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麥芽糖的甜(二)
等從二樓的房間裏出來,翁雨的臉色,幾乎和豬肝如出一轍。
皮膚上,似乎還存留着他所遍布的氣息,她根本不敢低頭看自己鎖骨處的暧昧印記。
雖然某人剛剛“盛情”邀請她給自己打标簽宣誓所有權,可任憑他怎麽誘哄,她都只把頭拼命往他胸膛前鑽、害羞得不肯照做。
而他也是點到即止,在她身上打完印記,也留了絲餘地,抱着她輕聲細語、不再有別的動作。
走到樓下,傅郁轉過身,幫她仔細扣好襯衣的領口,确認別人看不見他剛剛的傑作後,才微微勾起嘴角,“小雨。”
“……啊?”
“現在的心情好點了嗎?”
翁雨愣了愣,咬着唇、輕輕點點頭。
他一向對她坦誠、沒有欺瞞,他所說的話,她從來都很相信,也不會在心裏留下疙瘩。
“就算我的身上,沒有你的專屬标簽也沒關系,”他這時慢條斯理地捏了捏她的小下巴,“我會告訴每一個我認識的人,翁雨小姐是唯一一位可以自由支配我一切行動的人。”
“我覺得,我很自覺、也很自律,易于管教。”見她臉紅得不行,他調戲得更愉悅,“寶貝,你可以盡情約束我,我完全不介意。”
雖然明白他的話裏,有幽默的成分,可是翁雨也知道,他真的非常在乎她的心情,在乎到甚至願意為了她委屈自己的地步。
“阿郁,”她想了想,小聲嘟囔,“我覺得,這樣不好……”
就算她很開心每天躺在他所制造的蜜糖罐裏,可是長期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被他寵壞的啊……
“沒有什麽不好。”他将她摟進懷裏,帶她折返回草坪,溫柔說道,“你有恃寵而驕的權利。”
草坪上的人,見這對膩歪小情侶總算是舍得回來了,也開始切入正題,由奧尼斯帶頭,非要他們兩人共飲交杯酒不可。
翁雨是屬于典型的不勝酒力,從初中起就有一口醉的美譽,可看看一衆精英老師盛情難卻,也是打算硬着頭皮上了。
誰知她剛想拿酒杯,就被傅郁攔住了,“她不能喝酒。”
“哪有這種道理!”黑人老師率先發難,“Fu,我知道你心疼你的darling,可是只是一杯酒而已,能出什麽問題?”
“沒關系的……”翁雨也看着傅郁,小聲道,“就一小杯。”
傅郁望着她,還是搖了搖頭。
老師們見狀、都不樂意了,說他不夠意思。
“我今天開車來的,不能喝,她身體柔弱,對酒精過敏,一過敏就發燒、躺在床上幾天不能動,更不能喝。”在衆人七嘴八舌之時,他沉吟片刻,異常淡定地發話道。
……
一瞬間,全體老師都被他這些話給吓住了,再也沒人敢勸他們喝酒了。
翁雨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出神入化的坑人功力,也是醉了……
好像……她真的是找到了一個不得了的腹黑系男朋友……
天色漸暗,歡樂的燒烤派對也臨近尾聲,傅郁帶着她和老師們告別後、離開了奧尼斯的別墅。
等回到車裏,他幫她系好安全帶,就見她一副愣愣的模樣,“怎麽了?”
“阿郁,你是要過生日了嗎?”她心裏很疑惑,為什麽最後結束時老師們都和他一一擁抱握手、有不少老師還送了他禮物。
“不是。”他輕笑一聲,“我的生日是在八月,八月十二日。”
翁雨難得長腦子,默默将這個重要的日子,記在了心裏。
“他們送我禮物,是為了祝賀我脫單。”摸了摸小白兔疑惑的臉蛋,他愛憐地親了一下她的眼角,“告別慎重,是因為他們警告我不要有了你後得意忘形、要我好好對你。”
“唔……”小白兔竟然還真的相信了,“原來是這樣。”
“剛剛告別時,奧尼斯告訴我,他和其他老師都很喜歡你。”他擡手發動了車。
翁雨臉紅了一下,揪着手指,“……真的嗎?”
“嗯,”車輛穩穩前行後,他空出了一只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裏,“他們說你很友善,稱贊我找到了一個善良體貼的女孩子。”
翁雨聽到他這麽說,一瞬間竟覺得眼有些熱。
都說談戀愛時,如果對方的朋友認可你,這段戀情也會更順利,她想起了以前她和言僑在一起時,言僑的朋友曾都屢次當面出言諷刺她,說她心機深、想要攀高枝,對她的态度都很惡劣。
可是傅郁的朋友,從頭至尾都不戴有色眼鏡看她,不僅全都尊重她、接納她,而且還真心誠意地,也把她當做朋友對待。
這讓她感到,他們的感情,是被祝福着、支持着的。
“阿郁,”在安靜的車廂內,她發現,自己突然想要告訴他這句話,“謝謝你。”
謝謝你帶給我的,這充滿溫暖和力量的,所有的一切。
“寶貝,”傅郁心領神會,也笑着側頭看她,“你是真的想要感謝我?”
“嗯,”她乖乖應了一聲,才發現他的笑容裏似乎頗有些深意。
“那麽,在我們回上海之前,”月色下,他的眼底波光流轉,“你陪我去一個地方,好嗎?”
…
傅郁的行動力和執行力着實令人嘆為觀止,在家休息了一天,他便再次毫不留情地撇下搗蛋三人組,帶着他家小白兔離開了倫敦的家。
在從倫敦車站登上火車之後,翁雨才想起來要問他,他們這次去的地方是在哪裏。
“Land’s end.”他擡手給她倒了一杯咖啡,讓她握着杯子、溫暖手心,“也就是,天涯海角。”
“……咦?”
她以前只聽說過,中國的天涯海角,是在海南省三亞市的一處著名海濱風景旅游區,相傳一對情侶只要一起走到天涯海角就可一生一世擁有對方。
那麽英國的天涯海角,也會是這樣的嗎?
“等你看到的時候,就會知道是什麽樣的了。”他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用毯子蓋住她的膝蓋,“我也是第一次去。”
“不過,聽說是在陸地的盡頭,應該會很美。”他又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你睡一會,我們在路上可能會花費一些時間。”
翁雨這兩天,也早已經熟悉和他的親近,此刻靠着他的肩膀,心裏期盼着天涯海角的美景,随着火車轟隆隆的聲音,不知不覺間,就安心地睡着了。
一路輾轉到達位于英國鐵路最南端的Penzance火車站,他又帶着她,到公交車站坐1路Bus。
坐着公共汽車穿行過一個個牧場之間,他們下車後,再依照地圖的指示步行了一會,才終于望見了海邊的峭壁。
“我找到了!”
翁雨這時快速小跑到了峭壁邊的一個角落裏,指着一塊白色木牌,朝傅郁招手,“這裏标着蘭茲角,肯定就是英國的土地盡頭了。”
“你過來一些,”他看着她興高采烈的眉眼,連忙走過去,将她的帽子拉拉好,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長發,将她攏在懷裏,“風大,靠着我。”
“今天的天氣不太好……”她靠在他的懷裏,手裏拿着相機,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霧蒙蒙的……都拍不清楚……”
剛剛在公車上時,她在網上看到其他游客來這裏拍攝的照片,天氣好時,整片海岸和天際相連,別提有多麽好看了。
不過,即使今天天公不作美,他們所站的三面白色陡崖屹立在蔚藍的海中,放眼看去,風急浪湧、驚濤拍岸,倒是絲毫不減壯觀之色。
“剛剛一路走過來時,你有沒有看到船錨?”他這時在她耳邊問。
翁雨看景色看得入神,想了一會,才道,“嗯,看到了,有好幾個。”
“中國人提到天涯海角,想到的是旅行者能到達的最遠的終點。而對英國人來講,天涯海角卻是船只遠航的出發點。”他這麽和她說着,低笑,“站在這裏,是不是有一種想要遠航的豪情?”
“嗯。”她用力點了點頭,任憑海風拂面,由衷感嘆,“我好喜歡這裏。”
200英尺的花崗岩懸崖,延伸至大西洋,光是看着,便會屈服于這樣的壯闊之下。
他帶她來的每一個地方,果然都有能讓她深深印進腦海裏的魅力。
“小雨,”他突然壓低了聲音,“謝謝你。”
翁雨一怔,他為什麽突然要感謝她?
“我剛來英國的時候,就有英國人和我提起過Land’s end,并問我,你想和誰一起走到陸地的盡頭?”傅郁兩手環着她,看着翻湧的海面,“而那時候的我,卻無法給出答案。”
“我人生中的前二十七年,雖然有家人、朋友、同事、學生,更有我所喜歡的學術,可有時候,我還是會覺得我是一個孤獨的人。”
他一向理智,對這個世界所投入的情感,也始終分分克制。
“但是現在,”他用下巴,輕輕抵住她的額頭,“我有了你,你願意和我一起來到這裏,所以,我想感謝我生命中最美好的陪伴。”
冬日的陡崖上,身體因為狂風而變得有些涼,可她的心,卻因為他的話,變得很暖很暖。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她禁不住想,若幹年後,她若是還能與他一起走到這裏,那該是多麽美好。
**
由于天氣的緣故,他們在天涯海角逗留了一會,便提前回到了附近的度假酒店。
在酒店餐廳吃了晚飯回房,翁雨照例坐在床上、和在上海的父母通電話報平安,翁父翁母前兩天從她口裏得知她和傅郁正式确定關系、心裏也是很高興的,連番叮囑她回來之後一定要帶上傅郁一起來翁家。
挂了電話,她看向正坐在她身邊,一手輕輕摩挲着她的肩膀,一手在筆記本電腦上查收郵件的人,心裏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暖心感。
緣分真的很奇妙,從一見如故的開始,他們之間的所有,都發生得如此順水推舟的自然。
越與他靠近,她覺得自己就越無法控制地、喜歡他。
紅着臉輕輕朝他靠過去,他很快感覺到她的撒嬌,一伸手、便将她牢牢鎖進懷裏。
“伯父伯母說了什麽?”他側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他們說……讓我回去之後就帶你去家裏,”她因為害羞,說得慢吞吞的,“媽媽說,要給你做很多好吃的菜招待你。”
傅郁勾了勾唇,“我的榮幸,樂意之極。”
“那個……”她想了想,“我家很普通的,我爸爸媽媽很普通,房子也很普通……”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反正她只是想告訴他,她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姑娘,生活在一個很普通簡單的小家庭,沒有什麽值得特別期待和欣喜之處。
“我知道,”他這時将筆記本電腦放在一邊,一手輕輕握了她的手,“可我還是很想去你家裏。”
“因為,我終于可以見到把我寶貝撫養得這麽好的伯父伯母,還可以看到寶貝從小到大生長的環境,和閨房裏的秘密?”
他這麽說着,眼底裏都是笑,“你的家庭,你所住的地方,都充滿着你的記憶和歡喜,所以,這些你口中的普通,卻都是我眼裏的特殊,我怎麽能不期盼?”
翁雨聽完他的話,擡頭看他堅毅的下巴和英俊的臉頰,突然用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阿郁,”埋在他的胸膛前,她的聲音有些模糊。
“嗯?”他輕輕撫着她的背脊,以為她是累了。
“……我會越來越了解你,也會對你很好的,”
她擡起頭,眼睛有些紅紅的,“你以後也不會再孤獨,我會一直陪着你,只要你不厭煩我……”
略顯笨拙的話語,可卻是她全部的心意。
雖然她是一個這麽普通無奇的女孩子,可是她想讓他知道,喜歡上她,也會讓他的生命充滿陽光。
她想一直,一直做他生命裏最美好的陪伴。
傅郁定定地注視了她一會。
“寶貝,”他的嗓音有些低啞。
她懵懵地看着他。
他是不是不喜歡她說的話?
“對不起,”他這麽說着,已經側過頭,重重對着她的嘴唇吻了下來,“對于你,我真的沒有足夠的自控能力。”
她原本是躺在他懷裏的,可是轉瞬間,就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他的手像帶着電流,在她腰間反複摩挲着,灼燙得她無法思考。
這個吻,和之前的所有都不同,像是海嘯般席卷過來,帶着不顧一切的熱度和力量。
傅郁重而執着地吮吸着她的嘴唇,還用牙齒,将她的小舌頭輕輕拖出來,含在自己的嘴裏,翁雨被他這樣暧昧又親昵的親吻折磨得近乎窒息,輕輕喘息着,滿臉緋紅。
如此專心地吻了她一會,他眼神漸黯,突然整個人微微從她身上伏起。
翁雨原本以為這個吻算是結束了,赤紅着臉、躺在床上不斷緩着呼吸,可誰知他這時伸手從床頭櫃上取了置放着的一瓶贈酒,打開後,仰頭喝了一口。
然後,在她的目光裏,他竟然又再次壓了下來,将口中含着的酒,全數渡到了她的嘴裏。
“唔……”嘴裏滿滿的,全部都是紅酒的醇味,酒香逼人,他的舌頭和那些液體仿佛融化在了一起,追逐着她的小舌頭,讓她徹底進入無法思考的迷蒙。
等她喝完他嘴裏的紅酒,他又喝了一口酒,再次往複這樣的把戲。
被這樣喂喝了幾口,她渾身都變得軟綿綿的,連半點推拒他的力氣都消失了,他的眼神愈來愈黯,此時終于用手指輕輕掀開她的衣服,探入了她光滑的肌膚。
翁雨感覺到他一貫溫柔的大掌,此時沿着她的腰身,慢慢往上,最後輕輕覆蓋在了她的雪白上。
她渾身一顫。
“寶貝……”他呼吸灼熱地,附在她的唇邊,“你好香。”
酒香,和她身上一貫獨有的淡淡清香,幾乎讓他瘋狂。
翁雨的臉根本已經紅得不能看了,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潛意識裏只覺得現在的他變得前所未有的危險,褪去了以往的溫爾文雅,更像是一個等待着狩獵的獵手。
“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會讓你喝酒,”
他的手原本停留在她的雪白上,卻慢慢地,沿着她胸衣的形狀,往後輕輕落在了她胸衣的搭扣上,“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才可以喝……一點點。”
她的誘人和甜美,唯有他一個人,可以飽嘗。
男人的感情,很多時候,會從語言,轉化到情|欲中來表達。
翁雨并不懂現在他心中的感動與熱情,只是害羞得快要哭了,覺得自己的背脊和手心裏,全部都是汗。
“寶貝,紅酒好喝嗎?”他說着這些話,更像是在轉移她的注意力,修長的手指此時已經輕巧地松開了她的胸衣紐扣。
她渾身都在顫,輕輕咬着嘴唇,嘴裏發出輕輕的嗚咽聲,像是不堪被這樣的情愫折磨。
傅郁看着她這樣渾身泛着粉紅,羞怯地蜷在自己身下的樣子,渾身的血熱都往下沖去,此時手掌從她的背脊流連到她的胸口,終于輕輕握上了他肖想已久的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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