添麻煩。
“不用了,躲起來反而更不體面,坦蕩一點吧,左右我們也沒什麽。”
她輕描淡寫,秦以深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不是互換過了?這也沒什麽?
門一開,老爺子一眼看到後面站着的沈念心,坦坦蕩蕩的,還朝他打招呼,很有禮貌。
失望嗎?老爺子段數很高,心機深沉,很正常得跟沈念心過了下外交辭令,聽聞沈念心要走,他及不可查瞥了一旁老神在在的秦以深一眼,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就答應了。
正好沈念心也吃完了,也不久留,下了樓,一老一小送出門。
秦以深發現她的人已經到了,肯定是她洗漱的時候就叫了人。
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走?
車子遠離視線,秦老爺子笑意盈盈的臉色一下拉了下來,哼哼唧唧:“臉色這麽難看?不舒坦了?留不住人家怪誰!”
秦以深懶得理他,進了一樓大客廳打電話聯系羅波他們。
陳羟等人在追,只要他們在川城,就總有追到的時候。
“對比陳羟,那個燕影更棘手,不管是身手還是腦子……”
毛毛那邊在外面帶着人追查陳羟等人,聽着秦以深提起燕影,“燕影?是挾持沈掌櫃的那個孫子嗎?爺~是沈掌櫃說他叫燕影的?”
“她不認識那孫子,別亂說,是我認出來的……他的名聲可不小。”
如果這社會有道,分黑道白道,那麽黑道裏面也分好幾種,有一種以盜為謀生的道,燕影就是這道上的佼佼者。
秦以深只知道這人,昨天也是第一次見,遇上了就認出來了。
但在毛毛聽來,總覺得自家的爺第一句話反應有點過激了。
他在手機這邊笑得意味深長,但也問:“爺的意思是要我們主抓着燕影這條線?進而方便找到他們背後的人?之前警方抓到那幾個人,六子那幾個人嘴巴極嚴,連續八個小時的審訊都沒有結果。”
秦家在警察內部也是有人的,單單問一下審訊過程不算困難。
“不,燕影這邊難抓,也更難撬開嘴,但必須先抓他,因為他比陳羟那些人膽子更大,後者急于逃亡,前者更急于繼續盯着家裏那玩意兒,至于六子那些家夥……他們不是足夠堅強,而是還不夠絕望,林騰那邊會找出路子。”
林騰父親是警隊那邊的人,跟秦家很熟,後來秦以深回家,倒是跟子承父業的林騰交好了。
別看秦以深外表充滿攻擊性,但他的第一反應是以防為主,對燕影的攻擊就是防禦。
毛毛聽話,也覺得有道理,“但那孫子掉水裏後就沒蹤影了,找遍那懸崖也沒找到。”
上直升飛機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還有一個人也掉海裏了,只是不知道人叫燕影。
這找吧,還真沒找着,就跟人間蒸發似的。
“他總會出現的。”秦以深冷笑。
警局,一個五官一般但各自英武發型帥氣的青年一進審訊室就把一疊資料放在了桌上,一屁股坐下,腿翹起,雙手交疊垂放在桌子上,朝對面戴着手铐的六子微微一笑。
“社會競争壓力大,工作業務從地下轉移到地面,重見陽光的感覺不錯吧?”
六子目光有些閃爍,“警官,你這話啥意思啊?我可不懂,什麽地上地下。”
“不懂啊?那我就給你解釋解釋,地下呢,就是盜墓,地上呢,就是盜賊。”林騰微笑,從資料中抽出一張紙推到六子面前。
“三年前東北驢頭坡盜墓……你就是趙家班盜墓團其中之一的趙老六,也是趙深的親弟弟,你們這個團體一共十五人,唯獨你跟趙深逃了。讓我算算,你們不僅盜走墓中至少價值三千萬價值的墓葬品,還殺了驢頭村村民陳二跟李雲,屍體就埋在村西口的樟樹林,其餘已經落網之人招供指認這兩人就是你跟趙深殺的,他知道這得判多少年的罪嗎?”
六子的臉一下子就抖動了起來,額頭有冷汗滲出。
——————
面對林棟這些人的關心,沈念心也回應了幾句,完事了就去洗澡。
不知道為什麽,在脫衣服的時候,她不自然了下,突兀有一種念頭——幸好是她自己脫自己衣服。
不過除卻她自己還能有誰呢?總不能是那個裏外不一的秦以深吧。
沈念心覺得好笑,也将外套放一邊,又脫下裏面內襯……
熱水沐浴身體,仿佛這兩日的危險遭遇都随着它的溫熱釋放開來。
這種舒适讓人的情緒波動很大,從緊繃着到舒緩,從舒緩到一瞥鏡子中的起伏,再舒緩……
莫名的,她又有那種昏沉虛飄的感覺,好像靈魂再次離體而去。
難道……沈念心還未反應過來,再覺得自己好像猛然一沉,頓時陷入一個霧氣沉沉的空間,緊接着全身入水裏。
不,她本就在水裏。
一睜開眼,她就看到了一條修長有利的大長腿很随性地搭着浴缸一側,長而有力的小腿上還有風騷的腿毛,另一條腿跟身體都在溫水中。
能聞到紅酒味,因為手上就捏着一杯紅酒,旁邊還放着手機跟酒瓶。
一邊泡浴缸一邊喝紅酒,這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她又回來了。
明明坐着林棟的車大半個小時回家并且剛剛洗澡的她又回來了,而且幹脆利落得又上了秦以深的身。
他還在泡澡。
對了,她也在洗澡?不,好像已經洗完了,至少……
沈念心忽然臉色一白。
————————
另一頭,大家閨秀古韻古香的房間中,嗯,這裏不是浴室。
不知道算運氣好,還是不好……但是吧……秦家深爺的狀态也略微妙。
因為他穿着浴衣,浴衣有些單薄,松松垮垮的,貼着皮膚跟絲綢似的……
這也沒事。
他小心翼翼地用青蔥纖細入玉削的手指捏着衣領兩側把V領縫隙攏起來,幾乎憋成了X領。
又迅速綁緊了腰上小帶子。
然後呢……看向眼前拉出來的兩個大抽屜。
大抽屜裏面有好多小格子,左邊羅列放着胸衣,右邊羅列放着內褲。
款色都比較素雅幹淨,但……
啪!左右開弓,靈感抽屜都被猛然推進去。
臉好熱~~
秦以深一只手扶額,那女人會不會恨死他了?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認!
正在此時,擱置在旁邊妝臺上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他的電話號碼,顯然,是她打來了。
但這手機號碼備注是什麽鬼?!
電話接通,兩人都保持了緘默。
尴尬嗎?必須啊!
要不要坦白從寬?不好吧,誰會這麽傻!可她那麽聰明,肯定知道啊,萬一認為我是故意隐瞞,內在是個猥瑣摳腳大漢怎麽辦?
我秦以深是那種人?
絕對不是!
本着老實本分坦白做人、起碼在女士面前應該如此的原則,秦以深主動開口,認真嚴肅坦白:“兩個抽屜我都看到了,但我啥也沒動。”
本着這人應該避免尴尬、彼此都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并且啥也不提的沈念心:“……”
這人是故意的吧!
她輕咬下唇,直接略過他剛剛的話,說:“見面吧……商量下怎麽處理。”
“你這邊人少,你過來吧。”秦以深考慮了下秦家那邊的人員情況,給了這樣一個建議。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