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迷幻而絢爛的燈光,紛雜的照在陸流沙的身上。
他的動作性感而有力,臉上帶着醉酒後特有的迷糊。
那是蕭震從來沒有見過的舞姿,結實而緊湊的軀體,用着最原始的方式,展示着其中隐藏的能量。
周圍的海盜們立刻發現了這一幕,紛紛朝這邊看過來。
這讓蕭震感到一陣尴尬,他想要上前把喝醉的陸流沙拖走,但還未動身,陸流沙反而上前了一步。
很常見的動作,不過是聳胯,挺腰,慢慢蹲下,撫摸自己的身體。
但在陸流沙做出來,配合着節奏感極強的背景音樂,卻有着一股完全不同的味道。
仿佛雄鷹俯沖,又似海浪翻湧;沒有半點娘氣,卻性感到無法言喻。
蕭震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他不想在大庭廣衆之下出醜。
但陸流沙并不放過他,反而湊上來,背過身,用着極為撩撥的姿勢,扭動自己的腰胯。
蕭震覺得喉頭有點發緊,他只能夠在這個時候慶幸,自己沒有把襯衫的下擺紮到褲子裏,不然一定會原形畢露。
“陸流沙!”蕭震的聲音沙啞低沉地可怕,他猛的伸手,一手從背後箍住海盜的腰,一手繞過他的脖子,捏住海盜的下巴,湊近對方的耳朵,“你喝醉了,跟我回去。”
陸流沙覺得背後有個硬梆梆的東西挺住了自己,弄得腰很不舒服,于是他更加使勁的扭了扭,嘟囔着:“我清醒的很!什麽硬東西戳我腰?”
海盜們一片嘩然,看着蕭震的表情都變了。
蕭震只有松開陸流沙,面不改色的看向周圍的那一幫等着看好戲的海盜:“能回避一下嗎?我和你們的頭兒之間,有點小問題要解決。”
海盜們很猶豫,大部分人想要圍觀,小部分人很擔心自己的頭兒吃虧。
但蕭震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都立刻離開。
“如果不想陸流沙明天酒醒,惱羞成怒的把你們的那份金子全部沒收掉的話……我想還是不要圍觀的好。”
海盜們紛紛帶着遺憾離去,愛彌兒很不甘心的被酒吧的老板拖走了,朱諾更加不甘且憤怒的,被蠍子兄弟和蝰蛇等五個人給擡走了。
頃刻間,整個酒吧大廳,只剩下蕭震和陸流沙兩個人,還有陸離的燈光,在他們頭頂變化着顏色。
陸流沙醉的迷迷糊糊,他一擡頭發現衆人都走了,于是也沒了繼續跳舞的興致,打算也走的時候,被一雙有力的手拉住。
蕭震的眼神沉暗:“陸流沙,你打算,就這麽輕易的離開麽?”
陸流沙回過頭,不解的“啊?”了一聲,就落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中。
當陸流沙被壓在地上的時候,他還不太能夠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只覺得被吻得很舒服,甚至主動的貼合上對方的身體,但吻着吻着,就似乎有些過火了。
“放開……放開我……”陸流沙的聲音含混,他感到有雙手正在解自己的褲子,金屬的褲帶扣滑過皮膚時,那種冰涼的感覺特別清晰。
但下一秒,他就發現有一雙手,緊緊的包裹着自己的臀部,還在上面使勁揉搓着,吻也更加激烈起來,仿佛要把自己吞噬一般,隐隐有些可怕。
“流沙……”蕭震吻身下的人,他的心跳的厲害,對方在燈光下,那種茫然而迷糊的眼神,實在是太勾人了。
蕭震本想着對方醉了,不該太過乘人之危,但在那種眼神的注視下,根本忍不了。
“不要……唔……別……弄我屁股,感覺怪怪……”陸流沙的聲音斷斷續續,他一邊扭着腰躲避那雙覆蓋在臀部的手,卻一面不知滿足的深深索要着蕭震的吻。
偶爾分開的時候,陸流沙那帶着迷蒙的雙眼,就看着壓在這裏身上的人。
那人的樣子,完美地讓人發狂,而一向冷靜的眼中,射出野獸一般的光芒。
兩人的唇雖然分開,但唇角卻依舊有一根銀絲相連。
陸流沙在對方眼睛的倒影中,看得見自己的樣子。
金色的卷發因為汗水,貼在額頭山,雙唇微張的樣子,簡直就是在邀請對方。
“流沙……”蕭震稍稍松陸流沙,單手把自己的褲帶給解開,這次赤身壓上去,兩人滾燙而堅硬的東西摩挲在一起,交錯的青筋互相碰撞,引得一陣陣火星亂濺。
“什麽?”陸流沙問。
“你不用吃醋……”蕭震拉開陸流沙的大腿,眼眸從未有過的沉暗,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因為我喜歡的人,是你。”
“啊?”陸流沙有點沒反應過來。
但下一秒,他看得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朝自己挺身,一個粗大的東西,撐開從未被進入過的地方。
“唔……”
陸流沙是在睡夢中感覺頭痛欲裂,然後被疼醒的。
當他睜開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睡在自己的床上,渾身酸軟地動一根手指頭都困難。
“發生了什麽事情?”陸流沙伸手揉自己的腦袋。
但他才一伸手,就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自己的身邊,似乎還有一個人。
那人的身體帶着溫度,身體摸上去很有彈性,陸流沙看到的是一個赤裸的胸膛,當他的目光順着那結實的胸膛往上看的時候,看到的是性感的鎖骨。
鎖骨上,是強壯的脖子。
至于脖子上的那個腦袋,和那張臉,是陸流沙再熟悉不過的人。
完美的臉部顯得特別英俊,側臉的線條顯得有些剛毅冷酷的讓人發指。
“你……蕭震?你……你在這裏幹什麽?!”陸流沙一陣驚慌,他想要從床上跳起來,但剛動了動腰,忽然感到後面有一股粘乎乎的東西從後面流了出來。
那東西有些發燙不說,自己後面還有些疼。
蕭震靠在床頭,正在繼續處理先前沒處理完的信件和報告,此刻聽見旁邊的動靜,就低頭看了陸流沙一眼。
“我在這裏做該做的事情。”蕭震的聲音很淡然,也沒什麽喜怒。
“你……你為什麽渾身光着……不對!”陸流沙趕緊拉開自己的被子看了看。蕭震好歹還穿着一條薄內褲,而自己……什麽都沒穿。
非但什麽都沒穿,兩腿還緊緊的纏在蕭震那修長而結實的大腿上,這樣也就罷了,就在自己說話之際,大腿竟然還不受控制的在那上面蹭了蹭,仿佛在索求什麽一樣。
“我艹!”陸流沙罵了一聲,想要把自己的腿給挪開,但腰部酸疼地根本動不了,動了一下就倒回床上。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陸流沙使勁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大概依稀記得自己往豔舞女郎的三點式衣服裏面塞錢。
蕭震瞟了一眼倒在被子裏的海盜,那家夥臉上還帶着尚未完全散去的紅暈,脖子上的吻痕很清楚,甚至連鎖骨處,有些淤青的痕跡。
他的頭發淩亂,眼神慌張,微微有些發腫的嘴唇,上面還帶着水光。
“沒什麽好緊張的……就是我們發生了性關系而已。”蕭震淡淡的說。
“怎麽……什麽?!”陸流沙目瞪口呆,他完全記不起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又隐隐覺得蕭震說的不對。如果緊緊是發生性關系,傻子也知道會爽,而不是後面有點疼吧?
“為……為什麽……後面疼?”陸流沙不解地低聲嘀咕。
蕭震将手裏的電腦放到床頭,轉過身,拿胳膊撐着自己的腦袋,看着在自己陰影下的海盜,很耐心的解釋對方的疑惑。
“因為……做了不止一次,我第一次,沒什麽經驗,所以沒太掌握好度。”
“我是問!為什麽我後面會疼!!!”陸流沙感到一陣崩潰,他依稀記得自己似乎在酒吧裏見到了蕭震,依稀似乎是幹了點什麽。
蕭震低低嘆了口氣,被海盜這樣逼問,只能夠無奈地解釋,“因為我把我的生殖器放到了你的直腸內,來來去去了很多次,我想大概是因為你沒做過,第一次不習慣。”
“什……什麽……你竟然……”陸流沙下意識地朝自己背後摸去,粘乎乎的東西,偷偷把指尖放到鼻子處聞了聞,一股特有的腥味,傻子也知道那是什麽了!
可那東西肯定不可能是自己的……是……是蕭震的嗎?
“我……我竟然……”海盜想說“我竟然被人壓了簡直無法接受!”
“你竟然腰也酸疼嗎?”蕭震想了想,在心裏琢磨了一下,估摸着說,“大概是因為我在你前列腺的位置,碾壓很久,你當時太過興奮,拼命的扭腰,所以腰部肌肉有些勞損吧。”
“可……可……我不該……”可我不應該被壓啊!
“很正常的現象,你應該感到疲倦。”蕭震的語調談不上溫柔,但卻很有耐心,“你射了好幾次,精力應該有所損耗,休息兩天應該就會恢複。”
“怎……怎麽可能!”海盜還在對自己被人上了感到不可置信,覺得大概是做夢。
“怎麽可能只單單弄後面就射出來嗎?”蕭震回想起先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感到喉嚨有些發幹,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唇,“前列腺被刺激的很舒服的時候,是不用碰前面就會射精的。我想你應該感到很舒服吧,因為當時你叫的很大聲。”
海盜感到一陣崩潰,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卻發現自己手背有磨傷的地方。
“我一定是被你強迫的……我的手都被弄傷了……”陸流沙傷心的說。
“是你自己打在酒吧的地板上弄傷的……當時你應該在高潮中,所以甚至有點混亂。我已經盡量保護你了,但……抱歉其實我在那種時候無法思考太多問題,所以照顧不周。”
陸流沙聽到這話,再次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确信現在是在自己的房間。
他覺得蕭震在說謊,如果真的在酒吧裏,那麽到了現在,應該過了很長時間,而且還變過地點,後面不可能一動還流出來東西吧?
“因為……我把你弄回來後……你又主動吻了我……”蕭震的喉頭抖了抖。
他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昨夜第一次,不免定力差了點,對方只要一索求,就不停的做。
“呵呵……你一定在開玩笑,我肯定在做夢!”陸流沙完全不能夠接受這種設定!
他明明只是去和海盜們去酒吧,然後慶功宴狂歡而已。怎麽最後會搞成這個樣子?
蕭震嘆了口氣,他感到一陣無力。
果然,海盜的一項技能點就是拔屌不認人。
“你現在清醒了嗎?”蕭震低聲問。
“清……清醒了……”陸流沙擡眼看蕭震,他忽然看見蕭震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面滿是吻痕。
這總不可能是這個性冷淡自己弄上去的……
“還需要我跟你解釋的更詳細一點嗎?”蕭震問。
“呵呵我不信,這裏面一定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對了我想起來了,你不是被愛彌兒勾引走了嗎?”
還是不信啊!
蕭震的眼眸沉暗了片刻,過了一會兒,他忽然伸手,把海盜悟在臉上的手拉過來,帶着他的手一起深入被子,然後放在自己的東西上。
陸流沙猛地碰到一個不屬于自己的又燙又硬的東西,仿佛被鐵烙烙到一般,趕緊想要縮回手。
但蕭震的手勁很大,把自己的手腕箍得根本動彈不了。
于是陸流沙只能夠呆呆地握着那東西,比自己之前的認知要大,也要長,非但如此,自己竟然可恥的,就這麽握着對方的,都感覺有點蕩漾了。
“蕭……蕭震……”陸流沙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這……這樣好怪……”
“現在相信了嗎?”蕭震的眼眸深深盯着床上的那個青年。
那家夥的深藍色眼眸中,帶着一絲驚慌,些許無助,還有些膽小和害怕,好像要哭了地樣子。
這樣的陸流沙,是任何人都不曾見過的。
蕭震能夠感受到,被迫握着自己的海盜的手在微微顫抖。
已經做過很多次,并不打算在做的蕭震,發現在這一刻,自己的自制力并不如想象中的好。
他緩緩翻身,壓在了陸流沙的身上,把那一直發抖的手松開,握住之後,十指相交。
他就這樣壓在海盜的身上,去吻他。
吻很溫柔,從唇開始,慢慢的滑向脖子,耳廓。
咬住對方的耳垂,輕輕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嘗鮮美的食物一般。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電擊般的感覺,立刻襲擊了陸流沙,讓他渾身忍不住輕顫起來。
吻繼續往下,溫柔而堅定的落在鎖骨上,胸膛上,小腹上,最後掌控住了那正顫巍巍立起來的地方。
吞噬,輕咬,舌尖滑過每一寸敏感處,海盜的身體,蕭震只試過一次就輕易的掌控了他。
“唔……別……不……”陸流沙試圖用手去推蕭震的腦袋,但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使得他的手完全無力,那種被對方的唇舌玩弄的感覺,讓他雙腿都發抖起來。
片刻後,蕭震放開了陸流沙的前面,吻開始往更深入的地方去。
“蕭震……不要碰……不要碰那裏!”陸流沙死死的拉住對方的胳膊,腰拼命地往下壓,但臀部卻落入對方的手掌之中,被擡高。
“流沙……現在,你相信了嗎?”蕭震将身體直起,他身上那條薄薄的內褲早就不翼而飛,威武雄壯的地方,正抵着陸流沙不斷收縮的穴口。
“我……我……”
“如果你還對這件事情有疑問的話……”蕭震将身體壓了壓,那東西一下子就刺入了陸流沙的體內,一股被異物入侵的感覺,侵占了渾身每一個毛孔,“我可以用更加詳細的方式,讓你想起來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一切。”
陸流沙立刻慌張起來,先前酒醉根本不記得,也不清醒。
但現在,他神志是清明的,仰躺的時候能夠從酒店天花板上那巨大的鏡子裏看見一切——淩亂的床上,自己的大腿被飛開成最大的角度,蕭震的雄健身軀,正籠罩在自己上方。
而最糟糕的是,他看得見對方那比自己還大的東西,正插在自己體內,還在緩緩地前進。
後庭處有所的皺褶都被撐開,自己的身體,竟然在吞吃對方的器官。
而在那下面,床單上還留着一攤先前歡愛過後的暧昧液體。
陸流沙慌忙叫喊起來:“不……不用了……我想起來……想起來了……出……出去吧……”
“是麽?但是說這話太晚了……”蕭震是第一次有過這種經驗,食髓知味,特別是聽到對方略帶驚恐和哭腔的叫喊聲時,感覺心瓣都裂開一般。
他猛地刺入,将自己全部沒入對方的體內。
溫暖而緊密的被包圍,一股顫栗般的感覺立刻傳來。
蕭震俯身,完全的壓在陸流沙身上,吻住那有些發腫的唇,狠狠吸起來。
待将對方的唇吻得徹底紅腫後,就再也無法忍耐的大動起來。
“我不想……我渾身……疼……”海盜斷斷續續地叫喊着,他是真的累了。
“但是我想,我精神還好的很。”蕭震并不罷手,他再次進進出出,黏糊的水聲,肉體撞擊地啪啪聲,以及對方低微的呻吟聲,在空中響起。
那種從未有過的體驗,和另外一個人完完全全的溶為一體的感覺,美妙極了。
哪怕三天三夜,也沒有半點疲倦,只想要更多。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