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掉了馬甲
妖王黎栩,作雀翎像,滿滿一室,或喜或嗔,日夜描摹,以寄相思。
“你從黎栩那兒偷來的?”玄荥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冷靜,他抓着鶴三郎的五指卻一點點收緊。
“三郎。”清冷女聲響起,一只纖修仙鶴飛了過來,化作一白衣女郎,鶴雪清。
鶴雪清看向玄荥,“幼弟頑劣,得罪之處,還望宗主海涵。”說着把目光轉向那副工筆畫,“這是我族第一美人雀翎仙子的畫像。不知宗主可有指教?”
居然如此!
竟然如此!
果然如此!
這一刻玄荥的思路與記憶是無比的清晰。
琴瑟和諧,見愛妻屍體,走火入魔……
可不正是大陸共知的崇明與雀翎凄美愛情故事的結局嗎?
至于明明不過三十餘年,何來滄海桑田變故。什麽隐居之地、鬥轉星移、印記無力,不都是那位沈蕭朗前輩自己說的嗎,對方……為什麽不能說謊呢?
如果對方真是那個《三界至尊》的關底boss,最後滅世結局的始作俑者,怎麽不能撒下個彌天大謊、欺騙世人呢?
【“世人皆知,混血之兒,不可出世。卻不知——這混血之兒,一旦逃過天道法眼勘測,潛力無窮,将成殺戮之主、滅世孤星。”
“現在你也是合體巅峰修為了,能感覺到這個捆縛世界的壁障了罷。這就是數萬年來無人飛升的原因。”
“你的出生,不是雀翎與我的疏忽,而是我們精心謀劃、夙夜期盼的結局,我最傑出的作品啊。”
素衣白袍,玉冠束發,清雅出塵。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屍山血海中,他纖塵不染,清朗的聲音一如他的人一般,崇明太上長老,世稱谪仙人也。
他看着聖君霄的目光仿佛一個鑄劍師在看一把剛出爐的絕世好劍,驚嘆而欣慰。
“雀翎雖然死了,我卻還時時關注着你,你的表現一直令我感到驕傲,不愧殺戮滅世之名。”
血流成河、屍骨如山,猩紅的鮮血按着奇詭的路線往一個中心流去。
以大陸為陣,以衆生血肉為能,一個沖破世界壁障的法陣。
可惜……似乎還差了一點能量。
“只要再幾個高階修士的血肉,就夠了,壁障一破,你我便可坐地飛升。”他清清淡淡道,臉上帶着和煦的笑,仿佛論經講道,而非蠱惑人心。
幾步開外,聖君霄垂着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等崇明說完,他才低低地笑了起來,“如你所願。”】如果說從冥淵出來的主角心底還留有最後一絲善念的話,那就是他的父母了,為了他耗盡心力、散盡修為的父母。
卻原來……不過一個千年布局,成全一場坐地飛升。
殺足夠多的人以沖破世界壁障,身為大陸第一人,這對崇明而言自非難事。只是……如此必然怨氣纏身,何談飛升?
派他人行此事,也是因果難逃。
唯有逃過天道勘測的混血,方可逃過因果,因為他是不被天道承認的生命。
崇明暗中推動一切,直到聖君霄率衆與邪修大戰,死傷無數,他等了近千年的飛升之夢終于要達成了,只差一點點……怎麽願意半途而廢?這個幕後黑手這才現身。
當最後一點柔軟被踐踏,當唯一的光明被掐滅,聖君霄也終于抹去心底最後一絲善念與人性,拉着崇明自爆了。
這才是《三界至尊》大結局滅世的全過程。
這樣一個騙盡世人的“谪仙人”,布置幾個遺跡、洞府給主角做增強之用,太合理了不是嗎?
是他疏忽了。
是他一頭撞了上去的。
難怪他在古木傳承、尋找沈夫人屍體和取下羲和珠過程中和主角有如此差別待遇,因為一切本就不是給他準備的。
難怪主角要燒了那副屍骨,他以為是作者為了表現主角的黑化,卻根本是不許他人玷污母親屍體。
許多謎題都解開了,羲和珠恐怕還在崇明手中,那他何必要把九天十劍訣交給他呢?
忽然,玄荥瞳孔急劇一縮。
那個古木傳承……不是他打開的,九天十劍訣也未必是交給他的。
聖君霄容貌,五分類母,三分肖父。
五分類母,三分肖父。
三分肖父。
“這是雀翎仙子獨像,不知可有與崇明太上長老一同的畫像?”玄荥無暇多加思考,脫口而出問道。
“她怎麽會有?那時雀翎姐姐大婚,她都在閉關沒去,連見都沒見過崇明長老。”紅裙少女從樹枝上一躍而下,“這幅畫像還是小三從黎栩哥哥那裏偷出來的罷,可要小心咯。”說着咯咯一笑,看向玄荥,“宗主哥哥要是想看,可以問娴兒要啊。”
妖族多顏控,其中羽族為最,看到美人,作其畫像,争相傳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莺語娴。”鶴雪清眸光一轉。
“怎麽,難道我說錯了?”莺語娴把玩着垂在胸口的烏發,明媚地笑着。
話音一落,紅白兩道人影已經半空中交起手來,驚起一群飛鳥。
只是這些,玄荥已無暇顧及,他捏着莺語娴最後抛過來的一卷畫軸,蜷了蜷手指,深吸一口氣,打開。
玉面修眉、懸鼻薄唇,柔和的輪廓淡化了眼中鋒芒,勾起的笑容溫柔了所有陰霾。
俊郎清雅容貌與沈蕭朗七分相似,差的那三分全在……沁良堯臉上體現。
玄荥垂眸,還叫沁良堯嗎?
萬裏之外。
茂密樹林中,是狹小山洞,微黑微潮,泛着腐爛氣息,洞內聖君霄拿着一把火紅的長劍,仿佛烈焰燃燒,可以驅散一室陰森。
他信手挽了個劍花,火龍盤旋,洞內溫度驀地升高,足可見此劍威力。
握着它的聖君霄還知道,盡管它看起來是給火靈根修士量身打造的,事實上可調動五行靈力,不過以火做掩蓋,令人防不勝防。竟是這樣的适合“沁良堯”這個僞火靈根魔族。
不得不令人嘆一句用心良苦。
“賀突破元嬰,贈甜甜上人。”劍柄處兩行小字熠熠生輝。
“甜甜上人是什麽稱呼。”聖君霄撇了撇嘴,眉眼卻微微彎起個好看的弧度。
這一年來,他把玄荥放在他乾坤袋裏的三個錦囊都打開了,一一去尋了其中秘寶。否則一個給築基修士做的關卡,他還不得分分鐘打通無聊死嗎?
尋寶途中,一路上有石人傀儡、木人陣法、幻境之流,煉體煉心一應俱全。哪怕是已經突破化神的他都覺得從中得到了鍛煉,玄荥布置之費心細致,可見一斑。
沒錯,突破化神。
一次激活血脈,一塊極火石,一個秘境,他又在沒日沒夜地煉化魔君傳承,竟然直接從元嬰初期突破到了化神初期。
所幸在找築基秘寶時,誤入了一個秘境,其內時間流速與外不同,境外一年、境內二十年。否則玄荥恐怕要以為他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罷。
那……那個男人一定會很傷心罷。他知道的。
他對他實在是太好了,好到成了他的心魔。
聖君霄握劍的五指緩緩收緊,又想起當初那個心魔幻境,那雙無喜無悲的淡漠星眸。
他,不喜歡玄荥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不喜歡那樣沒有人氣的玄荥。
原來在意識最深處,他是害怕對方收回所有溫暖的,獨屬于他的呵護與溫柔。
可若是就這樣發展,他知道一切恐怕會真如幻境一般,又或者以玄荥之心智在突破前就逃了出去,然後視他若蛇蠍。
無論是哪個結果,他,都不想看到。
“玄荥,如果你始終如一,那我就永遠做沁良堯又何妨?”
“得你七年悉心相顧,我就再付出一份信任。”
你是我最後的光。
收起長劍,聖君霄身形一閃,進了小竹樓。
珠光之下,柔軟榻上,紫裙女子依然傾國傾城,睡得安詳。
他走進幾步,取出一塊散發着勃勃生機與大妖氣息的紅色晶體放在女子身邊。
遍尋不到一塊冰玉床保持女子屍身不腐,沒想到誤入秘境居然拿到傳說中的鳳凰精魄,雖然不能使孔雀複生,卻可令其屍身長存。
“娘。”聖君霄趴在女子床邊,微微笑了起來,露出些許純真,“娘你就在這好好睡,等我找到爹的身體,一定把他帶過來,讓你們永遠在一起。”
“可是,離開九虛宗後,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分開了?”說完,他甩了甩腦袋,“不管,反正我一定會把爹也帶回來的。”
他絮絮叨叨“陪雀翎”說了不少話,忽然像想到什麽好笑的事似得笑了起來,“娘,我給你講個可有趣的人。”
“他呢,一開始抓着我,明明是為了奪我氣運……”說到這裏,他忽然一愣,垂下長長的睫毛,低聲喃喃,“我有什麽氣運,我怎麽可能得天道庇護?還是個精演算之人呢,連這個都會看錯。”
他哼哼幾聲,複又展顏,“娘,他就是那麽蠢啦,這個看錯也就算了。後面更誇張,說着要利用我,結果什麽寶貝都往我身上砸,教我寫字、教我練氣、教我劍法,連血都放給我喝,修士的血多珍貴啊,娘你說是不是啊!”
“金丹修士自爆,他居然撲過來把我蓋住,自己炸的稀巴爛。”
“被人控制着要殺我,卻寧可拿自己擋劍。”
“哪有這樣利用人的,好笑死了。還送糖葫蘆、撥浪鼓、小海螺這種小孩子家家東西給我。”
他皺着眉頭一副嫌棄的樣子叨叨着。
“我這次出來還是……”
“真不知道他哪來那麽多功夫……”
“既要修煉又要處理事務還布置這些……”
“這麽愚蠢,所以我總要看着他點。”說着,他臉上露出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蜜笑容。
這個時候,已經是十天過去了。
玄荥辭行後,出了妖界,一路往落日嶺而來。
綠草成茵,古木蒼蒼,還有淡淡的威壓殘留。
玄荥來到一塊青岩旁,放出神識,催動法訣——
沒有,沒有他四年前打入其中的小竹樓。
心底有一角似乎終于塌陷,所堅持的,所不信的,所不願承認的。
伫立許久,任落葉積肩。
半日後,他擡起頭,看雲霭流散,悠悠道:“該回上玄宗了。”
聖君霄放下小海螺,之前正好看到對方禦劍回宗,那他也該回去了。回去要好好懲罰那個混蛋。
“居然敢背着我和神淮去妖界。”至今想到出上玄宗不久拿起小海螺就看到那兩人并肩而立在花海中的情景,他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還好那個神淮識相早早去閉關了。
“要清除邪氣,讓我陪着一起去不好麽?”他嘟囔一聲,開始收拾起來,琢磨着要比對方先到,這樣對方第一眼就能看到他了。
摘下高嶺之花第五步,常刷存在感。別以為市面上說的冰山面冷心熱是真的,高嶺之花們的心通常是真冷,然而請堅信死死捂着冰它總會融化。
現在聖君霄對栖仙谷出品倒是有了一點信任,那碧誰真人一句話說的挺好——不要讓仇恨驅走你心中的光明。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然後潇潇灑灑看流央美景。
他是爬出冥淵的鬼,他不甘心想拉着所有人陪葬,可是……那個幻境突然讓他意識到:憑什麽他得為了報複渣天道就搭上自己啊。
如果沒有感受錯,玄荥在幻境中最後突破的氣息是天道的氣息,修的天之大道,他怎麽能把這個人推給那不承認他的天道呢?
所以……一定要摘下高嶺之花!
聖君霄這次回上玄宗的目标很明确。
“玄荥,我想見你了。”
等到玄荥一踏入上玄宗護山大陣的時候,就看到前方山門口,有一人長身玉立,看到他雙眼蹭的一亮,“師尊。”
玄荥眸光一閃,下了飛劍。
兩人互相走近,直到僅餘三尺遠,他才停下腳步,聖君霄卻覺得不夠,兀自湊了過來。
“師尊居然支開阿堯去妖界,弟子好傷心。”
任大頭搭自己肩膀上,玄荥靜靜聽着耳邊玩笑般的抱怨,在對方沒看到的角度裏,忽然勾起了嘴角,卻是說不出的冰冷譏诮。
他伸手揉了揉對方毛絨絨的腦袋,“怎麽,生氣了?”
“怎麽會?”握住腦袋上微涼的手,包進掌心手內,聖君霄彎了彎眉眼,“弟子恭喜師尊除去邪氣。”
“嗯。”玄荥淡淡點了點頭,眼前這雙好看的桃花眼真是一如既往的真誠啊。
聖君霄覺得有些奇怪,玄荥今天似乎看他特別多,難道是小別勝新婚(咦)?他眨了眨眼睛,“師尊怎麽總是看弟子,是不是覺得弟子又好看了?”
妖族多自戀,以羽族為最,激活血脈後,更是如此。
玄荥心下劃過一行字,嘴上不置可否,“既是我的弟子,還不許我看了?”說着,話音一轉,問道:“拿到靈犀佩了?”
“拿到了。”聖君霄從懷裏摸出一塊通體翠綠、光華瑩瑩流轉的玉璧。
靈犀佩,是九虛宗和上玄宗聯合找到的有助修習心有靈犀的一種靈玉,玄荥有一塊,靈犀也有一塊,這塊是玄荥自己的。
大道三千、殊途同歸。心有靈犀是至簡至道之劍招,十分鍛煉心境。玄荥本是想讓小徒弟在道基未定時多加練習心有靈犀的,只是徒弟過去總是在他找對方練習時“恰好”不适宜練劍。
“明日,與我一同修心有靈犀罷。”
“師尊就想着練心有靈犀,”聖君霄收起靈犀佩,玩笑般抱怨道:“怎麽不問問弟子此行有沒有遇到什麽危險,有沒有受傷?”
“哦。”玄荥依舊口氣淡淡,“那你受傷了嗎?”
還能更敷衍一點嗎?聖君霄有些不高興,“有啊有啊,師尊布置的那個木人陣法好難闖,打了我一掌,我現在還胸口疼呢?”說着就抓着玄荥手往胸口上拉。
摘下高嶺之花第六步——增加肢體接觸。高嶺之花通常不喜與人接觸,然而生而為人怎麽可能不相接觸呢,皮膚的摩擦,會使你在他們心中占據一個特殊的位置。
兩人并肩而立,徒步走在上玄山路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啊嗷!”
玄荥按了按對方胸口,聖君霄吃痛喊出了聲。然後可憐巴巴地看着玄荥,“師尊,疼。”
“疼麽?”玄荥不為所動,又按了一下,這回聖君霄真疼得臉梢一白了,痛呼都卡在喉嚨裏發不出聲來。
“好了,好了。”他化按為揉,手中靈力微動,輕輕揉着對方胸口。
聖君霄把大半身子都靠玄荥身上,嘴上直哼哼,不理玄荥。
“怎麽,生氣了?”玄荥垂下眸子,那個不是木人陣打傷的,要練心有靈犀也被岔開了。
“如果師尊給我揉一個時辰的話,我就原諒師尊。”聖君霄小尾巴翹阿翹道。
“哦。”
玄荥答得幹淨利落,倒是提出來的聖君霄一呆,完全沒想到玄荥會應下,胸口的溫暖與柔軟讓他舒服得心神一蕩,也就沒有注意對方的不同往常了。也許……玄荥想念他了呢。這麽想着,他心裏酥酥麻麻的。
兩人緩緩走着,夜幕漸漸降臨,滿天繁星,像……像那晚玄荥将他魂燈放入魂殿時一樣明亮。
“小海螺還在嗎?”玄荥放下揉着聖君霄胸口的手,忽然問道。
“在啊。”聖君霄站直身,點了點腦袋,從懷裏拿出那只精致可愛的小海螺,“師尊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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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