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相逢離別
亞爾曼走了。
蕭闌怎麽也沒想到,亞爾曼在自己面前說了一大堆惹人心煩意亂的話之後竟然就無聲無息地走了。簡直開玩笑!那家夥就真的把自己扔在這個神殿裏面,然後就讓他自生自滅了嗎?就算亞爾曼說想去哪兒去哪兒,可是他現在呆在神殿裏完全就跟個神明似的被全方面供奉保護着,他能去哪兒。
[我想好,要送給你的禮物了。]
這是亞爾曼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誰要什麽禮物啊!
又不是過生日,也不是過年的,送什麽禮?關鍵是蕭闌實在被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世界大反派給吓怕了,誰知道亞爾曼會不會又來一個洪水海嘯齊聚上陣的經典大禮包?
“伊索大人。”
“啊,恩?”蕭闌此時才終于回過聲來,他轉頭看向突然單膝跪下的奧奇,“怎麽了?”
“屬下想帶大人去見一個人。”奧奇擡眼看着蕭闌。
“誰?”蕭闌微眯起眼不解地問着,他不知道奧奇到底想要帶自己去見誰。
即使奧奇并沒有說清楚到底是要見誰,但是蕭闌自然還是跟着去了。他既然相信奧奇,就知道他不會害自己,只是他實在不知道是誰要讓他去見,或者是誰想見他。
蕭闌如今在這個城鎮上被供奉得像是個神明一樣,随口說要出去一下,身後就跟了一大堆的随從。而出門的氣場更是讓蕭闌自己都咋舌,他坐在奢華的馬車之上,而重建城鎮的人們看到他之後無一不恭敬地跪伏着,絲毫不敢擡頭。
奧奇所說的地方是一個普通的木屋,是臨時搭建起來的住所中毫不起眼的一所。當蕭闌提出要進去的時候,周圍的護從也自然不敢發話多問,只是立刻将木屋之外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生怕有人來劫走了神明似的。
蕭闌百般疑惑地進了那屋子,只看到有個人正背對着站着,身上披着一件棕色的鬥篷。
看那身影倒不像是個男人,到底是誰呢?
那人緩緩轉過身來,身體似乎有些顫抖,那雙漂亮的眼瞳一下子撞進了蕭闌的目光。
蕭闌雙眼驟然瞪大,呼吸一窒。
那人伸出雙手将鬥篷拉下,紫色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膀上,女子獨有的精致的眉眼映入了蕭闌的藍眸。如此熟悉的面容讓蕭闌內心如同翻騰一般,微張開口卻遲遲說不了一個字。
“伊索兄長。”那女人輕聲喚着,聲音都帶着一絲顫抖。
“索菲亞。”蕭闌終于聽到了自己沙啞的聲音,他怔然地看着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的索菲亞,然後猛地轉過頭去看向奧奇。不是,不是說死了嗎?他知道奧奇是不可能對自己說謊的,但是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是夢嗎?還是,索菲亞真的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
“你,你……”蕭闌轉過頭來又定定地看着索菲亞,他的心緒翻騰,眼眶止不住地泛紅。他猛地伸出手去抓索菲亞的手,是溫熱的,而索菲亞真的就好好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間就活過來了。”索菲亞知道蕭闌想說的話。她揚起嘴角笑着,眼淚不由自主落了下來,但是那雙眼瞳裏毫無郁色,而是光彩熠熠。
蕭闌張開口,有很多話壓抑在心中想要說出來。活過來,并不代表過去的一切都可以抹滅,他知道索菲亞是為了他而死的。而他此刻看到索菲亞想要問她許多話,想要說許多事,那些一直擠壓在心中的痛苦和悲哀都想要在此刻對着索菲亞傾訴出來。
“你活着就好。”然而蕭闌所有的話最後僅僅變成了最簡單的一句。
過去的事情不說不代表不存在,然而說了也不代表能得到滿意的結果。
既然如此,那蕭闌願意只看到自己眼前現在所看到的,索菲亞好好地活着,這便足夠。
[我想好,要送給你的禮物了。]
蕭闌回想起了亞爾曼的話,不由得怔了怔,然後又轉過頭去問奧奇。
“是,亞爾曼嗎?”
奧奇低垂着眼,沉聲沒有說話。
“是這樣啊。”蕭闌心下了然,這家夥終于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屬下有一事,想要大人應允。”奧奇突然走到了索菲亞的身邊,然後單膝跪地。
“什麽事?”蕭闌愣了愣,不解地看着奧奇。
“屬下懇求請辭,與索菲亞一起離開。”奧奇恭敬地跪地,他低頭說着。而索菲亞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安,被蕭闌握住的手微微顫抖着,索菲亞低着頭金抿着唇沒開口。
才剛與兄長見面,就請求離開。
現在的處境說不上壞,也說不上好。索菲亞此時與奧奇離開,就是将伊索兄長一個人留在此地。克裏夫司祭之死還有罪族之事,現在仍然争論不斷還未解決。而伊索兄長在此地的事跡已經宣揚開來,家族領地和教廷皇廷的人自然很快就會找到兄長,沒有人知道到時候兄長的處境到底如何。
但此刻如若他們都離開,那麽伊索兄長便真的落入了孤立一人的處境。她身為伊索的妹妹,而奧奇此時身為伊索大人唯一可以信任的護衛,竟然就要将伊索兄長一人扔在此處棄之不顧。
索菲亞想到此處,心中一陣壓抑,不敢擡頭去看蕭闌的神色。
“好,你們走吧。”
索菲亞震驚地猛然擡起頭,奧奇的脊背也有些顫抖。索菲亞看向蕭闌,清俊的男人的臉上沒有震驚,沒有失望,亦沒有憤怒,只是笑着注視着她,那雙湛藍的瞳仁如同大海般包容。
“你在擔心什麽?”看着索菲亞驚訝的表情,蕭闌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既然叫我兄長,就知道我一定會真心希望自己的妹妹幸福。”
“你這個小丫頭就不要多擔心了,你看就連火山爆發我都不也頂住了,現在還好好站在這裏和你說話嗎?除此之外還有什麽更可怕的嗎?”蕭闌伸出手撫着索菲亞的長發。
“你以後別再想着家族,想着榮光,就當自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蕭闌松開索菲亞,伸手撫去索菲亞白皙的臉上奪眶而出的眼淚,“把你交給奧奇我也放心,我知道,就算你再怎麽任性撒嬌,這家夥肯定也會一聲不吭地縱容你的。”
“但是我也心疼奧奇,你別看他好說話一個勁地欺負他。”蕭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索菲亞忍不住破涕而笑,連連點頭。
即使不說,但是雙方都知道,這一次分離那大概便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你要知道,雖然我不是你的蘇格菲兄長,也并非從小和你長大,但我是真的把你當做妹妹看待。”蕭闌忍不住伸出雙手将索菲亞抱住,眼角泛紅,臉貼着少女的耳旁說着。
索菲亞緊緊地反抱住蕭闌,“我知道,我知道的。”
“你一定要幸福啊。”
蕭闌撫着索菲亞的頭發輕聲說着,他是如此祈願着這個少女得到她應有的幸福。
索菲亞的身體顫抖着,靠在蕭闌的胸口只是不住地流淚。
“索菲亞,走了以後,你就和奧奇好好過日子。”蕭闌的淚水氤氲了眼眶,他将自己小指上的木戒指脫了下來,然後緩緩套上了索菲亞顫抖的手指,“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們都不要再回來了,知道嗎?”
索菲亞哭得泣不成聲地點頭。
“奧奇,那我把妹妹交給你了。”蕭闌将索菲亞的手放入奧奇的手中。
奧奇牽過索菲亞的手,鄭重地點頭。
奧奇和索菲亞在空間卷軸裏消失了,想這卷軸一定又是亞爾曼給他們的,這人就連走了也在背後瞞着他做了不少事。蕭闌忍不住笑了,笑着又哭了。
在這個世界上,他認識的人不多,在乎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此時送走了奧奇和索菲亞,蕭闌覺得心裏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卻是開心,就像是心裏有什麽空缺的地方終于填滿了一樣。
在耀眼的白光消散後,奧奇和索菲亞發現他們在一片草原之上,而這還有一輛馬車。
索菲亞進了馬車,當奧奇準備出去駛車的時候手被索菲亞輕輕拉住。
男人轉頭看着索菲亞滿臉淚痕的模樣,還是坐了進去伸手将少女緊緊抱進了懷裏。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索菲亞的聲音顫抖着,帶着些委屈擡眼看着奧奇。
“當你揮劍的那一刻,你有想到我嗎?”奧奇輕聲嘆息了一聲,将索菲亞摟緊懷裏的力度更加用力,他的聲音裏依舊帶着沉痛和無法抑制的後怕。
當他感覺到木戒指的地點從領地突然到達萬裏之外時,他的心神慌亂,甚至在護衛安德烈公爵的途中就擅自離開。他心裏不好的預感瘋狂作響,他心裏還在不斷告訴自己索菲亞只是使用了空間卷軸,她不會出事。
而當他瘋狂沖進去之後,只看到索菲亞慘白如紙躺在地上,她的眼睛閉上,呼吸也無聲無息停止了。站着血的劍落在地上,而索菲亞身下的血液還在蔓延。
滿眼赤紅,漸漸濡濕了整個視野,空氣裏滿是鮮血的氣味。
這一刻,奧奇的世界徹底毀了。
直到現在,他都覺得這是一場即使緊緊抱入懷中也仍舊會不安着懼怕消失的夢。
“有。”索菲亞知道奧奇內心的恐懼,她的手緊緊握住奧奇的手。她的雙眸緊緊地注視着奧奇,将自己完整地映入奧奇的視線,她的眼淚充溢眼眶,“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
當她體內的血液滾燙地湧出身體,疼痛卻又炙熱,明明眼前光影一片,腦子卻格外地清醒。
心髒裏,無與倫比的熱度。
生平的回憶如同走馬燈般,一幕幕地清晰地在腦海裏放映。
[別哭了。]
她記起了那個冷漠的男孩,微皺着眉毛一臉無奈卻地看着坐在地上大哭的她,如此得不善言辭而又不知所措,他完全不似別人般知道怎麽哄她只會背着哭着的她在園林裏一直走到她說停為止;[這個,你要嗎?]
她記起了那個青澀的少年,他的手中穩穩托着一枚樸素的木戒指送到她面前,明明是一貫冷漠的臉卻顯得拘謹而又羞澀,他不自然地躲開眼,耳尖泛紅;[如若您要将伊索大人和吾等滅口,那麽要戰便戰!]
她記起了那強大的劍士全然冷漠的殺戮,揮刃的瞬間似乎避開了所有的黑暗,整個世界似乎都足以為他俯首,他的背影強大而又堅定好似從來不會有任何的猶豫的退縮;[我如若現在帶你走,你走嗎?]
她記起了在那夜晚裏蕭瑟孤身的身影,那雙冰冷的眼眸裏壓抑的痛苦和悲傷,他的嗓音低啞而又暗沉,每一眼每一字都足以讓她的心胸都痛苦地都碎裂開來一般。
腦海裏的每一個畫面裏,都滿滿地充溢着那個人的畫面,胸腔裏的血液炙熱到即将蒸發殆盡。
而事到如今,這個人終于又一次如此真實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索菲亞仰起頭,離奧奇的嘴唇不到一公分,那氣息就這樣噴灑在男人的唇縫間,然後輕輕地吻了上去。奧奇的身體一顫,像是沒有意料到一樣。随即他的氣息驟然加重,按在索菲亞頸後的手掌要把她按進自己胸膛裏似的用力。缱倦纏綿的親吻,舌尖把另一個人的舌尖卷住,纏綿的糾纏在一起,讓索菲亞忽然間有種感覺,仿佛自己變成了什麽珍寶,正被他無比珍愛地對待。
他手指拂過臉頰的觸感,讓人沉溺于眼瞳之中的心動,嘴唇冰涼的溫度。
在這個吻裏,索菲亞覺得即使生命決絕于此也已經毫無遺憾。
“我們還有七天嗎?”索菲亞平複着呼吸,靠在奧奇懷裏輕聲地問着。
“恩。”奧奇點了點頭。
“還有好長時間啊。”索菲亞點了點頭,她枯竭的人生在此刻似乎終于綻放出了光彩。即使時間短暫,奧奇不會後悔,而她也會心無遺憾地縱盡這最後的燦爛,“那我們去哪兒?”
“去哪兒都可以。”奧奇親吻着索菲亞的發絲。
“恩。”索菲亞低垂着眼,看着交握的雙手上一對木戒指笑了。
這是我愛的人。
我的一生還有七天時間。
而我會與他,相伴一生。
<<<<<<
“你想要複活索菲亞嗎?”
“你在說什麽。”
“如果我說我可以讓她複活呢?”黑發黑眸的男人勾唇笑了。
奧奇瞳仁縮緊,不可置信地看着亞爾曼。
“你有什麽目的。”奧奇的雙手緊緊握拳,身體微微顫抖着,壓抑着內心的心神翻湧。
“人死無法複活是法則,但我可以用你的生命為代價換來索菲亞在世的七天。但是七天之後,你們兩個人都會死。”亞爾曼的嗓音暗沉,如同地獄深淵傳來的蠱惑人心。
“你想要什麽。”奧奇擡眼警惕地看着亞爾曼。
“我只需要你帶蘇菲亞見過他之後就離開這裏,關于這件事情閉口不言就行。”亞爾曼豎起食指輕輕放在唇上,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收到這個禮物,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這個“他”是誰,即使男人不說,奧奇也知道是誰。
——“你只需要告訴我,以命換命,你是否願意而已。”
——“我願意。”
黑發黑眸的男人輕笑着,轉身離開,一切都隐匿在一切黑暗之中。
嫉妒他身邊所有的一切,一切能被他看到的,聽到的,觸碰到的,珍視的,全部都想要毀滅。
他想要,遮住他的雙眼,不允許其他的任何事物進入他的視線;蓋住他的雙耳,不允許其他的任何話語進入他的心靈;抱住他的身體,不允許其他的任何人觸碰他的溫度。
當這兩個人消失之後,那麽能真正存在于他目光裏的人——
便只有他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