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第四個拆除系統(8)
于是, 止戈聯系上了陳欽清,在确定陳欽清有時間後,才與陳欽清約定了地點見面。
在着急了等待了一陣, 止戈在見到陳欽清的那一刻, 心跳就不由的加快。
止戈坐在陳欽清的對面,看着陳欽清氣色如常,不禁松了一口氣。
但是又一想到這麽久沒有見到陳欽清,猶豫了一陣, 還是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陳欽清點頭回道:“恩,有點。”
陳欽清也沒有詳細的給止戈說自己在忙什麽,給陳逍處理後事這件事情,也不需要告訴給止戈知道。
至于那個已經确認癱瘓的陳得開,更加沒有必要讓止戈知道了。
止戈看着陳欽清沒有說的打算, 也沒有多問, 反正陳欽清他沒有事情就好。
陳欽清看了眼止戈,開門見山的問道:“你之後有什麽打算?”
止戈一愣,看着陳欽清,有點猶豫的回道:“我打算上武當。”
陳欽清神情不變的點下頭:“恩, 我和你一起上去吧。”
止戈聞言,心裏就是一喜,随即想到自己上武當要幹的事情, 心裏不禁變得遲疑。
當着陳欽清的面去踢館武當,這似乎有點不太好。
陳欽清看着止戈,也不在意他心裏的糾結,開口問道:“你什麽時候上山?”
止戈仍舊有點猶豫不決:“就這兩天。”
陳欽清:“沒有一個具體的時間嗎?”
止戈:“那明天吧?”
陳欽清看着止戈,問:“你訂票了沒有?”
止戈搖頭:“還沒有。”
陳欽清安排道:“那就我這邊一起訂,到時候我們一起走, 今天你就和我住在一起。”
止戈愣愣的點下頭:“好。”
雖然不想要當着陳欽清的面去挑戰武當,可是他也不能攔着陳欽清回武當……
而且,能夠和陳欽清一起,想到這一路上都能夠有陳欽清陪伴他,他心裏還是莫名的有點小開心的。
于是,止戈并沒有拒絕陳欽清的這個安排。
止戈的東西并不多,所以直接拎着包,就暫時的住進了陳欽清的家裏。
陳欽清也把自己要回武當的事情告訴給了陳家人,陳家人對于陳欽清突然要回武當,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驚訝的,但這是陳欽清自己的意願,所以在勸說無果之後,也沒有阻止陳欽清。
特別是在他父母和弟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們也覺得陳欽清暫時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比較好。
陳欽清他已經做到為人子女所該做的了。
或許武當才是陳欽清的家。
這也讓陳欽清免受了不少的打擾。
而在陳欽清要回武當的這天,陳爺爺突然好轉,記起了事。
他望着陳欽清,發出了一聲長嘆:“你長大了。”
陳欽清看着陳爺爺,點頭道:“恩,我已經長大了。”
陳爺爺很欣慰:“長大了,該決定自己要幹什麽了,你既然更想要待在武當,那就回去吧。”
陳欽清默默的上前,抱住了陳爺爺,說:“爺爺,你也照顧好自己。”
陳爺爺笑道:“恩,我知道。”
陳欽清放開了陳爺爺,才轉望向了止戈,說:“走吧。”
止戈點點頭,看了眼送他們的陳爺爺,也上前抱了抱陳爺爺,說:“陳爺爺,你出門一定要有人陪着,不能再自己一個人了,千萬別又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陳爺爺又是大笑:“恩,我知道了,你們走吧。”
止戈跟着陳欽清,對着陳爺爺揮手道:“陳爺爺再見。”
陳爺爺目送着陳欽清和止戈心裏,又發出一聲嘆息,帶着傷感和惆悵。
陳欽清和止戈來到了武當,止戈看着高山,說:“這就是武當啊?”
陳欽清點頭:“恩,這裏就是武當。”
止戈看着來往的游客:“這裏人好多。”
“恩。”陳欽清看着止戈,語氣深長的道:“武當裏上至掌門下至掃地的人,都是要賺錢吃飯的。”
止戈一愣,明白了陳欽清的話。
他們雖然都是習武的人,但也都是要賺錢吃飽肚子的,不然哪裏有力氣習武?
而他們又都在上山,所以開放武當,讓游客們觀賞,也算是他們的收入來源了。
止戈心底有點沉重,現代的社會,大家的生活都不容易。
止戈:【怎麽辦?我們到時候還對武當收錢嗎?】
【古武非法系統:我們現在有到各個門派的路費了,就不用再向武當收錢了。】
顯然,止戈和古武非法系統把武當當作了一個和他們一樣,都很窮。
他們最開始的計劃是上了武當,再從武當那裏獲取到上別的門派的路費,這樣他們就不用再為路費操心了。
但是誰曾想,就光是上武當的錢都這麽的難賺,最後還不得不給人去當武替,才有了收入大于支出的錢。
武當就這麽幾座山,大家都不下山的,就靠着游客進門觀光,可是武當裏肯定也有一大幫人要養。
所以止戈和古武非法系統理所當然的認為,武當很窮。
但其實并不是。
陳欽清也沒有特別去糾正止戈這個錯誤的想法,因為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至于止戈會不會意識到,這并不在陳欽清的考慮範圍內。
因為陳欽清在上山之前,已經給掌門他們發了信息,所以陳欽清一進入到山門,就見到等候在此的掌門和師兄弟們。
他們看着陳欽清,點點頭,然後目光齊齊的落到了止戈的身上,滿是打量,還帶着幾分敵意。
還沒有表明自己來意的止戈,對于他們的敵意不禁有點莫名其妙,眼裏也不禁流露出了幾分疑惑。
掌門:“先住下吧。”
陳欽清點頭,對着止戈說道:“我先帶你去房間吧。”
止戈愣了愣,點下頭:“好。”
現在他已經上武當了,什麽時候把自己的來意告訴給武當掌門都行,也不急在這一時。
而且,止戈也覺得現在并不是一個特別好的時候,因為周圍來往都是游客,并不是很好施展。
于是,止戈跟着陳欽清,去到了住的地方,先安頓了下來。
這裏是禁止游客進入的地方。
在安頓好了之後,止戈看着這個院落,不由對陳欽清從小生活的地方有了好奇,想要陳欽清帶着自己參觀。
當然重點還是陳欽清眼裏的武當,而不是那種游客認為的武當。
這樣他才能夠在這個武當上看到陳欽清從小到大的影子。
陳欽清看着滿臉期待的止戈,并沒有什麽事的陳欽清答應了止戈的要求。
不過在帶着止戈去熟悉武當之前,作為武當的一份子,陳欽清先去換了自己的道袍。
止戈看到穿着道袍的陳欽清,雙眼登時一亮,變得有幾分熱切。
盡管他自己也不知道,那種幾欲噴湧的情感是什麽。
陳欽清帶着止戈在武當的各處轉了起來,這些個地方都是他們常去的,确實與游客所知的武當有些不同。
因為這裏更多的還是他們生活和修行的地方,這是游客們進不來的。
而且還包括一些山裏比較艱險的地方,這些地方對游客來講存在危險,也是禁止進入的。
但是這對他們武當習武的人來講,并不是特別危險,反倒是一個清淨之地。
初入到武當的止戈,也在陳欽清的介紹下,認識到了真正的武當。
甚至因為愛屋及烏的原因,止戈覺得這武當山上的一草一木,都顯得格外的親切。
有點喜歡上了武當。
等到太陽落上,山上再無游客,止戈才面對掌門,組織着語氣,用着不含任何挑釁的詞組,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但是,就是切磋兩個字,進入到掌門他們的耳中,還是有點別樣意義的,基本上與上門踢館無二,只是沒有那麽咄咄逼人,讓人難以接受。
掌門自然沒有拒絕,答應了止戈。
于是,門裏的衆人,再次聚在了一起,面對着止戈,就好似如臨大敵一樣。
止戈并沒有半分的局促,這是他自信的領域,也是他一直等待的時候,所以他全身熱血都在沸騰着,完全沒有一點的不安。
唯一的顧忌大概就是這裏是武當上,陳欽清又是武當山上的人了,到時候武當山的人輸給自己,陳欽清會不會不高興。
這樣想着,止戈的目光不由頻頻的落到陳欽清的身上,想要确認陳欽清對于他要挑戰武當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不過,止戈的這個視線落到武當衆人的眼裏,就帶着不一樣的意味了。
陳欽清在他們武當上是最具有天賦的,也是最強的,所以一衆弟子都認為止戈這是想要和陳欽清對戰,并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作為贏過陳欽清的于池輕哼了一聲,第一個站了出來,對着止戈說道:“我來。”
雖然于池贏下陳欽清,那是在陳欽清還小,并且剛剛入門,剛剛開始學武的時候贏下的,但那也是實打實的勝績,于池可是一直都記在心裏,并且是不是提出來顯擺。
而且,這頓時間他們可是加強了訓練,他覺得比起外出兩三個月的陳欽清,自己一定已經超過了陳欽清,他一定已經重新拾回自己身為掌門大弟子的顏面。
所以,于池哪裏看得止戈不把他放在眼裏。
掌門見到于池第一個站出來,并沒有說什麽,默認了于池的這個應戰的行為。
于池的實力在門派裏算得上是前列,但是比起陳欽清還是有些差距的,不過确實很适合第一個上。
這樣他們也能夠探底,看看這個止戈究竟有多厲害。
止戈看到第一個出來的是陳欽清的這位師兄,心裏不禁松了一口氣。
他其實是有點擔心,自己第一個對上的會是陳欽清。
如果真的第一個對上陳欽清,他其實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的。
現在有人自動站了出來,他也就暫時不用操心這個問題了。
止戈的目光也終于完全的落在了于池身上,向着他施了一個他們江湖人的禮。
于池也回禮,然後擺出了一個太極的姿勢,對着止戈說:“請賜教。”
止戈點點頭,也沒有用劍,而是用掌,直接的對上了武當的太極掌。
武當的太極掌以柔克剛,卻又剛柔并濟,使用的是一股巧勁,無論對方是怎樣的掌法,都能夠特別巧妙的化解,并且回擊在對方的身上,便是以柔打剛。
太極在現代武學上面,确實是名列前茅的,這可是他們武當傳承的根本。
所以,于池還是很有信心的。
但在場誰也沒有料到,于池在止戈的手下,竟然沒有堅持到五秒鐘就敗退。
不是于池不強,而是止戈太強了,于池的那點本領,完全就是在關公的面前耍大刀,不值一提。
止戈的水平還是遠遠超過了現代人的水平。
止戈認為這是傳統武學該有的樣子,而他作為一個要複興古武的人,能夠做到這點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是這在武當衆人的眼裏,就有點驚愕了。
雖然陳欽清已經提前告訴過他們,對方很強,但也沒有想到竟然強到這個地步。
他們的于池大師兄,在對方的手上竟然連五秒鐘都沒有堅持到。
大概唯一不震驚的就只有陳欽清了。
被止戈這麽一激,又有不少的弟子他們站了出來,挑戰止戈,這部分都是具有一定實力的弟子。
止戈也一一應戰了,但是,結果都和于池一樣,統統沒有堅持都五秒鐘便落敗。
武當掌門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着。
已經接連不費吹灰之力,便獲得勝利的止戈望着被人攙扶的一衆弟子,也是不由得皺起了眉,說:“你們要不一起上吧。”
剩下的弟子們面面相觑,這麽幾場下來,他們哪裏還不明白陳欽清以前在群裏說的是沒有半點誇大的。
止戈很強,是真的很強,可能已經強過了他們這裏的所有人,他們單獨上的話,只怕結果也是和前面的人一樣,可是就這樣退縮,他們又不甘心。
所以,在止戈提出了這個建議之後,剩餘的武當弟子他們都默默的站了出來,将止戈給團團圍了住,接着便一起動了。
雖然結果他們大家心裏都有數,但氣勢還是沒有一點弱的。
止戈身法靈活的游走在這衆多弟子之中,一招制敵,解決一個根本不再需要五秒,一秒鐘就夠了。
所以雖然這次上的人多,止戈也沒有用多少的時間,便擊敗了他們。
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這麽不堪一擊的武當衆人不由沉默了,心裏多少有點不甘,但又有點無力。
因為止戈真的已經超乎他們的想象,無論是止戈的功力還是身法,都不合常理!
至少他們從未見過!
止戈望着與他交過手的武當衆人,也沉默了。
在到武當之前,他雖然已經從系統那裏知道,古武在這個時代已經凋零,僅存的古武門派只怕也不會很強,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弱到這個地步。
止戈眸光閃爍,緊緊握起了拳頭:【複興古武已經刻不容緩了!】
【古武非法系統:是的宿主!】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武當掌門出聲了,他轉頭望着站在自己身邊的陳欽清,問:“你之前有和他比試過嗎?”
陳欽清搖頭:“沒有。”
武當掌門:“你去試試吧。”
陳欽清:“是,師父。”
說罷,陳欽清就走了出來,對止戈對立。
止戈望着距離自己不遠處的陳欽清,突然有點緊張。
止戈面上雖然沒有丁點的表情,但是心裏已經着急的問了起來:【怎麽辦怎麽辦?陳欽清要我和打!】
【古武非法系統:宿主冷靜點……】
止戈:【冷靜不了!要不我故意輸吧?】
【古武非法系統:宿主,你這樣真的好嗎?】
止戈理直氣壯:【陳欽清他幫了我們這麽多,輸給他一次怎麽了?】
【古武非法系統:宿主,你想想我們的目标,現在只是一個剛開始,你不能輸在這裏。】
止戈知道是這個理,但還是很猶豫:【可是,讓欽清他在自己師兄弟面前輸了,會不會很落他的面子?】
【古武非法系統:那宿主你打慢一點怎麽樣?】
止戈:【那我們打慢一點,讓他的師兄弟們覺得他也是很厲害,能夠和我打得旗鼓相當的?】
【古武非法系統:可以,但是宿主你可不能輸啊。】
有了主意的止戈握拳:【好的,我不會輸的,】
陳欽清:“……”
陳欽清已經抽出了劍,舉起劍,向着止戈刺去:“看劍。”
止戈開始了假打。
對上了陳欽清的止戈,都以閃和擋為主,根本就沒有特別用力的出過手,最多只是用着看似有力,但卻沒有任何能力的掌法,攻過陳欽清,而且還特別的留下了破綻,讓陳欽清能夠避開。
于是兩人便在這個場地上來回了起來。
原本以為陳欽清也會和他們一樣,在止戈的手上不會堅持過五秒鐘的武當衆弟子們,都沉默了。
雖然陳欽清是他們武當年輕一輩裏,實力最高的人,但以止戈那完全已經逆天了的實力,他們真的不覺得陳欽清能夠和他們不一樣。
即便他們兩人現在看着打得不相上下,好似兩人的實力相當,但如果他們不是剛剛不是輸得那麽慘,他們還會信上了一兩分。
所以,武當衆人他們現在心裏可都是門清,知道止戈必定是相讓了。
武當衆弟子他們有點不願意承認,但這真的是很明顯的差別待遇了。
他們怎麽就沒有享受到這個待遇?
對于輸得過于慘烈的他們來講,看着止戈還在不斷的與陳欽清較交手,他們甚至想要沖過去,搖醒止戈,讓止戈做到一視同仁。
這樣下去,陳欽清的顏面是保住了,但是會顯得他們很可憐。
心好累。
就連原本想要讓陳欽清過去與止戈交手看看的武當掌門也再次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叫停。
他感覺止戈不會把陳欽清給擊敗,也不會先一步認輸,那樣的話只怕他們可以一直的打下去。
最後,還是陳欽清突然停手,說:“我認輸。”
止戈看着垂在陳欽清手裏的劍,心裏莫名的遺憾,他其實還想要繼續和陳欽清打下去的。
因為他發現陳欽清揮劍的模樣很好看,他還想要再多看看。
不過止戈很快就收起了這份遺憾,因為現在雖然看不到了,但以後還是可以有機會的。
他可以找陳欽清練啊!
而且他可是發現了,陳欽清是一個好苗子!只是因為現代古武式微,所以他被耽誤了。
陳欽清能夠練到這樣,已經足夠證明他的優秀了。
于是,止戈走近了認輸的陳欽清,安慰道:“你很棒的,在這裏面你是最厲害的,我相信你以後一定能夠變得更強。“
武當衆弟子:”……“
武當衆弟子望着在陳欽清身邊不斷出聲鼓勵他的止戈,都是一臉冷漠。
原來在比試完了之後還有這個服務啊?他們完全一點都不知道呢!
這個差別待遇已經不是一點了。
就算是陳欽清比他們先認識他,但當着他們的面,這樣差別對待真的好嗎?
前一刻還冷漠無情,後一秒就成為了一個暖心少年。
這樣他們會以為他精分好嗎?
就連武當掌門也都有些看不下去的輕咳了一聲。
陳欽清已經走到了掌門的面前,對着掌門拱手,回到了原先待着的位置上。
陳欽清一歸位,武當衆師兄弟們,再看向陳欽清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就好似陳欽清與止戈兩人進行了什麽不正當交易一樣。
陳欽清自然無視了他們的眼神,表情依舊。
止戈的視線也慢慢的從陳欽清的身上移到了掌門的身上,問道:“掌門,你要和我比試嗎?”
止戈這話一出,武當衆弟子們的目光也立刻轉移到了武當掌門的身上。
掌門望着止戈,目光有點複雜,其實到了這一步,他完全沒有必要再和止戈比試了,因為結局都已經注定了。
但是,正如之前派出陳欽清,想要讓陳欽清自己親身感受一下,止戈到底有多強,他作為武當的掌門,也想要切身的體會一下,止戈到底厲害到何種程度。
于是,在自己弟子們的注視下,武當掌門慢慢站起了身。
陳欽清适時的雙手奉上了劍,武當掌門接過劍,說:“那就試試吧。”
止戈點點頭,開始了和掌門新一輪的比武。
大概是顧及到武當掌門畢竟是上了年紀,身子骨比不上普通人,所以也沒有對武當掌門下很重的手,多時點到為止,但明眼人都知道,若是這一招落到了掌門身上,那麽掌門就已經落敗了。
可是止戈并沒有,依舊在和武當掌門切磋着。
這讓無論是剛剛敗于止戈之手的武當衆弟子,還是正在與止戈切磋的衆弟子,都對止戈升起了不小的好感。
畢竟止戈從上山再到現在,都沒有表現出特別強勢的一面。
且不說止戈的實力是真的強,他哪怕就是目中無人,言行傲慢也都是合理的。
畢竟,足夠強大的實力這就是止戈所擁有的底氣。
但是止戈沒有。
突然,止戈說了一句:“小心了。”
下一刻,止戈那随意的掌法一變,竟然是使用起了他們武當的太極拳。
以柔克剛,止戈推着武當掌門的手,然後便把武當掌門給震了開。
掌門連連的退後了幾步,被連忙上前的弟子給攙扶住。
他們望着止戈的眼神都變得有些詫異。
真的太極拳和網絡上面流傳的那些養生用的太極拳自然還是不同的,他們是真的武,可以對別人對招的。
武當太極想要抓到精髓還是很難的。
但是止戈卻輕而易舉便使出來了,還一招便把一生都在專研武當太極的掌門給擊敗了。
這是什麽操作?
武當掌門也是不能理解:“你……”
止戈也收勢,對着武當衆人說:“你們覺得我這招如何?”
武當掌門神情有點複雜,望着止戈遲遲沒有說話。
許久,武當掌門才不解的問道:“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止戈:“我想要借你們武當的功法和心法一閱。”
武當衆人一愣,都是不由皺起了眉。
現在武學式微,但是關于功法和心法都是不會外傳的,就是市面上如今流傳的太極拳,都只是很一小部分,能夠幫人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而已。止戈解釋道:“我只是看看,想要了解一下你們門派的功法是否完全而已。”
于池不解:“我們門派的功法是不是完全你能夠知道?”
止戈看着于池,點頭道:“恩,我能。”
陳欽清轉望向了掌門,說:“掌門,我覺得可以給他看。”
武當掌門看向了陳欽清,沒有說話,顯然還是有些猶豫的。
這畢竟是他們武當的傳承,而止戈不過是一個外人。
止戈明白武當掌門的憂慮,又道:”我不是窺觊你們的功法和心法,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們的功法是不是正确,又有沒有确實的部分,我可以給你們修改,并且補上。”
武當衆人看着止戈,都更為的疑惑了。
止戈指了指自己的腦子,說:”我這裏可是有所有門派的武功秘籍和內功心法。”
武當衆人不禁一愣。
止戈放下手,目光落到了掌門的身上:“你剛剛不是問我想要幹什麽嗎?”
武當掌門神情複雜的點下頭:“恩。”
止戈的雙眼溢出了光華,熠熠生輝,只聽他用着堅定的語氣說:“我要複興古武!”
武當衆人:“……”
這個發言也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他們聽上去最直觀的感受,就和有人當着他們的面,說想要拯救地球一樣。
而且對方的這個表情,這個語氣,顯然是認真的。
就連陳欽清也不由得移開了眼,雖然他一直都知道這是止戈和古武非法系統的目标,但是止戈真的當着他的面把這個願望說出來,還是覺得有點中二?
止戈看着武當衆人那一言難盡的表情,完全沒有和他想象一樣的激動,不禁有點疑惑:“你們難道不想要看到古武重新走進到世人的眼前嗎?”
“你……”武當掌門欲言又止。
也是有點不忍心告訴這個懷揣着巨大夢想的青年,如今的現實。
想要複興古武,難如癡人說夢。
他們也不過只在艱難的守住這最後的古武傳承罷了。
最後,還是陳欽清對着止戈說:“你知道複興古武要面臨的是什麽嗎?”
止戈看向了陳欽清,點頭:“知道啊。”
陳欽清:“你既然知道,那你不怕你窮其一生,這個目标都無法實現嗎?”
止戈:“我知道複興古武會很難,比賺錢都還難上數百萬倍,但是……“
頓了頓,止戈正色道:”總要有一個先行者,邁出第一步,去實現這個所有人都認為無法完成的目标。”
武當掌門:“……”
止戈的目光從武當衆人身上掃過:“你們既然選擇了習武,我想你們還是有這個心願的,讓古武重回到大衆的視線裏的吧?”
武當衆弟子:“……”
止戈的視線最後定在了陳欽清的身上,信心十足的道:“雖然不确定最後會不會實現這個目标,但是我相信一定可以實現的。”
陳欽清:“……”
止戈雙眼再次發亮,發問道:“所以你們要和我一起複興古武嗎?”
武當衆人紛紛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去與止戈對視。
這個理想實在是太崇高了,他們一衆門派花了幾十代人都沒有做到的事情,甚至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習武的人越來越少,漸漸的淡出了世人的視線裏,也不再成為他們孩子的選擇。
止戈看着武當衆人的反應,心裏不禁有點難過。
其實,也正是因為武當門下,包括其他門派,在聽到了止戈的這個願望後,都差不多是這個反應,甚至拒絕與止戈過多的交流,才讓止戈和古武非法系統他對一衆門派失望。
所以,止戈後面才會選擇陳得開為他安排的路,自己一個人走上了複興古武的道路。
并不是止戈和古武非法系統蠢,只能說種種的陰差陽錯,讓他們最終走上了錯誤的道路。
陳欽清看着止戈,突然說:“可以的。”
武當衆人齊齊的扭頭,看向了陳欽清。
陳欽清并沒有理會他們的視線,直直的望着止戈,說:“我可以陪你試試。”
陳欽清說的“我”,顯然只是代表自己,并不代表整個武當,這只是他自己的選擇而已。
止戈看着陳欽清,目光變得灼熱,有點難言的激動。
就好似在獨自前行的路上,突然有了人陪伴,讓他不再孤獨一樣。
武當掌門看了眼止戈,問陳欽清:“你怎麽想的?”
陳欽清回道:“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可失去的,雖然他的願望看似有點荒謬,但也不是不可以試試,反正最後的結果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武當衆人沉默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複興古武,重新看到古武複燃的希望,真的能夠做到嗎?
眼前的這個青年,真的能夠有這麽大的能量嗎?
其實,作為習武之人的他們,還是想要看到古武複興的,至少這樣就不用擔心傳統武學會斷了傳承。
不然,最有影響力的少林也不會去參加各種綜藝了,雖然讓他們展示的大多都是十八銅人……
武當掌門到最後都沒有給止戈一個肯定的答複,只對着止戈說:“走吧,我帶你去藏書閣。”
于是,一衆武當弟子和止戈都跟着掌門,向着藏書閣的地方走去。
只是到了藏書閣之後,一衆弟子他們并沒有走進去,而是守在了外面,只有止戈和陳欽清跟着掌門走了進去。
畢竟,陳欽清是唯一一個表态,原因支持止戈的人,再加上陳欽清本來就是他們門派中最具有天賦的人了。
止戈跟着武當掌門走到了那存放功法的地方,然後取出太極拳法,認真的和自己與古武非法系統共享的記憶裏,比對起了這幾冊太極拳法,在快速的看完後,止戈把功法放回到了原位,又看起了太極的內功心法。
等到止戈把武當的功法和心法都看完了之後,眉頭已經是緊鎖。
武當掌門:“怎麽樣?”
止戈:“因為無數次抄錄的原因,單就是只是這個太極拳法錯誤的都有一百多處,有的是字寫錯了,有的是整段抄錯了,這樣只能加深你們理解的難度,甚至成為你們的瓶頸,無法再進一步。”
止戈視線一轉,又落到了心法上:“至于這個內功心法,他只有前半部分,後半部分已經缺失,而且同樣存在和功法相同的錯誤。“
武當掌門沉默,大概也是沒有想到會存在這麽多的問題。
盡管他們看守的很嚴,但是從祖師爺開創門派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了。
他們誰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哪個時候出了錯,又是在哪個時候缺失了心法。
想到這個內功心法只有前部分,武當掌門也是不禁自嘲一笑,搖頭道:“內功心法就是這前半部分,我們能夠領悟透徹的人也沒有。”
止戈不假思索的道:“我可以指點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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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