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勾駱番外】

闳炎又驚又喜,勾駱想和他精神結合,那不就是,“你是說……”

“唉,可惜你不是。”勾駱笑着說。

闳炎再次撲倒勾駱,雖然精神結合是不可能了,但其他的是可以結合的。

勾駱這次沒有再拒絕,剛被吻住嘴唇,就嘗到了一股男人都懂的味兒,味道濃得直沖腦門,也不知道闳炎是怎麽面無表情吃下去的,他嫌棄地把人推開。

闳炎失笑,“怎麽連自己的東西都嫌棄。”

“換你你願意嗎?”勾駱把褲子穿好,拿紙擦了擦嘴,還是覺得有味道。

闳炎看着勾駱的嘴唇說:“我們可以試試。”

“美得你。”勾駱去洗手間漱口,有人給他打電話,號碼沒見過,應該是另一個爸爸的家人。

果然,接通電話之後,那邊的人說:“你好,我是覃家的……”

自從一個月前,某家大少爺出軌,第一順位繼承人由他專為了他的兒子之後,豪門八卦就一直沒有更新過了,如今一來就是個大的,唐家和覃家找回了有兩家血脈的後輩,不僅認識這兩家人的人聽說了,連普通人都在熱議。

唐清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又記不清在哪裏見過,覃築更是聞所未聞,但是這都不重要,只要知道他們都是男的就行了。

操心生育率的科學院第一時間找到唐家和覃家,希望可以得到更多關于這對夫夫和這個孩子的信息。

要知道現在生育率越來越低,女性不願意生孩子,也不能逼着人家生吧,要是能破解男人生子的奧秘,以後誰想要孩子就自己生,那不是皆大歡喜了?

不過兩家人除了告訴科學院他們精神結合過之外,并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甚至兩個人裏還有一個精神力特別低,這對于科學院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方行洺精神力高,唐清精神力低,看來和精神力沒有太大關系,這樣普通男人能生孩子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勾駱和另一個爸爸覃築留存的DNA片段也做了親子鑒定,然後去覃家住了幾天。

覃家也是做生意的,還是家族企業,不過一般人都沒聽說過,他們是受雇于賺了很多錢,有更高追求的有錢人,前往高階文明,搞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如今的掌權人是勾駱的二爺爺,覃築去世了,但他的父母,也就是勾駱的爺爺奶奶還在世,把勾駱當做心肝寶貝那麽疼。

不知道孫子喜歡什麽,聽宮賈岩說說勾駱如今是在搞投資,就一股腦的把他們和以前覃築的股票、基金、不動産、銀行保險櫃裏的珠寶全部轉到了勾駱的名下,一時之間他的身價翻了幾百倍。

闳炎在家獨守空房了幾天,好不容易等到勾駱回來,看起來卻不太高興的樣子,他關心地問:“在覃家受委屈了嗎?”

“沒有,”勾駱搖頭,“是爺爺奶奶對我太好了,可是我什麽都沒有為他們做過,受之有愧。”

更多的也許是對于突然有了親人的手足無措吧,他不知道怎麽跟親人相處。

“你是他們的慰藉,不要想太多,有時間的話,多回去看看他們吧。”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那天勾駱匆忙走了沒了下文,闳炎這幾天可是做了不少功課,一定要讓勾駱對他們的第一次留下一個完美的印象。

兩個人迫不及待的滾作一團,褲子都脫了,勾駱忽然坐起來,“我忘了還有一個電話沒打。”

闳炎額頭上青筋直跳,說:“就非得現在打嗎?”

勾駱笑眯眯地說:“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闳炎去了卧室,他現在有必要沖個冷水澡冷靜一下。

勾駱知道要是闳炎發現他在床上給方行洺打電話,一定會吃飛醋的,所以把人支開了,但他是真的有很正經的問題要問方行洺,“行洺,你覺得我有可能懷上孩子嗎?”

“比正常男人可能性高那麽一點吧。”方行洺心想,沒準勾駱就遺傳到唐清能生孩子的基因了呢。

“可是你和宮郕,我的兩個爸爸,都是精神結合過的哨兵和向導的組合,我和闳炎又沒辦法精神結合。”

方行洺說:“我和宮郕懷松松的時候也沒精神結合。”

“那是不是姿勢的原因?你們那一次用的什麽姿勢,觀音坐蓮?老漢推車?”

方行洺可不想和勾駱分享宮郕對于體位的喜好,他說:“你多做不就行了。”

“到點道理,那我先挂了。”

勾駱去敲了敲浴室的門,“你洗好了嗎,我進來咯。”

不等闳炎回答,勾駱就推開了門,迫不及待地與闳炎交纏在一起。

闳炎對于勾駱的熱情十分受用,和諧兩次之後,他把人抱進了浴缸。

“別着急。”闳炎和諧地說,剛才情難自禁,準備的東西都沒有用到,“不弄出來明天會難受。”

勾駱把頭靠在闳炎肩膀上,滿臉和諧,“你弄出來我怎麽乖懷寶寶。”再說他現在哪管得着明天難不難受,不讓他和諧才是最難受的,早知道這件事這麽舒服,他之前不會拒絕闳炎的。

闳炎不念免開始懷疑,勾駱知道身世之後才接受他,難道只是想要孩子,所以才願意和他試試嗎?

他心中有怒氣,可即使這樣他也不願意放開勾駱,甚至想如果有了孩子,他們是不是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于是勾駱發現闳炎從開始的情話不斷變成了埋頭能幹,房間裏只剩下他一個人的聲音,他在床上很放得開,如果不是體力受限,他真想把每個姿勢都試一下。

等勾駱終于叫不出來的時候,他推了推闳炎,“大哥,你好了沒有,我受不了了。”

闳炎溫柔地說:“只是這樣的話,沒辦法懷上寶寶哦。”

三年後,第二十七屆赫爾獎頒獎儀式即将開幕,最激動的不是獲得提名的候選人們,而是勾駱的粉絲。

自從勾駱宣布退出娛樂圈之後,當真是一星半點的消息都沒有,起初還有人以為是炒作,三年過去,臉都給他打腫了。

娛樂圈人才輩出,什麽樣的美人都不缺,勾駱的大部分粉絲都爬牆了,只剩下一小撮還在望眼欲穿,就跟被勾駱下了蠱一樣,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赫爾獎的傳統就是上一屆的影帝/影後給這一屆的影帝/影後頒獎,勾駱的粉絲們去主辦方的微博問勾駱會不會來,得到肯定的答複之後,把粉絲們高興壞了。

“臭不要臉。”勾駱對這個官博說“歷盡千辛萬苦總算請到了勾駱”這個說法十分不爽,說得他好像出了多大力一樣,不就讓方行洺給自己打了個電話嗎。

“誰又惹你不高興了?”闳炎坐到勾駱身後。

“沒事。”勾駱翻出三年沒登錄過的“勾駱”的賬號,轉發了官博的消息,表示自己真的會去。

“不想去的話就不去。”

“可是我已經答應松松和方行洺了。”

闳炎抱住勾駱的腰,果然無論過了多久,還是沒辦法不在意勾駱曾經喜歡過,并且如今還是方行洺粉絲這件事。

“哎,我怎麽聞到好大一股醋味。”勾駱騎到闳炎的腰上,悄悄在闳炎耳邊說了幾句話。

闳炎眼前一亮,“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無論你怎麽求饒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勾駱說:“随你處置,絕不反悔。”

覃家爺爺奶奶對于勾駱和闳炎已經領證這件事很不高興,對闳炎的職業也是,畢竟唯一的孩子就是被星盜害死的,所以在勾駱認祖半年後,闳炎帶着願意跟随他的人,加入了覃家探索高階文明的隊伍。

但追求刺激仿佛是勾駱和闳炎的天性,多餘的精力無處發洩,所以在某一方面玩的花樣越來越多了,至于孩子嘛,自然是還沒有耕耘出來。

這次的赫爾獎影帝是個老戲骨,勾駱跟人家也不熟,頒完獎就離開了,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把他的粉絲興奮得嗷嗷叫,三年了,勾駱還是那麽帥。

在後臺,勾駱聽到松松在叫“幹爸”,果然一回頭就看到宮郕牽着松松,他揉了揉松松的頭,“松松,幹爸好想你呀。”

宮郕說:“你們上周末才見過。”

“有嗎,我怎麽感覺都是上個月了,”勾駱親了一口松松的臉蛋然後站起來,“行洺呢?”

“還在觀衆席。”

“哦。”

這三年方行洺一共接了兩部電影,一部去年拿了個影帝,一部正在拍攝中,在一線演員裏産量也算很低了,不過值得高興的是拍一部拿一個影帝,如今他已經拿遍了三大影帝。

“闳炎呢?”宮郕問,他在工作上和闳炎打過交道,那個人靠譜得多,快來把勾駱這個禍害帶走吧。

“在外面等我。”他們發現了一個特別私密的會所,什麽好玩的東西都有,除了每次去玩之後都會腎虧,沒有任何缺點。

闳炎出差之前他們去過一次,誰知道這次出差兩個多月才回來,小別勝新婚,不幹個盡興說得過去嗎。

松松扯着勾駱的褲子說:“幹爸,待會兒我們一起吃飯好不好。”

勾駱雖然很想去,但他更不想辜負闳炎,只能拒絕了松松。

一進會所的房間,他們就像失去了理智的野獸,只會循着本能追逐歡愉。

勾駱覺得自己的骨頭都酥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之後,睜開眼,不是在會所房間,房間布局和他的別墅很像,但也不是他家。

勾駱動了動手指,很快闳炎就進來了,後面還跟着……林醫生?

“你感覺怎麽樣?”闳炎把枕頭墊在勾駱的身後,然後讓他喝水。

“我怎麽了?”勾駱只記得失去意識之前是和闳炎在會所裏,要是因為□□做到看醫生,那也太丢人了。

“沒怎麽,只是懷孕了而已,已經九周了。”

“咳咳咳。”勾駱嗆到了。

“前三個月胎兒不穩定,最好不要有性生活,尤其是那麽激烈的,你會暈過去,就是孩子在抗議。”

當爸爸的喜悅蓋過了尴尬,勾駱問闳炎:“真的嗎?”

“嗯。”闳炎摸了摸勾駱的臉頰,有孩子固然高興,但他更關心勾駱的身體。

勾駱暈倒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林醫生,雖然只是家庭醫生,但是醫術不夠好,也當不了方家的家庭醫生。

林醫生給勾駱做了個全面檢查,然後照了B超,确定是懷孕了。

勾駱摸着自己的小腹,三年都沒動靜,他以為不可能了,誰知道老天爺給了他這麽大個驚喜,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勾駱懷孕又震驚了科學院,盡管如此,他的養胎生活依然很平靜,和平時幾乎沒差別。

一打開微博,就看到了一個老對家粉絲了。

這人曾經是易染的腦殘粉,披勾駱粉絲的皮踩方行洺,勾駱就和他撕逼,說勾駱新人都能拿到葉連這個角色,粉易染這個廢物不如粉勾駱。

然後他就成了勾駱的腦殘粉。

這一次勾駱重新亮相赫爾獎舞臺,話題自然又上了熱搜,大概是恨比愛長久,這個粉絲雖然不喜歡易染了,但還恨着方行洺,所以總是忍不住踩方行洺捧勾駱,這次沒人說他是披皮了,因為他媽的還真是勾駱的鐵血粉絲。

勾駱看到他發的言論,血壓飚的有三尺高,又是一頓鍵盤輸出。

等他罵爽了,看了一眼自己的賬號,好家夥,一孕傻三年是真的。

這哥們兒看到勾駱評論自己了,心幾乎要跳出胸腔,然後再看了他發的內容,差點被原地送走。

#正主是他自己的黑粉怎麽辦#

#關于我喜歡了正主三年而我已經和他撕逼了六年這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勾駱痛心疾首:“你是你自己的黑粉嗎?”

方行洺:“你自己還不是一樣。”

勾駱:“粉随正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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