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同舟共濟

中國新聞臺總能夠在恰當的時候, 甩出大殺器。

以前是烏雀山大橋建設夜景,現在,竟然是利蘇過境時絕無僅有的橋梁視頻!

白色巨浪,鐵灰色橋梁, 陰沉沉的天幕之下, 跨海大橋宛如一道水天分界線, 阻擋着咆哮地浪潮踏破陸地。

那座橋梁巋然不動的景象, 好像又一次南海隧道的特效展示。

偏偏震耳欲聾的風聲、雨聲,瞬間将所有人帶回了利蘇到來那天,令人迅速意識到——

這段視頻,絕對是不要命的攝影師沖到前線,近距離拍攝的南海隧道!

觀看視頻的觀衆, 來不及呼喊出聲, 就被一個高過大橋兩倍的浪頭吓住。

利蘇卷起的狂瀾來勢洶洶,以極快速度逼近, 可畫面卻慢得讓人屏住呼吸。

跨海大橋的鐵灰色本該宏偉莊重,在巨大海浪面前, 仿佛脆弱得不堪一擊。

沉重的水拍岸邊聲音, 幾乎預示着這奔湧而來的巨浪會狠狠拍碎這纖長如線的跨海大橋。

然而,白浪穿橋、黃泥濺撒,大橋巋然不動!

橋身上六方三角的镂空支撐,成為了跨海橋梁天然疏通巨浪的渠道。

橋底直插海底的堅固基座, 使它在狂風巨浪離傲然直立。

鏡頭随着風,吹得微微偏斜。

唯獨那座橋梁在風中站立, 好似一位悠然迎風的武者,以四兩撥千斤地柔和,化解了致命拍擊。

短短的視頻, 如實展現了南海隧道不為人知的一面。

圍繞它的所有擔憂、疑惑,都在視頻裏變為了驚詫。

觀衆親眼見證了南海之上,屹立不倒的橋梁,如何在臺風之中泰然自若。

沒有激動人心配樂,沒有特殊炫技的特效。

卻深深擊中了每一個人的心。

于是,一座橋梁迎戰臺風的視頻,從電視新聞,自發地傳播到了無數社交平臺上。

本該是鋼筋水泥澆築起來的死物,在視頻裏展現了中國打不垮、壓不彎的氣節。

立刻使臺風肆掠帶來的濃重悲怆,變成了熱血沸騰的驕傲和自豪。

許多距離南海隧道數千公裏遠的觀衆,對這座橋梁産生了純天然的親近。

它于風中矗立的模樣,像極了中國。

這的的确确是中國該有的橋梁!

沒能認真關注過南海隧道的人們,透過一則視頻,感受到了這座橋更深的意義。

橋梁與脊梁一般,迅速引發了全國各地的共鳴。

又借由着發達的網絡,從國內傳往國際。

一開始,只是殷知禮這樣熱愛分享中國見聞的家夥,在自己的主頁上,轉發了視頻。

後來,全球四散于各處,熱衷刷新網絡的外國網友,都感受到了鐵灰色的震撼力。

它不像艦隊航母般堅硬。

卻透着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氣質,再配上“16級臺風登陸中國”“南海隧道在16級臺風中毫發無損”的解釋,不禁讓衆多外國友人認為——

中國在南海建造的不是橋,而是鋼鐵長城!

鋼鐵海軍,鋼鐵長城。

那片肅穆莊嚴的海域,忽然有了新的象征。

中國前進的步伐,比任何人預料的都要迅速。

外國人覺得,好像時間都會在這個神奇國度停駐,給予居住于這片的人們,額外的恩賜。

他們驚呼着“上帝的作品”“只有神明能夠建造的奇跡”。

永遠不會理解這群不需要恩賜的實幹派,到底有多不可思議。

但是,菲律賓負責檢查建築工程受損情況的官員們,竟然親身見證了中國人的不可思議。

因為,他們驚詫的發現,好像……

中國在菲律賓境內,也修了一座不畏臺風的鋼鐵大橋!

“這怎麽可能呢?我從事建築工程三十多年,從來沒有見過16級大臺風之後,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橋。”

“戴維斯先生,請您務必仔細檢查一下。這可是我們瀑帕河未來最重要的橋梁,我們可不希望跟中國垮塌的橋一樣,遭受相同的後果!”

美國的橋梁工程師戴維斯皺了皺眉,“可垮塌的是寶島的橋啊……”

“寶島不也是中國!”菲律賓人理直氣壯。

施工員在一旁認真工作,聽到這句氣憤的話,不禁偷偷笑出聲。

“寶島那群家夥,又給我們臉上抹黑。”施工員抹了把汗,“戴維斯怎麽不用咱們南海隧道反駁?”

“嘿嘿,老美嘛,政治正确比天重要。看看他一臉膈應的樣子,想不到吧,菲律賓都知道寶島是中國的!”

“別說寶島,多少菲律賓人眼裏,亞洲大陸那塊兒都是中國的。”旁邊的同事笑着附和,“哎,寶島這個不肖子孫。平時好事沒落我們頭上,壞事都得我們背鍋。”

菲律賓檢查瀑帕大橋建設情況的隊伍,在這座跨河大橋周圍轉了一上午,沒能挑出一點兒安全問題,心情複雜地離開。

人剛走。

一群裝着努力工作、連橋樁子都擦得纖塵不染的工程師,立刻就跑到大門去等。

終于等到了易興邦回來。

“易工,怎麽樣?比奈沒話說了吧!”

“剛才我看他走出去,捶胸頓足的樣子,就知道他又要挨約馬爾的罵了。”

“那是,我們建的橋,輪得到他們挑刺?也不看看自家公司那點兒破爛技術!”

工程師、施工員們,說起話來,叽叽喳喳。

吵得易興邦頭痛。

菲律賓政府态度不錯,可是一幫子議員既是資本家又從政,顯然把菲國情況攪得一團亂。

中國建設隊伍來到這裏,一邊感受當地人的熱情善良,一邊暗罵全天下資本家一般黑。

這群有官職的資本家,整天恨不得中國建設出事,好讓自家的建設集團取而代之從中牟利。

順便給中國扣鍋!

聽着他們的義憤填膺,易興邦正了正安全帽,曬得黝黑的皮膚落下一絲熱汗。

“這次檢查沒問題,我們還是按自己的計劃,繼續施工,争取早日完成。”

他公事公辦毫無情趣的回答,引得工程師格外不滿。

“老易!你就不能透露點兒內幕,給點兒好消息嗎?”

易興邦看他一眼,忽然勾起淺淡笑意,“好消息?有啊。”

“跟救援隊一起來的記者,會到我們這裏采訪。想上鏡的,都可以準備準備了。”

遠離家鄉的菲律賓工地,有中國記者到來确實是好消息。

一衆忙碌的建設者,在黃昏收工之後,興沖沖地往食堂趕。

也許只有這個時候,他們才覺得工地上簡陋的食堂,透着家的味道。

随醫療隊來到菲律賓的記者,将會在接下來幾天,走遍中國建設團隊負責的工程。

他們剛到瀑帕大橋,就見到了食堂裏坐得滿滿當當的建設成員。

易興邦穿着藍白的工服,介紹道:“這些就是我們工地上全部成員,利蘇登陸沒有出現一例傷亡事故,順利完成了防臺防風工作,保障瀑帕大橋的安全。”

記者見到這群樸實安靜的建設者們,不禁問道:“那我們明天可以跟着大家上工地,拍下大家建設瀑帕大橋的景象嗎?”

“可以,不過我們有一個要求。”易興邦道。

記者:?

易興邦說:“幫我們錄一段集體合影,放在你們的新聞裏吧。”

新聞電視臺一直在跟蹤報道中國援菲的情況。

治療菲律賓難民的醫療隊伍,運送救災物資的飛機班列,還有記者采訪援菲基建隊伍的場景。

菲律賓給中國觀衆留下了慘不忍睹的悲情印象。

然而,從基建隊伍傳回來的建設場景,竟然和國內大幹365天的氣勢相差無幾。

四周都是垮塌房屋、洪水倒灌,唯獨中國建設隊駐守的工地,沒有任何損傷。

律風從電視上見到熟悉的單位名稱,連吃飯都慢了下來。

新聞采訪中,認真負責的工程師,仔細介紹着菲律賓項目情況,有條不紊的語氣,深受他的欣賞。

“嘿,這不是小易嗎?”瞿飛端着餐盤坐過來,盯着電視機驚喜道,“想不到三總五項不是傳說,等他回來,我都要叫一聲易總工了。”

他語氣輕松,顯然是在調侃電視機上接受采訪的“易興邦”。

“什麽三總五項?”律風問道。

瞿飛夾着筷子咧嘴笑,“三年當總工,五年項目經理咯。以前小易跟我混的時候,還只是個剛畢業的愣頭青呢,這才幾年啊,已經是易總工啦。”

愣頭青?

律風耳邊都是易興邦沉着冷靜的聲音,一點兒也聽不出愣頭青的樣子。

等律風轉頭看回電視,剛才皮膚黝黑,戴着安全帽的身影,已經被瀑帕大橋宏偉的身軀取代。

這座橋梁橫跨深谷,兩岸泥濘的土壤,慘烈的植被狀态,一看就遭受了利蘇無情的席卷。

但是,瀑帕大橋不僅穩穩立在那裏,還沒有受到一點損傷。

“厲害啊。”律風感慨道,“利蘇刮過去,居然沒影響。”

“怎麽回事啊律工?”瞿飛眼神戳他,“咱南海隧道也沒影響!”

律風笑了笑,不回他,低頭吃飯。

南海隧道沒受影響,那是因為南海隧道在中國。

菲律賓遠在海外,又遭受利蘇直接攻擊,建設隊伍異國他鄉搞建設,還能像在家裏搞建設一樣保質保量,足夠讓他開心詫異了。

然而,更令他詫異的在後面。

新聞采訪最後鏡頭,居然是建設成員拉着中國援菲建設瀑帕大橋隊伍的橫幅,站在大橋工地前。

鏡頭掠影而過,能讓觀衆看清這一群身在菲律賓的中國建設者。

他們皮膚曬得黝黑,笑容卻格外燦爛——

“瀑帕大橋建設團隊,祝祖國繁榮昌盛!”

整齊铿锵的聲音,震得整個南海隧道的食堂爆發出一陣興高采烈的歡呼。

同樣做橋梁建設的人們,與遠在菲律賓的建設團隊感同身受。

一場災難後的播報,完全沒有想象中慘烈悲壯,而是懷揣着一股子韌勁和赤誠。

在他們的繁榮昌盛願景裏,蕩漾開歡天喜地的氣氛。

律風盯着電視機許久,直到新聞開始播放菲律賓其他地區受災情況,他才愣愣地繼續吃飯。

國家政策與國際化緊密相關,在一帶一路的政策之後,不只是菲律賓,中國基建隊伍遍布全球,在各種技術落後、資源匮乏的地方,發揮着中國人的光和熱。

也許是一場臺風,讓他想的更多。

沒有菲律賓的削弱,利蘇到達中國會愈加猖狂。

作為鄰裏友邦,中國援助菲律賓,是在履行國際主義職責,也是在援助自家留在菲律賓的同胞。

這個世界,早就不像過去一樣閉塞。

中國人無論在哪裏,都有強大的祖國護航。

而中國,持續兌現承諾,展現出泱泱大國該有的責任與擔當。

律風随身攜帶的速寫本,已經勾勒了無數船型建築的模樣。

他最終的設計,逐漸脫離了“船”的印象,擁有迎風烈烈的帆型曲線,和筆直矗立的桅杆造型。

他覺得,這應當就是老師所說的似船非船了。

可以安于一隅,又能随時啓航。

像瞿飛所說的年輕易總工一樣,走到異國他鄉,依舊是中國的铮铮脊梁。

周末休息,殷以喬回到酒店,卻發現律風端坐于電腦前,忙碌地建模。

那是一棟銀灰色的建築物,立于崎岖懸崖邊。

曲線溫和的立面,鼓起輕柔的弧度,盈滿了風的氣息。

寬敞的平臺,一層一層順階而下,與它腳底蜿蜿蜒蜒的道路一起,組成了奇妙的延展。

好像一條一條簡筆波浪,托起了一艘前行的大船。

“這是船型建築?”

律風點點頭,手上動作沒聽,“應該算作……《山水逍遙》的cbd。”

別人家的中央商務區高樓林立。

《山水逍遙》的中央商務區山崖重疊。

每一層裂痕、崖縫,都與大船的船艙相連,與山體牢牢固定,又像能揚帆遠航。

“好奇怪的意象。”殷以喬沒見過在山上造船的,“你怎麽想的?”

“嗯……”律風停下點擊鼠标的指尖,“一艘誕生于永不倒塌的山峰上,自力更生又能救濟衆生的大船。”

“諾亞方舟?”殷以喬偏偏頭。

律風挑眉看他,并不驚訝殷以喬脫口而出西方神話。

但是,律風果斷地否定了。

“不,這艘不是諾亞方舟。”他說,“我們的信念裏,向來是遇山移山,遇水治水,沒有放棄陸地逃跑的傳統。所以,這是中國的同舟。”

建設于堅不可摧的山峰之上,行駛在目的相同的心胸之中。

無論相隔萬裏,無論種族國籍,只要齊心協力,便可同舟共濟。

殷以喬聽完,心中感慨萬千。

同舟共濟的典故,藏在中國博大精深的成語背後,他小時候聽爺爺說過。

孫子曾道:哪怕是互相厭惡的吳國人和越國人,同乘一艘船時遇到風浪,性命危急,都會像親兄弟一般共克難關。

這便是文化裏傳承下來的同舟共濟。

只不過,他沒想到,律風會設計出一艘中國的同舟,預示着未來的景象。

同道者,可上救濟衆生的中國船,攜手渡過難關。

像極了如今中國對外的模樣,有恩必報,或者……以德報怨。

忽然,殷以喬覺得,西方神話裏流傳許久,獨善其身的諾亞方舟遠遠比不上眼前這艘漂亮的同舟了。

他無奈笑道:“看來我的油畫畫早了,不然你的同舟應該占據中央位置,作為最重要的cbd。”

殷以喬一說,律風想起來了,“你畫呢?”

“等你忙完回家,我第一個給你看。”

南海隧道的項目在這兒,律風至少會待上七八年。

殷以喬忙于設計綜合旅游區,更是無暇顧及其他的事情。

因此,那幅尚未完成的油畫,一直留在今澄市的家裏,等着兩位大忙人雙雙把家還,再進行最後的完善。

律風得到了觀畫第一人的許可,心裏高興無比。

可他高興半晌,又想起自己沒能送過殷以喬什麽東西。

律風沒什麽擅長的,畫畫沒師兄厲害,衣物裝飾的鑒賞水平也趕不上師兄,只能做做拿手的設計了。

于是,他問:“師兄,你做完綜合旅游區的項目,有沒有想過在國內建一座事務所?”

“嗯?”殷以喬困惑看他,“我有事務所啊。”

雖然正式員工只有他一個人,随時根據工作需要臨時雇傭,但是,那确實是貨真價實的事務所。

“我是指,建一座。”律風強調道,“設計建造。”

像殷以喬這樣着名的建築師,離開c.e建築事務所後,早就應該擁有自己的專屬領地。

不管是繁華商業中心的大樓,還是僻靜清幽的別墅區,“殷以喬建築事務所”幾個字,就該跟光芒閃耀的c.e一樣,成為城市的地标。

然而,殷以喬好像渾不在意。

“有沒有事務所無所謂。”他盯着律風電腦屏幕上銀灰色同舟,“我已經上了你的船,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律風有點絕望。

他家平時溫柔浪漫善解人意的師兄呢?

這時候不應該立刻領會他的意思,說一句“你給我設計”麽?

夫唱夫随确實很感動,可律風更加的愧疚了。

在他加班熬夜深入南海的時候,師兄到底經歷了多少心理建設,才會一點兒期望他送份設計禮物的意思都沒有……

難道,是他太直男了?!

律風的直男反思還沒得到結果。

桌上手機瘋狂跳動,宛如瞿飛催他返工。

律風迅速點開,卻發現消息框跳動的不是瞿飛,而是他那位時不時聊上兩句的澳大利亞老朋友。

“大神,我準備來中國!”

佐特爾的文字和性格一樣雀躍,“我想做一場關于中國的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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