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番外.浴室手铐PLAY
雲雀子在認真地思考一個問題,到底是什麽時候他給了六道骸自己是“受”的錯覺?
事實上雲雀子和六道骸每次都會為了上下位置在床上滾來滾去,最後自然是各憑本事,真要算起來的話他和六道骸上下都是五五開,這次雲雀子贏了下次多半就是六道骸贏,兩人這樣不停地交換着位置,并且樂此不疲。
但是最近六道骸有些略得意,雲雀子這幾周要處理的事物略多,所以有些精神不濟,自然就便宜了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的鳳梨,已經被連續壓了很多次的雲雀子很不爽,他決定要找回場子。
他到家的時候六道骸正在洗澡,浴室裏“嘩啦啦”的流水聲在雲雀子耳邊回響,他眼神暗了暗,透過門玻璃上那霧蒙蒙的水汽他已經可以想象到裏面是怎麽樣一副景象了。
也許今天可以在浴室裏試試?他慢條斯理的解着外衣扣子。似乎一點也不急。
“親愛的,你回來了?”六道骸顯然也注意到了玄關的動靜,他将浴室門開了一條小縫,濃重的水汽争先恐後地從那門縫中鑽了出來。
“要不要一起?”他尾音上挑帶着j□j裸的邀請之意。
六道骸總是這幅樣子,他是一個正宗的意大利男人,一舉一動都散發着荷爾蒙,而且語言輕佻,從來不放過任何一絲可以和雲雀子滾在一起的機會,當然這要是在合适的情況下。
雲雀子調了下眉,一般情況下他對于六道骸這樣的邀請總是置之不理的,不過凡事總是有例外,他将外套扔在了沙發上,普通的白襯衫加上西裝褲,簡簡單單的衣服卻勾勒出了他那精瘦的腰身以及美好的腿型。
典型的亞洲男人,不需要過多糾結的肌肉但是卻自有一身漂亮流暢的線條,纖細卻富含爆發力。
他就這樣大刺刺的打開了浴室門,才開門那薄薄的襯衫就似乎被水汽完全浸濕了,貼在雲雀子的身上有些透明。
六道骸吹了記口哨,他完全不在意自己是赤果的,在他眼中雲雀子這樣穿的嚴嚴實實的反而更有誘惑力,濕透的襯衫、若隐若現的潔白皮膚再配上扣得嚴嚴實實的一副,禁、欲與風情并存。
“真是适合你的打扮,親愛的。”他Kufufufu的笑出聲來,當然脫下來就更好看了。
“哼!”雲雀子冷哼一聲,他怎麽看不出六道骸那吞回肚子裏的那句話,相伴這麽多年沒有人比他們更加了解對方了。
“不過,你就準備這樣?”他說這話的時候眯着眼睛,透過白茫茫的霧氣雲雀子可以清晰地看見六道骸那蒼白的膚色以及肌理分明的修長身軀,他的皮膚是西方人的蒼白,即使被熱水蒸騰也沒有泛紅的趨勢,雲雀子移了移眼神正好看見六道骸黑色的指甲。
惡魔,他在心頭念叨。
引誘人堕入地獄的惡魔。
六道骸的身量比雲雀子高上不少,歐洲人的身體也讓他看上去沒有雲雀子那麽單薄,但不可否認的他身上始終有一種妖異的美感。
雲雀子承認他被這樣子的六道骸吸引了,他向前一步抱着六道骸的脖子将他拽了下來,對方彎着腰和雲雀子的視線平齊。
一個激烈到有些色、情的吻,兩人的舌糾纏在一起,沒有纏綿卻自帶一種力量的碰撞,就宛若這兩個人,充滿了攻擊性。
“我讨厭被俯視。”雲雀子和六道骸分開了,他眼尾上挑,似乎是因為霧氣的蒸騰或是其他什麽原因,那一向清明的眸子裏似乎有潋滟的水光在流轉。
六道骸可以看見他眼角的一抹嫣紅。
卿本佳人,大概就是這句話吧。
“咔嚓——”金屬冰冷的咬合聲終于讓六道骸回過神來,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面前似乎有些不爽的雲雀子笑出聲來:“Kufufufu,你這是做什麽,恭彌。”
雲雀子拷在他手上的可不是什麽情、趣手铐,那可是對敵用的貨真價實的匣兵器,在六道骸的記憶力雲雀子還沒用過彭格列匣兵器。
“阿諾德的手铐,倒還有些用處。”他似乎很滿意這手铐的效果,“至于我想幹什麽,當然是……”
“幹、你!”
“Kufufufu,”六道骸這樣笑着,其中卻帶有了一點心虛的意味,要是平時雲雀子一定時說不出這樣的話的,但是現在看來對方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他不由得想到這兩周他鑽空子做的那些事情,似乎已經把雲雀子給惹怒了。
今天挑釁他,似乎有些失策。
但是事已至此已經沒什麽時間給他後悔了,六道骸在心裏悄悄地嘆一口氣,索性靠在牆上,瓷磚冷的他一激靈。
雲雀子很滿意他的識趣,叼着六道骸的脖子啃噬起來,對,就是啃噬,六道骸懷疑自己的脖子上會被咬下一塊皮肉。在雲雀子看不見的角落他的表情有些無奈:果然,恭彌身上沒有一點點類似于浪漫的因子,多情的意大利男人表示,這樣粗劣的做、愛技巧他實在有些看不下去。
但那又有什麽辦法呢?哪怕他的做、愛技巧再差六道骸都甘之如饴,因為那是恭彌,是他唯一的伴侶。
他可以包容他的一切。
“嘶——“六道骸倒吸一口冷氣,雲雀子剛才那一口實在是咬得太重了。
“你在想什麽。”雲雀子狠狠地斜了他一眼,在和他做、愛時走神,這是對他能力的侮辱嗎?雲雀恭彌永遠不會意識到他自己是有多麽粗暴。
前、戲,真的是好麻煩,雲雀子在六道骸脖子上啃了半天,他似乎對于這個地方情有獨鐘,只要他咬的再深一點,哪怕六道骸是惡魔都會受到很大的傷害,捏住對方命門的感覺讓他有一種詭異的興奮感,雲雀恭彌是如此享受着征服的感覺——特別是他征服的是一個強大的肉食動物。
但是這樣的啃啃咬咬實在是讓他提不起多少興致,他到現在都無法理解,六道骸那冗長而又有些溫柔的前、戲是怎樣堅持下來的,他永遠沒有那樣的耐心,他這樣想着就直接将六道骸翻了過來,草草擴張兩下後就直接沖了進去。
六道骸臉色一白,身下傳來的撕裂感讓他知道自己一定受傷了,所以他才不願意恭彌上他啊!六道骸苦笑了兩下,這樣的手段可不能說是簡單粗暴了,估計除了他沒有人願意和他做、愛吧?
但是除了他,誰能和恭彌在一起?
“放松點!”雲雀子被卡的不上不下的也很難受,他卡着六道骸的腰催了兩下,表示自己被夾得很難過。
“真是的……”六道骸的嘆息從他嘴裏溢出,他現在的臉色很不好看,畢竟比起被夾的很難過的雲雀子他才是最受煎熬的那一個,那可以感覺到從後方留下的溫熱的液體,一定流血了,“下次還是讓我來吧。”他這樣說着還是根據雲雀子的指示努力的放松着身體。
……雲雀子沒有說話,他也感受到了那溫熱的液體,血液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溢出來滴落在他的襯衫上有些刺目。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急了。
但即使這樣他也不承認這是自己技術的問題,借着六道骸放松的那一剎那,雲雀子一個用力直接沖到了最深處,溫潤的內壁緊貼着他,讓他柔和了些眉眼。
六道骸身體踉跄了一下,若不是雲雀子緊緊箍着他的腰,也會他會直接跌下去,雲雀子之前的那一下是在使用了太大的力氣,腸壁被摩擦所帶來的熱量幾乎抵消了原本的疼痛,讓他的頭皮有些發麻。
“我看你不也挺舒服的。”雲雀子嘲諷技能大開,他還記恨着之前六道骸嫌棄他的技巧,他技巧再差六道骸不還有享受到嗎?這樣想着他更是毫無顧忌大開大合的頂撞起來。
完全沒有技巧的頂撞!六道骸被動的承受還能分出點閑心吐槽雲雀子的技巧,身為浪漫的意大利男人即使他的實踐對象從頭至尾只有雲雀子一個,也敵不過天性的無師自通,不說別的,至少他絕對不會讓伴侶有這種痛苦大于快、感的體驗。
六道骸表示他正痛并快樂着,雖然雲雀子的力度不錯,撞得也夠深但耐不住他找不到G點,而且總是牽扯到他的撕裂處,然他時不時就痛得一激靈。
“!”六道骸渾身一震,他剛才還在抱怨的G點終于被頂到了。
“是這裏?”雲雀子勾了下嘴角,然後就大力向着那個地方頂了過去。
終于可以忽視疼痛了!他不知道六道骸現在的內心是多麽雀躍,和雲雀子j□j從來都不是什麽輕松的差事。
“将我轉過去。”他聲音沙啞,那聲線聽在雲雀子耳中就仿佛有什麽小勾子在他心頭撓癢癢。
“哼!”要求真多!雲雀子表示自己正在興頭上卻被打擾了,但是他自诩自己在性、事中還是很體貼的,雖然有點不爽還是停下了動作将六道骸轉了過來。
內壁被全方位的摩擦,在巨大的快、感下六道骸有一瞬間的**。
雲雀子不得不承認,自己受到了和六道骸同等的快感,他看着面對自己的男人也顧不得那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的身高,就那麽吻了上去,他的手也不停歇握上了六道骸的小兄弟,這行為讓原本沉浸在快、感中心中一跳!
一定要輕拿輕放啊!你下半生的性、福就在你手上了,恭彌!
雲雀子手上的動作挺輕柔的,至少沒有讓六道骸的小兄弟就這麽廢了,相反前後方的雙重快感讓他腦中一片空白。
他側過頭,落地鏡中是不着片縷的自己以及衣冠整整的雲雀恭彌。
不,衣冠整整已經不能形容他了,他的襯衫已經完全失了,薄薄的一層黏在對方精幹的身體上,帶着點血色的皮膚若隐若現,偶爾還能看見他胸前的小紅點。
活色生香……明明自己是被上的那一個,六道骸卻覺得雲雀恭彌顯得更加誘人。
“恭彌……”他的話宛若嘆息。
雲雀子不爽的一擡頭,但是他身下的動作還是沒有停止,六道骸慢慢地俯身,他的吻輕柔的落在雲雀子眼角的那一抹嫣紅上。
那抹嫣紅在雲雀子潔白的皮膚上,宛若盛開的花。
Tiamo,我的恭彌。
與六道骸那帶着珍惜的吻不同,雲雀子強硬的吞噬着六道骸的唇舌就像想把他整個人揉碎了吞下肚。
占有他,然後吞噬他。
這是肉食動物的戀愛法則。
他迅速地j□j幾下,然後和六道骸一起登上頂峰,那釋放的一刻就好像白色的光在他腦海中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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