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番外.弗蘭

Me叫弗蘭,今年好像不知道是8歲還是9歲,目前被強制冠上了雲雀的姓氏,其實他覺得比起戶口本上的雲雀弗蘭,他更寧願叫做弗蘭.雲雀。

不管怎麽看,連自己姓氏都差點保不住的師父果然很悲哀,一說到姓氏他就想到雲雀家中唯一一個外姓人士,他的師父,名義上的養父——六道骸。

“果然Me覺得師父師父挫爆了。”他這樣面無表情的吐槽勉強的鳳梨妖怪,“Me明明是被你帶進門的卻關上了雲雀的姓氏,師父你是入贅的嗎?”他似乎想到了什麽面無表情的一敲手,“入贅這種文雅的次果然不适合用在人渣師父身上,倒帶重來,師父你到現在還要靠師母養,是吃軟飯的嗎?”

回應弗蘭的就是穿透他大帽子的三叉戟,在接收到未來的記憶後弗蘭就帶上了大大的帽子,只不過不是青蛙而是蘋果。

“Kufufufu,”六道骸的額角爆了個十字,他将那把三叉戟j□j然後又狠狠地插、進去,“你想死嗎,弗蘭?”

“Me覺得生命很美好。”弗蘭的蘋果帽子使用幻術幻化出來的,所以六道骸并不能對他造成什麽傷害,但是弗蘭還是做出了一副受傷的樣子,“Me好痛,師父你傷到我的本體了。”那樣子已經頗有十年後.毒舌.加強版.MAX的風範了。

接受了十年後記憶的弗蘭進化了。

察覺到弗蘭進化趨勢的六道骸有些憂郁,在見識過他的十年後版本後就連六道骸都有些懷疑自己要不要直接把他丢給巴利安的那群人,要是他沒有猜測錯的話,在接受了十年後的記憶後,巴利安肯定會帶走弗蘭這個能力不錯的好苗子。

雖然他也覺得弗蘭是個幻術的好苗子,但如果弗蘭真的快速的進化下去他就不得不考慮先把他丢出去讓自己清淨一點了,真要禍害還是要禍害別人的吧。

打定主意的六道骸表示,只要有可能他一定要把弗蘭給遠遠地扔出去。

“啊,Me覺得師父你一定是在打什麽不得了的注意。”弗蘭眼神其實挺犀利的,“笑的好賤。”多麽的言簡意赅又欠抽的話啊!

“你不覺得比起和我吵嘴還是去上小學更重要嗎?”六道骸指了指時鐘,笑得意味深長,“已經7點半了。”

“雖然我不太介意。”他說這話時看了弗蘭一眼,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你不會希望凪或者是恭彌被叫道并盛小學去吧。”

盯……

兩人對視了很久,久到弗蘭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Me讨厭那群熊孩子。”良久良久他才瞪着死魚眼說出這樣一句話,總是被別人嫌棄的熊孩子弗蘭表示他也有嫌棄別人的一天。

真.熊孩子.弗蘭目前最讨厭的就是那群拖着鼻涕的同齡人小鬼以及對他關心過度的班主任。

“怎麽帶了這麽大一個帽子,弗蘭君?”才從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小野老師本身就是個大孩子,看上去溫文和和的,對他們這群熊孩子也充滿了耐心,不管怎麽看都是一個治愈系的大姐姐。

弗蘭表示,這種類型他最不擅長了。

“這是Me的本體。”他也不管小野老師能不能聽懂他的話擡了擡自己的帽子。

“本體?”年輕的女老師可愛的一歪頭,她那水潤潤的眼睛讓弗蘭想到了奈奈媽媽,“是這個帽子嗎!”她一敲手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Me覺得你完全沒有搞懂,身為幻術師的弗蘭對于看透人心還是有一套的,他自然可以感受到對方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話。

果然只有師父那種人渣才更對他的胃口吧?他這樣想到,至少那樣就可以毫不在意的開啓嘲諷技能了。

帶着巨大帽子的弗蘭搖搖晃晃的走進教室,再搖搖晃晃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看!”精力過剩的小孩子用手指着弗蘭的大帽子,做出了一副嘲笑的樣子,“那個帽子蠢死了!”小孩子的殘忍,永遠不知道自己做的事給別人帶來了怎樣的傷害。

弗蘭表示他才不會和這些熊孩子計較,但是想做霸王的小孩子總是會給他帶來永無止盡的挑釁,果然小孩子最難搞了。

為了防止麻煩他悄悄地施了一個小幻術,至少可以讓那些麻煩們忽視他。

“弗蘭君,弗蘭君在嗎?”小野老師又在點名了,頂着巨大蘋果頭的弗蘭趴在桌子上懶洋洋的擡手:“到。”

弗蘭君表示即使是他這樣本體是帽子的人也是會有弱點的,他最新一個弱點就是傳說中的家長會。

Me好像沒有和其他人提過這件事,弗蘭看着已經走到門口的凪有點沉默,他原本是準備在自己身上施加一個幻術代替自己開家長會的。

“弗蘭。”凪彎下腰看着弗蘭,身為一個姐姐她異常盡職,“成績單。”

每個小孩子的謎の悲傷。

其實幻術很好用,但是那對現在的情況一點辦法都沒有,凪的幻術還是比弗蘭高明一一些的,在她那雙眼中原本都是A的成績單上出現了好幾個B甚至是C。

弗蘭表示他應該在考完試後溜進辦公室改分數的,他将為他的一時大意付出血的代價。

當天晚上弗蘭被凪看護着寫作業。

“嘻嘻嘻嘻——”他聽見了白癡前輩的聲音,“原來弗蘭你也有這一天啊。”

和凪戒備的拿出三叉戟不同,弗蘭很淡定的看了眼出現在窗戶外面的貝爾,“啊——白癡前輩原來十年前就留着這麽沒有品味的劉海了。”

“嘻嘻嘻——”貝爾扔出了幾把小刀,直直的向着弗蘭的蘋果頭紮了過去,但可惜的是那個蘋果頭是幻術,刀穿過巨大的帽子深深地嵌入牆裏。

“啊——師母一定會生氣的。”弗蘭看着那幾把小刀,“十年後的白癡前輩和十年前的白癡前輩一點變化都沒有。”

“如果白癡前輩出現了,那長毛隊長、變态人妖和那個惡心又黑又色還有鼻毛的黑胡子也一定來了吧。”

“為什麽要加這麽長的定語。”第一次見識到弗蘭卓越起外號能力的凪有些迷茫,她可是從來沒有接收到弗蘭的嘲諷波啊。

“嘻嘻嘻——”貝爾的口癖一時改不過來,但是任何人都能意識到他已經憤怒了,小刀又亮了出來,估計牆上又要多上這麽一排刀痕了。

不過……

“啪——”,弗蘭的房門被撞開了,雲雀子看了一眼有裂痕的牆壁臉色一黑,“咬殺!”對于擅自侵入他領地的小動物,雲雀子可是毫不留情面的。

“喂!”斯庫瓦羅的聲音遠遠的傳過來,“你又在幹什麽,貝爾!”不知道處于怎樣莫名的情緒,興奮過頭的貝爾是巴利安中第一個沖到雲雀子家裏來的,也許是他的行動太快了,連院落前那寫着“雲雀”的名牌都忽視了。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等一切塵埃落定後,雲雀子和那群不速之客終于能心平氣和的交談了,當然位置是在家門口的巷子裏,雲雀子怎麽會允許那群家夥進入他家裏?

交涉的雙方是六道骸和巴利安,巴利安似乎是想要候補幹部,而最近意識到弗蘭在進化的六道骸也有意把弗蘭扔出去讓他歷練歷練。

至少不要有人天天在他旁邊喊着“鳳梨妖怪”“變态鳳梨”什麽的。

明明是很順利的談話但是結果卻和他們想象的不同。

“我反對。”雲雀子插入了他們的對話,“弗蘭将在并盛念完小學和中學。”雲雀子堅持認為灌上姓氏的每一個人都要在并盛母親的懷抱中成長。

“喂!”斯庫瓦羅對于雲雀子的反對很不滿意,“這和你沒關系吧,小鬼!”

雲雀子瞥了他一眼,然後不知道摸出了什麽證件朝斯庫瓦羅扔了過去。

“雲雀恭彌?!”斯庫瓦羅眼皮一跳,“這是怎麽回事,這小鬼不是你的徒弟嗎!!!”他咆哮的對象是旁邊的六道骸。

“白癡長毛隊長你不知道嗎?”站在一旁的弗蘭悠悠開口,“人渣師父是個吃軟飯的男人,他早就入贅師母家了。”

“師母是……”巴利安的衆人腦子有一瞬間的當機,等他們意識到弗蘭的意思是什麽時一聲咆哮響徹并盛。

“你是說六道骸嫁給雲雀恭彌了???!!!”

“幹什麽玩笑!!!”

今天的并盛依舊十分平靜。

176番外。初霧雲

我們的邂逅是神的玩笑。

【邂逅】

“快點追,那個家夥跑不了多遠的!”急匆匆的腳步聲,那是一群正值壯年的男人,他們不是什麽善茬,懂行的人都可以看見他們西服下那突兀的鼓起--槍,或是別的什麽。

這是西西裏的晚上,繁華的街道下充斥着另類的紙醉金迷以及無法掩飾住的罪惡。

西西裏--在古地球文明中是罪惡之源黑手黨的發源地,現在這裏同樣被賦予了如此意味深長的名字,這既是象征又是警告。

阿諾德在這裏已經活動有一段時間了,身為一流的特工能讓他出動的自然不是什麽簡單的任務,那個總是被各大勢力通緝的魔術師d最近好像出現在了這裏。

比起魔術師也許魔法師更适合他,阿諾德聯想一下那意味不明的情報,據說只要被d的魔鏡看見的人第二天都會屍沉大海。

弱者的借口,阿諾德對于這種東西不以為意,也許他在意了,但這只能讓他更有拷殺他的興趣。

“該死的!人追丢了!”男人們停下了步子像蒼蠅一樣的亂轉,周圍的路人都離他們遠遠的。

“你看見過一個穿的像貴族一樣的男人嗎?”領頭的男人随意找了個路人惡狠狠的問道。

“沒有。”被抓住的路人很鎮定,身為西西裏的居民他們早就習慣這些飛來橫禍了。

男人啐了一口将那個路人放下了,“那現在怎麽辦?”他好像在問自己又好像在問他身後的小弟們。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起了,那個家夥竟然還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挑釁!”

阿諾德聽見這話頓了頓步子,他側耳聆聽果然找到了些有用的情報,“魔術師……”“惡魔”“莫雷特家族……”僅僅是只言片語卻讓他理出了全部脈絡。

找到了!他隐隐的興奮,demon。斯佩多!

魔術師demon,那個家夥真的像惡魔一樣神出鬼沒,對他來說進入其他家族的勢力就像是逛自己家的後花園一樣,讓人防不勝防。

若僅僅是這樣那倒也罷了,demon這個家夥有着常人無法奇跡的智慧,他可以憑借一人摧毀一個家族。

他的目的是什麽?沒人知道。

阿諾德猜demon今晚還會出現在莫雷特家族,無關于其他,只是一種強烈的直覺。

他早早的守候在一個隐秘的角落就是為了可以一舉拷殺demon,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很興奮,這是在平時執行任務時所沒有的感覺,那個魔術師一定是個值得他拷殺的強者。

那裏!他一瞬間挺直了腰杆,憑着直覺向虛空中某一點用力襲去。

“哐--”金屬相撞擊的聲音。

“哦呀哦呀。”接下阿諾德一招的人拿着根拐杖,他還擁有着低沉漂亮的聲線,阿諾德将男人的外貌深深地映入腦海中。

他從demon右眼的黑桃中看見了自己的影子。

“hunununu,”他笑了笑,“似乎遇見了不得了的獵物。”他看向阿諾德的眼神帶着異樣的興味,與阿諾德充滿侵略性的眼神遙遙相對。

“拷殺!”阿諾德也不和他廢話,他現在已經興奮到了極點,拷殺面前那只獵物,這是他唯一所想的。

“王牌特工阿諾德。”顯然demon也聽說過他的名號,“這次是你來抓我嗎?”他已經被不少特工或者間諜找上過了,但是從來沒有可以将他帶走的人。

“不是抓你。”阿諾德開口了聲音冷冰冰的,“是就地格殺!”

他們在demon身上損失了太多的人才,已經不能再和這家夥耗下去了。

“真是無情。”demon抱怨,就仿佛是在和情人調笑一般,“不過如果是你這種美人來殺我倒也是個不錯的決定。”

“要知道,美人總是有特權的,阿諾德。”他那帶着戲谑的眼神深深的映入阿諾德的眼中。

那眼神,似曾相識。

【再遇】

他在哪裏見過這樣一雙眼睛,從阿諾德手上溜走的demon獨自一人在繁華的街道上游蕩,他的心情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麽輕松。

一定在哪裏見過,他回憶阿諾德那雙仿佛封在冰山之中的冰藍色的眼睛,裏面蘊含着某些代表堅韌,強大的意志。

在遙遠的過去或是午夜夢回時總有一雙這樣的眼睛闖入他的腦海,今天的相遇就好像是冥冥之中神的安排。

demon不可否認,即使在百米之外他也第一瞬間就注意到了阿諾德的身影。

命中注定的重逢。

擁有吟游詩人般氣質的demon總是善于聯想些浪漫的東西,也許他們是上輩子的情人?他這樣想了一下随即啞然失笑。

那樣的家夥比起情人還是對手更适合些吧?

他想到了什麽笑出了聲:“我們還會再見的,阿諾德。”

臭名昭著的魔術師被馴養了!這條消息伴随着春天的風傳遍了黑暗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不管是作為傭兵還是作為殺手,demon那個家夥無意識最差勁的,若不是他擁有以一人之力抗衡一個家族的力量一定早就死在他人的槍下了。

雖然,現在追殺他的人也足夠繞西西裏一圈了。

彭格列收留他無疑是與主流為敵,但是他們也未嘗沒有這樣的實力罷了,只不過像demon那樣沒有定性的家夥是沒有哪個家族敢收留他的吧?

背叛對魔術師來說如呼吸一般簡單。

“所以我準備了鎖住你的鎖鏈啊!”面對demon,giotto狡黠的眨了下眼睛,“這個家夥就交給你了,阿諾德。”

“哼!”默默走進的男人發出了一聲冷哼,“我會殺了他的,giotto。”

他的樣子,高傲又美麗。

【追求】

“你有心事,demon。”埃琳娜看着站在陽臺的友人,對方正在摩挲一副手铐。

“我找到了一個美麗的獵物,埃琳娜。”他毫不在意将自己的問題透露給才認識一段時間的女人,對demon來說埃琳娜是個值得信賴的朋友。

如果他早點遇上她也許還會對這樣的女人産生暧昧的情愫?demon了解自己,他喜歡一切強大的事物,心靈強大的埃琳娜是他會喜歡的類型。

但是他在之前已經找到更為美麗的獵物了,美麗,高傲,強大,他所欣賞的一切特質都可以從那個男人身上找到。

或許不僅僅如此。

“l#o39;amicizia di impegno è eterna1”,又一次demon從夢中驚醒,他又聽見這句話了,說這話的男人幾乎快要哭出來般的聲音嘶啞。

已經淩晨三點了,他幹脆的穿上了衣服。

“叩叩叩--”正在辦公桌前看文件的阿諾德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我進來了,親愛的。”demon沒等阿諾德給他開窗就直接進去了,那樣子很優雅就好像他不是翻窗進入阿諾德的辦公室一樣。

“還在批改文件?”他看見了阿諾德眼下淡淡的青黑,他索性泡了一壺咖啡就坐在阿諾德辦公室的沙發上。

他和阿諾德一起等待黎明。

他們兩個靜靜地靜靜地呆在那一間屋裏,沒有一句對話,但是暗淡的燈光下交疊在一起的兩個影子總讓人有一種淡淡的溫馨。

demon看着阿諾德的臉,很認真很認真就仿佛在端詳什麽最珍貴最美麗的藝術品,良久他開口說道,“我要追求你,親愛的阿諾德。”

“我為你傾倒。”

【相伴】

“我們的邂逅也許是神的玩笑。”demon坐在阿諾德對面,他們正在一家咖啡廳裏,從巨大的落地窗裏可以看見湛藍湛藍的泰晤士河。

那是古地球留下來的瑰寶。

對于demon那突如其來的感慨阿諾德沒什麽表示,他只是靜靜地喝着自己的咖啡。

陽光從窗外射進來照在桌子上,那修長而美麗的手被陽光照的暖洋洋的,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在陽光的照射下也閃閃發亮。

“走了。”喝完那杯咖啡,阿諾德率先站了起來,他就像沒有體會到demon帶他到這裏來的深意一樣。

“不解風情的男人。”demon聳了聳肩,也追了上去。

“叮鈴鈴--”挂在門檐上的風鈴随着大門被推開發出了聲響。

阿諾德擡頭看見了一個東方人,他微微側目,那個東方人和他長得太像了,除了黑發黑眼簡直和他一模一樣。

他也沒有多注意,和那東方男人擦着肩膀錯身而過,他的身後是從咖啡館中追出來的demon。

雲雀子進入咖啡館,他在落地窗邊上坐了下來,沙發上還帶一點暖意,那是剛才阿諾德留下的體溫。

“親愛的。”又是一陣風鈴聲,一個男人坐到了他的對面。

男人有着俊美到妖異的容貌以及異色的雙眸。

雲雀子看着窗外的風景,遠遠地他可以看見那兩個漫步在泰晤士河邊的身影,他們并肩行走,默契非常。

他的嘴角微微的向上勾了一下。

【我們的邂逅也許是神的玩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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