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被雷劈了
雖然蔫吧了下來, 但是張鐵梅的心裏面還是不服氣,嘴裏面仍舊嘀嘀咕咕個不停,看她那樣子, 完全就不像是服了氣飛模樣。
“怎麽就非要說我這事做得不對,明明我也是受害者, 為啥光說我不說別人?”
“你是大隊長了不起啊,大隊長也不能随便欺負人, 剛剛公安在的時候你屁都不敢放一個, 現在公安部在了, 你倒是抖起來了,剛剛你怎麽不抖?”
“你這大隊長當得就會欺負老實人,這還不是看我們好欺負, 才來欺負我們的?換了別人試試?”
她自以為聲音小,但是卻沒想到陳福生是個耳朵尖的,把她嘀咕的那些話給聽了個清清楚楚。
陳福生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殺人的心都有了,若不是還記着自己的身份, 他怕是要沖上去給這個張鐵梅兩巴掌。
這人怎麽就這麽不知好歹呢?
張鐵梅絲毫沒察覺到陳福生對她的怨氣, 嘀咕了一會兒後,她又看向自己的丈夫田廣大, 然後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胳膊, 讓她幫着自己一起說話。
然而電話田廣大本來就因為張鐵梅做的這些的事情而火大, 感覺自己也跟着她一起丢人現眼,自己家這婆娘怎麽一點腦子都沒有?眼瞅着陳福生都要找他們麻煩, 她居然還在這裏嘀嘀咕咕個不停。
咋滴,她一個人挨罵,被威脅送到農場勞動改造還不成, 還要拉着他一起去嗎?非要作弄到一家人全都去勞改了才甘心嗎?
田廣大的心裏面百般不是滋味,他甩開了張鐵梅的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聲叱責道:“張鐵梅,你有完沒有?要是發瘋你回家發去,別在這裏丢人現眼,我跟着你丢不起這人!”
罵完了之後,田廣大便帶着田草大步朝着家裏的方向走去,他怕繼續待下去,周圍人連他都要一起數落了,他好歹也是個大男人,哪裏能丢得起這人?
看他那樣子,是壓根兒不想再管張鐵梅了。
張鐵梅讨了個沒臉,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只覺得自己的衣服都被人給扒了,她就這麽灰溜溜地跟着他們離開了。
鬧出了這樣子的事情後,圍觀的人只覺得看了一場大戲,現在演員都走了,這場大戲自然也就落幕了,陳福生趁大家夥都在,滿臉威嚴地開口說道。
“今天的事情你們都看在眼裏,孰是孰非你們心裏面也都清楚得很,我告訴你們,這事兒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若是再有誰覺得自己有理,想要越過我跑到縣公安局去報案,那麽我定然不會讓他好看,面子都是相互給的,你們不給我面子,那也就甭指望我給你們面子。”
陳福生這話一放出來,其他的社員們都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們紛紛保證說自己絕對不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的。
從南坪生産隊到縣城的距離可不遠,整個生産隊裏面也不會有誰像張鐵梅一樣腦子不清楚的非要到縣城裏面去告狀,吃力不讨好不說,還把大隊長給得罪了,但凡她有一點腦子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畢竟陳福生可是生産隊的大隊長,生産隊的大事小情全都被陳福生給捏在手裏,若是把陳福生給得罪狠了,有的是法子收拾他們。
別的不說,就是陳福生捏着的工分就足夠讓田廣大和張鐵梅他們喝一壺的了。
見這些社員們都挺老實,陳福生心中也十分滿意,他也是見好就收,該說的都說完了之後他也沒有繼續再說下去,簡單地警告了他們一番後,便打發他們回去幹活兒了。
社員們看了一場大戲,也覺得心滿意足,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往田裏去了,一路上也都在讨論着剛剛田廣大和張鐵梅兩口子鬧出來的事兒。
大家一致認為,田廣大和張鐵梅兩個落不得個好。
又不是不在生産隊待着了,現在他們兩個把陳福生得罪這麽很,以後死有他們的苦頭吃。
另一邊兒王文芳将甜甜送回家之後,又給她燒了一鍋梅子湯給她喝,看着她喝完之後,又安慰了她幾句話後,這才匆匆地離開了家,跑到田裏繼續上工去了。
雖然今天他們家是苦主,但是他們也不能仗着這一點就不上工了,除了腦子有病的,誰跟工分過不去?
王文芳走之後,甜甜坐在堂屋裏面,看着外面藍盈盈的天空,腦子裏面卻想的卻是之前自己聽到的那件事情。
原本她以為原本的甜甜落水這事兒只是一個意外而已,卻沒想到這其中還有其他的緣故,看田草和張鐵梅他們那樣子,估計之前甜甜掉到水裏面真的就是田草下得手。
甜甜并不覺得因為田草的年紀小就能原諒她所做的這件事情,別的不說,田草年紀再小今年也九歲了,在鄉下地方她也算是個大孩子了,也懂了不少事情,知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
所以田草應該很清楚把人推進水裏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原來的甜甜還那麽小,落水以後哪裏能落個好?她明明知道會有什麽後果,但是她依舊就這麽做了,由此可見田草有多麽惡毒。
而且原本的甜甜甜也是因為落水而徹底失去了生命。
甜甜現在雖然還活着,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她了,那個真正的甜甜甜已經死了,現在她占據了甜甜的身份,就要一并承擔她的因果,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既然知道了,那她總是要替她報仇的。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做了壞事兒的人就該付出代價。】
想到這裏,甜甜不由得愣了下,剛剛腦子裏面那個略顯冷酷的聲音有些陌生,可卻又莫名有些熟悉,總覺得好像在什麽地方曾經聽過一般。
年幼的甜甜愣在了原地,努力想着自己剛剛腦子裏浮現的那些念頭,只是剛剛的那些想法就像是被一層霧氣籠罩了起來似的,無論她怎麽想都想不清楚。
想得深了,甜甜覺得自己的頭開始隐隐作痛了起來,她用力地甩了甩頭,将腦子裏的那些念頭扔了出去。
甜甜不喜歡田草,她謊話連篇,嘴裏面就連一句實話都沒有,為了她自己的利益,她什麽話都能說得出來。
當時明明是她搶了自己的帽子,要把她的草帽扔到水塘裏面,結果最後她自己掉到河水塘裏面,明明她沒有什麽事兒,卻還誣賴是她推的,這種作态實在可惡至極。
她做的事情想起來就讓人覺得惡心,甜甜覺得田草不是一個好孩子,像是她這樣的孩子,就應該永遠倒黴,以後就連喝水都要塞到牙縫,好運氣永遠都落不到她的身上去。
“我希望田草受到她應該受的懲罰,他應該好好體會甜甜落水後瀕臨死亡時候感覺到的恐懼,每天每夜她都要做噩夢,承受着這些痛苦才好。”
甜甜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外面的天空陰了下來,陽光被烏雲所籠罩,原本藍色的天空很快遍布烏雲,隐隐約約似乎還能聽到了雷聲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這氣象變化有些吓人,但是甜甜甜看的這樣子的天氣,心裏卻沒有任何的波動,看着黑沉沉的像是要朝着她壓下來的烏雲,甜甜大聲說道:“我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做錯事兒的人就應該遭受他該受的報應。”
外面的天色越發陰沉了起來,一陣陣的狂風從四面八方吹來,轟隆隆的雷聲接連不斷地響了起來,聽着這樣子的雷聲,甜甜的心中卻并沒有一點恐懼,在這一聲響過一聲的雷聲中,她隐隐約約地似乎想起了些什麽。
震耳欲聾的雷聲接連不斷地響了起來,似乎是在警告這些什麽。
甜甜絲毫不懼,大聲說道:“只有做壞事的人才怕被天打雷劈,我沒有做壞事,我才不怕打雷。”
就在這句話說完之後,一道閃電從天空之中劈了下來,只聽-一聲刺耳的巨響聲,地面似乎都跟着震動了起來。
甜甜被震得有些發暈的,她走出堂屋朝着遠處看了過去,之間不遠處的天空似乎被染成了橘紅色,緊接着,她便聽到院子外面有人慌亂地喊叫了起來。
“來人啊,着火了,快來了救火!”
聽到這聲音之後,甜甜有些奇怪,她朝着大門口跑了過去,然後打開門往外面張望着。
着火的地方距離他們這兒有一段路,不過甜甜認出來那個方向是田廣大和張鐵梅他們家所在的地方。
難不成他們家是被雷劈了嗎?
事實上甜甜的感覺并沒有錯,田廣大他們家還真的讓雷給劈了。
剛剛落下的那道閃電好巧不巧地正好劈到了田廣大他們家的堂屋上,堂屋上的茅草頂子瞬間着了起來,沒一會兒的功夫,整個堂屋都已經被火焰吞噬。
此時這個點大家都在田裏上工,哪裏能有人來幫忙?田廣大和張鐵梅他們忙活了大半天,火雖然是滅掉了,但是堂屋整個也被燒塌了。
看着自己家變成一片廢墟的堂屋,張鐵梅腳下一軟坐在了地上,緊接着便拍這大腿嚎啕大哭了起來。
“老天爺啊,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為什麽要拿雷劈我家房子?老天爺你不長眼,為什麽要劈我們家,不去劈其他人家?”
張鐵梅哭得太大聲,整個院子裏面都是她的哭嚎聲,站在一邊兒的田廣大此時滿身狼狽,看着塌了的房屋他也心疼,可是這種時候哭能有什麽用?
他被張鐵梅哭得頭疼不已,他狠狠地的瞪了張鐵梅一眼,沖着地上嚎哭着的張鐵梅喊道。
“你哭什麽哭?快別哭了,還不趕緊想怎麽處理這事,你非得要全生産隊的人都知道咱家被雷劈了嗎?”
他們家的堂屋也不是人為縱火燒的,而是被雷劈的,現在外面人還不知道他們家的堂屋是怎麽回事,若是讓人家知道他們家堂屋是被雷劈的,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麽樣子的話來。
要知道這世上只有做了壞事的人才會被天打雷劈,罵人詛咒別人家不幹好事兒也是罵人要被天打雷劈,他們這些人都認為雷電是天底下最公平的,見不得一點陰暗事兒,但凡有人犯了錯,定然是要用雷劈一劈的。
現在他們家前腳剛剛鬧出了那樣子的事情,後腳家裏就被雷劈了。
如果這事傳出去的話,豈不是讓人家以為他們家不好?認為他們一家人都是被天打雷劈的貨?
那以後他們還怎麽做人?
然而張鐵梅現在已經完全被堂屋給雷劈的事情吓到了,她整個人都有些魂不守舍的,哪裏還會管這些事情,田廣大說了這一番話後,她沒有聽進去不說,反而更加用力地踢蹬着自己的雙腿,哭嚎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我們家從來都沒有做壞事兒,天雷怎麽會劈我們?一定是有人在背後詛咒我們,一定是有人不想我們家過的好,故意來詛咒害薄我們的。”
“你給我閉嘴!胡說八道些什麽呢!”
這邊動靜鬧得挺大的,地裏上工的人都瞧見了,着火了可不是小事,生産隊的人放下手中的活兒,匆匆地跑了過來,想要幫着一起救火。
陳福生也跟着一起過來了,看到一片狼藉的院子,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開口問道:“田廣大,你們家又是怎麽回事,這房子就怎麽着起來了?”
田廣大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總不能跟陳福生說自己家是被雷劈的吧
若是說了,那他還做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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