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第四個拆除系統(7)
止戈聽到陳欽清這話, 不僅愣了下,望着陳欽清問道:“什麽?”
陳欽清:“有人看到了最新的視頻,他們看中你了的身手, 正好他們需要人, 所以托我問你,能不能幫幫忙。”
止戈:“什麽忙?”
陳欽清:“武替。”
止戈:“啊?”
“就是武術替身。”陳欽清解釋:“有一個劇組他們的武術替身正好受傷,暫時還沒有找到替代的人,所以就想要問問你可不可以。”
止戈猶豫着點頭:“我可以是可以, 可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陳欽清:“這個你不用擔心,他們會告訴你需要做什麽,你只要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完成就行了,你需要做的都是關于武術方面的。”
止戈稍稍放下了心,在武術方面止戈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相信在與武術有關的問題上面, 沒有什麽能夠難倒他。
這時,陳欽清又補充了一句:“武替的話,一天工資大概在兩三百左右吧,因為會很辛苦。”
止戈聽到兩三百的工資, 頓時雙眼一亮,不再遲疑:“我去!”
陳欽清點點頭:“恩,那我現在就帶你去劇組看看吧。”
“好。”
于是, 陳欽清調了個頭,往劇組的方向開去。
止戈心跳有點快。
一天就兩三百的工資,那他們不是很快就能夠賺到上武當的錢了?
【古武非法系統:宿主,當武替一天真的有兩三百嗎?】
止戈:【應該吧……還是要等到我們先去了再了解。】
【古武非法系統:恩,宿主你一定要穩住,千萬別緊張, 要記得給別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止戈開始理起了自己的衣服,不放過任何一個褶皺的地方:【我會的。】
【古武非法系統:加油宿主,我們一定要争取到武替這份工作!然後攢到錢,上武當!】
止戈:【恩!攢到錢,上武當!】
陳欽清不禁看了眼止戈,開始和止戈說起了關于劇組的事情,讓他能夠了解自己到底要去到的是一個什麽地方。
待陳欽清把車停在了停車場裏,知道到地方了的止戈,心裏又是一緊。
即便在來的路上,他已經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不緊張不緊張,但真的到面對時的那一刻,還是難免的緊張。
那可是一天兩三百的工作。
好在陳欽清并沒有在這裏扔下他,讓他獨自去面對,這讓他們的神經不再是那麽的緊繃。
止戈寸步不離的跟着陳欽清,進入到了劇組中。
因為陳欽清在過來之時已經來過電話,告知了對方他們達到的時間,所以他們一到,那邊也正好休息。
因為止戈現在正值風頭上,幾乎是止戈一進組,就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導演打量着止戈,開門見山的問道:“視頻裏的動作你能夠做出來吧?”
正襟危坐的止戈有點僵硬的點下頭:“恩!我可以!”
導演看着止戈:“你不用這麽緊張。”
止戈一動不動:“我不緊張!”
導演:“……”
導演看了眼坐在止戈旁邊并不插話的陳欽清,目光又轉望向了止戈,問道:“那你能夠展示幾手嗎?”
止戈知道任何一份工作都是需要面試的,為了有一個好的表現,止戈倏地起身:“我可以的!”
導演:“那來吧,我看看。”
止戈目光搜索了一轉,然後指着不遠處的那棵樹,對着導演說道:“三秒鐘,我能夠把那棵樹最頂上面的葉子給摘回來。”
導演看了看止戈指得那棵樹,又看了看止戈,雙眼變得深邃,“恩。”
止戈不僅提起了一口氣,然後便開始催動內力,用起了輕功,以迅雷之勢,從樹頂上面摘下了一片綠葉,最後捏着葉子,穩穩的落到了地上。
不得不說,止戈的這一手,即便他們在場許多人都已經在視頻裏看過了,但親眼再看,還是忍不住的震驚,都不由瞪大了眼睛望着止戈。
導演看着止戈和他手心裏的那片葉子,也是瞠目結舌的模樣。
三秒鐘,止戈真的從那樹頂上面,給他帶回來了一片樹葉,沒有借助任何的道具。
若說之前他還對視頻的真實性有幾分懷疑,那麽現在他就是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類似于輕功的傳統武學存在。
止戈見導演盯着他不動,心裏不由又開始緊張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夠好。
陳欽清看了眼神情隐隐有點不安的止戈,轉望向導演,說道:“導演,你還有什麽想要考核的嗎?”
導演這才回過神,看了眼陳欽清,意識到自己盯着止戈太久了。
導演:“抱歉。”
止戈:“沒有關系。”
導演拿過了止戈手裏的那片樹葉:“我的這部戲裏需要大量吊威亞的戲,而且還都是高難度的動作,還會有打戲,很辛苦,也會有一定的危險性,你沒有問題吧?”
止戈連忙搖頭,滿臉堅毅的說道:“我不怕辛苦,而且這些對我都沒有任何的問題,我也不需要任何高空上的設備就能夠做到。”
止戈他在來時已經看到了,演員們身上吊着的威亞,但他完全覺得那些東西是累贅,他根本不需要。
止戈:“雖然我以前沒有接觸過這個行業,但我會學習很快,不會耽誤劇組的進度。”
導演:“恩,那你就暫時留在組裏,當我們主演的武替吧。”
止戈面上一喜,“多謝導演。”
“不用,是你自己争取來的。”導演說。
止戈笑着,突然又有點欲言又止,就好似有問題想要問導演。
導演看穿,問道:“你有什麽問題嗎?”
止戈遲疑的問:“那個……我想要确認一下,每天都能有多少錢?”
導演一愣,看了眼陳欽清,陳欽清依舊安靜的坐在一旁,并不參與。
導演轉望向止戈,思考一下,給出了一個相對較高的價格:“我給你三百,包吃住。”
還包吃住?
止戈大喜過望,難掩激動的對着導演承諾:“導演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幹!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我!”
“恩。”導演點點頭。
随後,導演便和止戈簽訂了合同,讓工作人員帶着止戈去熟悉劇組了。
在止戈離開過後,導演望着陳欽清,說道:“你怎麽把他推薦來做武替?”
陳欽清的目光從止戈的身上轉向了導演:“恩?”
導演:“我覺得以他的形象,完全可以做一個演員。”
陳欽清:“武替就行了。”
導演猜測着陳欽清只是讓止戈做武替的原因:“是因為他沒有表演經驗嗎?”
導演并不覺得這是一個問題:“如果是這個的話,我覺得完全不用擔心,現在很多有名的演員也不是科班出身,演技都是可以練的,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他是一個好苗子,以後會大紅的。”
陳欽清搖了搖頭。
導演猜錯,皺眉問道:“那是因為什麽?”
陳欽清:“當演員太費時。”
導演一愣:“費時?”
不是太辛苦太累,也不是沒有個人的空間,而是費時?
陳欽清點下頭:“現在人是交給你了,你可以自己問他,想不想要成為演員。”
導演看着陳欽清挑眉:“萬一他想要做演員呢?現在不少的年輕人,他們可都做着一夜爆紅的美夢。”
陳欽清淡淡的說:“在他知道成為演員的利弊後,還想要成為演員的話,我當然不會阻止他。”
導演倒是來了一些興趣,對着陳欽清點下頭,“好,我到時候問問。”
他還真的不信,有人會拒絕這個難得的機遇。
就是劇組裏這麽多的群衆演員,他們的夢想都是有朝一日能夠得到導演的賞識,成為主演。
群衆演員裏還有許多年輕好看的人。
他們放棄了學業,投入到了群衆演員的行列裏,即便拿着微薄的工資,都甘之如饴。
而且,特別是止戈那種看着很缺錢的人……
等到止戈返回來,陳欽清才對着止戈說:“這裏沒有我的什麽事了,我就走了。”
止戈連忙道:“我送你!”
陳欽清點點頭,便和止戈一起走出了劇組。
來到陳欽清停車的地方,止戈站在陳欽清的車前,望着已經坐上車的陳欽清,突然說道:“我有一個東西想要送你。”
陳欽清看着車外的止戈:“恩?什麽東西?”
止戈解下了劍穗,遞給了陳欽清,沒有半點的不舍:“這個給你。”
陳欽清目光落到了止戈手裏的劍穗上,不由微微揚眉,“你要把它送給我?”
止戈毫不猶豫的點下頭,不知道為何,心裏莫名的有點緊張:“恩,你一直都在幫助我,我也沒有別的什麽東西可以感謝你的,想來想去,身上也就只有這個劍穗了。”
陳欽清:“這個劍穗的價值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幫助你的價值。”
止戈看着陳欽清,鄭重道:“在我的心裏,你是無價的。”
陳欽清一愣,看着止戈沉默了會兒,才又道:“你不是一直把這個劍穗給帶在身上嗎?它對你應該有特別的意義吧?”
止戈并沒有否認這塊劍穗對自己的意義,再次的點下頭:“恩。”
陳欽清:“那你還把它送給我?”
止戈看着手裏的劍穗,抿了抿唇。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想要把這個陪伴了他千年的劍穗送給陳欽清,但是想要把自己重要的東西送給陳欽清的想法很強烈,所以他現在才會把這塊劍穗送給陳欽清。
毫無疑問,陳欽清在他的心裏,已經成為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至少是與這塊劍穗的價值相匹配的。
陳欽清看着止戈滿臉堅持的模樣,想了想,還是收下了這塊劍穗。
在陳欽清的指尖無意間劃過他的手心時,止戈心裏飛快的劃過了一絲癢意。
看着陳欽清把這塊劍穗拿走之後,止戈那一直懸着的心才慢慢落下,松了一口氣。
這是他第一次送人東西,沒有想到送人東西也會這麽的緊張,就好似有着什麽他不明白的特殊意義一樣。
陳欽清收下了這塊劍穗之後,對着車窗外的止戈說:“加油,你的目标會實現的。”
止戈心裏又是一動,目光變得堅定:“恩,我會加油,去實現我的目标。”
陳欽清開車離開後,止戈也才返回到劇組。
想到自己在這裏将要度過長達三個月的時間,止戈內心開始翻湧了起來。
至少暫時不用擔心吃住的問題了。
而且,在三個月之後,他将會收獲一筆巨款!
止戈一想到這裏,就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幹勁,絕對不能辜負導演的期望。
他一定要讓導演覺得,請他是劃算的!
導演也确實是這麽覺得的。
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止戈還什麽都不懂,需要人教,但止戈他領悟的很快,基本上只需要教一遍,就能夠學習到位,不用再教第二遍。
若說導演他的要求是八分的話,那麽止戈就能夠完成十分。
再加上止戈他在武學上面的造詣完全的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每次一見到止戈用武,盡管止戈每次都告訴他們連一分的力都沒有用到,但他們都還是驚嘆不已。
導演也是,越看止戈就越喜歡,覺得讓止戈當一個普通的武替簡直是埋沒了人才。
想到之前和陳欽清說過的話,導演本就有些好奇,再加上現在的惜才之心,便找上了止戈,問他想不想要進入到娛樂圈裏。
為了讓止戈進入到圈裏,他還用種種好處誘惑止戈,只要成名,那便是名利雙收。
但無論他怎樣的費勁口舌,止戈他也完全的不為所動,完全沒有表現出對娛樂圈的向往,更加沒有答應導演進入圈裏,哪怕導演許諾他下一部武俠戲讓他做主演。
導演不知道他的話為什麽沒有打動止戈,于是他對着止戈,把自己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導演他想到過無數種可能,但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止戈的回答竟然是他要上武當。
聽到這個回答的導演是愣住的。
因為要上武當所以拒絕成為演員?
他實在是又點不能理解,上武當和當演員有什麽沖突。
導演再次把心底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然而,止戈的回答更讓他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了。
因為止戈他聽說當演員行程很忙,而且還要被人給管着,沒有自由的空間,這會耽誤到他上武當。
而且,上完武當之後,他還要去別的地方,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根本沒有時間去當演員。
導演他看着止戈那有很大的志向等着他去完成的模樣,深深的沉默了。
他有種錯覺,讓止戈在他們這裏當三個月的武替,都是耽誤他去實現自己的理想了。
導演也不再繼續勸說了。
雖然他想要當這麽一個伯樂,但止戈他并不是千裏馬,而是一只欲要展翅高飛的大鵬鳥。
導演也這才明白了陳欽清之前為什麽能夠那樣篤定了,因為陳欽清他是了解止戈的。
在止戈他待在劇組的這段時間,陳得開不知道從哪裏得知到了止戈在這個劇組裏,追了過來。
顯然,陳得開完全沒有把陳欽清的話給放在心上。
他從第一眼見到止戈就對止戈産生了很濃厚的興趣,又怎麽可能因為陳欽清的警告便放手。
所以,在知道止戈進入到劇組之後,陳得開立馬就趕了過來,而且還用着給止戈探班的名義,給劇組帶了不少吃的東西。
止戈在進入劇組前,在網絡上面也是有點名氣的。
止戈進入到他們劇組裏的事情,也是瞞不住的,正好可以利用止戈如今的熱度,宣傳一下他們的這個劇。
所以,劇組裏的人都将陳得開當作是止戈的粉絲。
不知道止戈與導演已經深入交流過的演員們,都理所當然的認為,止戈進入到圈裏是必然的事情。
現在成為武替只是暫時的,以導演對止戈的看重,他們有理由相信,導演下一部戲的主演一定會是止戈。
止戈現在就有粉絲為他探班完全一點都不奇怪,就連他們都已經開始崇拜止戈了。
可是,見到陳得開的止戈就很意外了,他沒有想到會在劇組裏見到陳得開。
止戈對陳得開完全是能避則避,擺明了一點都不想要和陳得開面對面,也不想要和陳得開有任何的交集。
止戈這個與他們相處時完全不同的态度,讓劇組裏的人都察覺到不對了。
止戈在劇組裏的人緣還是挺好的。
陳得開再來,劇組裏的人他們對陳得開也敷衍了許多,完全不暴露止戈的方位。
可是因為陳得開的怪癖,他完全沒有退縮,反倒是越挫越勇。
止戈很苦惱,現在這個劇組可是他工作的地方,他不能一直對陳得開采取回避的方式。
所以,止戈只能夠在陳得開再一次的上門時,和陳得開說清楚,表示他并不願意和他成為朋友。
但是陳得開完全沒有把止戈的話聽進耳裏,仍舊不斷的出現在止戈的面前,并且用着不讓人排斥的方式,與止戈相處在同一個地方。
止戈也只能把陳得開當作一個陌生人看待,同時,止戈也産生了一個疑問,陳得開很閑嗎?
在陳欽清一次探班的時候,止戈一見到陳欽清,心裏就情不自禁的泛起了喜悅。
止戈坐在陳欽清的面前,看着陳欽清在望着陳得開,立馬撇清:“除了讓他不要再來的話,我就沒有再和他說過一句話了。”
陳欽清看向止戈,點下頭:“恩,我知道了。”
止戈這才放松下來,随即又是皺眉:“你的這個弟弟是怎麽回事啊?”
陳欽清眯起眼:“這個你不用管,他明天就不會再過來了。”
止戈一喜:“真的嗎?那真的是太好了!”
随後,止戈便開始說起了自己拍戲遇到的趣事。
對于拍戲,止戈沒有喜歡也沒有讨厭。
在止戈的眼裏,這就是一份他需要去完成的工作而已。
不過,他倒是挺喜歡劇組的夥食的。
對于最開始有上頓沒下頓的人來講,任何食物進入到他的嘴裏,只要不是難吃到難以下咽,那就是美食。
陳欽清沉默。
正如陳欽清所說那般,在這天過後,陳得開沒有再來到他們劇組,止戈也沒有再見到陳得開。
周圍沒人再一直盯着自己不放,止戈不禁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止戈并不知道,陳得開之所以沒有再過來,是因為陳得開現在完全是自顧不暇。
曾經欠下的情債,終于找上門來了。
陳得開他會回國,并不是因為擔心自己父親的身體,而是因為在國外招惹了一個很偏執的人。
對于偏執狂來講,陳得開想要用自己以前的那套,追到手就抛棄,那是不可能的,他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所以陳得開回國,完全是避難來了。
而在陳得開回國以後,還立刻發現了下一個目标,止戈。
一點也沒有從上段翻車經歷中吸取到教訓的陳得開,又毫無收斂的對止戈展開了追求。
陳欽清自然不介意讓陳得開回想起自己曾經做下的事情。
對方在知道陳得開在哪裏後,立馬就飛了過來,找到了陳得開。
現在陳得開應付那個人都還來不及,哪裏還有時間再過來止戈這邊。
陳得開原本還想要禍水東引,讓這個男人去找止戈,但男人并不傻,他知道陳得開的這個怪癖。
去解決別的男人,只怕是永遠都解決不完的,所以只能從陳得開的身上下手,讓他不再去外面勾引男人,才是最好的辦法。
所以,這兩人一般鬧着鬧着,就鬧上了床,下床之後又繼續鬧。
因為陳得開最近古怪的行為,到底還是引起了他父母的注意,擔心他在外面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在陳得開什麽都不願意說的情況下,他們只能自己去了解陳得開到底這段時間到底在幹什麽。
陳得開的母親徐夢特地花了一天的時間,沒有待在醫院陪着他重病的丈夫陳逍,去到了他們給陳得開買的那套房子的樓下。
徐夢沒有想到,自己會看到陳得開在樓下與一個混血的男人激吻。
他們崇尚浪漫,去過無數的國家,也見識過不少的同性伴侶,所以他們對自己的兒子喜歡男人并不反對。
所以徐夢雖然驚訝,但并沒有當時就出面,只是回去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陳逍。
并不覺得這是問題的這對父母,在再一次見到陳得開後,就提起了那個男人的事,想要表示他們的理解和支持,不用避着他們。
本來就被那個男人纏得很煩的陳得開,好不容易能夠到醫院裏躲着男人,有一個清靜的時間,現在他的父母卻又在他的面前提起那個男人,所以陳得開立馬就炸了,瞬間暴起。
陳逍和徐夢被自己的兒子口不擇言的亂罵了一通,毫無還嘴之力的他們也是氣得不輕。
陳逍更是直接被氣暈在了病床上面。
後面冷靜下來的陳得開乖乖認了錯,只是還沒有等到這對父母消氣,那個男人就找上了門,當着陳得開父母的面,深情的告白。
見到這個男人就煩的陳得開,直接在這個醫院裏就對着男人發起了火,擾得醫院裏的病人一點都不安寧,徐夢和陳逍心裏又是氣得不行。
最後還是護士出面,讓他們別在醫院裏面吵,陳得開才消停。
因為他們的這一出,住院部這一樓層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的兒子是一個同性戀。
雖然陳逍和徐夢他們自認為思想開放,不介意自己的兒子是同性戀,但是這個社會不同,特別是年長的一輩,他們對于同性戀還是抱着異樣的目光。
所以連帶的,他們對于作為家長的他們,也都帶上了異樣的眼神。
這讓徐夢感覺自己無論是走到哪裏,都有人在議論着他們。
甚至後面隐疑心到就是有人路過,徐夢都會覺得他們是特地過來看他們的,包括外面走廊上那并不清楚的聲音傳入到他們的耳中,他們都會覺得這是在說着他們。
從那日之後,病房裏的氣氛變得壓抑了起來。
陳逍的病情也開始惡化,有一次還是好不容易被醫生給搶救了過來。
對此,陳得開卻毫無所覺,就連那個男人也沒有一點察覺,因為他們還在不斷的糾纏折磨。
原本兩個人的相互折磨,變為了四個人的相互折磨。因為他們兩人的事情已經鬧到了陳得開父母那裏,所以這裏也不再是陳得開的避風港,男人開始毫無顧忌的出入陳逍的病房,還想要獲得陳逍和徐夢的支持。
但是現在陳逍和徐夢也不想要再看到他,因為每次這個男人進入到病房裏,都會引起或多或少的關注。
再加上陳得開對他的态度,他們已經明白是這個人在對他們的兒子死纏爛打。
所以,在這個男人又一次上門時,徐夢直接開罵,表示他們已經不想要再看到他,他配不上他們的兒子。
徐夢的話刺激到了男人,神情逐漸變得詭異,笑容扭曲,帶着偏狂,說:“我配不上?你們以為,你們兒子就是那麽的幹幹淨淨嗎?”
罵紅了眼的徐夢喘着大氣,惡狠狠的瞪着男人,并不知道男人這是要說什麽。
男人看着徐夢,“要我告訴你們寶貝兒子在國外的生活嗎?”
徐夢一愣,不明白男人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男人語氣惡劣的說:“你們想要知道,你們的兒子在國外有多少男人嗎?你們又知道他在國外被多少男人上過嗎?你們又知不知道你們的兒子他心理有病?”
徐夢哪裏聽得男人這話,又是大怒:“你別在這裏胡說!你說的每一個字我們都不會相信!”
就連床上的陳逍也是怒容滿面,認為男人是在污蔑他們而兒子。
男人開始講起了他們在國外的經歷,重點在他所知道的陳得開上面。
出了國的陳得開,哪裏是去求學的,他的時間大多都花在了追男人上面,只要是他看上的男人,不管對方是直是彎,又或者有沒有對象,他都會去展開猛烈的追求。
有的男人稍微一撩,就上鈎,與他上了床,就是好多的直男,他們對男性沒有厭惡,都會願意與他嘗試。
當然也有難追的男人,可是男人撩人的手段并不只是适用于女人,同樣也适用于男人,而且男人比女人更加能夠了解男人,所以在陳得開強烈攻勢下,被他掰彎的男人,和因為他而放棄掉自己現有對象的男人,兩只手都數不過來。
而且無論是好撩的,還是難撩的,陳得開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一旦将人撩到手,上了床,那麽第二天陳得開便會厭倦,與對方斷了聯系。
而他不過就是其中一個。
為了證實自己的話,男人還掏出了手機,把陳得開與別的男人他們的合照給徐夢和陳逍看。
徐夢和陳逍看到那一張又一張的照片,很是震驚。
雖然他們是浪漫主義,但是這個浪漫針對的只是單一對象。
就好比他們夫妻,從相識再到相戀,再到現在,都只有他們兩個人,中間再沒有第三者插足,用感情潔癖來講也不過分。
所以陳得開的這種感情觀是與他們相違背的,插足別人感情這點還是特別厭憎的那種。
他們想不出到底是哪裏沒有把陳得開教好,竟然教出了這樣的兒子。
兩人胸口的氣都有點不順。
男人又說:“你們這樣的兒子,我配不上還有誰會要嗎?”
聽着男人的這話,有感情潔癖的徐夢和陳逍都有點難受。
這時陳得開剛巧進門,聽到男人的這話,又是暴起:“我有沒有人要你管得着嗎?反正無論我和誰在一起,那個人都不會是你!”
男人靜靜地看着陳得開,神情平靜的有點可怕。
但是陳得開卻毫無所覺,依舊指着男人鼻子罵罵咧咧。
徐夢突然叫住了陳得開,質問陳得開國外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陳得開沒有半點猶豫的承認了,并且完全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麽不對。
因為他從小成長的環境就告訴他,浪漫至上,他只是在追求不同人的過程中享受不同的浪漫而已。
陳得開的這個回答,把陳逍和徐夢都氣得說不出話。
陳得開見他們無話可說,扭頭又對着男人說:“我就是願意每天在不同人的床上醒來,你能怎麽樣?我告訴你,我永遠都不會和你安定下來的!”
陳得開剛一說完,男人就突然伸出手,握住了陳得開的喉嚨,然後便掐着陳得開的喉嚨,拖着他往窗戶走去。
男人的這一舉動,頓時驚得徐夢驚恐的大叫了起來,上前想要攔住男人,可是被男人一只手就推到了地上。
陳逍想要從病床上起來,可是雙腳剛剛落地,沒有站穩兩秒,就突然倒在了病床上面。
在場唯一一個能夠動的徐夢,在見到自己暈倒的陳逍後,又是一聲驚叫,忘記了那半邊身子已經支出了窗外,費力的說話,向她求救的兒子,連忙向着陳逍撲去,大聲的叫着護士。
半邊身子已經支出了窗外的陳得開見到徐夢完全忘記了自己,心頓時涼了半截,再看着那神情癫狂的男人,更是恐懼。
只聽男人道:“我是管不住你的心,但是只要你不能動了,就只能待在我的身邊。”
陳得開去扒男人的手,想要讓他松開自己的,但是男人并沒有放,反而是将陳得開又往窗外推了推。
只要男人一放手,陳得開就會從窗戶上掉下去。
男人的聲音神情又冷血:“如果你不小心摔死了,我也會陪着你一起的,所以你不用害怕。”
陳得開已經驚恐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然後,他的身體便開始飛速下墜……
男人在說完那番話之後,沒有半點猶豫的把他推出了窗外,
醫生護士們晚到了那麽一步,并沒有從男人的手上救下陳得開。
他們沖到窗戶邊上時,陳得開已經墜落到了地面上。
下面不少人也因此受到了驚吓,發出了尖叫……
止戈把需要他替身的戲給拍完了,然後領到了錢,就離開了劇組。
這麽大的一筆錢,換做是以前的他,完全不敢想象……
止戈走在路上,都感覺自己是踏在雲端上面的,腳下輕飄飄的。
【古武非法系統:宿主,我們現在終于有錢了!】
止戈緊緊捂着放錢的地方:【恩,有錢了!】‘
【古武非法系統:宿主,我們可以上武當了!】
止戈和複讀機一樣重複着:【恩,我們可以上武當了。】
【古武非法系統:宿主,我們明天就上武當怎麽樣?】
止戈頓了頓,有點遲疑:【明天?】
【古武非法系統:恩?宿主你覺得明天不好嗎?】
止戈沉默了會兒,,說:【我想要再見見陳欽清。】
【古武非法系統:恩,這是應該的,如果不是他,我們也賺不到這麽多的錢,是應該好好感謝他。】
止戈點點頭,有點擔憂:【我感覺已經好長的時間沒有見過他了,他也好多天都沒有和我聯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作者有話要說:在上一世是止戈幫陳得開解決的,這個不用寫明也應該能想到吧?23333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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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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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