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四個拆除系統(6)
男人光着身子, 連條遮羞的底褲都沒有,指着止戈的鼻子不停得罵。
餘光裏瞥見到圍觀的人對着他指指點點,男人更是羞怒, 大喝道:“看什麽看?!”
然而, 雖然男人光溜溜的樣子有點辣眼,可這樣充滿了戲劇性的一幕,并沒有人離開。
更是有不少的人拿着手機,對着男人拍攝。
男人看到圍觀群衆手裏舉着的手機, 更是怒不可遏,突然跨步上前,就想要打掉他們的手機。
因為男人兇神惡煞的模樣,又向着他們過去,頓時引起了圍觀群衆的叫聲。
止戈立馬上前, 擋在了男人的面前, 不讓他有機會去碰到圍觀的群衆。
早就壓制不住心底怒氣的男人,再見到止戈,不由得高舉起了手,想要向着止戈揮去。
但止戈已經先男人一步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只感覺自己的手腕被鐵鉗給鉗住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男人狠狠的瞪着止戈:“你給我放開!”
止戈看着男人還沒有冷靜的模樣,并沒有松開了自己的手:“我沒有想到你需要我救。”
止戈頓了頓, 給出了一個解決的方案:“你看我要不要再把你送回到上面,你再重新來過,這次我絕對不會再把你接住的。”
止戈語氣真誠,但是他的話在傳入到圍觀群衆的耳中,頓時哄堂大笑。
這個為着寸縷的男人也是面紅耳赤,額頭青筋直跳, 認為止戈這是在諷刺他。
已經無顏面對人群的男人再次狠狠瞪了眼止戈,想要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快速的離開這裏。
但是不确定男人意圖的止戈并沒有放開男人,男人用力的掙了好幾次,都沒有把自己的手腕從止戈的手裏給抽出來,這讓男人的臉又是青白一片。
男人咬牙切齒的道:“你不松開我,是想要我在這麽多的面前一直出醜嗎?這樣你就開心了是不是?!”
止戈一愣,他并沒有這個想法,再确認了男人已經沒有攻擊意向之後,終究還是松開了男人的手,放他自由。
男人最後瞪了眼止戈,轉身大步的向着人群走去,想要撥開人群離開。
但是,男人還沒有走出兩步,就有一男一女站在了他的面前。
這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在見到不遠處那滿臉怒容的男人和那着急不安的女人時,臉上不禁流露出了驚恐之色,轉身就想要跑。
可是對方比他一些,沒有幾步就抓住了男人,然後二話不說就揍起了他。
于是,更加喜劇的一幕出現了。
大街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壓着一個赤條條的男人猛揍,在兩個男人旁邊,還有一個驚慌失措的女人,她想要勸住他們,可是正在氣頭上面的男人根本沒有停手。
止戈他不禁有點遲疑,不知道眼下這樣的情況自己該不該上前阻止。
按理說那個赤條條的男人慘叫得這麽厲害,他應該過去幫助他的,可是這個男人他剛剛說了,不用他救的……
也是男人慘叫得太厲害了,止戈猶豫着邁開了自己的腳步,但卻被一個阿姨給拉住了。
止戈回頭,看向了這個阿姨,就聽到這個阿姨說:“小夥,你別過去,這是他們的家務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止戈看着被壓着打,毫無反手之力,只知道哀嚎着求饒,着實是有點慘的那個裸男:“是嗎?”
“是啊,阿姨知道你是一個心善的孩子。”阿姨說着,就看向了那關系複雜的三人:“但他們的這種情況,很明顯就是老婆出軌,趁着自己的老公不在家,和別的男人在家裏幽會,結果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公會突然回來,這個野男人倉皇之下只能夠躲在窗戶外面了。”
止戈:“……”
他終于明白為什麽會有一個人在窗戶外面趴着了……
點燃八卦之魂的阿姨繼續說着:“誰想到,女人的老公還沒有走,這個野男人就從上面掉下來了,再然後下面引起的動靜讓女人的老公發現了這個野男人,立馬知道自己被戴綠帽子了,所以就氣沖沖的下來揍這個野男人了。”
作為一把感情經驗為零的劍,經過了這位阿姨的講解,止戈多少還是明白了一點。
阿姨目光又轉望向了止戈,最後說道:“所以,這不是我們外人能夠介入的,我們還是在旁邊看着吧。”
止戈點點頭:“恩。”
于是,止戈他到底還是沒有再上前,去把男人從水深火熱中搭救出來。
畢竟,最主要的是,萬一他把這個光溜溜的男人給揪出來,又被他責罵多管閑事了呢?
所以止戈已經徹底打消了上前的念頭。
古武非法系統也沒有讓自己的宿主幫忙,男人剛剛的責罵他可是還記在心上的。
這種人不值得他們弘揚優秀的傳統道德文化。
因為沒有人出手相幫,所以男人只能盡量的自己護着自己,但是他渾身上下都是肉,對方打在哪裏他都痛,根本就護不住,最後只能拼命的保住自己的命根子。
最後,還是警察到來,才把他們給拉開,帶着一個怒氣未消的男人和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再加一個淚流滿面的女人,去到了派出所解決這個事情。
三個人被帶走,沒有熱鬧可看的圍觀群衆,也就都散了。
只是說起這件事情還是有些好笑。
止戈在事情平息之後,也返回了來時的路,想要把自己剛剛一時情急給扔下的草編小玩意兒們給撿回來。
但是讓止戈沒有想到的是,止戈在這一轉找遍了,都沒有找到他剛剛扔下的東西。
止戈不死心的反複尋找,還問了周圍的當鋪,在有商鋪的人回憶起自己确實看到過一個草籃子,似乎被一個路過的大媽給撿走了。
确認東西真的丢了的止戈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的氣息也都低落了下來,就好似丢了一百萬一樣。
連看到止戈這個表情的商鋪老板都不禁問道:“是不是那裏面藏着很多的錢?”
止戈搖了搖頭,失魂落魄的走了。
那可是他們賺錢的玩意兒!
【古武非法系統:宿主,沒有關系的,大不了我們重新再編就行了。】
被古武非法系統安慰的止戈輕輕的點下了頭,應道:“恩……”
【古武非法系統:我現在就查查,哪裏還有那種長草的地方。】
止戈沒有說話,摸出了兜裏不多的錢,心裏稍微有點安慰。
至少不是一個都沒有賣出去的。
至少他還是賺到錢了的。
至少他不用擔心沒有下一頓的……
雖然這點錢可能還不夠他吃飽……
突然覺得眼眶有點熱的止戈,不僅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止戈并沒有注意到,他的這一幕被人給拍到了手機裏。
止戈他也不知道,剛剛的那件事情也被人給發到了網上。
畢竟,光是在這件事情本身,就充滿了話題性,廣大的群衆們又怎麽會放過?
原本只是在朋友圈裏發布視頻,但是因為不久前才在話題中心的止戈出現在這個視頻裏,又露出了那樣一手,于是沒有多久,這段視頻就流傳到了網上。
止戈那已經超過現代人認知範圍裏的身手,讓廣大網友們都驚嘆不已。
這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輕功兩個字。
在各個媒體的推動下,第一次,古武這兩個字眼進入到了他們所有人的眼裏。
網友都開始思考,只存在小說裏面的武學,是不是真的存在在這個世上?
現代的武學,是不是也不是他們大多以為的只是花拳繡腿,毫無用處?
這個猜測讓廣大的網友們很激動,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真正的古武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是不是真的和武俠小說裏一樣很能打。
同樣的民族文化,他們也想要改變自己對于傳統武學的刻板影響,恢複對傳統武學的自信。
不然的話,他們以前也不會熱愛武俠小說了。
現在他們似乎看到了一個讓他們重燃希望的人。
自然,他們對這個憑空出世的止戈,更是充滿了好奇。
他們想要從止戈的身上挖掘出更多的寶藏,讓他們驚喜的寶藏。
現在的止戈還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他們還無法真正的去下定義。
所以他們還需要更多的觀察了解……
但緊接着一個關于止戈的視頻放出,并且這個博主還特別用心的從止戈去過的商鋪那兒,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
當地的城管又出面,用着并不嚴謹的态度表示,這是一個不久前被他們趕走的人,感謝他的手下留情,沒有止戈他沒有對他們大打出手。
網友們看到了這兩段視頻,心裏不禁有點複雜。
他們有點同情止戈,但又有點想笑。
因為丢了一個草籃子而哭鼻子的武功高手,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以賣草編的小玩意兒維持生計,還有昨天賣藝賺錢……
原來學習古武已經窮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是誰撿走了他的草籃子,我命令你現在必須馬上還給他!(笑哭)】
【怎麽辦,看着他抹眼睛的樣子好心疼,想要給他衆籌……(二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學武嗎?揭不開鍋那種!】
在止戈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從視頻上面截下來的圖,已經被制作成為了一張張表情包,在網上流傳了起來。
止戈的知名度比上一次更大了。
這一切止戈統統不知道,他還在想着自己丢失的草籃,久久無法釋懷。
仿佛認為自己這次一定能夠賺得盆滿缽滿的信心還在上一秒,結果下一秒就被摧毀的連渣都不剩。
這樣的心情,讓他哪裏還有心思去管別的人,所以,即便他留意到了有人在對他拍攝,也沒有任何的舉動。
只是不想要再為了他們去耗費心神了,完全提不勁的狀态。
就連古武非法系統為止戈查到了幾處可能長有草的荒地,止戈也沒有立刻趕過去,而是坐在了附近的長椅上,完全的放空了自己。
止戈的這個狀态被拍到了網上,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心疼,當然,這份心疼裏還伴随着大笑的聲音。
這個模樣的止戈又被有才華的網友們制作成為了表情包。
看到他,他們還有什麽理由不用心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止戈這副莫名憂郁的模樣,那些認出了止戈的人竟是沒有人忍心過去打攪他。
即便他們對止戈有很多的疑問想要問他……
許久,突然有一個人走到了止戈的面前。
止戈那已經放空自己而變得有些渙散的瞳孔慢慢凝聚,他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皺了皺眉,起身想要走開。
他現在只想要一個人待着。
但是,止戈剛剛起身,這個男孩就揚起了笑臉,對着止戈說道:“你認識陳欽清吧?”
止戈一頓,因為男人口中提到了陳欽清,所以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滿臉疑惑的望着這個男人。
“陳欽清他是我哥,我在網上的視頻裏見到過你和我哥在一起,你們應該是認識的吧?”
止戈看着男孩,還有點懷疑。
男孩為了向止戈證明,又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關于陳欽清如今的情況。
男孩所了解的正好與止戈知道的對應上,止戈這才相信,對着男孩點了點頭,也沒有再有離開的打算。
男孩見止戈不再離去,不掩飾好奇的問道:“我叫陳得開,你叫什麽名字?”
止戈:“止戈。”
“止戈嗎?”陳得開笑着說:“你的名字很好聽。”
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止戈沉默,但對自稱為陳欽清弟弟的男孩也沒有排斥。
陳得開直接坐在了止戈之前坐得位置上面,兩腿并攏,雙手放在了腿上,仰着頭望着止戈,甜甜的笑道:“我在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了,想要認識你,但是一直都找不到機會。”
止戈聽到陳得開想要認識他的這話不禁一愣,有點疑惑。
“剛剛我在網上看到你的視頻,了解到你在的位置就開車過來了,看來我很幸運,你還沒有離開。”說着,陳得開還眨了眨眼睛,帶着幾分俏皮,是屬于他這個年紀的可愛。
止戈完全沒有接收到他散發出的可愛魅力,反倒是更為的困惑:“你從視頻裏知道我在這裏?”
陳得開深深的看了眼止戈,眼裏飛快的閃過什麽,止戈還來不及捕捉,就只見到他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止戈不禁又是一愣,然後他就見到陳得開模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最新的視頻,給止戈看。
止戈看向了手機屏幕,畫面裏正是他坐在長椅上發呆的樣子。
止戈哪裏還不知道,自己這是有被人拍下,發到網上去了。
陳得開收回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評論區,說道:“這上面有這個地名,所以現在大家都知道你在這裏。”
止戈沉默不語。
陳得開突然起身:“為了不再被人給拍到,我們現在離開這裏吧。”
說着,陳得開突然握住了止戈的手腕,拉着他開始跑了起來。
止戈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腕,但因為這個人是陳欽清的弟弟,再加上自己也确實想要離開這裏了,所以也就跟着陳得開跑走了。
等坐上了陳得開的車,止戈才問道:“你要帶我去找你哥嗎?”
正扣着安全帶的陳得開一頓,然後擡起頭神秘的笑道:“你猜。”
止戈一愣,不明白這有什麽好猜的。
止戈還沒有把這個疑惑給問出來,陳得開就已經收回視線,開起了車。
止戈望着已經發動的車子,沒有再說話。
他和這個自稱陳欽清弟弟的人并不認識,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陳得開這是要帶他去見他哥了。
想到待會兒就要見到陳欽清,止戈不僅有點小緊張。
他在想陳欽清會不會也看到他的視頻,陳欽清又會怎樣想他。
會不會覺得他很沒有用,連草都可以弄丢?
一路上,止戈他就想着這個問題去了。
直到止戈被陳得開帶到了一個馬場,他四處搜素,沒有看到陳欽清的人後,才不禁感到奇怪,問陳得開:“你哥呢?”
坐在止戈旁邊的陳得開扭頭,看向了止戈:“我哥他不在。”
止戈立馬停下了腳步,望着陳得開的眉頭也是緊緊鎖起。
陳得開也停了下來,雙手背在自己的身後,促狹的笑道:“我有和你說過是來找我哥的嗎?”
止戈一愣,回想起他确實是沒有說過,是帶他來找陳欽清的。
陳得開伸出手,拉住了止戈的衣袖,揚着笑臉:“走,我們去騎馬。”
止戈看着陳得開的手,把自己的衣袖從陳得開的手裏扯了出來,搖頭道;“我現在對騎馬不敢興趣,你玩吧,我先走了。”
說罷,止戈就轉過了身,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但陳得開已經立馬上前,展開雙臂,攔在了止戈的面前,說:“你要是現在離開,我就告訴我哥,你欺負我。”
止戈愣住,有點迷惑的望着陳得開,不明白自己是哪裏欺負他了。
其實止戈拒絕的理由很簡單,他會騎馬,但是他不想要騎馬耗費更多沒必要的體力。
花費的體力到時候都是要用食物來彌補的,現在他身上只有那麽多的錢,要省着花。
陳得開:“而且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帶你騎馬嗎?”
止戈看着自己面前的陳得開,依舊不語。
陳得開沒有等到止戈的回答,便自己回道:“我在視頻裏見你不是很開心的樣子,所以想要帶你來騎馬,讓你釋放一下自己,這樣心情就能夠變好。”
一個還是陌生的人,能夠這樣為自己考慮,是一件很令人感動的事情,特別是在心裏脆弱的時候,很容易讓對方走進自己的心裏,至少不會再将對方當作陌生人一樣對待。
但止戈毫無所動,所想的只有體力消耗的這個問題。
在止戈的心裏,騎馬會耗掉的體能,遠遠大過了內心的釋放。
于是,止戈想也不想的拒絕:“我現在已經調整好了自己,所以我覺得不需要再騎馬釋放自己。”
陳得開默然,止戈又說:“而且我沒有欺負你。”
陳得開一愣,看着止戈一本正經的模樣,撲哧的笑出了聲。
止戈望着陳得開,有點不明白這有什麽好笑的。
他的确沒有欺負過陳得開,所以不存在他給他哥告狀這事。
陳得開望着止戈,眼裏的興味更濃了。
陳得開饒有興致的望着止戈,抱着雙臂說道:“如果你不陪我,那我就告訴我哥,你欺負我。”
止戈皺起了眉:“可我沒有欺負你。”
陳得開微微仰起頭,笑着說道:“你抛下我一個人留在這裏,那就是欺負我。”
止戈:“那你也可以離開。”
陳得開:“但我現在就想要騎馬。”
止戈:“……”
止戈看着陳得開,有點和他完全說不清,講不通的感覺。
可他是陳欽清的弟弟,萬一陳欽清真的信了他的話,以為他欺負他弟弟怎麽辦?
這讓止戈心裏有點猶豫。
陳得開:“我已經提前和這裏的教練預定了,現在走就是放人家鴿子,你難道想要我做一個沒有誠信的嗎?“
止戈:”……“
因為自己讓他成為一個失去誠信的人,這個責任就有點大了,所以止戈的心裏不由開始動搖。
但他确實是不想要騎馬,也不想要留在這裏。
陳得開看出了止戈已經動搖,于是又道:“如果你不想要騎馬也沒有關系,你可以在旁邊等着我,而且這個馬場會準備免費的點心和飲品,你可以邊吃邊等。”
不用騎馬,還能夠享用免費的點心,這簡直完美的戳在了止戈的心上。
止戈看了看陳得開,已經不再堅持離開了。
就在止戈剛剛要對陳得開點下頭的時候,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到了他的耳裏。
止戈回頭,就見到了慢慢向着他們走過來的陳欽清,雙眼登時一亮,立馬向着陳欽清走了過去。
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陳欽清身上的止戈并沒有注意到,這個自稱陳欽清弟弟的陳得開,他在見到陳欽清的第一反應是驚訝,然後就是皺眉。
顯然,陳得開沒有想到陳欽清會找到這裏。也并不希望陳欽清出現在這裏。
陳得開看着沒有一點遲疑便向着陳欽清走過去止戈,眸光飛快一閃,垂下了眼臉,遮住了眼裏的情緒。
止戈走到了陳欽清的面前,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你弟弟說你不在,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了,都想要走了。”
在陳得開沒有提出免費的點心時,他确實是想要走的,并沒有說假。
只是剛剛被陳得開的真誠和點心所打動,才決定要留下來的。
現在陳欽清來了,就算沒有點心,他也願意留下來的,即便沒有點心,要他騎馬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而且,他也想要和陳欽清一起騎馬。
想着自己和陳欽清兩人一起在馬背上馳騁,止戈心裏就又開始莫名的發燙,望着陳欽清的雙眼更加的亮了。
陳欽清看了眼止戈,并沒有說什麽,而是徑直走到了陳得開的面前。
感覺到有人靠近的陳得開擡起眼,望向了陳欽清,粲然一笑,道:“哥哥,我們有見面了。”
陳欽清盯着止戈,目光冰冷,語氣也帶着涼意:“我告訴過你,別靠近他。”
跟着陳欽清的止戈不禁一愣。
陳欽清的這個他從未見過的模樣,也讓他意識到了他們兩兄弟的關系有點不對勁了。
不由得,止戈轉望向了陳得開,有點狐疑。
畢竟剛剛陳得開還用向陳欽清告狀這時威脅他留下,他還以為他和陳欽清的關系很好。
陳得開看着陳欽清,皺着眉,滿是不解:“為什麽不能靠近他?我是真的和他成為朋友的。”
陳欽清直直的望着陳得開,并沒有言語。
但止戈卻能夠感受到從陳欽清身上釋放出的壓力,雖然并不強烈,但還是讓氣氛變得緊繃了起來。
陳得開懷疑道:“哥,你是不是害怕我把他從你的身邊搶走啊?”
陳欽清看着陳得開,冷冷的說道:“不是所有人都是你。”
陳得開一愣。
陳欽清:“你難道以為,你在國外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嗎?”
陳得開的瞳孔頓時一緊,有點驚訝,望着陳欽清的眼神有點莫測:“你調查我?”
陳欽清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陳得開那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緊握成拳,複又松開,露出了一個不以為然的笑容:“這沒有什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只是玩玩而已。”
陳欽清看了看陳得開,并沒有在陳得開的個人問題上面多說什麽,就好似完全不在意的模樣。
陳欽清只是再次強調:“別再靠近止戈,他不是你能玩的人。”
陳得開微微側眸,看了眼止戈,眸光閃爍不定。
随後,陳得開轉望向了陳欽清,語氣不明的說道:“可是我感覺我這次沒有玩,是認真的,這樣哥你還要阻止我嗎?”
陳欽清:“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陳得開:“相信啊!怎麽不相信?難道我就不能尋找到真愛了嗎?哥你這是有色眼鏡!”
陳欽清神情并沒有變化,也不想要再聽陳得開的話,最後說:“別再有下次。”
說罷,陳欽清就轉過身,向着來時的路走去。
止戈眼神有點迷惑的看了眼陳得開,然後便跟在了陳欽清的身邊。與陳欽清一起離開了馬場。
陳得開望着陳欽清與止戈的背影,神情變化莫測,眼底暗沉一片。
止戈他很自覺的跟着陳欽清出了馬場,坐上了車,系上了安全帶,乖巧的坐着,偷偷的觀察着陳欽清,也不說話。
陳欽清哪裏會察覺不到止戈那偷偷摸摸的視線,陳欽清側眸,看了眼止戈,說道:“你有什麽問題就問吧。”
止戈想了想,問道:“他是你弟弟吧?”
陳欽清點下頭:“恩。”
止戈有點遲疑的問道:“那你和你弟弟的關系是不是不好?”
陳欽清:“談不上好壞,并沒有與他接觸過,但對他的一些事情比較了解。”
止戈:“恩?”
陳欽清看了看止戈,提醒道:“他不是你能夠應對的人。”
止戈一愣,想到自己剛剛的遭遇,覺得陳欽清說得對。
陳欽清的這個弟弟只怕真的不是他能夠應對的人,他差點就被說動留下了。
陳欽清打着方向盤轉彎:“你與他往來太過密切的話,最後吃虧的只會是你。”
止戈:“啊?我還能吃虧?”
陳欽清:“你覺得你不會吃虧嗎?”
止戈搖了搖頭,聲音不由低了許多:“我只是覺得我什麽都沒有,又幹什麽都不成,能吃什麽虧?”
陳欽清不禁又看了眼止戈,說道:“你不需要妄自菲薄,你存在的本身就是有價值的。”
止戈一怔,不由側眸,望向了陳欽清,雙眼變得明亮了起來,又恢複了最初的自信。
“恩!你說的沒錯!”止戈握拳。
他可是止戈劍!曾經誰都想要得到他的止戈劍!
所以陳欽清說得沒錯,他存在的本身就是具有價值的。
僅僅是陳欽清的一句話,便讓止戈重新振作了起來。
陳欽清又看了眼止戈,覺得止戈還是現在這樣比較好。
止戈看向了陳欽請,笑着說道:“以後我再看到你弟弟,就當不認識他吧。”
陳欽清:“首先你真的能夠抵抗住他的攻勢。”
止戈:“攻勢?什麽攻勢?難道他會武,想要和切磋嗎?”
陳欽清:“他不會武。”
止戈更加不明所以了。
不是會武,那是什麽樣的攻勢?
陳欽清也沒有給止戈更多的解釋,默默的開着自己的車。
至于陳得開……
人的一生都有一個結,陳得開便是止戈的這個結。
他在止戈初入到人世,對這個社會上大多的事情還是沒有摸索透徹,又正值接二連三碰壁之時,與止戈相遇。
陳得開是一個懂得如何破開人心理防線的人。
盡管止戈對陳得開撩人的手段沒有任何的反應,但在陳得開出現的時機恰當,又好幾次幫助他之後,止戈也慢慢的卸下了心防,将對方當作是自己的朋友。
而陳得開這個人有一個怪癖,那就是越難追求的人,就越激起他的興趣。
一旦把人追到手,便立刻喪失了這份興趣,甩手走人。
止戈這種無論他怎麽撩,都無法開竅的,正巧對了他的胃口。
讓他能夠更長的享受這個追求的過程。
止戈将對方當作朋友,雖然會隐藏自己古劍的身份,但卻不會掩飾想要複興古武的這個願望。
所以,陳得開很快便發現了止戈的價值。
古武非法系統挑選了一個他認為最适合的宿主,但是卻沒有防住別人利用。
因為已經将陳得開當作是朋友,所以已經在這個時代次次碰壁的止戈,在陳得開提出所謂的建議之後,選擇了相信陳得開。
陳得開的計劃也有古武非法系統的計劃有相似之處,所以古武非法系統也放松了對陳得開的警惕。
但有一句話叫做失之毫厘差之千裏,計劃也一樣。
陳得開将止戈塑造為了他心目中的個人英雄,可卻是踩着現代古武門派上位,并且大肆的宣揚,讓現代原本就已經艱難存活的傳統武學,再一次的受到了重創。
後面他讓止戈進入到了影視的行業,進軍國際。
陳得開總是有理由,讓止戈和古武非法系統聽信自己的決定。
陳得開的絕地攻也确實看似是與他們的計劃相同,為了宣傳古武。
可是,不同的宣傳方式,着重點的不同,所達到的效果都是不同的。
止戈獲得了巨大的成功,但他們弘揚古武的這個目标卻是失敗了。
止戈個人的光輝完全的蓋過了古武的微光。
古武也伴随着止戈突然離世而真正的沒落。
古武後繼無人,在止戈之後,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撐起古武。
因為止戈實在是太厲害,厲害到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想象,他們對傳統武學的要求也自然提高,認為這才是真正的古武,也不認為自己能夠達到他那樣的高度。
止戈那如同開挂的人,只适合被人仰望,就是有人模仿,都只是形象上面的模仿。
再加上止戈是踩着各大門派上位,這件事情他們都知道,所以在所有人的心中,各大門派早已經成為了虛有其表之輩,根本不值一提。
會送自己孩子去山上的人自然變得比以前更加少了。
也就成了止戈之後,再無古武的局面。
他們從頭到尾都錯誤了,但是他們并沒有意識到,還以為自己成功了。
即便最後他是被他視作最親近的人給殺死的,他也覺得無憾了。
只是不明白陳得開為什麽殺死自己。
止戈并不知道,那是因為他被檢查出了遺傳性疾病,已經時日無多,想要止戈陪自己一起上路。
因為陳得開一直沒有攻下止戈,所以止戈在他的心裏是不同的。
陳得開也才會自己快死了,也要拉上止戈一起。
可以說,止戈完全是被陳得開坑了一輩子。
因為在相處過程中,陳得開也是真心的協助止戈,一顆心都撲在他的身上,費心勞力的将他推到那樣的高度,想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他。
再加上個人和理想這的概念很容易被混淆,所以止戈他們也就沒有懷疑過陳得開的用心。
最重要的是,古武非法系統從始至終都沒有意識到,他存在着一個很嚴重的漏洞。
這也導致了最終古武消失在歷史長河的結局。
陳欽清看了眼一臉迷惑的止戈,突然說:“我這裏有一份工作,你要不要去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止戈的慘不止是現在,沒有欽清的時候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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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