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2)
ill看過的報紙開始閱讀。Will盯着對方看了一會兒。又變得坐立不安起來,他溜達着回了卧室。拿起最近在看的書,不緊不慢地讀了一會兒。當讀完一段特別無聊的情節後,他又把書扔在了床頭櫃上。
Will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黑暗還伴有奇怪的聲音。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襯衫也被汗水浸透。但他記不清夢境的具體內容。
“現在是2019年2月3日,”Hannibal的聲音在身邊響起。“時間淩晨5點剛過,你正在巴西的聖保羅。我們住在租來公寓的主卧室裏。”
“我以為…”Will一邊說,一邊粗聲喘氣,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有那麽一會兒,我以為我回到了另一個時刻。”
他伸手去夠Hannibal,碰了碰他的胳膊。對方又幹又暖,Will頓時覺得很安心。他就這麽聽着Hannibal的呼吸聲,直到再次入睡。但這次他沒有睡得很沉。他知道Hannibal就在身邊。鳥兒的鳴叫迎接着黎明的曙光。前額上輕淺的呼吸使Will再度醒來。他發現自己正半倚在Hannibal的胸膛上,對方用一只胳膊摟着他的肩膀,把他牢牢鎖在了懷裏。
“不再做惡夢了? ”Hannibal睡意朦胧的問道。
“嗯吶,”Will坦言,“謝謝你在夜裏幫我冷靜下來。”
Hannibal的臉上挂滿了笑意,“為你,千千萬萬遍”(Always)
他們起身迎接新的一天。 Will在Hannibal之前就收拾好了,鑒于對方不會接受自己的幫助,他自覺向廚房走去。在穿過起居室時,Will注意到餐桌上多了幾個盒子。他檢查了一下,發現是兩臺有觸屏功能的超薄筆記本電腦。這對他而言太過現代化,但Hannibal可能會如償所願。于是他把包裹拆開後,開始着手準備早飯。
三人再次來到陽臺用餐,Hannibal給他倆上了一堂小小的葡萄牙語課。教授如何打招呼以及他們所吃食物的詞彙。Chiyoh對新單詞的發音準确而工整。相比起來,Will只覺得自己口齒不清。
他和Chiyoh收拾餐桌和廚房的同時讓Hannibal把電腦放好。随後Will一忙完就立刻加入對方,接着兩人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擺弄電腦、建立電子帳戶、獲取新信息。在他們離開日本前,Will就知道Hannibal設置了一個備用計劃,目的是以防他們被抓。
這回他長了頗多見識。當天快要結束時,Will已經學會如何進入兩個用化名開設的銀行賬戶,那裏存放有與之匹配的護照。這感覺很奇怪,他睡覺前,突然意識到這是Hannibal對自己完全信任的表現。他甚至可以今晚卷款逃走,靠這些錢,往後餘生逍遙快活。
Will不禁為這一想法感到受寵若驚,他暗下決心要好好研究非勃起情況下的性行為知識。Hannibal把他從小屋裏弄出來是件好事,但Will也想報答對方。這個問題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他最終決定花點時間自我消化,并在那人上床時順勢靠了過去。
“我喜歡這張床,”關燈後,Will用疲憊的聲調向Hannibal說道。
“相比上次的确好了不少,”
第二天,Chiyoh 在吃早餐的時候得到了一項無關葡萄牙語發音的新任務。Hannibal給了她一份經過自己深思熟慮後列出的神經外科醫生名單,并請求她去找找看。這再次提醒了Will他們經常把Chiyoh當做助手使喚的事實。她穿着運動裝和跑鞋離開後,兩人先收拾了廚房。之後他有意讨論這個話題,但被Hannibal随之遞來的一份單子阻止了。 Will只好一邊皺着眉頭,一邊研究上面的醫生姓名和專業。
“整形外科醫生算是當務之急麽? ”他疑惑的問道。
Hannibal把視線對向Will,然後搖了搖頭。
“我背上帶着Verger家徽的情況下,脊椎治療将徒增風險。”Will聽完他的解釋做了個鬼臉。
“他們不會又懸賞了吧? ”
“是啊”
Will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這會耽誤你的治療嗎?”
“我有個關于封面故事【注2】的想法,用來解釋我為什麽讨厭肢體接觸,”Hannibal說着,避開了與Will對視。“這個印記短期內越難被認出,長期而言,就越可能露餡。”
“故事是怎樣的”Will忍不住問道
“我們是報複犯罪的受害者。”
這個想法一開始讓Will有點發懵,因為把“受害者”這個詞和他們聯系起來簡直匪夷所思。 但又不失為是個好故事。它解釋了兩人所有傷口的由來,同時可以作為他們避免談論和表現出防衛過度行為的借口。
“你去看神經外科醫生的時候,或許可以用繃帶打個掩護? ”Will想了一會兒,再次開口。“我們就說,那部分你不想公諸于衆。這有助于加速你的治療進度。”
“值得一試”Hannibal表示贊同
随後他們離開了廚房,Will坐在一把扶手椅上研究名單。若是在美國,他會知道從哪兒下手,但在這裏,他甚至不會說當地語言。
“我可以事先借着傷疤的由頭約個時間,看看雙方交談是個什麽情況,”他喃喃自語。
“他們會說英語嗎?”Will突然問道。他其實可以自己核對,但鑒于對方已經列好了單子,那他一定有所了解。他說完把頭轉向Hannibal,立刻就撞上了一道警惕的目光。
“列表裏的大多數人會,”Hannibal回答道,“他們與外國病人共事。”
Will哼了一聲,表示了解。
“那你知道為什麽你拿到的是手裏的單子,而不是神經外科醫生的名單嗎,Will? ”
因為我有傷疤? Will暗自琢磨,突然有些惱火。于是他打斷了Hannibal的注視,低頭看向名單。
“神經外科醫生治好我後還能活命,”Hannibal慢吞吞地解釋,每一個字都另Will越發感到不安。“而整形外科醫生看過 Verger 家徽後就沒這份待遇了。”
Will無法擡頭,他的心跳如擂,胃部正在猛烈的痙攣。
“深呼吸,Will,”Hannibal說着,Will依言把先前憋着的那口氣放掉,然後深呼吸。”
“你現在明白了麽”Hannibal又問了一次
Will當然明白,但還是不願承認。在Hannibal眼裏,相比Chiyoh,Will更願意犧牲一個醫生。他一點也沒錯。Will還在盯着這些名字,他知道自己言出必行。他會不惜一切代價保障他們的安全,
“是的,”他說完徑直握着名單站了起來,刻意避開眼神交流。“失陪一下。”
Will離開房間逃向卧室。他的心跳加速,全身都能感覺到脈搏的躁動。他渾身發抖,坐起身子,試圖平靜下來。他沒再低頭看那頁紙,也不想看見那些名字。幾分鐘過去,他的呼吸和心跳平緩了許多。 Will任由自己仰面倒在床上,用紙張抵住肚子上Hannibal留下的傷疤。他的手指沒再抖個不停,但他依然感覺恐懼裹成了冰冷而堅硬的鐵球正沉積在胃裏。
随後門開了,Hannibal推着輪椅進了房間。Will好歹止住了閉上眼睛的沖動。但他沒去關心來者。Hannibal最終在床邊停了下來。張開手指撫摸Will的臉頰。感覺到一陣暖流卷席過濕冷的皮膚。Will轉過腦袋,發現對方正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不同于他預想中評頭論足式的打量。
“我的要求是不是很過分? ”
這話聽起來溫柔的不可思議。Will不禁皺起了眉頭。Hannibal不會輕易示弱。他應該試圖讓自己照單全收,操縱或引誘他服從安排。這問題太過離譜,Will甚至沒想過該如何回答。他渴望做這件事,正如墜崖之前的Hannibal所期待的那樣。Will突然打住,猜想對方是否早就料到了自己會有如此反應。這一想法只另他更加頭疼。
“Will?”
“你不該這麽問,”Will開口,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正處于操縱之中。“你以前就沒這麽問過。”
“我不會再像墜崖和經歷穿越之前那樣了,你也一樣。”
Will壓緊雙唇,又把目光移開。他的恐懼有所減弱,但依然感覺惴惴不安。
“你能做到嗎? ”Hannibal換了種問法,Will驚訝地發現這個問題讓他好受了不少,因為答案顯而易見,他也渴望給予對方肯定的回複。
“我能做到,”他回答的毫不猶豫,“但我不會預謀殺人。”
“你在其他時間線上殺過人,”Hannibal饒有興味的陳述事實。“當然,你選擇了殺人犯作為目标。這是否有助于你毫無悔恨的繼續生活? ”
操你的,Will這麽想着,徑直坐了起來,怒視Hannibal。他之前分明解釋過這點,對方應該清楚他是怎麽做的。想到這裏Will突然有些心煩意亂,拿不準自己是否向這個Hannibal解釋過,或者印象中的談話發生在另一條時間線上。
“我與側寫過的殺手共情,”他急忙開口,以掩飾自身的困惑。“但我也能和那些受害者感同身受。我可以輕易殺死兇手,因為我知道他們所帶來的傷痛。一旦我開始随機殺人,那将會... ... ”
“毀了你,”Hannibal插嘴。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這就是我給你這項任務的原因。你可以選一個自認為值得殺戮的人。”
這個想法讓Will更加害怕做出決定。
“如果我找不到符合條件的對象呢”
“那麽我們可以去下一座城市,”Hannibal坦言。“如果我們在那裏還找不到目标,就再次遷徙。但我不會太過煩惱,Will。我認識不少整形外科醫生。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确信這個名單上存在着一個人,甚至不止一個,活該受死。”
他們心照不宣的交換了個眼神。
“那好吧”Will最終說道
Hannibal對此表達了感謝
Will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着手預備工作。線上調查讓他自認為很業餘,但Will也沒法再進入 FBI 的數據庫。起碼沒有哪位醫生拒絕新媒體,所有人員都以某種形式在網上留檔。不過,創建一個又一個假身份用于确認信息依然很累人。另外他的偏執傾向也在作祟。他更願意每換個身份就跟着換個地址、訪問IP亦或是筆記本電腦,但這不切實際。何況他們也不太可能被發現。話雖這麽說,Will還是覺得有些草率。
他和Hannibal共進午餐,期間暗示了他們該買些一次性手機。這又花費了他一下午的時間在城裏亂逛,并在多個地方購入刻錄機。Will最終回來時,精神和身體雙雙疲憊不堪。精神上,因為到處吵吵嚷嚷,氣味難聞且人潮湧動;身體上,則是因為他還沒恢複到預想的程度。
Will到家時,Chiyoh也在,但他沒看到Hannibal的身影。那人正坐在餐桌前用電腦忙活些什麽。
“Hey,”他跟她打了個招呼,順勢把包放在了椅子上。
“Hello,”Chiyoh也回了一句,他恰好走進廚房,接着倒了杯水。随後Will拿着剪刀,去取他先前買的東西。
他們默默無言地各司其職,Will瞥了一眼打印紙上對方的筆記。
“你有手機了嗎? ”他組裝完第一部 後打破了沉默。
Chiyoh擡起頭,慢慢的搖了搖。于是Will徑直把手機推了過去:“還需要充電。”
“多謝”
Will随即開始組裝第二部 電話,但能察覺對方還在注視着他。
“Hannibal似乎很猶豫是否要盡快就醫,”她不确定地開口。Will擡頭看了那人一眼,接着繼續擺弄零件。他拿不準該向對方透露多少。Hannibal不想讓Chiyoh參與他們的殺戮計劃。但她畢竟在這裏,而且關照了Hannibal好幾個年頭。
“他擔心自己背上的烙印太容易被認出來,”他打算盡可能的忠于事實。“我的建議是用繃帶打個掩護。”
他從餘光瞥見她放松了不少。
“他給你設計封面故事了嗎? ”他再次發問。“用來應付醫生? ”
“我假裝是你的...‘小跟班’,”Chiyoh說完,Will迅速擡起了頭,結果發現對方正滿臉戲谑。他自知受到捉弄,于是翻了個白眼。
“因此,我不需要所謂的封面故事,”她加了一句
這有點傻,Will心想,如果他們互相清楚彼此的底細,那會好的多。
“同性戀襲擊事件的受害者,解釋了傷口的由來和我們可能表現出的任何猶豫。”
Chiyoh聽完點了點頭,Will也剛好完成第二部 手機的安裝。接着他把它放在一邊,開始忙活第三個。
“你買了幾部手機?”Chiyoh突然來了興趣
“八部,”Will實話實說。“八家店。我付的都是現金,四處亂逛,期間還換過一次衣服。”
他讓一位店員給自己挑的着裝。價格遠超出預期,但他選擇這家店恰恰是因為這裏的消費水平。住在林中小屋的前FBI側寫師Will Graham可不會花這筆冤枉錢。
“你看起來簡直判若兩人”Chiyoh評價道
Will聳了聳肩,“我在努力扮好自己的角色”
“他會喜歡的”
Will被逗樂了,Hannibal過去就喜歡的要命。
“他睡了麽?”
她點了點頭,接着将電腦和打印機收了起來,在Will完成第三部 電話時,把盒子拉到跟前。兩人一起迅速組裝了剩下的五部手機。他們花了番功夫才找到所有的插座,很快客廳裏到處都插滿了手機。
“逃亡者的生活”Will感慨
“在電視上看會輕松些,”Chiyoh不鹹不淡的指出,随後兩人默契的相視而笑。
Will走進他和Hannibal的房間,發現那人正坐在床上。他穿着褲子,但沒穿襪子,一邊看着中轉途中買的雜志,一邊收放腳趾。Will在門口停了下來,倚在門上。任由Hannibal上下打量自己嶄新的裝束。嘴角始終挂着淺淺的微笑。
“你沒把封面故事告訴 Chiyoh,”他提醒對方。
Hannibal把視線彙聚到Will的臉上,然後皺起了眉頭。
“Oh,”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盯着遠處開口,“是啊,我沒有。”
“你忘了嗎? ”Will蹙着眉走到床邊。随即脫下鞋,在Hannibal對面坐下,以便他們可以互相看着彼此。
“是啊”Hannibal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抑郁了嗎?Will覺得奇怪,但沒有大聲問出來。相反,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對方的光腳上。他伸手去碰那人的腳底,觸感幹燥而柔軟。當他接下來沿着對方的後跟劃過腳趾時,Hannibal打了個寒顫。
“你想要足底按摩嗎? ”他一時沖動的問道,然後從睫毛下面擡起頭觀察那人的反應。
Hannibal聚精會神的看着他,“那會弄髒你的衣服”
“我可以把它們脫下來,”Will提議。等待回應的過程固然煎熬,但結果非常值得。
“你應該先把門關上”Hannibal最終接受了他的建議
Will不由自主的綻開了笑容,甚至能感到傷疤因此受的拉扯
“浴室裏有一些潤膚露,”Hannibal又補了一句。
“我去拿,”Will說完,徑直走了出去,又穿過走廊。他熱切地希望在自己返回卧室前,Chiyoh能呆在客廳,他不想解釋為什麽帶着瓶乳液在過道裏晃悠。
他很幸運沒有撞見她。Will回到房間,随手關上了門。接着他把潤膚露扔在床上,脫下衣服,只着四角短褲,坐在Hannibal腳邊。
Will坐在那裏,突然想起他是如何為Molly做這件事的。有那麽一會兒,他因記憶感到心煩意亂。然後又告訴自己,并不是他們做的每件事都是獨一無二的。他把思緒推至一邊,全神貫注于Hannibal的光腳。他先往手上塗了些乳液,接着拂拭Hannibal的皮膚。他聽見對方小聲抽氣。那人始終閉着眼睛,靠在床頭。
“你的腳有知覺嗎? ”Will問道。
“是的,”Hannibal喘息着回答。他此時的樣子... 很美。Will先是撫擦,按摩,揉捏對方的一只腳,然後換另一只,視線從頭到尾沒從他的臉上移開過。那人看起來十分享受,這讓Will忽略了自己抽筋的肩膀。直到他的手也開始刺痛,才最終停了下來。他隐約意識到自己被喚起了性致。
在這之後,Will松開Hannibal的腳,爬起來躺在那人的旁邊。他用一只胳膊摟住對方的腰,發覺他既溫暖又惬意。
“幫我躺下? ” Will在Hannibal說完後起身。他們共同挪動身體,直到彼此相貼。Will蜷進對方懷裏。他把大腿壓在Hannibal腿上,雙臂環過他的胸膛和肩膀。
“跟我透露點事呗? ”Will小聲請求。“關于你之前的那段生活。不一定是你還沒準備好談論的那部分話題,随便說點什麽都行。”
Hannibal沉默好一會兒
然後他再次開口,“我讨厭貓”,Will對此嗤之以鼻
“太像你本人了? ”他故意挪揄。
“有可能,”Hannibal也笑着附和。
他們随即陷入了沉默,Will的耳邊響起Hannibal的呼吸聲和透過窗戶傳來城市裏微弱的聲響。 Hannibal動了動他的手臂,然後放在了Will的胯部,撫弄他褲腰附近的小塊皮膚。Will把臉埋進Hannibal的胸膛,暗自詛咒擋在兩人間的襯衫。
“你想讓我做點什麽嗎? ”Hannibal問道。
“你聞出來了? ”Will低着頭做了個鬼臉。
“當然”
Will不太确定。他的确想做愛,但又不願一昧索取而不給予任何回報。Hannibal正在玩弄他的腰帶,手指戲谑地上下滑動。
“我研究了如何在沒有勃起的情況下做愛,”Will坦言。他很高興Hannibal的動作并沒有因為這話而停下來。“我不太清楚怎麽才能讓你享受其中。”
“我相當确定你能想到的大部分事物我都會喜歡。”
Will嘆了口氣,随即二話不說起身。他爬至Hannibal正上方,小心翼翼地跨坐在對方的臀部。
“瞧,這對我沒用,”他說完俯下身子。 Will把胳膊撐在Hannibal的頭兩邊,他們的臉靠得很近。
“我把一切都告訴了你,我可以暫時忍受你隐瞞和妹妹的生活。Lecter醫生,我知道你不做婚姻咨詢,但我确信我們必須就其他事情進行交流,不然這根本行不通。”
“其他事情,比如性? ”Hannibal挑起了眉毛。
“沒錯,”Will回答。“我不想無意間傷害你,但如果你不把自身的感受或渴望告訴我,那或許會适得其反。”
“你想知道些什麽?”Hannibal考慮了他的請求後輕聲問道。
一籮筐的問題,Will心想,但他目前只關注眼前的難題。
“我是不是太重了? ”他邊問邊挪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并不”
“這麽做有效果了嗎? ”
他用臀部倚着Hannibal緩慢的畫圈。
“我感到了壓力和你傳來的熱量,”Hannibal實話實說。
Will在對方唇上落下一吻,接着咬住了他的下唇。Hannibal張開嘴,兩人慢吞吞地接吻。
“接吻是不是好點?”當他們分開時,Will嗓音低沉的問道。
“是的,”Hannibal說完擡起頭,将喉嚨展示出來。Will把這當作一個邀請,抵過去吮吻。他舔過Hannibal柔軟的肌膚,舌苔下感受着對方的脈搏。Will還記得第一條時間線上的Hannibal啃咬自己的脖子,于是他故意将嘴巴游離到那人喉嚨和肩膀的交界處。輕輕地咬了一口後聽聞對方的呼吸瞬間有所加速。這是一個不錯的反應,他需要注意這點。
“你穿得太正式了,”Will在Hannibal的衣領前出聲。說完他把自己擡起來,小心翼翼地把大部分重量轉到膝蓋上。
他們一起把Hannibal弄的一絲不挂。事實上,Will并沒有像事先計劃的那樣幫上忙,因為每當對方脫掉一層,他就忍不住親吻并啃咬那人裸露的皮膚。這大大拖垮他速度的同時也算是件好事。他想享受這個過程,而不是匆匆走個過場。
一切就緒後,Hannibal徑直把Will拉回上方。當他觸摸對方短褲時,皺起了眉頭,Will因此笑的洋洋自得。
“我想多醞釀一會兒,”他直言,“幫助我不要太過性奮。”
“Ah”,Hannibal明白了他的意思,接着把手伸進布料捏了捏他的屁股。
Will淺吟出聲
“這沒用,”他的話沒能阻止對方的動作。
于是他彎下腰,舔了舔Hannibal一邊的乳頭,他因此聽到了一陣尖銳的吸氣聲作為反應。
“別默不作聲,”Will的吐息在他說話的同時打在了Hannibal濕漉漉的皮膚表面。“我需要知道你喜歡什麽。”
不等對方回答,他徑直俯下身再次吮吸已經變硬的肉粒。他花了幾分鐘用手指和唇瓣來回撥弄,直到Hannibal的聲音越來越大。作為獎勵,Will又換上了指甲和牙齒。這讓他得到了更多回應。Will因此心滿意足地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傷疤受到的牽扯。
在這之後,他開始在Hannibal身上四處探索,挖掘那人享受什麽,感受如何,對什麽興致缺缺,又對哪些無動于衷。在某些Hannibal反應平淡的時刻,難免會令人心生沮喪,但Will逐漸學會了自我排解,并利用敏感點讓對方喘息出聲。
“求你了,Will,”Hannibal呻吟着,桌上的時鐘顯示他已經擺弄了很長時間。他的肩膀果不其然開始酸痛。
“嗯哼? ” 他用沙啞的聲音問道。Hannibal如今渾身是汗,面色緋紅,瞳孔渙散,有時還需要握緊頭下面的枕頭作為支撐。
“請用我的嘴巴,”Hannibal懇求。Will喜歡這個點子。盡管他沒能讓Hannibal硬起來,但任由他予取予求,也許正是對方所需要的刺激。畢竟,Hannibal熱衷于開發自己的嘴巴。
Will迅速脫下短褲,身體向上挪動。他們再次安排好各自的位置。Will抓住了床頭板。
“還好嗎? ”他問完只見對方點點頭,同時張開了嘴。他看起來相當放蕩,Will只想狠狠地操他。他盡可能的放慢動作。渴望把自己塞進去,将Hannibal徹底填滿,但理智占了上風。等兩人身體痊愈并事先商量過後,下次還有機會,他暗自保證。
Hannibal的口腔又濕而暖,Will愛的一塌糊塗。他阖上眼,緊緊的抓住床頭板,保持平衡。只有當對方擠壓他臀部時,Will才開始移動。他再度睜開眼,發現Hannibal正在他的身下遙遙快活。
“操,”Will呻吟了一聲,“你簡直秀色可餐。”
如果Hannibal喘息如常,他會為自己的措辭而感到後悔。
“Oh,你喜歡這樣,”Will從對方的表情得到了答案。他把一只手落在了Hannibal的臉周,拇指放在盛滿老二的嘴唇旁邊。
“就像這樣,一邊享用我,一邊聽我談論”
Hannibal的眼睫顫抖着閉上,盡力吞咽着Will的陰莖和拇指。Will随即把指頭抽出,将掌心放在Hannibal的頭旁邊。Hannibal用雙手握住他的腰,慫恿他更快的前後進出。
“這就是你想要的,讓我變得自私自利,”Will急速的喘息着。他的思緒正在超速運轉。此時此刻,他無法不去窺探并理解Hannibal的用心。“操你,和你一起殺戮,不顧一切的追随自己的欲望。”
Hannibal的指甲陷入了Will的皮膚。尖銳的刺痛把Will堪堪推到了臨界點。他猝然停了下來,抽身而退。Hannibal無聲的發出抗議,睜開眼向對方乞求。
“我在做我想做的事,”Will說話的同時把分身攤在手心。“我想釋放在你臉上。你意下如何? ”
如果Hannibal真的感到驚訝,那也只有眨眼這一個動作表明了這點。
“好的,”他嘶啞地說完,徑直閉上了眼睛,同時開口邀請。再次使用Hannibal的嘴巴勢必妙不可言,但Will已經如箭在弦。他只戳刺了幾下,就盡數射在了Hannibal的臉上。
Will看着對方眼睛都沒睜開就從嘴裏舔出一串珍珠似的銀線,他現在四肢發抖,筋疲力盡。 由于無法保持跪姿,Will順勢在Hannibal身邊低下了身子,一邊小幅度的移動,一邊把那人的手從屁股上挪開。
“你... ... 喜歡嗎? ”他開口問道。他自認為對方樂在其中,但還需證實。
“非常喜歡,”Hannibal坦言,同時轉向Will,煽動眼睫。他的下巴和臉頰上挂滿了Will的精液,看起來淫靡異常。
“我... 去給你拿條毛巾,”Will毅然決然的支起了身子。
“還有一面鏡子,”Hannibal補充道。
“鏡子... ... oh,你想看看。”
“是的,”Hannibal說完又舔了舔唇瓣。
Will匆匆離開,對自己的反應感到尴尬。他裹着一件睡袍,暗自希望——當他穿過走廊去洗手間時不會遇見Chiyoh。幸運之神再次光顧——Will随後拿着一條濕熱的毛巾和物櫃裏的一小面刮胡鏡順利歸來。
Hannibal重新坐起身子,背靠在床頭。Will自覺的把毛巾和鏡子遞了過去。當對方檢查自己的臉時,他沒有旁觀。相反,Will脫下長袍,徑直倚在了Hannibal旁邊。
Chapter End Notes
1. 原文shovel talk鐵鏟談話,通俗點說,指的就是某人向他的朋友或者是家庭成員的另一半放狠話,類似于“如果你敢傷害XXX,我就把你XXXX”。此種對話長期隐含在影視作品中,通常是父親或哥哥向他們的新女婿或者小舅子傳達。後來演化為其他家庭成員或朋友進行此類威脅并在同人圈中流行起來,最早開始于《吸血鬼獵人巴菲》第四季中,Willow Rosenberg 給 Riley Finn 說的一句話: “記住,如果你敢傷害她,我就用鐵鍬把你揍扁。”
2. 原文cover story就是掩飾身份編的一套假話。但是翻成“卧底故事”或者“潛伏故事”又太誇張,所以直譯成封面故事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