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麥芽糖的甜(一)
翁雨覺得,她在布萊克浦的記憶,除了盡興游玩的那些游藝場所,估計就只剩下離開前最後一晚的馬戲團表演時,那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讓她一想起來就渾身發麻的深吻。
第二天清晨,他們便拿着行李、告別游藝之都,登上了回倫敦的飛機。
在飛機上,傅郁看她始終一副呆呆愣愣的模樣,勾了勾嘴角,放下手裏的數學期刊雜志,湊過去,猝不及防地親了她的嘴角一下。
不出所料,小白兔的臉頰,立刻就變紅了。
“小雨,”他好心情地伸出手,将她摟在懷裏,低聲笑道,“我發現,你真的很容易害羞。”
明明就是他,每次對她做這種親昵的舉動,都能做得讓人血脈膨脹好不好……
翁雨在心裏默默腹诽着,終于問出了讓自己糾結了很久的問題,“那個……阿郁……”
“嗯?”
“你之前……真的沒有過和女孩子親近的經歷嗎……?”
“寶貝,”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擡手扶了扶額頭,有些無奈,“你發了那麽久的呆,原來是在擔心,我有沒有過【有性無愛】的經歷?”
翁雨的臉更紅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也不能怪她想得太多,他長得這麽好看,女孩子自己湊上去的肯定也不在少數,他都二十七歲了,就算以前有過這種輕狂的時候,也很正常。
雖然她潛意識裏覺得,即使社會大環境是如此,他也不會輕易這麽做。
“你要明白,”傅郁将她的兩只小手握在手心裏把玩,很有耐心地開始給她解答,“第一,我有潔癖,很嚴重,無論是對物還是對人。”
“第二,Sex和Love,我一向将其視為一體。”
“第三,”他頓了頓,“我身邊的人都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我的全部生活都由數字組成。”
“所以,如果不是我真正發自內心在意的女孩子,我又怎麽可能有空餘的精力,去思考這個問題?”
他說完,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滿意了嗎?”
“嗯……”她點點頭,嘴角不自覺地就翹了起來。
“當然,我也清楚你擔心的緣由,”他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我對你做這些親昵的舉動會顯得如此娴熟,是因為,一看到你,我就會無師自通。”
“相信我,”在她變得越來越面紅耳赤時,他的笑意也無限放大,“作為一個男人,并且是有心上人的男人,在這種方面所具備的天賦,是你根本無法想象的。”
…
飛機上關于無師自通戀愛技巧的話題,最明顯的後遺症,就是小白兔的身上,存留着其他人一看,就知道是被大魔王特意親昵過的痕跡。
回到了倫敦的家裏,之前被狠狠抛棄之的搗蛋三人組,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于是,即使是在大魔王淩厲眼神的威懾之下,三人組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地繼續調戲着純良的小白兔。
“小雨,”單葉笑眯眯地趴在沙發上,托着腮幫看着正在喝水的翁雨,“你這兩天在布萊克浦,是不是有點曬黑了?”
“嗯……”她點點頭,“大概是因為在海濱城市,所以塗了防曬霜也不是很有用。”
誰知道單葉下一句,文風就變了,“那你脖子上紅紅的斑點,也是被曬出來的?”
“啊?”
翁雨下意識地低下頭,一看自己脖子上那幾塊暧昧的印記,腦中立刻就想到了從機場回程時車裏所發生的難以啓齒的部分,當即一口水就嗆在了喉嚨裏,拼命咳嗽了起來。
這哪裏是太陽的過錯……明明就是某人的傑作好嗎……
“恭喜恭喜,”戴宗儒靠在沙發扶手上,承接着妻子的下文,“小雨,我們偉大的數學家,從此以後就托付給你了啊。”
“小雨雨!你要好好對阿郁,不要把他甩了啊!”孟方言此刻也從另外一邊的沙發上滾下來,湊到她面前,說得聲情并茂,“雖然他非常兇狠,舍得把如花似玉的我扔在陽臺關一晚上;雖然他平時很無趣,只對學術有興趣;雖然他連燒菜都不會燒,雖然他到了二十七歲都還是個處男,但是……”
“孟方言,”最後一句話音未落,孟方言就已經直接被傅郁從身後提了起來,扔在一邊,“我今晚會好好在廁所招待你的。”
在孟萌萌的慘叫聲中,單葉和戴宗儒卻一臉凝重地看着翁雨,對她說,“小雨,雖然我們都知道阿郁智商非常高,但是你們倆在這方面都還是新手,所以,如果他有什麽做得不夠好的地方,你大可以來請教我們。”
“什麽春宮秘籍,什麽激|情小說,什麽制服小電影……只要你想得到,我們都能提供。”單葉擠眉弄眼。
“不要客氣,”戴宗儒溫雅一笑,“都是自己人。”
……
在翁雨被18|禁話題騷擾得淚流滿面時,傅郁也終于修理完孟方言,把她從搗蛋三人組的魔爪裏拯救出來,帶她出門前往帝國理工老師們的燒烤派對了。
這個重口味的世界啊……純潔的人已經不适合生存了……
**
今天倫敦的天氣倒是真不錯,難得晴天,而且也不是特別冷,等到了奧尼斯的別墅,翁雨遠遠就看見別墅庭院裏分外熱鬧的景象。
在別墅裏的都是他的同事,應該也都是業界裏十分出彩的人物,她其實在知道要來之後,心裏就一直都隐隐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給他丢臉。
“小雨,”傅郁自然也看出了她的擔憂,此時幫她松開安全帶,摸摸她的頭發,輕描淡寫地省去了奧尼斯為他辦這次歡送會的意圖,“這只是一次很普通的聚餐,你完全不用擔心會不會和他們沒有共同語言,他們比你想象中的,更和藹友好。”
話雖是這麽說,可他牽着她進去的時候,她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一路穿過前廳,走到庭院,眼尖的老院長奧尼斯一眼就發現了他們。
只見英國老頭這時熱情地搓了搓手掌,走上來,“歡迎你們的到來。”
“這位是奧尼斯,帝國理工學院的院長。”傅郁向翁雨介紹,“也是個老頑童。”
奧尼斯眯起眼,仔細端詳了一會翁雨,大笑道,“可愛的中國姑娘,請問我該怎麽稱呼你?“
“你好,”翁雨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耳朵,才伸出手、和奧尼斯打招呼,“你可以叫我Winnie。”
“哇,Fu終于把他的darling帶來了!”其他本來在準備燒烤的老師,此時都走了上來,笑眯眯地打量起翁雨。
翁雨被這麽多人好奇得像看小動物一樣的眼神圍觀着,壓力也是不小,等她盡了禮數、微笑着和每個人都打過招呼、握了握手,傅郁便很快将她帶到身後,做了個手勢,“差不多了啊,平時也沒見你們對學生那麽熱情。”
“Fu,你不懂,”一個黑人男老師捧着肚子,笑着朝他搖搖手指,“我們帝國理工有名的abnormal【不正常】男青年,竟然甘心抛棄學術,經營起私生活了,怎麽能讓我們不熱情?”
其他老師也都吹着口哨、相繼起哄起來。
“行了行了,先放過Fu吧,燒烤都好了,大家邊吃邊聊。”
奧尼斯此時招呼着大家在草坪上坐下,還擡頭望了望天,“希望今天天公作美。”
因為是在室外的燒烤,傅郁怕翁雨着涼,便問奧尼斯的太太借了一條桌布在草坪上整齊鋪好,再用帶來的毯子裹好她的小腹和腿,才讓她坐下來。
“想要吃什麽燒烤?”他此刻微微彎下腰,看着她,“有素的也有葷。”
“嗯……”她看看遠處的燒烤架和桌子,“我想先吃布丁……”
“你早上在飛機上也沒有吃主食,”他捏了捏她的鼻子,溫柔地說,“這樣的用餐習慣胃會不舒服的,我先給你去拿點面包,再吃別的,好嗎?”
翁雨一向很聽他的話,沒什麽異議地就點點頭。
可傅郁一看到她乖巧的樣子,就忍不住想欺負她,即使知道旁邊那麽多雙好事的眼睛在看着,起身之前,還是忍不住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口,低笑,“我家寶貝怎麽那麽可愛?”
……
他怎麽就能把一句簡單的肉麻話,說得那麽讓人把持不住呢……
翁雨真是要因為缺氧而英年早逝了。
等他離開,一衆圍觀群衆總算逮到機會,再次過來參觀已經恨不得把臉埋進草坪裏的小白兔。
“啧啧啧……”前面那個調笑過傅郁的黑人男老師又發話了,“Fu現在,就活像個十八歲的黃毛小子,以前那個清心寡欲的男人到底去哪兒了?”
“Winnie,”另一個男老師喝了口啤酒,笑呵呵地補上,“我們以前真以為Fu喜歡的是男人,謝謝你幫我們腐國正名做貢獻啊。”
奧尼斯這時也跟着插上一句,“Fu每年可都是我們學校最受歡迎老師的前三名噢。”
翁雨被他們這麽調笑着,一瞬間都感覺自己的形象好像也偉大了起來……畢竟,在他們心中遠離紅塵俗世多年的傅郁、就像是被她拉下神壇一樣,這感覺,還真是挺特別的。
他傅郁,是她翁雨的男朋友,不是別人的啊。
頭一次,她的心裏,撇去了平時的自卑,對他起了那麽一絲小小的獨占欲。
“不過話說,太受歡迎,其實也是挺麻煩的……”這時,一個女老師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我前段時間聽我學生說,有個女學生,向Fu表露好感被他拒絕過兩次後,竟然半夜裏爬陽臺翻進他的住所去了!”
所有人,包括翁雨,聽得都是一驚。
“不會吧?!”黑人老師摸了摸下巴,“這好像有點過了啊……我不太相信……”
大家都七嘴八舌地開始讨論着這是謠傳還是真事,翁雨聽在耳邊,總覺得心裏感覺怪怪的。
這件事會是真的嗎?……他都完全沒有和她提起過。
“聊得這麽開心?”
很快,事件男主角就拿着盛着面包和燒烤的盤子折返回來了,傅郁将盤子放在桌布上,看向翁雨,“他們有沒有說我什麽壞話?”
“我們聽May說,有個女學生半夜爬你家陽臺,這件事情是真的嗎?”黑人老師率先替她問出了心裏的疑問。
傅郁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沉默兩秒,輕輕颔首。
大家看到他竟然肯定了這個傳聞,瞬間炸開了鍋,翁雨也有些傻眼了,張着嘴、木愣愣地望着他。
“這只是個極少數的意外。”他坐到了她的身邊,注視着她,神情淡然地開口,“我和那個學生談清楚之後,就送她回家了,之後她沒有再做出任何越軌的行為。”
見他毫不避諱地澄清了事實真相,大家也很快就揭過了這茬,開始讨論起其他的話題,翁雨默默吃着燒烤,偶爾也會參與進他們的談話,可整個人不知道為什麽,情緒就不是特別高漲。
“我去上個洗手間,”趁大家都舉起酒杯、碰杯共飲時,她悄悄拉了拉傅郁的衣袖,輕聲說。
傅郁看着她,摸摸她的臉頰,“我陪你一起去?你知道在哪裏嗎?”
“奧尼斯的太太之前和我說過,在二樓。”她站起身,“我找得到的。”
目送着她離開草坪,傅郁輕輕蹙了蹙眉。
“Fu,”奧尼斯此刻走到了他的身邊,半蹲下來,“你的小女朋友,是不是還不知道,你為了她離開帝國理工的事情?”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我還沒有告訴她。”
“是不想讓她感到歉疚?”奧尼斯沉吟片刻,“我發現,你真的把她保護得太好了。”
“Fu,我都覺得我有點不認識你了,愛情難道真的會改變一個男人?”
“不知道,”他搖了搖頭,“其他人是怎麽樣,我并不清楚,但是為了她,我的确願意改變自己。”
奧尼斯眨了眨藍色的眼睛,擡手扶住額頭,“原來你骨子裏,是個這麽專情至極的人。”
“我并不覺得這是一件丢臉的事情。”他淡笑着朝奧尼斯舉了舉酒杯,從草坪上起身,信步往別墅裏走去。
…
翁雨從洗手間裏出來,靠在走廊的欄杆上,輕輕嘆了口氣,不是很想馬上回到草坪上去。
……她又開始變成小鴕鳥了。
前幾天,她才剛剛告訴自己,如果以後遇到什麽問題,一定要記得開口問他,告訴他自己心裏的感覺,不能再膽小地縮着不吭聲。
就像現在,她明明很想知道,那個女學生來找他的事情,可還是怕難為情地不願意說出口。
連她自己都覺得,她是個特別別扭又麻煩的女孩子,雖然脾氣是很好,可是卻有些太怯懦了。
想着想着,她突然感覺身邊有人靠近,可還沒回過身,嘴卻已經被一只手輕輕捂住。
她吓了一跳,等感覺出身後熟悉的氣息,那只手的主人已經半拖半抱地,把她帶到了二樓的一間房間裏。
“噓。”傅郁順手關上門,将她壓在了門背上。
翁雨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傻傻地望着他,“……你怎麽過來了?”
“先回答我,”他一手壓在她的臉側,湊近她,低聲道,“你是不是不開心了?”
她愣了一秒,臉頰漸漸開始泛紅。
他此時用額頭,貼了貼她的額頭,“你答應過我,凡事都會和我說清楚,不自己一個人生悶氣的,嗯?”
……
他分明就知道,自己對他的尾音,一向沒有任何抵抗力。
在他的注視下,良久,她才終于伸出雙手,輕輕圈住他的腰身,将頭靠到他的胸膛前。
“你是我的……”
憋了好一會,她的聲音才悶悶地傳到他的耳邊。
說完後,連她自己都覺得很驚訝,一向無争如她的人,為什麽會對他産生這樣的占有欲?
雖然這句話,她說得特別小聲,可是室內這麽安靜,他一定也是聽到了。
……她是不是太任性了?……
翁雨沒有看到,在她說完這句話後,他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
前一秒,是淡然從容,可下一秒,就變成了幽深難解。
“寶貝,”他的喉結上下翻滾了一下,擡起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背脊,“我現在,會用一分鐘的時間,向你解釋清楚,那個女學生的事情。”
“她是其他系的學生,來旁聽過我的幾節課,後來從我的學生那裏拿到我的電子郵箱,給我發了不少郵件,也當面對我表達過心意,我都以一個比較委婉、不會太傷害到她的方式,拒絕了。”
他的語速前所未有的快,“但是後來,她可能是受到身邊人的鼓舞,跟蹤我回家,半夜翻上我住所的陽臺,那天晚上我正好在做課題,還沒有睡覺,發現她後,我就選擇了比較強硬的方式,直接告訴她,我有一個非常在意的女孩子,是絕對不可能喜歡上其他女孩子,更別提和我的學生有所牽連。”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你,一是覺得實在是不值一提,二是不想讓你有任何多餘的想法。”他低下頭,用手捧住她的臉頰,去看她的眼睛,“如果可以,我想讓你一直無憂無慮的,所有可能對我們感情造成的幹擾,都由我一個人來處理便好。”
翁雨看着他,心裏有很多話想要說,可一瞬間,卻連一個字都說不上來了。
傅郁目光漸黯,此時顯然已經等不及她的回答。
低下頭,輕輕咬住了她的嘴唇,一開始,他并未深入,只是用舌頭、暧昧地舔着,還吮了她的嘴唇,反複地吸咬。
可是,這種半親半舔的感覺,卻比深吻,來得更讓人血脈膨脹。
今天翁雨穿得本來就不是很多,而且,因為之前在草坪上玩得有些熱,她把外套也脫了,此時身上只留有一件單衣,他撫在她腰間的手心裏灼燙的溫度,隔着衣服,她都能感覺到。
“寶貝,你想不想嘗試,在我的身上,打上一個你專屬的标記?”
不知不覺間,她的襯衣領口,已經被他的手松開,她感覺到他的氣息,慢慢從她的嘴唇、脖頸處流連往下。
“……這樣的話,其他人都會知道,我是你的。”
她的心跳愈來愈快,呼吸也愈來愈急促。
“就像……”他扣着她的肩膀,不容她拒絕的,在她的鎖骨附近,慢慢地吮出了一個小小的印記,然後擡起頭,目光裏含着一簇簇火苗地,看着她,“這樣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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