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7)

套。同時又非常厭惡這樣畏手畏腳的自己,男神對他表示好感,他應該義無反顧的撲上去才對,在這裏患得患失什麽!

鳳清染從高濂的态度上便知道自己無法從他口中得知真相了,本也就不是什麽死纏爛打只人,于是作罷,雖然很想知道,但也不是一定要從高濂口中得知不可。

“既然高管家不想說,那我也不勉強。”鳳清染臉上故意流露出一絲極力掩蓋的失望,恰到好處的表情讓他滿意的看到高濂眼中閃過的一絲猶豫,雖然很快消失不見,不過,這也代表了他并不是無動于衷。

看來真如南宮北辰所說,這個管家,對自己還是有好感的,至于是不是那種好感,他一點也不在意,畢竟高濂看着他的目光并不會讓他厭惡。盡管他并不喜歡男人。

對一個人有好感時,那麽他所有的面貌都是讓人歡喜的,同樣的,對一個人不喜時,看他的眼光總會不知不覺的帶着一絲偏見,其實鳳清染此刻的笑容和南宮北辰并沒有什麽兩樣,但是在高濂眼中卻是天差地別。對于他來說,鳳清染的笑容是充滿溫柔和善意的,而南宮北辰的笑容則滿是不懷好意。

“鳳公子誤會了,并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真的不知道。”這算是善意的謊言了吧?真相不能說,但又不想讓男神失望。

“嗯,我知道。”鳳清染看起來非常的“善解人意”,讓高濂果斷的又在心中給他狂點贊。

“鳳公子,若是有事找王爺......”高濂想說若是找夜無殇的話,最好過會兒等那兩人争論出個結果再說,但是話剛出口便突然想起鳳清染之前說過是來找自己的,于是堪堪住了口,表情微微有些尴尬,卻不明顯:“鳳公子是否是要回去了?”人家說離開是為了救自己而來,那麽現在看到自己安然無恙的,也應該離開了吧。

高濂果斷忽略了鳳清染之所以會來救他是因為鳳清染的囑托這件事。

“高管家很希望我離開?”鳳清染微微擡眸看了看會客廳的方向,然後心下做了一個決定。

他當然是希望男神能夠多留一會兒啊,可是這種事也不是他希望便能如願的。

“這,自然是随鳳公子。”對于暗戀的男神,高濂除了第一次見到時微微的失态,之後的相處就一直很客套本分。

鳳清染嘆了一口氣,道:“看來你并沒有将我的話放在心上。”話音剛落,在高濂疑惑的擡起頭時,一手攬住剛才和南宮北辰争奪時讓他感到很滿意的腰,提着他輕踩腳尖,一晃眼便出了王府。

被人攬着在空中飛的過程,說實話并沒有想象中那麽美好,反而讓高濂有些暈眩,不過比起之前夜無殇和夜一的直接扛,要好太多了。

腳踏實地沒幾秒,高濂便很快恢複了狀态,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環境,看向鳳清染的眼神很明顯的染上了疑惑。

“鳳公子,這裏是?”

在高濂提出疑問的時候,鳳清染适時的朝他露出一個笑容,頓時又差點将他迷得找不到北,盡管他現在似乎和男神接近了一步,但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有一絲不真實的感覺。

其實在看到周圍環境的一瞬間,高濂腦中突然出現過爾康對着紫薇深情的說‘這是我們的幽幽谷’,差點被自己雷到要到舌頭,甩了甩腦袋将自己腦中的見鬼想法抛開,然後認真求證。

“我家。”鳳清染給出的連個字簡介有力,并且很精确的回答了高濂的問題。

“這裏是将軍府?”高濂頓時張大了嘴,驚訝的看着鳳清染。

“不,這裏只是我家。”鳳清染否認了高濂的話,這裏的确不是将軍府,只是他衆多的‘家’其中的一戶罷了。

高濂頓時更驚訝了,不斷的朝着四周打量,男神的意思,是想要把自己攤開來給他看嗎?

只是他的家,這話聽着就好像開啓了某個頻道。

“鳳公子,這......”

“高管家,不,高濂,看來你果然沒将我的話記住。”鳳清染板正高濂的身體,然後盯着他的眼睛道:“我說過我很喜歡你,不要無視我的話,好嗎?”

高濂呆呆的望着鳳清染的眼睛,那種不真實的感覺又來了,明明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不是嗎?但是,為什麽他沒有一點欣喜若狂的感覺?難道他對男神不是真愛嗎?不!他相信自己不會這麽膚淺的,一定是因為太驚喜了以至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鳳公......”高濂呆呆的喚着鳳清染,而鳳清染則是在他完全出口之前用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抵住了高濂的唇,道:“喚我清染便好。”

我累個大去,這進展似乎略快啊!

清染什麽的,聽起來就好親昵。

“清染。”高濂立刻崇善如流的換成了在心中喊了好多次的名字,并且不止一次的覺得這名字實在是太襯鳳清染啊,清染清染,一看就很幹淨。

那種不真實的感覺找到了解釋之後,說不高興,那是騙人的。

“呵呵。”鳳清染忍不住笑了出來,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這笑容多了一分真實,少了一分刻意:“濂......”

他原本以為高濂還為掙紮一下的,但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接受了,雖然出乎他的意料,不過,這樣直率的高濂意外的讓人喜歡吶,盡管知道自己的目的不單純,也并不是真正的喜歡高濂,不過此刻鳳清染卻開始覺得,若是真的相處下去,也許他真的會喜歡上他也未嘗不可能。

怪不得南宮北辰這一次寧願和夜無殇杠上也要帶走他,怪不得夜無殇連一個小小的管家也不舍得讓出去,這個高濂,真是意外的不會讓人讨厭。

不同于鳳清染瞬間閃過的許多想法,此刻的高濂只是覺得,自己的名字雖然很普通,但是從鳳清染那清澈的聲音中喊出來,卻是那麽的好聽,只是淡淡互喊名字而已,卻讓兩個人突然接近了許多。

“清染,我也很喜歡你這個朋友。”高興過後,剩下來的便是冷靜。不管鳳清染的意思是不是他想的那樣,但是在現實面前,卻不得不曲解成另外一種,就現在來看,南宮北辰先不說,夜無殇首先是不會放過他的。而且......若是有一天清染知道了自己正在置他的妹妹于不顧,還會不會對自己這麽好。

如今的鳳梨月并不是鳳清染妹妹這件事,只要他和鳳梨月本人知道而已,而且他也永遠不會說出這件事,因為一旦說了,也是暴露了自己。

“朋友?”鳳清染無奈的笑了笑:“朋友也好,我們慢慢來。”他當然知道高濂的顧慮,而他之所以會對高濂說自己喜歡他,也正是這份顧慮。看着高濂眼中對他的信任,和那極力掩藏的擔憂,鳳清染突然想到,若是他知道了自己其實并不是真心的,那雙漂亮的眼睛,還會不會這樣的明亮。

50豬一樣隊友

在男神家和男神單獨相處,如果順利的話還可以順勢來一發神馬自然是極美的,不過高濂此刻卻沒有這種心情,鳳清染突然帶他出來的事情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夜無殇和南宮北辰談完後一定會找他,若是這時候被他知道不在,可想而知等待着他的會是什麽。

“清染,帶我回去吧,王爺怕是會找我。”不管怎麽說,今天的收獲都是極豐富的。原本以為只能遠遠的看着這個讓他第一眼就放在心裏的人,再也不能接近一步了,可是沒想到,現在的自己卻能和他這麽接近,上天果然還是沒有抛棄他,有了好的開始,那麽接下來,是不是會有穿越者福利了呢?不過想到王府還有兩個麻煩,在加上鳳梨月和秦若儀之間的兩面派,他立刻就開始一個頭兩個大。

若不是鳳清染在場,高濂好想對着老天咆哮一番,去你的夜無殇,去你的南宮北辰,去你的鳳梨月......

聽聞高濂提出要回去,鳳清染臉上立刻露出不是很明顯的“失落”,默默點了點頭,道:“原本我是想帶你看看我的家的,不過你既然有事,那我就帶你回去好了。”雖然帶他來這裏的目的并沒有完全達成,不過至少有一半的成功的,倒也不枉費他花了心思。

高濂一見鳳清染的表情,差點就投降說我不回去了,不過理智還沒有完全被美色迷得消失,在他差點松口的時候阻止了他即将脫口而出的話選擇了默認。

鳳清染帶高濂回去的時候并沒有和剛才來時一樣攬着他的腰,偷偷将他帶出王府,回去的時候特意給他準備了馬車,光明正大的回去的。

想象一下夜無殇和南宮北辰得知争了半天的人卻被另外一個人帶走時的臉色,他就非常有興趣。

鳳清染将高濂送到王府門口,高濂想要讓鳳清染回去,可惜鳳清染堅持要将他送進去,高濂知道若是被夜無殇知道,免不了會生氣,到時候還會連累鳳清染,所以同樣很堅持,可惜鳳清染原本就是為了刺激夜無殇而來的,怎麽可能輕易回去呢?

“濂,剛剛還說我們是朋友的,為什麽連讓我送你進去都不讓呢?難道剛才你只是在安慰我嗎?”鳳清染垂下眼眸,看上去非常的失落,看的高濂一陣于心不忍,明明是為了他好,但是一看到鳳清染這樣的表情,他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一種內疚,連他自己也不明白。

“當然不是!”高濂連忙搖頭,不明白鳳清染怎麽會有這種想法,他明明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只是......”只是不想讓夜無殇為難你罷了。

“只是什麽?”鳳清染見高濂為難猶豫的神色,自然之道對方在考慮些什麽,不過,若是就這麽回去,他故意這麽高調的将他送回來的理由不是沒有了嗎?

盡管他們停在門口的這段時間內,怕是夜無殇也早就知道了,但不知南宮北辰有沒有回去,若是沒有回去,那就更好了。

“沒什麽,你要進去就進去吧。”算了,不忍心見鳳清染露出失望的神色,雖然鳳清染的身份不及夜無殇,不過相信夜無殇也不會對他做些什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雖然他不是很明白,但也大概知道,鳳梨月嫁給夜無殇,代表了将軍府站在了夜無殇這邊,所以夜無殇即使很不喜歡鳳梨月,卻也不能簡單的将她休棄,而鳳清染作為将軍府唯一的繼承人,動了他就等于自斷一臂,夜無殇就算再沒腦子,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高濂和鳳清染剛走進王府不久,便看到一起走出來的夜無殇和南宮北辰,夜無殇看到兩人并肩而走時,那原本就不愉的臉色更是沉了下去,而南宮北辰雖然臉上還是挂着笑容,但那眼中一閃而逝的光芒,卻不容忽視。

“王爺,丞相大人。”高濂恭敬的打招呼,而夜無殇則是看都沒看他一眼,南宮北辰也同樣的看着他似笑非笑,沒有和往常一樣對他動手動腳。這讓高濂非常的不安,不自覺的将視線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鳳清染,希望他不要受他連累被殃及池魚。

殊不知他這樣的動作落入對面兩人眼中,更是将他自己置于了不利的位置。

“四王爺,南宮丞相,我将濂安全的送回來了,這就告辭了。”鳳清染故意親昵的喚着高濂的名字,剛才那兩人眼中的異色他可沒有錯過,南宮北辰暫且不說,他原本就是沒什麽節操的人,但夜無殇也同樣有反應,這可就有趣了。

夜無殇并沒有阻止鳳清染的離開,而是牢牢的将目光定在高濂的身上。

高濂能夠感受到投擲在自己身上的那冷酷的眼神,不過對于鳳清染的離開,還是稍稍松了一口氣。他并沒有做什麽烙人诟病的事情,夜無殇之前讓他下去,也沒有說他不能出門,所以就算他不高興,也應該不會對自己怎麽樣,畢竟他現在對他還有用。

“王爺,是否需要用膳?”天色也不早了,差不多是晚飯時間了,雖然管飯這種事輪不到他這個管家出馬,不過現在氣氛很詭異啊有木有,所以他還是離開的比較好。

“這事不需要你去做,跟本王過來。”夜無殇打斷了高濂的話,然後轉身朝他自己的洛軒居走去,南宮北辰沒有再進去,而是徑直朝門外走去,在經過高濂身邊的時候,輕輕的說了一句除了高濂,誰都沒有聽到的話,然後離開了王府。

留下高濂呆呆的站在原地消化他的話。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夜無殇的影子了,急急忙忙的加快腳步,順着筆直的道路朝洛軒居走去。

高濂一進洛軒居,便看到等在那裏的鳳梨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就算是他也知道鳳梨月目前是被禁足的,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夜無殇解了她的禁,将她喚來的嗎?

很快他就知道事實不是這樣。

“誰準你到這裏來的。”夜無殇見到鳳梨月,冷冷的問道。

“王爺,我想和你談談。”鳳梨月直接開門見山,她是只身一人的,身邊并沒有跟着任何丫鬟。不過在看到夜無殇身後跟着的高濂時,眼神閃過一絲訝異,原本她還想着讓鳳清染想辦法将他救出來的,這樣高濂就欠了自己一個人情,到時候自己若是想要讓他做事,也會容易一些,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出來了。

不過,是誰将他救出來的?難道是夜無殇自己将他放出來的?鳳梨月狐疑的視線看了一下夜無殇,很快就轉移了視線。

“本王不記得有說過你可以出梨園。”夜無殇如今并沒有心思去聽鳳梨月說些有的沒的,所以斷然拒絕了鳳梨月的提議:“擅自出來,将本王的話置于何地。”

高濂低着頭,默默的替鳳梨月汗一把,夜無殇如今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鳳梨月還找這時候來觸黴頭,這不是作死嗎?雖然原本他對鳳梨月就沒有什麽好感,不過以想到她是鳳清染的妹妹,而且如今他和鳳清染又很有可能發展,所以也有想過和鳳梨月化敵為友,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還是不要去當炮灰的好,畢竟這是人家夫妻兩個的事,和他這個外人可一點關系也沒有。

“我想和你談比交易。”鳳梨月的臉色并沒有什麽變化,想來也是有考慮過夜無殇的反應,不過她相信自己的誘餌一定會讓夜無殇心動的。

“本王憑什麽要和你談交易。”夜無殇表示沒有興趣知道她想說什麽。

“王爺何不聽聽交易內容再做判斷。”鳳梨月并不放棄。

夜無殇對鳳梨月口中的交易并沒有什麽興趣,反而轉過頭看着一言不發低着頭的高濂,道:“依高管家看,本王是不是要答應王妃所謂的‘交易’?”鳳梨月還有精力來找他談交易?他吩咐高濂做的事情,他沒有做好嗎?還是秦若儀比起鳳梨月太不夠看?

想來也是,秦若儀雖然也有些聰明,并且該狠的地方也能下定決心,但是比起為了某種目的而僞裝自己,不惜敗壞自己的名聲,裝傻這麽多年的鳳梨月來說,确實有些不夠看。

高濂聽到夜無殇将磚頭抛到了他身上,頓時感到身上一重,這種夫妻間的是,他這個外人哪有說話的地方?

“這,王爺和王妃之間的事,屬下不敢亂說。”媽蛋不要找借口找我麻煩好嗎!

“本王準許你發表意見。”夜無殇可沒有這麽容易放過高濂,他到要看看,高濂回如何為鳳梨月說話。

“屬下認為王爺說什麽就是什麽。”高濂默默摸了一把不存在的虛汗,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他要是說夜無殇聽聽也無妨,沒準夜無殇就會懷疑這是他和鳳梨月事先商量好的。

鳳梨月不明白為什麽夜無殇要刁難高濂,她以為這是她和夜無殇之間的問題。

“王爺,何必刁難高管家,我相信王爺聽了我的話後會同意我的提議的,為什麽連聽都不聽就否決?難道王爺連這點度量都沒有嗎?”鳳梨月使出激将法,如果夜無殇對那個位置有興趣的話,她相信自己所謂的交易,一定能夠被接受。

而高濂在聽到鳳梨月似乎是在為自己說話的話後,頓時感到胃又痛了。

真是豬一樣的隊友,好吧,他們不算是隊友,不過夜無殇如今最厭惡的就是他和鳳梨月扯殇關系好嗎?這樣明目張膽的為他說話,這不是在害他嗎?夜無殇原本就懷疑他和鳳梨月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不過換個想法來說,他們越是光明正大,不久代表者他們之間并沒有任何心虛嗎?

就看夜無殇怎麽想了。

51何必找借口

但顯然夜無殇沒有如高濂所願的以他的方式來想,所以在鳳梨月話一說完的時候,夜無殇就用冰冷刺骨的眼神的看了他一眼,裏面明顯的警告讓高濂不自覺的渾身一顫。

“那本王就聽聽你所謂的交易是什麽。”說完便率先朝裏屋走去,并不是鳳梨月的激将法奏效了,而是他想看看鳳梨月到底想要做什麽。

鳳梨月迅速跟上,只有高濂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該跟上去,還是該留下來,直覺告訴他還是不要聽的好。因為知道太多一定會被滅口這個規則他并不是不知道。

“還不趕緊跟上。”

高濂正在原地踟蹰,夜無殇的聲音已經從前面傳來。高濂擡頭望去,只見夜無殇連頭也沒回,仿佛背後長了眼睛,知道他并沒有移動腳步,撇了撇嘴,跟了上去。

事實上他對鳳梨月所謂的交易也挺感興趣的,畢竟對方和他一樣是穿越者。

夜無殇和鳳梨月先後進入廳內,高濂正想跟進去,卻被突然出現的夜一攔住,他甚至能感受到夜一那定在自己身上的冰冷中帶着一絲厭惡的視線。

“夜一,你逾距了。”見高濂被攔住,夜無殇冷冷的看了一眼夜一,為他的自作主張很不滿。高濂暗暗對着夜一聳肩,表示并不是他自己想進去,而是夜無殇一定要讓他進去的。

這明顯的挑釁讓夜一的雙目頓時染上紅色,那眼中的怒意和恨意讓高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原本就知道夜一很讨厭他,但是沒想到他竟然已經不僅僅是讨厭他而已了,之前高濂也有反省過自己到底是哪裏惹到了夜一,讓他這麽不待見自己,答案是夜一喜歡夜無殇,所以将自己當成的假想情敵,但現在看來,事實好像不僅僅是如此而已?

高濂并沒有時間去深究,便被夜無殇喚了過去。

夜無殇在首位上坐好後,鳳梨月也跟着落座,只有高濂不尴不尬的站在夜無殇的身邊。

鳳梨月看了一眼站在夜無殇身邊的高濂,皺了皺眉,不過并沒有說什麽。

“說罷,你想和本王交易什麽?”夜無殇一邊對鳳梨月發話,一邊指了指桌案上的空杯子,示意高濂将茶泡上。

泡茶這種事,誰都會做,不過要将茶泡的香醇怡人,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恰好高濂只會前者,三道工序,放茶葉,倒熱水,然後喝......

索性夜無殇對這方面也不是挑剔的人,所以并沒有表示嫌棄,同樣的,一心系在別的事情上的鳳梨月,也沒有心思喝茶。

“王爺。”鳳梨月喚了一聲夜無殇,然後看了看高濂,見夜無殇沒有什麽反應之後,于是便繼續說道:“我可以幫你奪得那個位置。”

鳳梨月的開門見山讓夜無殇拿着茶杯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不動聲色的将茶杯放下,冷笑一聲:“本王到不知道你有這麽大的能力。”

夜無殇并沒有掩飾自己的野心,因為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必要。

“我竟然敢說這樣的話,就必然有足夠的籌碼。”鳳梨月顯得很自信,那足夠冷靜并且自信的神色,讓夜無殇詫異的挑了挑眉。

“條件呢?”盡管這樣的鳳梨月能夠引起男人的征服心,不過夜無殇卻沒有什麽興趣。 不管鳳梨月本身的能力如何,那将軍府的能力卻是不容小觑的。

“我要的很簡單,等王爺登上那個位置後,放我自由。”這是鳳梨月想到的結論,沒錯,她一開始确實想要的是公平的離婚,不過,在老皇帝的壓制下,怕是不容易,而若是夜無殇上臺,那就不一樣了。

“自由?”夜無殇皺了皺眉頭:“你是想讓本王休了你?”

“不,是和離。”若僅僅只是要休書,她大可不必這麽麻煩。雖然夜無殇足夠出色,不過他的目标是帝王之位,那就代表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婚姻,而她,亦不能接受一夫多妻。

不管是和離還是休棄,鳳梨月的答案也足夠讓夜無殇震驚的了,沒想到鳳梨月提出那麽大的籌碼,竟然只是為了能夠光明正大的離開他。

在夜無殇的心目中,女人會這樣做的原因,一定是為了某一個男人。想到這裏,高濂回頭用複雜的眼神看了看高濂,然後否決了這個想法,先不說鳳梨月是不是喜歡高濂,但至少高濂不會喜歡鳳梨月,因為他喜歡男人。

當然,如果喜歡男人是高濂故意做給他的假象,那麽這一切就很有可能是鳳梨月和高濂聯合作出的一場戲。

“本王答應你。”不過,這件事對于夜無殇來說,卻是再容易不過的事。原本他就很不滿這樁婚事,所以這個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他碰都沒有碰過。

夜無殇的答案在鳳梨月的意料之中。

“既然達成協議,那麽我喜歡王爺解除我的禁令。”

“可以。”解除禁令又怎麽樣?夜無殇看了看高濂,眼神中蘊含的意思很明顯。高濂不會眼神交流,不過夜無殇的意思他卻能夠大概猜出來,不就是讓他慫恿秦若儀去找鳳梨月的麻煩嗎?就算他解除了鳳梨月的禁足令,只要秦若儀找她麻煩,一樣能夠絆住她。

夜無殇需要的是将軍府的勢力,而不是鳳梨月的能力,所以只要在事成之前,确保鳳梨月還是他的王妃的前提下,不做出什麽事情來便好。

............................................................................

鳳梨月目的達成後便離開了。

高濂很想跟上去,不過他也知道現在應該是夜無殇和他算賬的時候了,剛才被鳳梨月的突然出現打斷,他還希望夜無殇能夠忘記這件事呢,不過看夜無殇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這件事不會這麽容易揭過去。

高濂默默的站在夜無殇的身後,在他開口前不敢主動說話。

不過,他現在還在這裏,就代表了夜無殇和南宮北辰的談判是夜無殇勝出吧?

“你知道南宮北辰說了些什麽嗎?”夜無殇也知道高濂不會先說的,所以主動開口。

“屬下不知。”

高濂低着頭,默默的翻了個白眼,他怎麽會知道南宮北辰說了些什麽,他又沒有裝什麽竊聽器。

等等!突然想到南宮北辰離開前對他說的那句話,不會是......

“他說,你已經是他的人了。”夜無殇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高濂卻從中聽出了絕對的危險,因為之前在他差點被強【哔——】然後被男神打斷的那一次,夜無殇就對他說過,以後他的身體只有他能碰這樣的話,在那之前他還說過南宮北辰沒有碰過他......

從鳳梨月事件殇高濂便已經知道夜無殇最恨的就是欺騙,若是,若是夜無殇認定他在這件事上同樣欺騙了他,那麽自己的末日一定會提前到來的,說不定還是被一群肌肉男輪【哔——】的惡心死法。

“沒有!”高濂趕緊否認,南宮北辰離開前所說的那句:“夜無殇知道你被我碰過後的表情可真是好看呢。”不斷的在他腦海中徘徊刷屏。

該死的南宮北辰,果然和他命裏犯沖!高濂不斷的在心中詛咒着南宮北辰,一邊又不斷的否認着這原本就沒有的事情。

“把衣服脫了。”夜無殇并沒有對他做什麽,而是淡淡的吩咐道。

高濂聞言頓時心中警覺,不會吧?又來!夜無殇應該不會以檢查的名義然後徹底将他吃幹抹淨吧?

“怎麽?想讓本王親自給你脫?”

高濂放在胸前的手頓了頓,在默默将衣服脫掉還是反抗一下再脫掉之間掙紮了一會兒,然後選擇了後者。

“王爺,屬下并沒有和丞相做......做過。”脫衣服并不能證明什麽,而且他相信夜無殇應該是對他沒興趣的,之所以上次會想要對他做那樣的事情,也應該是南宮北辰的原因,高濂自己身為男人,自然也知道男人在這方面的攀比好勝之心是不容小觑的,更是受不了刺激。

“看來果然還是要本王親自動手了。”夜無殇說完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高濂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碎成了好幾片,完全不能擋住暴露出來的肌膚。

“王爺!”高濂尖叫着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己突然無法動彈了。

又是點穴!

高濂暗罵一聲,不敢繼續叫喊,怕連啞穴也被點住,上次在青樓的經歷還讓他記憶尤深。

夜無殇是直男,上次那是意外,他雖然長得很不錯,但是夜無殇本身就已經比他出色不少,所以,應該不會見了他的身體就撲上來的,高濂不敢說話,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

高濂的這些小心思,夜無殇自然是不會知道的,此刻他正看着高濂暴露在外的肌膚,暗自贊嘆男人的肌膚也能如此漂亮。

“本王說過,你的身體只有本王能碰,看了你忘記了呢。既然如此,本王不介意讓你加深一下記憶。”夜無殇一手将高濂抱起,然後走到卧室,将他甩到了床上。

高濂撇開臉繼續辯解:“王爺寧可相信南宮丞相嗎?”卧槽南宮北辰這麽明顯的挑撥離間你都看不出來,你腦子吃屎的是吧!再說了,就算他真的被南宮北辰碰過,那也是在你的警告之前好嗎!

52還是失去了

“難道本王應該相信你嗎?”夜無殇不屑道,南宮北辰的話他自然是不信的,不過高濂的話他同樣不信,只不過突然的發難,只是想要讓高濂認清自己到底是誰的人,說實話,白天鳳清染搭在他肩上的手,和那叫他名字的親昵,讓他很礙眼。

哼,會喜歡上風情染,也不過是被他那表象所迷而已,高濂,你的眼光也就這樣了。

高濂怔了怔,然後自嘲的笑道:“也是。”确實,他也不該相信自己,畢竟自己雖然沒做過什麽對他有害的事情,但是也同樣沒有做過值得他相信的事情。

居高臨下的看着高濂自嘲的表情,夜無殇的表情有些複雜,對于這個人,他心裏的感覺其實要比他臉上的表情更加複雜,不喜歡他和別的男人接觸,不希望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碰他,更不喜歡他用戀慕的眼神看着別人,他是自己的管家,所以全身上下都應該是自己的。

夜無殇知道這種感覺對他很不好,所以在他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他才會将他送給了南宮北辰,讓他遠離自己的視線,過段時間就沒消除的吧,抱着這樣的想法去做,事後,他卻後悔了,不過他的尊嚴不容許他後悔,所以,盡管賦予了他任務,卻從來沒有去找過他讓他來向自己報告任務的進展,在高濂在丞相府的那段時間內,他将自己僞裝的好像王府從來沒有這號人過。原本他以為這樣就好了,但是沒想到,事情并沒有那麽順利,他又擅自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事實上,在破廟時,高濂摸上自己的胸時,那一瞬間的悸動告訴他,完蛋了,或許他真的有一種沖動,想要将他從南宮北辰身邊要回來。

于是他故意對南宮北辰說要帶他回去調查,故意将他鎖起來......

當時他想着,既然不能克制自己,那麽便毀了他吧,毀了他就好了,所以才會找幾個男人,親眼看着他在自己的眼前被毀掉,這樣自己也就斷了那份心思,可惜,最終還是下不了手,在高濂脫去自己的衣服,開始誘惑自己的時候,他差點做出挖去那些男人的眼睛這種兇殘的事情來。

再然後,事情仿佛一發不可收拾了,那雙專注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時候,他清楚的聽到自己內心的悸動,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想要得到他,讓他的眼中除了自己,誰都看不到。

夜無殇不明白這種感覺代表了什麽,但是他卻清楚的知道,這個人,以後只能屬于自己了。

許久的沉默,讓高濂忍不住悄悄轉動眼睛去觀察夜無殇,卻只看到他臉上複雜的表情。

夜無殇用那種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卻什麽動作也沒有,這讓高濂不敢出聲,他當然希望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夜無殇收手,他也可以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不過,就算這件事過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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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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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