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8)
後看來也要防着點了,現在得出的結論是,夜無殇這個表面是直男的卻并不可以使他完全放心,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顯然高濂想錯了,在他微微松口氣的同時,夜無殇高大卻并不顯健碩的身體突然壓了下來,緊接着他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的布料被完全出去,全身的肌膚再一次暴露在夜無殇的眼前,一、絲、不、挂。
某宅男頓時菊花一緊,後知後覺的終于開始擔憂起來或許這一次他真的菊花不保?想到南宮北辰和鳳清染都離開沒多久絕對不會再次殺回馬槍的事實,頓時有一種大勢已去的感覺。畢竟是他的第一次,卻以這種強【哔——】的方式,宅男表示無法接受啊!
沒什麽的!高濂,夜無殇長得這麽美型,就算被【哔了——】也是你賺了,為男神守身什麽的,只要前面守了就好了,相信鳳清染這麽溫柔,一定會為了他當受的......
赤條條的躺在床上,高濂不斷的在心裏打着游擊戰。穴道被點,他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只除了一張嘴,難道他也要學鳳梨月一樣和夜無殇做交易?可是鳳梨月身後有将軍府,他身後只有菊花......
53原來是中毒
有句話是怎麽說來着?對了,叫做身不由己。盡管高濂的理智告訴他不該沉浸在這罪惡的深淵之中,可是從身體之中漸漸湧上來的快感,卻讓他一陣發軟,別說掙紮反抗了,他現在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只是不管承受着來自身上的撞擊,天生就不是來容納的器官內突然見多了一件不屬于他的物件,并且那東西還将它當成了自己的領地,不斷的進出着......
“嗯......”口中不自覺的溢出的甜膩聲音,讓宅男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被那啥已經都慘的了,他可不能就這麽屈服!
此時此刻,高濂已經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了。
而這時,夜無殇突然将他的身體轉了過去,從背後用力的進入了他,看不到對方表情,讓高濂變得更加敏感起來,後背殇突然落下的幾滴液體都似乎能燒灼他的肌膚。
這時候似乎來幾句“不要,住手......”才比較應景?不過淫浸島國動作片多年的高濂卻知道,這樣做對于沉浸在欲望之中的男人來說只是調劑品罷了,不但不會讓他停下來,反而會刺激到他。所以高濂捂着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可惜夜無殇不會讓他就這麽過去,一揮手便将他的手拍下:“叫出來。”
那雙平時清明的眸子此刻有些渙散,但是仍舊堅持着咬着唇,似乎這樣做就能抵禦住來自自身的本能。
夜無殇有些不滿,為他在這時候還試圖抵抗,大掌重重的拍了下高濂的屁股,然後滿意的聽着高濂從口中溢出的哭腔。
“嗚......嗚......”高濂欲哭無淚,這麽大的人了,竟然還被人打屁股,說出去還要不要做人了!沒想到夜無殇竟然在性事上還是個抖s!
随着身後的動作愈來愈快,高濂知道這場半強迫式的【哔——】即将結束。
“不要......嗯......在地面......”雖然他身為男人沒有懷孕的風險,但是這種東西留在體內可一點營養都沒有,弄不好還會拉肚子,用腳趾頭想想夜無殇也一定不會幫他清理什麽的,正确來說,他未必知道和男人做需要為對方清理這件事。
可惜高濂斷斷續續的話并沒有說完,便立刻感受到體內湧進一道熱流......
高濂:“......”
頓時看到一群草泥馬從腦海中歡快的跑過有木有!尼瑪看不出來夜無殇還是個快槍手啊!明明剛才做了那麽就,怎麽在這種關鍵時刻不忍住呢!還是說,他是故意的?
沒等高濂在內心唾棄鄙視夜無殇,便感受到還未離開他體內的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高濂:“......”
他錯了還不行嗎!這速度也太驚人了吧?同樣身為男人,高濂當然知道男人在一次洩身後有一段時間是疲軟的,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再戰,夜無殇難道是吃了什麽秘藥不成?
“王......啊......”為出口到話被突然的頂入擊碎成破音......
............................................................................
高濂感覺到自己快要死了,死在縱、欲、過、度上,這種死法簡直太丢人了,他以為前世被人捅一刀然後被兇手自殺的身體壓死已經夠悲劇的了,但是顯然穿越大神覺得那種死法還不夠體面,所以要給他一個更讓人掉節操的死法。
穿越這麽久,他一直為了活着奔小康的目的而努力至今,但如果知道會有這種死法,他還費那麽多事做什麽?趁早死了還能博一個英勇就義威武不能屈的美名。
可惜夜無殇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而高濂也沒有能夠繼續自我解嘲,因為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識。
被做到暈過去,簡直比直接死了還讓人無法接受,因為死了就不需要面對了,而暈過去,還是會醒過來,到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表情來面對夜無殇。
而見到高濂暈過去,夜無殇也停止了他的動作。指甲被修剪的平整利落的手,輕輕撫上高濂透着紅暈的臉,慢慢摩挲着,眼中閃過一絲憐惜,大概是将他累壞了,畢竟是第一次。夜無殇愉快的想着,這個人如今整個人都是他的人,只要一想到這個結果,他就覺得心情很好。
不過好心情也沒持續多久,因為下一秒,夜無殇眼前便閃過鳳清染暗含挑釁的臉,頓時眼中的憐惜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無法看清的深沉。
高濂,若是你再敢招惹鳳清染,本王定會毀了你!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來自大宇宙,不對,是來自夜無殇的惡意,脫力昏迷中的高濂不自覺的抖了抖身體。
..........
高濂醒過來的時候,先是對着陌生的壞境迷惘了一會兒,然後漸漸清醒的腦子開始清洗的閃過之前的一幕,頓時臉色湧上一陣熱潮。
該死的夜無殇,高濂重重的垂了垂床板,因為上面墊了厚厚的高檔被褥,并且高濂現在渾身也沒什麽力氣,所以并沒有感覺到有多疼痛。
“啊!”察覺到這是夜無殇的住所時,高濂試探着想要起身,然後又因為身後的疼痛而重重的跌回到了床上,碰到過度使用的地方,頓時感覺更疼了。
該死的夜無殇!高濂決定不白費力氣,而是将力氣花費在詛咒夜無殇這件事上。
許是聽到裏面的動靜,門外立刻傳來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緊接着,門口傳來一道女聲。
“高......高管家,你醒了嗎?”是那個暗戀他還給他送飯的小丫鬟,高濂一下子便認了出來,剛想回答她,然後立刻想起他是因為上面原因而睡在這裏的,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不喜歡那個丫鬟,但是沒有一個妹紙能夠承受住自己喜歡的男人被另外一個男人上了這個事實吧?他并不想打擊荷花,畢竟那個妹紙對他還是很好的。
“高管家?”荷花見裏面并沒有人回答她,于是稍稍提高了一些聲音,再次喚道。
高連弩半坐在床上,想着自己該繼續裝睡,還是該回答一聲好讓她下去。荷花會在這裏想也知道一定是夜無殇吩咐的,怕是為了照顧他,畢竟事後他還能睡在夜無殇的房間,而不是被搬到自己的住處或者是被處理掉,說明夜無殇對他的身體還是滿意的,說不定這種事以後還會發生,所以找人來照顧他也是正常的事情。當然,會找荷花來,高濂也可以猜到夜無殇的想法,菊花......好吧,鞠華是男的,而他喜歡男的,夜無殇警告過他,他的身體只有他能碰,他可以理解為在夜無殇對他【的身體】失去興趣之前,是不會讓他被別的男人碰觸的,無關情愛,只是男人與生俱來的獨占欲,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碰,不管喜不喜歡那件東西。
昨晚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傳開來,若是就這樣傳開來,他以後在王府就不用混了,別所挑撥秦若儀和鳳梨月,怕是那兩個女人會聯合起來對付他吧,對了,鳳梨月不喜歡夜無殇,或許從此以後就變成鳳梨月看他和秦若儀之間的好事了。
想到秦若儀對自己的好,高濂并不想讓秦若儀因為這件事而恨上自己,以為自己背叛了她。
想到這裏,高濂不禁苦笑一聲,原本很簡單的事情,卻因為夜無殇突然的一出而變得複雜起來。
“高管家?”門上傳來敲門聲,想是許久得不到回音,荷花有些急了。
“進來吧。”既然荷花知道他在這裏,怕也是知道了這件事了,那麽他再隐瞞又有什麽意義?高濂往身上套了一件挂在床邊的衣衫,然後出聲讓荷花進來。
得到允許的荷花很快便推開了房門,然後直接朝卧室走來,想來是因為平時伺候夜無殇,所以對洛軒居的布置了如指掌,
“高管家,這是王爺吩咐給您端來的藥湯,您趁熱喝了吧。”荷花一進來便将手上端着的慢慢一碗藥湯放在了床邊,示意高濂喝掉它。
那一整碗黑漆漆的東西,讓高濂頓時皺了皺眉頭,倒不是嫌這藥材一看就很苦,而是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他會有一種和王爺春風一度隔日被賜避孕藥的感覺?然後立刻并自己的想法囧到了,他是男人,所以這不可能是避孕藥,但是夜無殇是什麽意思?他根本就沒病,為什麽莫名其妙要讓他喝藥?
“王爺可有說這是什麽藥嗎?”高濂并沒有伸手去接,而是試探着問荷花,荷花這妹紙喜歡他,就算知道他和夜無殇這樣那樣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放下來,并且她的表情看起來并沒有什麽異常,除非她太擅長演戲了,要不然就一定會露出破綻,所以應該不會騙他,除非她也不知情。
“呵呵。”聽到高濂的問題,荷花一下子就笑開了,道:“高管家真是的,您自己都忘記自己中毒了嗎?王爺說這是緩解毒藥的藥湯啊。”
“中毒?”這是什麽情況?他什麽時候中毒了?
“您不是因為上次在破廟救了王爺而中毒了嗎?王爺說了,上次将您關起來是怕您毒發而傷害自己,後來得知您中的只是一般的毒而已,也就将您放出來了,沒想到昨晚您又毒發暈倒了,當時您正好在洛軒居,王爺便将您留了下來。”
荷花慢條斯理的解釋,讓高濂頓時懵了......
54選擇鳳大哥
這就是夜無殇将他關起來的理由嗎?不對,應該是這就是夜無殇将他關起來又放出來之後對外的理由嗎?高濂聽着荷花一臉單純的解釋,頓時有種流淚的沖動,他該說算夜無殇的良知還沒有完全泯滅嗎?
不管怎麽說,至少昨晚發生的事情并沒有被人知道,他暫時還不需要去承受大家一樣的眼光。
不過,現在卻不是放松的時候,至少他得弄明白眼前這碗湯藥是什麽,總之他想絕對不會是好東西。不管高濂內心如何抗拒,看着荷花充滿關懷的臉,他卻什麽也說不出口。
“高管家,藥要涼了,您還是快些喝了吧,涼了效果就沒有那麽好了。”荷花見高濂沒有動作,于是端起碗用勺子攪拌了幾下,舀起一勺放到高濂的面前,打算喂他。
屬于中藥的刺鼻味道頓時刺入鼻子,讓他差點忍不住伸手推開。中藥這種東西,當然是一口氣灌下去比較好,這麽一勺一勺的喝,這要喝到什麽時候?高濂伸手接過湯碗,對着荷花勉強一笑:“我自己來吧。”
“這,高管家,您自己可以嗎?”在荷花眼中,高濂蒼白的臉色和看起來明顯很虛弱的身子,很顯然是大病未愈的模樣。
“放心吧,我沒事。”說的好像他快不行了似的,濂喝藥都要人家喂,他不是半身不遂四肢癱瘓者好嗎!
荷花聞言聽話的放下了勺子,只是那表情掩不住的失落。
高濂微微抽了抽嘴角,他現在可管不着妹紙失落不失落了,總之這碗藥他是絕對不能喝呢,他才不相信夜無殇會安什麽好心呢。
想到這裏,高濂端着藥的手忍不住抖了抖,在荷花擔憂的目光中,裝作突然不受力的撞到了床柱上,手中的藥碗一下子脫手,大半碗澆在了夜無殇的被子上,另外一下灑在了地上。
濕漉漉的被子緊緊的貼着高濂,那有些微粘稠的液體雖然被被子吸收的大半部分,但是卻還是有一些直接沾濕了高濂的衣衫,有些難受,索性剛才猶豫的時間讓湯藥變得不是很燙人,所以雖然有些難度,但也并不是那麽難以忍受,至少比他直接入口要好的多。
荷花眼睜睜的看着那碗被精心熬出來的藥被打翻,一時間慌了手腳:“高管家,您沒事吧?”連湯藥都端不穩,高管家的毒是有多嚴重啊!怪不得王爺會将他留在洛軒居內,怕是實在太嚴重所以無法移動了吧。
不過,這藥被打翻,重新煎熬可就還要花上不少時間,也不知道高管家還要痛苦多久。
“沒事......”高濂“虛弱”的扯出一抹笑容,臉上的表情甚是“遺憾”,只是眼中藏着不易察覺的慶幸,幸好是荷花來給他送藥,要是換個人,可能都沒有這麽容易過關。
“但是藥被打翻了,王爺吩咐了奴婢一定要看着您喝下去的呀。”荷花着急的開始收拾起地上的碎片,因為着急而不小心讓瓷片劃破了手指,鮮紅的血混着褐色的藥汁,看起來有些滲人。
“沒事的,放心吧,這是我自己打翻的,王爺不會怪罪你的。”夜無殇應該不會是這樣的人吧?高濂有些不敢确定的想着,畢竟若是因為他的原因而害了荷花,還是難免會過意不去。
“嗚嗚......”荷花有些傷心的嗚咽着,不知是因為怕自己被夜無殇懲罰,還是擔心高濂的病情。
“不要收拾了。”高濂看荷花忍着手指的疼痛,一片一片的撿着地上的碎片,終究還是有些于心不忍:“你先下去包紮一下吧,這些讓別人來收拾就好。”
高濂的話音剛落,便見到蹲在床前的荷花突然慌張的站了起來,表情有些驚恐:“王爺。”
王爺?高濂順着荷花的眼神看去,之間夜無殇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面無表情的臉難以捉摸,冰冷的視線準确的落在荷花的身上,看着荷花肩膀不斷的發抖。
怎麽可以這麽吓唬女孩子?高濂有些不贊同的想着,雖然不喜歡女人,但是對于喜歡自己并且關心幫助過自己的女人,高濂卻還是多了一分憐惜,無關情愛,只是非常單純的一種照顧而已。
“下去重新煎一碗。”夜無殇淡淡的開口道,聲音和他的視線一樣冰冷。
“是。”荷花低着頭拿着被打碎的碗碎片匆匆的離開了卧房,房間內只剩下高濂和夜無殇,氣氛有些微妙。
“為什麽打翻它?”過了大概幾分鐘的時間,夜無殇才慢慢走到高濂的面前,然後将那被一大塊被藥汁染成褐色的被子掀了起來,直接扔到了地上,地上剩餘的藥汁很快也被被子吸收。
高濂聞言便知道瞞不過他,因為只有他和夜無殇知道他并沒有什麽所謂的中毒,之所以渾身酸痛臉色蒼白,只不過是夜無殇的需索無度罷了,想到這裏,高濂忍不住白了一眼夜無殇,他以為他掩飾的很好,殊不知他的表情完全落入了夜無殇的眼中。
夜無殇也知道昨晚是高濂的第一次,自己确實有些過了,所以也就沒有動怒。
“太苦了,不想喝。”擺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應該會被接受吧?畢竟他不可能說自己懷疑那藥有問題吧?
“桌子上有蜜餞。”高濂擡頭朝桌子上看去,果然剛才荷花端來的盤子上放了一小碟蜜餞,不過他的注意力全在那碗不知道是什麽的藥上,所以并沒有注意到。
事實上,即使中藥的味道确實不好,不顧高濂卻也并不是那麽難以忍受,畢竟他也是個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還怕吃不了那麽點苦嗎?小時候他長得比一般同齡人要矮小一些,他老媽還特意去請了老中醫給他配了好多長身體的補藥,可以說他小時候是喝中藥長大的,當然,并不是他身體不好或是有病什麽的,只是單純的補身體罷了,只不過他一直到二十多歲,也沒有長得有多高大,也不知道哪些藥都喝到哪裏去了。
想到這裏,高濂看了看夜無殇那完美的身材,心中流露出那麽一絲絲的羨慕嫉妒恨。
“我沒看見。”這也不算說謊,他剛才是真的沒看見,而且剛才夜無殇已經吩咐荷花妹紙再去煎一碗了,而有夜無殇在場的情況下,這第二碗他逃過去的可能性小于零。
夜無殇并沒有揭穿高濂的謊言,而是若無其事的解釋道:“你的身體太弱了,這是給你補身體的藥。”
盡管這話聽起來像是借口,但是高濂知道如果是夜無殇親口說的,那麽就不會有假,畢竟雖然接觸的時間可以說不算很長,但是他對夜無殇還是有那麽幾分了解的,知道他不屑于說謊,更加沒有理由說謊。如果是毒藥,就算他不喝,夜無殇也有能力讓他喝下去,沒必要騙他。
不過,夜無殇為什麽突然那麽好心的關心起他的身體來了?這本身就很奇怪了!
等等!
高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驚恐的目光投向夜無殇,他,他不會是嫌自己......想到昨天被做到暈過去的場景,高濂有些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所以說那碗藥本身雖然不是什麽毒藥,但是他喝了也絕對沒有好處就是了!
“明天起跟着夜一學一些防身的功夫。”一直注視着高濂的夜無殇突然開口,再次給高濂一刀。在他眼中,高濂的身板确實有些弱了,盡管那身細膩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但是在歡愛過程中暈過去,簡直比女人還不如。
夜無殇根本就忘了男人那地方原本就不是用來承受的,自然會比女人辛苦一些,更何況他自己還完全沒有顧慮到身下的人,只為了滿足自己,會把人做暈過去完全是他自己的問題。
開玩笑嗎!雖然學功夫這件事他很有興趣,但是讓夜一教他功夫?絕對會被公報私仇的!夜一那小子絕對會将他往死裏操練的!
“我可以選擇教練嗎?”絕對不要是夜一!這家夥對自己恨之入骨了,絕對不會認真教他的,說不定還會将他當成沙包,當然礙于夜無殇的命令,或許自己不會死,可是一定會很痛苦。
“教練?”夜無殇皺眉,不明白高濂在說什麽。
“就是教我功夫的人。”高濂解釋道,對于夜無殇的無知,突然就升起了一種莫名的優越感有木有!愚蠢的古代人,還不快來膜拜本大爺!
當然,以上想法只能在心裏想想罷了,主動作死這種事,高濂是不會去做的。
“你想要誰教?”夜無殇并沒有武斷的說不行,而是看似随意的讓高濂自己做選擇。
我可以選擇鳳葛格嗎?
當然以上願望高濂也知道最好不要說出口,在心中過濾了一番除了夜一可以選擇的人物之後,高濂發現還真的沒有認識的人了。
“誰都可以,反正就是不要夜一。”高濂咬了咬牙開口道,雖然夜一的功夫看起來很牛逼的樣子,但是就是這份牛逼讓他害怕有木有,若是夜一和自己一樣弱,那他也就不怕了,當然,若是他和自己一樣弱,夜無殇也不會指名夜一了。
“你讨厭他。”夜無殇用着陳述句。
事實上并不是他讨厭夜一,而是夜一讨厭自己好嗎。
高濂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夜無殇卻已經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彎身将他整個人從床上抱起,然後朝卧室外面走起......
55浴室的play
被夜無殇抱起來的一瞬間高濂頓時驚悚了,先不說身為王爺卻抱着他這件事,而是走出去的行為讓高濂害怕,被人看見他一定會完蛋的。
好在夜無殇抱着他雖然離開了卧室,但并沒有往外走,而是朝另外一個房間走去,很普通的一個書房,高濂打量了一下夜無殇帶着他進來的房間後得出結論,雖然夜無殇用腳踩了一下書櫃前的一塊磚,緊接着書櫃漸漸開始震動,然後慢慢露出一個大約一人高的洞,姑且稱之為洞吧。
高濂張大了最大瞪着眼看着突然出現的傳說中的密室,頓時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倒不是說這密室本身有多奇怪,王府這麽大的建築,有一兩個密室也屬正常,但是這種密室的存在,他根本沒有道理知道啊,夜無殇帶他進去,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別怪他一直往不好的方向想,因為他根本沒有往好處想的理由啊!
高濂被夜無殇抱着,因為某項運動過度而渾身酸痛的身子根本就沒有力氣掙紮,當然他也不敢掙紮,畢竟一不小心掉了受苦的還是他自己。
夜無殇進去後,又踩了一下裏面的一塊磚,身後的門就關上了,這設計在高濂看來略牛逼,至少他就看不出來夜無殇踩的磚塊和其他的有什麽不同。
走廊兩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顆碩大的夜明珠,在黑暗中彰顯着它的光忙,雖然不如現代的電燈那麽給力,但至少也不會讓人在黑暗之中什麽也看不到,高濂給夜無殇的高富帥定位是又加了一個詞:土豪!
走了一段距離後,高濂感受到一陣濕熱的氣息迎面而來,其中夾雜着一絲絲淡淡的硫磺味道,随着越走越近,那股硫磺味越來越濃......漸漸地,密室的真面目被揭開了面紗,只見正中央有一個約莫小型游泳池那麽大的池子,四面都有一個龍頭,正在不斷的往水中吐着水,彌漫在周圍的霧氣告訴高濂,這是一個溫泉。雖然不知道這是如何設計的,但是在此刻看到溫泉,讓高濂還是覺得很高興。
原來夜無殇是帶他來泡溫泉啊!好吧,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仿佛要驗證高濂的猜想,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被抛進了池子,頓時水從四面八方湧進高濂的鼻口,條件反射的在水中狗爬式了幾下,“咳咳咳——”浮出水面忍不住用力咳嗽起來,混蛋夜無殇,剛剛還在心裏給你了一張好人卡,馬上又這麽對他,兼職無恥加混蛋到不可救藥,若是他不會游泳,豈不是就要死在這裏!
夜無殇只是靜靜的倚在一邊,随後兩手擺了擺池中的水,緊接着快速褪去了自己的衣衫,線條流暢的身體在池邊晃蕩了幾下後便姿勢優美的入了水,溫熱的水讓他緊繃着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高濂擡頭便看到夜無殇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正目不轉睛的盯着他的胸前,高濂順着他的實現看下去,頓時一張清冷的臉變得通紅,不知道是被熱氣熏的,還是被夜無殇肆無忌憚的目光給看的氣的亦或是羞的。
被夜無殇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高濂立刻沉入了水中,只剩鼻子以上留在水面上呼吸,夜無殇因為他遮掩的動作而目光一閃,然後瞬間來到高濂的身後,将他整個人圈進了懷中,高濂微微一掙紮,立刻感受到來杵在他身後的那硬塊,正散發着驚人的熱量在他的臀部慢慢蠕動着。
太色情了!轟——高濂原本就紅的臉立刻變得更紅了。他當然知道抵在他身後的東西是什麽,只是他沒有想到,原本以為夜無殇是良心發現帶他來放松的,結果只是他自己想玩浴室play嗎!
浴室play是什麽東西,作為正宗古代土著的夜無殇自然是不會懂的,事實上他原本也沒打算這樣做的,正如高濂一開始所想,只是看着高濂身上褐色的藥汁有些礙眼,正好這裏的溫泉對于治療疲勞很有效果,所以才會帶着他進來這只有他一個人進來過的地方,反正他的床都讓高濂睡了,那麽讓他在這裏洗澡也沒什麽,自己的人,當然是要照顧好的,他可不想将這個雖然自己搞不清對他是什麽感情,但是在床上很讓他滿意的人一次性玩壞了。可是他高估了自己對這個人的需求,只是在看到他的身體時,昨晚的畫面便不自覺的湧入他的腦海,緊接着便是洶湧而來的欲望,快速的連他自己也感到意外。
夜無殇将高濂在水中掙紮時貼在臉上的部分發絲撸到耳後,那張幹淨漂亮的臉便完全露了出來,除了那頭黑色的發絲,高濂的瞳孔顏色要比一般人淺一些,整張臉的輪廓較柔和,面目表情的時候卻帶着一絲禁欲的氣息,不說話的時候氣質是清冷的,但是一說話便會破壞這份讓人只可遠觀的氣質,卻不會讓人厭惡,反倒是多了一絲靈氣,白皙細致的肌膚只有真正觸摸到的人才會知道它的手感有多好,穿着衣服的時候看起來會有些瘦弱,但是脫下衣服卻會發現他該有肉的地方卻一絲也不少,不該有肉的地方卻不會有多餘的贅肉,比如那兩片渾圓挺翹的屁股和腰腹部比之一般人要纖細不少的腰肢,整個身體的比例可以說是恰到好處,這樣一幅身體,若是不喜歡男人,那才是真正可惜了。
夜無殇對于高濂的身體是很滿意的,更讓他滿意的是只有他一個人碰過這副身體。
夜無殇的目光透露出的信息讓高濂很容易就猜到他想做什麽,當然,就算沒有那露骨的目光,定在他身後的不安分也很顯然的诏示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王爺,放過我吧,我......我那裏還腫着呢。”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即使浸在溫泉中也還是一陣陣的酸痛腫脹的感覺,讓高濂不難猜到那裏一定是受傷了。昨晚夜無殇做的時候可沒有給他做什麽前戲,更別提潤滑劑這種高檔的東西了。
即使心中的理智告訴他刺客遠離夜無殇才是正确的,但是雙手雙腳綿軟的無力感讓他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掙紮,更別提夜無殇還用手牢牢禁锢着他的腰間,不過也多虧了這份力量,才使他沒有直接滑到水中去。
夜無殇聞言微微颦了颦眉,然後抱起高濂,往一邊走去,将高濂上半身放到池邊,然後兩手分開他的腿,用手指在那紅腫的地方按了按,成功的讓高濂驚呼出聲,且不說夜無殇的動作,光是這樣的姿勢,就讓他覺得沒臉見人了。
早知道他就該乖乖喝了那碗藥的,也就不會有這麽多事了,高濂啊高濂,你幹嘛總是在不該手賤的時候去手賤呢!這下好了吧!
夜無殇可不管高濂在想什麽,他只是看着高濂看起來有些悲慘的地方,暗想自己昨晚确實有些過分了,若是繼續使用,或許真的會壞掉。
于是當夜無殇将高濂再次抱回到池中,并且讓高濂面對着自己的時候,高濂有些吃不準夜無殇要做什麽了,難道是要放過自己嗎?他有些僥幸的想着,畢竟若是真的想要,剛才早就......
“看來後面暫時不能用了。”夜無殇不無遺憾道。
高濂聞言卻開始慶幸,同時在想夜無殇這麽容易就放過他,說明他後面真的傷的很厲害啊,這也間接表明了夜無殇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有多禽獸!
但是顯然高濂慶幸的有些早了,因為夜無殇下一句話便将他打入了地獄。
“後面不能用的話,就用前面吧。”
後面不能用的話,就用前面吧。
就用前面吧。
用前面吧。
前面吧。
面吧。
吧!
我屮艸芔茻!用前面是什麽意思啊!不會是要他為他口【哔——】吧!要不要這麽兇殘!他寧願用後面好嗎!雖然會很痛苦。口【哔——】什麽的太兇殘了!
“王爺......”其實你可以用五指姑娘解決的啊,再不然你不是還有側妃嗎!
“手還是嘴,你自己選擇。”見高濂遲遲沒有動作,夜無殇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原來還可以選擇的嗎!那還用說嗎!當然是手啊!高濂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在夜無殇不耐煩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在水中猙獰的欲、望......
炙熱的東西被握住的一瞬間,高濂聽到了夜無殇不自覺的溢出的一聲低吟,而那在手中微微跳動的東西,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上面的跳動的脈搏。
“快動。”微微帶着一絲涼意和顫抖的手,光滑的沒有一絲繭子,一點也不像是常年勞動者的手,讓夜無殇舒爽的嘆了一口氣。
當然之前怎麽高濂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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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